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若無意外,應該沒問題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50·2026/5/18

周悍走到林松身邊,從懷裡掏出個小盒子:「拿著,清涼油,要是覺得頭暈或者緊張,就抹一下。」   林松接過,放進荷包:「謝謝姐夫。」   「去吧,」周悍看著他,「我和你姐姐,還有爹孃,都等著你好消息。」   林松重重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辰時將至,考場大門緩緩打開。   兩名差役走出來,敲響銅鑼:「考生準備入場——」   人羣頓時騷動起來。   家長、夫子們紛紛最後叮囑,考生們整理衣冠,排成隊伍。   一個穿著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員走出來,站在臺階上,朗聲道:「青陽縣童生試,現在開始查驗入場,所有考生,持身份文書、畫像,依次上前核驗,無關人等,退後十步——」   差役們維持秩序,送考的人紛紛後退。   周悍和兩位夫子退到外圍,看著少年們排成長隊,一個個上前核驗。   輪到林松時,他遞上文書,官員仔細比對畫像,又看了看他本人,點頭:「進去吧,甲字十二號。」   林松深吸一口氣,邁過那道高高的門檻。   身影消失在門內。   考場外,送考的人漸漸散去一些,但仍有不少人等著。   周悍在附近找了個茶攤,請兩位夫子坐下。   「二位夫子辛苦了,」他讓攤主上壺好茶,「這一路照顧孩子們,操心費力。」   李夫子擺擺手:「這是我們的本分,這些孩子,都是好苗子,尤其林松,肯下苦功,悟性也好,這次若是考中,府試、院試都大有希望。」   陳夫子喝了口茶,嘆道:「教書育人,最大的欣慰就是看到學生有成,這些孩子若是能考出來,往後青石鎮也能多幾個讀書人,風氣就不一樣了。」   周悍點頭:「是啊,讀書明理,才能走得遠。」   他看了看考場方向,又問:「夫子們打算在這裡等到放榜?」   「正是,」李夫子道,「童生試兩日就放榜,若是考中了,我們準備直接啟程去府城——府試在半個月後,路上就得四五天,到了府城還得安頓、備考,時間緊。」   周悍道:「我也如此打算,若是林松考中,我送他去府城。」   「那正好,」陳夫子笑道,「路上多個照應,周老闆見多識廣,孩子們跟著你,也能長些見識。」   三人聊著天,時間慢慢過去。   茶攤老闆是個健談的,聽他們說是送考的,便道:「今年考生比去年多些,我在這兒擺攤三年了,每年這時候最熱鬧,您瞧那邊——」   他指著不遠處幾個衣著光鮮的人:「那是縣城張老爺家的人,送他家小公子來考試,聽說請了府城的先生來教,花了不少銀子。」   又指另一處:「那是城西趙秀才,自己開了個私塾,帶了五個學生來考,趙秀才是正經的秀才出身,教出來的學生功底紮實。」   周悍聽著,心裡琢磨,縣城教育資源確實比鎮上豐富,但青石鎮這些孩子,有兩位認真負責的夫子,自己也肯努力,未必就差了。   日頭漸漸升高,已近午時。   考場裡靜悄悄的,只能偶爾聽到差役走動的聲音,外面等著的人開始焦躁起來,有的來回踱步,有的伸長了脖子往裡望。   「童生試只考半天,」陳夫子道,「應該快出來了。」   果然,又過了一炷香工夫,考場裡傳來鐘聲。   「鐺——鐺——鐺——」   三聲響畢,大門緩緩打開。   考生們魚貫而出,有的面色輕鬆,有的眉頭緊鎖,有的面無表情。   「出來了!」李夫子站起身。   青石鎮的少年們陸續走出來,林松在中間,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怎麼樣?」陳夫子迎上去。   幾個同圍過來,七嘴八舌:   「我覺得還行……」   「經義那道題有點難……」   「詩賦我押中了!」   李夫子抬手止住:「回去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周悍也走過來,拍拍林松的肩:「先回客棧。」   一行人回到客棧,直接上了二樓,李夫子的房間最大,大家都擠進去。   關上門,李夫子才道:「現在可以說了,考題是什麼?你們怎麼答的?」   陳夫子已經備好了紙筆,準備記錄。   一個叫王文的少年先開口:「經義題是『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我闡發了學習要持之以恆、溫故知新的道理……」   「詩賦題是『詠春』,要求五言律詩,」另一個叫趙誠的說,「我寫了『東風拂柳綠,春雨潤花紅』……」   林松等大家都說了,才道:「經義題我分了三點答:一論學習之樂在於有所得,二論溫故知新方能有進益,三論學以致用纔是真學問,詩賦……我寫了『寒盡春自來,冰消草漸青。東風拂舊戶,細雨潤新庭,燕語梁間繞,花香陌上盈,年年當此際,萬物復欣榮。』」   陳夫子一邊記錄,一邊點頭:「答得不錯,經義條理清晰,詩賦也扣題。」   李夫子沉吟片刻,問了幾道策論題,少年們一一答了,夫子時而點頭,時而指出不足。   一直說到天色漸暗,小二來敲門問是否用晚飯,才告一段落。   「都回去歇著吧,」李夫子道,「今日莫要想太多,好好睡一覺,兩日後放榜,是好是壞,自有分曉。」   少年們散了,林松回到房間,周悍已經讓小二送了晚飯上來。   「怎麼樣?」周悍問。   林松坐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考題跟夫子對了,夫子說我這次十有八九能過,但……還得看考官怎麼判,同場考生水平如何,夫子說,我的經義答得紮實,詩賦也算中上,策論條理清楚,若無意外,應該沒問題。」   周悍給他盛了碗湯:「那就好,沉住氣,不要慌。一切以結果為準。」   「嗯,」林松接過湯碗,「姐夫,若是考中了,去府城……你鋪子裡的生意怎麼辦?」   「生意的事你不用操心,」周悍笑道,「秦驍他們去了涼州,柏哥兒跟著歷練;鋪子裡有你姐、小滿她們照應,我送你這一趟,耽誤不了什麼。」   林松這才安心喫

