第362章兩人一起睡被窩還挺溫暖
林柏握住她的手：「那是我親姐，當然隨便住，沒關係的。」
小滿看著他，認真道：「那到時候買菜、添置東西，你也得上點心，不能都讓姐姐姐夫出銀子，咱們也得分擔些。」
林柏笑了：「這麼快就改口啦？還知道操心這些了。」
小滿臉微紅，從枕頭邊拿出那個錦盒，打開給林柏看：「大姐給了我禮物，是一隻玉簪子，我瞧著太貴重，不好意思收，可大姐非要我拿著。」
林柏接過簪子看了看，玉質溫潤，雕工精細，確實是好東西。
他放回盒子裡，塞到小滿手裡：「給你你就收著，大姐對你，就像對親妹妹一樣，大不了等日後咱們掙了錢，康哥兒周歲的時候，給他送份厚禮補上。」
小滿這才安心些：「那隻能這樣了。」
林柏起身去端來糕點：「你嘗嘗，這花茶跟糕點都是我姐從鎮上帶回來的，聽說現在鎮上的夫人小姐都愛喝這個。」
小滿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糕點軟糯香甜，帶著淡淡的桂花香，確實好喫。
她又喝了口花茶，清甜潤口，暖意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裡。
林柏就坐在旁邊，靜靜看著她喫，燭光在她臉上跳躍，她喫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睫毛垂著，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小滿喫了兩塊糕點，又喝了半杯茶，才發現林柏一直沒動，她抬頭，見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臉又是一熱：「你也喫啊，怎麼一直看著我？」
林柏沒說話，只是伸手，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的脣角：「沾了點點心渣子。」
他的手指溫熱，碰到她脣邊的皮膚時，兩人都微微一顫。
小滿抬眼看他，林柏也看著她，燭光裡，她的眼睛亮得像盛著星光，脣上還留著一點糕點的油光，顯得格外柔軟。
林柏的喉結動了動，眼神深了些，他慢慢靠近，聲音有些低啞：「小滿……」
小滿的心跳得厲害，卻沒有躲，她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看著他眼睛裡映出的自己，輕輕閉上了眼睛。
林柏的脣輕輕貼了上來。
第一次，兩個人都很生澀，林柏的脣有些乾燥，卻帶著滾燙的溫度，小滿的脣柔軟，帶著桂花糕的甜香。
一開始只是輕輕的觸碰，試探著，摸索著，然後林柏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摟進懷裡。
他的吻漸漸加深，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卻又有著不容拒絕的熾熱。
小滿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指微微發顫，她生澀地回應著，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感覺到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林柏一邊吻她，一邊慢慢帶著她往後靠，直到兩人一起倒在鋪著大紅喜被的炕上，他的手臂墊在她腦後，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她的脖頸，最後停在嫁衣的領口。
「小滿……」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可以嗎？」
小滿的臉已經紅透了，她不敢看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手卻緊緊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林柏得到允許，動作更加溫柔，他一邊吻她，一邊解開了嫁衣複雜的盤扣，大紅嫁衣層層褪去，露出裡面紅色的中衣。
燭光透過牀幔，投下朦朧的光影，牀幔被林柏伸手拉下，輕輕搖曳，遮擋了一室的春光與呢喃。
屋外，冬夜的寒風呼嘯而過。
屋內，紅燭靜靜燃燒，偶爾爆出一點燈花，像在為這對新人祝福。
牀幔內，兩個生澀卻溫柔的身影，在彼此的身上探索著愛的祕密，低低的喘息，羞澀的輕哼，還有偶爾溢出脣邊的呢喃，交織成新婚之夜最私密也最動人的樂章。
林柏的動作很輕，很小心，時不時停下來問她：「疼嗎？」「這樣好嗎？」
小滿羞得說不出話，只搖頭或點頭，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背。
慢慢地，生澀變得熟練，緊張化為纏綿，兩顆心，兩個身體，在這紅燭搖曳的新婚之夜，終於完完全全地屬於彼此。
夜深了。
紅燭燃盡最後一滴蠟淚，輕輕熄滅。
牀幔內，兩人相擁而眠，小滿枕在林柏的臂彎裡，已經累得睡著了，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林柏輕輕摟著她，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滿滿的，像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填滿了。
他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低聲道：「小滿，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睡夢中的小滿，似乎聽見了，嘴角又彎了彎，往他懷裡蹭了蹭。
窗外，月色清冷。
窗內，溫暖如春。
———
第二日，小滿是在一片溫暖中醒過來的。
冬日的晨光透過窗紙，在屋裡投下朦朧的光，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窩在林柏懷裡——他睡得正沉，手臂鬆鬆地環著她的腰，呼吸均勻綿長。
小滿靜靜看著他的睡顏，他的眉毛濃黑，鼻樑挺直，嘴脣因為睡著而微微張著，看起來竟有幾分孩子氣。
想起昨夜的種種，她的臉悄悄紅了，心裡卻像浸了蜜一樣甜。
成婚的感覺……好像也不賴，兩個人一起睡，比一個人暖和多了，被窩裡熱乎乎的，她都不想起來了。
但想著今日是成婚第一日，按規矩新媳婦該早起給公婆做飯、敬茶的，小滿還是輕輕動了動，想從林柏懷裡起身。
剛一動，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就收緊了，林柏眼睛還沒睜開，聲音帶著睡意含糊道：「再睡會兒……」
「該起了，」小滿小聲說，「得去給爹孃做早飯呢。」
林柏這才睜開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晨光還不算太亮，他重新摟緊她，在她頸窩蹭了蹭：「還早呢，娘不會讓你真做飯的，咱家沒那麼多規矩。」
「那也不行，」小滿堅持，「我是新媳婦，該做的禮數得做到。」
林柏見她認真，也不再攔著，只笑道：「那我陪你一起起。」
兩人這才依依不捨地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