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皮子好壞全憑一張嘴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206·2026/5/18

「夫子,這邊!房間在二樓!」   「王兄,你的行李我幫你拿!」   「大家輕點聲,別吵著其他客人……」   熟悉的聲音傳來,林松往下一看,立刻在人羣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鎮上學院的兩位夫子,還有七八個同窗,正圍在大堂裡,有的在登記,有的在搬行李,好不熱鬧。   「李夫子!陳夫子!」林松驚喜地喊出聲,快步走下樓梯。   兩位夫子聞聲轉頭,見是林松,也都笑了。   李夫子年約五十,鬚髮花白,是學院裡學問最深的;陳夫子稍年輕些,負責教授經義。   兩人都穿著青布長袍,風塵僕僕。   「林松啊,」李夫子捋須笑道,「你們來得早,可去看過考場了?」   「看過了,」林松恭敬行禮,「前日去看的,在文廟旁。」   陳夫子點頭:「看過就好,心裡有底,你們住哪間?」   「我們在二樓最裡間,」林松道,「夫子你們……」   「我們也住二樓,」李夫子道,「既然這幾日住一家客棧,那明日開始,還有兩日工夫,你就過來找我們,我再給你們鞏固鞏固知識,講講考場注意事項。」   「知道了,謝夫子,」林松應道。   這時同窗們也圍了過來,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見到林松都很高興。   「林松你來得真早!」   「縣城怎麼樣?好不好玩?」   「聽說你姐夫陪你來?真好啊!」   七嘴八舌,熱鬧得很。   周悍走下樓梯,對兩位夫子拱手:「李夫子,陳夫子,一路辛苦了。」   兩位夫子知道周悍的身份,都客氣還禮。   李夫子道:「周老闆陪林松來考試,真是有心了,這孩子學問紮實,這次很有希望。」   「承夫子吉言,」周悍笑道,「既然夫子和同窗都來了,松哥兒,你今天下午就幫大家收拾整頓,也好交流交流學業。」   林松猶豫:「那姐夫你……」   「我一個人出去轉轉,」周悍道,「下午就回來,你們好好溫書,晚上一起喫飯。」   林松這才點頭:「好。」   周悍又對兩位夫子道:「晚飯我做東,請夫子和考生們一起喫,算是接風。」   李夫子還要推辭,陳夫子笑道:「那就叨擾了,孩子們這一路也辛苦了,喫頓好的,補補精神。」   周悍告辭出了客棧,留下林松和同窗們熱熱鬧鬧地搬行李、分房間。   少年人的笑聲充滿了大堂,連掌櫃都跟著笑起來——這麼多讀書人住店,可是好兆頭。   ———   周悍一個人走在街上,腳步不緊不慢。   今天他打算去看看縣城的皮貨市場,昨日在雜貨鋪看到有賣皮毛的,但不成規模。   他問過掌櫃,縣城專門的皮貨市場在城西,靠近城門,方便獵戶和商販進出。   走了約兩刻鐘,喧鬧聲漸漸大起來,這裡是城西市集,比東市街更雜亂,但也更熱鬧。   賣菜的、賣肉的、賣山貨的、賣柴火的……各種攤販擠在一起,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混成一片。   皮貨市場在市集最裡面,用木柵欄圍出一片空地,一走進去,便聞到一股特有的皮毛氣味——混著硝石和草藥的味兒。   市場裡人不少,十幾個攤子散開著,每個攤子前都掛著、鋪著各種皮毛:灰兔皮、白兔皮、狐狸皮、貂皮、狼皮……有的已經鞣製好,柔軟光亮;有的還是生皮,硬邦邦地攤在地上。   周悍慢慢逛著,仔細觀察。   縣城離山區較遠,獵戶送皮毛過來確實不方便,他問了幾家價格,一張上好的狐狸皮,這裡要賣到六十兩銀子;而在鎮上收購,頂多二十八兩。   若是運到涼州賣,一張也就五十兩左右。   「掌櫃的,這皮子怎麼賣?」他在一個鋪子前停下,指著一張深灰色的貂皮。   掌櫃是個黑臉男子,正在整理皮毛,聞言抬頭:「這張?八兩銀子。您看這毛色,油光水滑的,一點雜毛都沒有,做個圍脖或者鑲個披風邊,最顯貴氣。」   「價格不低啊,」周悍摸了摸皮毛,確實柔軟,「縣城買皮子的人多嗎?」   「多啊!」掌櫃來了精神,「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最愛買這些野生的好皮子,買回去讓家裡繡娘加工成衣裳,穿出去顯擺——這可是身份的象徵!比那些家養的皮子貴氣多了!」   周悍點點頭。   他在其他攤子也問了問,情況差不多。   縣城有錢人多,捨得在穿戴上下本錢,一張好皮子,在鎮上可能賣不動,在這裡卻搶手。   關鍵是,直接賣皮子,比他們運到涼州批發,利潤要高很多。   他在心裡算了一筆帳:在鎮上收皮子,一張狐狸皮二十八兩,運到涼州賣五十兩,除去運費人工,淨賺二十兩,但如果運來縣城散賣,能賣到五十五兩甚至更高,淨賺一倍。   當然,散賣也有問題——量上不去,還得找買家,但若是能打通渠道,把鎮上收購的皮子分一部分運來縣城,應該是個不錯的財路。   正想著,外面小攤子傳來爭執聲。   「你這皮子明明有破損!這裡,你看,這麼大個口子!」   「哪有什麼口子?那是天生的紋路!你不要瞎說!」   「當我眼瞎嗎?這分明是刀劃的!退錢!」   周悍看過去,是個穿著綢緞衣裳的中年男人,正和攤主吵得面紅耳赤。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   他搖搖頭,轉身離開。   這種散市,品控是問題,皮子好壞全憑攤主一張嘴,客人不懂行的很容易喫虧。   若是要做長久生意,還得有信譽、有規範。   走出皮貨街,日頭已經西斜,周悍看了看天色,該回客棧了。   回去的路上,他腦子還在轉著生意的事。   成衣、雜貨、皮貨……縣城的機會確實比鎮上多,但競爭也大,要做,就得做出特色。   錦衣芳華的特色是小滿的設計,是沈娘子的繡工,是「量身定做、獨一無二」的理念。   這一點,縣城那些大而全的鋪子,目前還沒有。   皮貨的特色是品質和信譽,如果能保證皮子質量,建立口碑,不愁沒有客人。   雜貨……這個最難,萬貨堂已經佔了先機,除非能做出差異化,否則很難競爭。   想著想著,客棧已經在眼