周悍走到林松身邊,從懷裡掏出個小盒子:「拿著,清涼油,要是覺得頭暈或者緊張,就抹一下。」

  林松接過,放進荷包:「謝謝姐夫。」

  「去吧,」周悍看著他,「我和你姐姐,還有爹孃,都等著你好消息。」

  林松重重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辰時將至,考場大門緩緩打開。

  兩名差役走出來,敲響銅鑼:「考生準備入場——」

  人羣頓時騷動起來。

  家長、夫子們紛紛最後叮囑,考生們整理衣冠,排成隊伍。

  一個穿著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員走出來,站在臺階上,朗聲道:「青陽縣童生試,現在開始查驗入場,所有考生,持身份文書、畫像,依次上前核驗,無關人等,退後十步——」

  差役們維持秩序,送考的人紛紛後退。

  周悍和兩位夫子退到外圍,看著少年們排成長隊,一個個上前核驗。

  輪到林松時,他遞上文書,官員仔細比對畫像,又看了看他本人,點頭:「進去吧,甲字十二號。」

  林松深吸一口氣,邁過那道高高的門檻。

  身影消失在門內。

  考場外,送考的人漸漸散去一些,但仍有不少人等著。

  周悍在附近找了個茶攤,請兩位夫子坐下。

  「二位夫子辛苦了,」他讓攤主上壺好茶,「這一路照顧孩子們,操心費力。」

  李夫子擺擺手:「這是我們的本分,這些孩子,都是好苗子,尤其林松,肯下苦功,悟性也好,這次若是考中,府試、院試都大有希望。」

  陳夫子喝了口茶,嘆道:「教書育人,最大的欣慰就是看到學生有成,這些孩子若是能考出來,往後青石鎮也能多幾個讀書人,風氣就不一樣了。」

  周悍點頭:「是啊,讀書明理,才能走得遠。」

  他看了看考場方向,又問:「夫子們打算在這裡等到放榜?」

  「正是,」李夫子道,「童生試兩日就放榜,若是考中了,我們準備直接啟程去府城——府試在半個月後,路上就得四五天,到了府城還得安頓、備考,時間緊。」

  周悍道:「我也如此打算,若是林松考中,我送他去府城。」

  「那正好,」陳夫子笑道,「路上多個照應,周老闆見多識廣,孩子們跟著你,也能長些見識。」

  三人聊著天,時間慢慢過去。

  茶攤老闆是個健談的,聽他們說是送考的,便道:「今年考生比去年多些,我在這兒擺攤三年了,每年這時候最熱鬧,您瞧那邊——」

  他指著不遠處幾個衣著光鮮的人:「那是縣城張老爺家的人,送他家小公子來考試,聽說請了府城的先生來教,花了不少銀子。」

  又指另一處:「那是城西趙秀才,自己開了個私塾,帶了五個學生來考,趙秀才是正經的秀才出身,教出來的學生功底紮實。」

  周悍聽著,心裡琢磨,縣城教育資源確實比鎮上豐富,但青石鎮這些孩子,有兩位認真負責的夫子,自己也肯努力,未必就差了。

  日頭漸漸升高,已近午時。

  考場裡靜悄悄的,只能偶爾聽到差役走動的聲音,外面等著的人開始焦躁起來,有的來回踱步,有的伸長了脖子往裡望。

