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事成之後送你一座宅院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高興地往外掙。
趙嬤嬤便抱著他去了裡屋，讓林桑和周悍能好好歇歇。
林桑看著趙嬤嬤的背影，心裡暖暖的，有這樣一位盡心盡力的嬤嬤在身邊，真是省心不少。
正月初六，開業大吉。
一大早，三家鋪子門前就熱鬧起來。
周悍親自點燃了長長的鞭炮，噼裡啪啦的響聲震耳欲聾，紅紙屑漫天飛舞，引得路人紛紛駐足。
成衣鋪、雜貨鋪、皮貨行，三塊嶄新的牌匾在晨光下閃閃發亮。
鋪子門大開，夥計們穿著整齊的衣裳，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口迎客。
林桑特意從雜貨鋪準備了一批小巧精緻的擺件——有木雕的小兔子、泥塑的福娃、繡花的香囊，每樣都透著巧思和喜慶。
她在三家鋪子門口都立了牌子，上面寫著：「正月十五前，凡進店購物或定製衣裳，皆贈精美擺件一件。」
這主意果然奏效。
雖然正月裡的客流比不上年前，但比起往年正月開業的冷清，今年可算熱鬧了不少。
許多婦人小姑娘聽說有贈品，都樂意進來看看。
周悍站在鋪子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感慨道：「看來有些事情，還是女人想得周到，我夫人這主意，真是妙。」
林桑正從雜貨鋪過來，聽到這話，笑著嗔他一眼：「現在知道我的好了？」
「早就知道，」周悍握住她的手，低聲道，「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兩人相視一笑，眼裡都是對未來的期待。
不遠處，小滿送一位夫人出門，那夫人拉著她的手連連道謝：「陳娘子，你畫的這衣裳樣子真好看，等做好了，我正月十五穿去賞燈會。」
「夫人喜歡就好，」小滿笑著應道，「初十就能來取了。」
送走客人，小滿回頭看見林桑和周悍並肩站著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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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將盡，冬日的寒意雖未完全褪去，但屋簷下的冰稜已經開始滴答化水。
成衣鋪和雜貨鋪的生意隨著年節的過去稍有回落，可皮貨行的生意卻是一天比一天紅火。
寒冬是獵戶們進山的好時節，動物皮毛豐美厚實，正是賣上好價格的時候。
每天清晨，皮貨行門前就指定有人等著開門賣皮子，獵戶們背著沉甸甸的皮子，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
秦驍帶著李大山、李大河兄弟倆仔細驗貨、過秤、付錢，有條不紊。
不過半個多月，後院的庫房已經堆得滿滿當當。
這日晌午，周悍來到皮貨行，站在庫房門口看著裡面堆積如山的皮毛，眉頭微蹙。
「秦驍，」他喚道，「你來一下。」
秦驍放下手裡的帳本，跟著周悍走到院中。
冬末的陽光有些蒼白，照在兩人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咱們這邊冷的時候維持不了多久了，」周悍開口，聲音沉穩，「但涼州那邊不同，那邊冬天還能持續兩三個月，現在庫房裡的皮子越堆越多，再不出手，等到天氣回暖皮毛價格就要跌了。」
秦驍點頭：「周老闆說的是，我這幾日也在想這件事，咱們年前收的這些皮子，成色好，數量大，是該抓緊時間運去涼州了。」
「這次押送貨物，再用馬車肯定是不夠放的，」周悍道，「得用板車裝箱拉貨，到時候箱子外面都得做好密封，萬一路上遇到下雨下雪，也不至於受潮。」
「這些我之前就考慮過，」秦驍應道，「而且裝箱的話，一個車估計也放不下，這次貨多，得準備兩到三輛車纔行。」
周悍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得周全，車的事我去解決，鎮上的鏢局有專門跑遠途的板車，我們可以租下，這次你帶著林柏跟蘇文瑾一起去。」
秦驍略一思索，明白了周悍的安排：「林柏要出去歷練，蘇文瑾是想去涼州賣他的新畫本子？」
「正是，」周悍道，「文瑾這半年又畫了新的農桑畫本，用咱們這邊的種植經驗寫成，在這邊賣不會有太大市場，他想直接帶去涼州試試，要是能行，還是一樣賣掉稿子換錢。」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起來：「這次貨量大，價值不菲，林柏和文瑾都不會武藝，我怕你們路上遇到什麼情況照應不過來，所以我打算去找趙鏢頭，從鎮遠鏢局僱傭幾個鏢師跟你們一起去，路上也有個照應。」
秦驍抱拳：「還是周老闆考慮周全，有鏢師同行，確實安全許多。」
周悍拍拍他的肩膀，目光中帶著期許：「秦驍，這次出門你責任重大，事成之後，我送你一處宅院，你也好早日跟春桃成親。」
提到春桃，秦驍堅毅的臉上閃過一絲柔和，但他很快正色道：「周老闆，宅院的事不急，我想等從涼州回來之後，再請人算日子。」
「也好，」周悍點頭，「這次回來之後，半年之內不用再出遠門了，正好準備你們成婚的事。」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繼續道：「等你們出發去涼州，我也會帶著松哥兒跟王書吏一起去縣城，一是送松哥兒去考試，再就是看看縣城有沒有好的機會。」
周悍看著秦驍，語重心長：「你們都要早日獨當一面，這樣日後纔好幫我穩固更大的鋪子，我周悍的生意，不會只困在這一方小鎮上。」
秦驍神色一凜，鄭重道：「周老闆放心，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他猶豫了一下，又道：「只是……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還麻煩林娘子多多照顧一下春桃，她雖然能幹，但畢竟是個女子……」
「這你放心，」周悍笑道，「桑桑心裡有數，不會委屈了她的姐妹們，春桃在鋪子裡，有桑桑照應著，你儘管放心。」
兩人又商量了些細節，周悍這才離開皮貨行，去安排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