「夫子,這邊!房間在二樓!」

  「王兄,你的行李我幫你拿!」

  「大家輕點聲,別吵著其他客人……」

  熟悉的聲音傳來,林松往下一看,立刻在人羣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鎮上學院的兩位夫子,還有七八個同窗,正圍在大堂裡,有的在登記,有的在搬行李,好不熱鬧。

  「李夫子!陳夫子!」林松驚喜地喊出聲,快步走下樓梯。

  兩位夫子聞聲轉頭,見是林松,也都笑了。

  李夫子年約五十,鬚髮花白,是學院裡學問最深的;陳夫子稍年輕些,負責教授經義。

  兩人都穿著青布長袍,風塵僕僕。

  「林松啊,」李夫子捋須笑道,「你們來得早,可去看過考場了?」

  「看過了,」林松恭敬行禮,「前日去看的,在文廟旁。」

  陳夫子點頭:「看過就好,心裡有底,你們住哪間?」

  「我們在二樓最裡間,」林松道,「夫子你們……」

  「我們也住二樓,」李夫子道,「既然這幾日住一家客棧,那明日開始,還有兩日工夫,你就過來找我們,我再給你們鞏固鞏固知識,講講考場注意事項。」

  「知道了,謝夫子,」林松應道。

  這時同窗們也圍了過來,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見到林松都很高興。

  「林松你來得真早!」

  「縣城怎麼樣?好不好玩?」

  「聽說你姐夫陪你來?真好啊!」

  七嘴八舌,熱鬧得很。

  周悍走下樓梯,對兩位夫子拱手:「李夫子,陳夫子,一路辛苦了。」

  兩位夫子知道周悍的身份,都客氣還禮。

  李夫子道:「周老闆陪林松來考試,真是有心了,這孩子學問紮實,這次很有希望。」

  「承夫子吉言,」周悍笑道,「既然夫子和同窗都來了,松哥兒,你今天下午就幫大家收拾整頓,也好交流交流學業。」

  林松猶豫:「那姐夫你……」

  「我一個人出去轉轉,」周悍道,「下午就回來,你們好好溫書,晚上一起喫飯。」

  林松這才點頭:「好。」

  周悍又對兩位夫子道:「晚飯我做東,請夫子和考生們一起喫,算是接風。」

  李夫子還要推辭,陳夫子笑道:「那就叨擾了,孩子們這一路也辛苦了,喫頓好的,補補精神。」

  周悍告辭出了客棧,留下林松和同窗們熱熱鬧鬧地搬行李、分房間。

  少年人的笑聲充滿了大堂,連掌櫃都跟著笑起來——這麼多讀書人住店,可是好兆頭。

  ———

  周悍一個人走在街上,腳步不緊不慢。

  今天他打算去看看縣城的皮貨市場,昨日在雜貨鋪看到有賣皮毛的,但不成規模。

  他問過掌櫃,縣城專門的皮貨市場在城西,靠近城門,方便獵戶和商販進出。

  走了約兩刻鐘,喧鬧聲漸漸大起來,這裡是城西市集,比東市街更雜亂,但也更熱鬧。

  賣菜的、賣肉的、賣山貨的、賣柴火的……各種攤販擠在一起,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混成一片。

  皮貨市場在市集最裡面,用木柵欄圍出一片空地,一走進去,便聞到一股特有的皮毛氣味——混著硝石和草藥的味兒。