  「童生試只考半天,」陳夫子道,「應該快出來了。」

  果然,又過了一炷香工夫,考場裡傳來鐘聲。

  「鐺——鐺——鐺——」

  三聲響畢,大門緩緩打開。

  考生們魚貫而出,有的面色輕鬆,有的眉頭緊鎖,有的面無表情。

  「出來了!」李夫子站起身。

  青石鎮的少年們陸續走出來,林松在中間,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怎麼樣?」陳夫子迎上去。

  幾個同圍過來,七嘴八舌:

  「我覺得還行……」

  「經義那道題有點難……」

  「詩賦我押中了!」

  李夫子抬手止住:「回去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周悍也走過來,拍拍林松的肩:「先回客棧。」

  一行人回到客棧,直接上了二樓,李夫子的房間最大,大家都擠進去。

  關上門,李夫子才道:「現在可以說了,考題是什麼?你們怎麼答的?」

  陳夫子已經備好了紙筆,準備記錄。

  一個叫王文的少年先開口:「經義題是『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我闡發了學習要持之以恆、溫故知新的道理……」

  「詩賦題是『詠春』,要求五言律詩,」另一個叫趙誠的說,「我寫了『東風拂柳綠,春雨潤花紅』……」

  林松等大家都說了,才道:「經義題我分了三點答:一論學習之樂在於有所得,二論溫故知新方能有進益,三論學以致用纔是真學問,詩賦……我寫了『寒盡春自來,冰消草漸青。東風拂舊戶,細雨潤新庭,燕語梁間繞,花香陌上盈,年年當此際,萬物復欣榮。』」

  陳夫子一邊記錄,一邊點頭:「答得不錯,經義條理清晰,詩賦也扣題。」

  李夫子沉吟片刻,問了幾道策論題,少年們一一答了,夫子時而點頭,時而指出不足。

  一直說到天色漸暗,小二來敲門問是否用晚飯,才告一段落。

  「都回去歇著吧,」李夫子道,「今日莫要想太多,好好睡一覺,兩日後放榜,是好是壞,自有分曉。」

  少年們散了,林松回到房間,周悍已經讓小二送了晚飯上來。

  「怎麼樣?」周悍問。

  林松坐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考題跟夫子對了,夫子說我這次十有八九能過,但……還得看考官怎麼判,同場考生水平如何,夫子說,我的經義答得紮實,詩賦也算中上,策論條理清楚,若無意外,應該沒問題。」

  周悍給他盛了碗湯:「那就好,沉住氣,不要慌。一切以結果為準。」

  「嗯,」林松接過湯碗,「姐夫,若是考中了,去府城……你鋪子裡的生意怎麼辦?」

  「生意的事你不用操心,」周悍笑道,「秦驍他們去了涼州,柏哥兒跟著歷練;鋪子裡有你姐、小滿她們照應,我送你這一趟,耽誤不了什麼。」

  林松這才安心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