  市場裡人不少,十幾個攤子散開著,每個攤子前都掛著、鋪著各種皮毛:灰兔皮、白兔皮、狐狸皮、貂皮、狼皮……有的已經鞣製好,柔軟光亮;有的還是生皮,硬邦邦地攤在地上。

  周悍慢慢逛著,仔細觀察。

  縣城離山區較遠,獵戶送皮毛過來確實不方便,他問了幾家價格,一張上好的狐狸皮,這裡要賣到六十兩銀子;而在鎮上收購,頂多二十八兩。

  若是運到涼州賣,一張也就五十兩左右。

  「掌櫃的,這皮子怎麼賣?」他在一個鋪子前停下,指著一張深灰色的貂皮。

  掌櫃是個黑臉男子,正在整理皮毛,聞言抬頭:「這張?八兩銀子。您看這毛色,油光水滑的,一點雜毛都沒有,做個圍脖或者鑲個披風邊,最顯貴氣。」

  「價格不低啊,」周悍摸了摸皮毛,確實柔軟,「縣城買皮子的人多嗎?」

  「多啊!」掌櫃來了精神,「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最愛買這些野生的好皮子,買回去讓家裡繡娘加工成衣裳,穿出去顯擺——這可是身份的象徵!比那些家養的皮子貴氣多了!」

  周悍點點頭。

  他在其他攤子也問了問,情況差不多。

  縣城有錢人多,捨得在穿戴上下本錢,一張好皮子,在鎮上可能賣不動,在這裡卻搶手。

  關鍵是,直接賣皮子,比他們運到涼州批發,利潤要高很多。

  他在心裡算了一筆帳:在鎮上收皮子,一張狐狸皮二十八兩,運到涼州賣五十兩,除去運費人工,淨賺二十兩,但如果運來縣城散賣,能賣到五十五兩甚至更高,淨賺一倍。

  當然,散賣也有問題——量上不去,還得找買家,但若是能打通渠道,把鎮上收購的皮子分一部分運來縣城,應該是個不錯的財路。

  正想著,外面小攤子傳來爭執聲。

  「你這皮子明明有破損!這裡,你看,這麼大個口子!」

  「哪有什麼口子?那是天生的紋路!你不要瞎說!」

  「當我眼瞎嗎?這分明是刀劃的!退錢!」

  周悍看過去,是個穿著綢緞衣裳的中年男人,正和攤主吵得面紅耳赤。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

  他搖搖頭,轉身離開。

  這種散市,品控是問題,皮子好壞全憑攤主一張嘴,客人不懂行的很容易喫虧。

  若是要做長久生意,還得有信譽、有規範。

  走出皮貨街,日頭已經西斜,周悍看了看天色,該回客棧了。

  回去的路上,他腦子還在轉著生意的事。

  成衣、雜貨、皮貨……縣城的機會確實比鎮上多,但競爭也大,要做,就得做出特色。

  錦衣芳華的特色是小滿的設計,是沈娘子的繡工,是「量身定做、獨一無二」的理念。

  這一點,縣城那些大而全的鋪子,目前還沒有。

  皮貨的特色是品質和信譽,如果能保證皮子質量,建立口碑,不愁沒有客人。

  雜貨……這個最難,萬貨堂已經佔了先機,除非能做出差異化,否則很難競爭。

  想著想著,客棧已經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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