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心心念唸的周老闆是誰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58·2026/5/18

蘇瑾苦笑了一下:「當時我娘聽了這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老人家覺得,文瑾是讀書的料子,學問好,只要身子養好了,日後考個功名,那不就是光宗耀祖了嗎?至於名字相近,叔侄倆用一個字,在我們那鄉下地方,也沒那麼多講究,反而覺得是親厚的表現,於是,『文慶』就改成了『文瑾』。」   「說來也奇,」蘇瑾看向蘇文瑾,眼中帶著欣慰,「改了名字以後,文瑾的身子真的一日比一日康健起來,雖不算多麼強壯,但也不再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了,大家都歡喜,這名字也就這麼定下了,再沒改回去。」   他的語氣又低沉下來,「可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就在文瑾身子好了,學問也精進了,眼看可以下場一試的時候,家裡……竟發生了那樣的變故。」   他伸手拍了拍蘇文瑾放在膝上的手背,滿是疼惜,「孩子,這些年,委屈你了,要不是我們陰差陽錯錯過了,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是舉人老爺,甚至謀得一官半職,好歹……也對家裡有個交代了。」   蘇文瑾感受到叔父掌心的溫暖和那份沉甸甸的愧疚,他搖了搖頭,反過來握住蘇瑾的手,語氣平靜而堅定:「叔父,您千萬別這麼說,過去的事,再提也無益,我現在……過得挺好的,真的,很滿足。」   他環視了一下小滿和林柏還有秦驍,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我能靠著自己喜歡的畫畫,畫出本子,賣到涼州這麼遠的地方,換來銀子養活自己、養家,我妻子杏兒,您還沒見過,她心靈手巧,自己開了間喜鋪點心店,生意做得有聲有色,今年春天,剛給我添了一個女兒,取名蘇玥,小名玥兒,長得玉雪可愛。   叔父,我現在有家,有妻,有女,有安身立命的本事,還有肝膽相照的朋友,我覺得很幸福,至於考取功名的事情……我早就想開了,該是什麼命,就過什麼日子,如今這樣,我已心滿意足。」   蘇瑾聽著侄子這番樸實卻充滿力量的話語,看著他眼中平和滿足的光芒,心中那份積壓多年的愧疚與擔憂,終於漸漸釋然。   他用力拍了拍蘇文瑾的手背,連聲道:「好,好!你能這麼想,能過得這麼好,叔父……也就安心了,徹底安心了!」   他擦了擦微溼的眼角,問道:「你們這次來涼州,什麼時候回去?我想跟你們一起走,去青石鎮,不,去青陽縣!我要親自登門,好好謝謝那位收留你、幫襯你的周老闆和周夫人!這份恩情,我們蘇家必須銘記!」   這時,一直含笑傾聽未曾插話的孫掌櫃,捋著鬍鬚,呵呵笑了起來:「蘇兄啊,你說這不是巧了嗎?你猜,你心心念念要謝的這位周老闆,是誰?」   蘇瑾一愣,疑惑道:「這……我身邊交好的朋友裡,似乎沒有姓周的商賈啊,孫老哥,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告訴弟弟我吧!」   孫掌櫃眼中閃著促狹又瞭然的光,慢悠悠地道:「你可還記得,約莫三年前,你有一次隻身來涼州查驗貨品,回程路上,經過一段偏僻山路時,突遇事故?你當時身邊只帶了個夥計,差點就要遭難。」   蘇瑾眉頭一皺,隨即恍然:「當然記得!那次可真是兇險!多虧了……」他猛地頓住,眼睛驟然睜大,看向孫掌櫃,「難道……」   孫掌櫃含笑點頭:「沒錯,就是當時的周小哥,你當時為了感謝人家,還把自己隨身帶的、刻有『蘇』字和特殊紋樣的信物木牌給了周老闆,囑咐他可以來通遠貨棧找我。」   蘇瑾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與恍然:「是了!是了!那位周小哥!年紀雖輕,卻沉穩幹練,身手不凡!原來……原來他就是文瑾口中的周老闆!」   孫掌櫃笑道:「正是如此,你當初的一次偶然贈牌,周老闆後來憑此與咱們貨棧建立了聯繫,他為人實誠,又有頭腦,漸漸成了我們這兒的穩定客商,而這些人,」他指了指林柏、小滿和蘇文瑾,「都是那位周家小哥手下得力的臂助,各個都有真本事啊!」   蘇瑾重新坐下,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言,有震驚,有感慨,更有一種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唏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周小哥救了我,我的木牌幫他打開了涼州的商路,然後……他又救了走投無路的文瑾,把他扶持得如此優秀安穩……這、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緣分啊!」   他看向蘇文瑾,又看向林柏和小滿,語氣誠摯無比,「說到底,還是我欠了周小哥的!不止是救命之恩,更有扶持我侄子的大恩!說什麼,這次我也要親自登門,鄭重道謝!順便,還得去看看文瑾的小女兒,我的小侄孫女!」   孫掌櫃感嘆道:「所以說啊,這人世間,還是得結善緣,才能得善果,蘇老弟你當年心存善念,慷慨贈牌;周小哥古道熱腸,救人危難又收留孤苦,如今這善果,不就回報到你自己身上了嗎?而且,你們這行程是一條線下來,蘇兄你跟著文瑾他們一起回去,豈不是順理成章,什麼都方便?」   蘇瑾連連點頭:「正是這個理!」   孫掌櫃又笑著看向蘇文瑾,對蘇瑾道:「蘇兄,還有一樁巧事,你怕是還不知道,你這位侄子,可是深藏不露的大才啊!前幾次你來,不是總問我,那本在涼州乃至西北都引起不少反響的《巧手織錦繡》畫本子,究竟出自哪位高人之手嗎?喏,高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蘇瑾猛地轉向蘇文瑾,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文瑾?!那本……那本連涼州府衙都重視、派人來詢過的畫本子,是你畫的?!」   蘇文瑾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叔父,這畫本子還是當初周老闆從涼州回來給我的提點,我閒暇時就琢磨畫一畫,沒想到還真成了

蘇瑾苦笑了一下:「當時我娘聽了這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老人家覺得,文瑾是讀書的料子,學問好,只要身子養好了,日後考個功名,那不就是光宗耀祖了嗎?至於名字相近,叔侄倆用一個字,在我們那鄉下地方,也沒那麼多講究,反而覺得是親厚的表現,於是,『文慶』就改成了『文瑾』。」

  「說來也奇,」蘇瑾看向蘇文瑾,眼中帶著欣慰,「改了名字以後,文瑾的身子真的一日比一日康健起來,雖不算多麼強壯,但也不再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了,大家都歡喜,這名字也就這麼定下了,再沒改回去。」

  他的語氣又低沉下來,「可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就在文瑾身子好了,學問也精進了,眼看可以下場一試的時候,家裡……竟發生了那樣的變故。」

  他伸手拍了拍蘇文瑾放在膝上的手背,滿是疼惜,「孩子,這些年,委屈你了,要不是我們陰差陽錯錯過了,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是舉人老爺,甚至謀得一官半職,好歹……也對家裡有個交代了。」

  蘇文瑾感受到叔父掌心的溫暖和那份沉甸甸的愧疚,他搖了搖頭,反過來握住蘇瑾的手,語氣平靜而堅定:「叔父,您千萬別這麼說,過去的事,再提也無益,我現在……過得挺好的,真的,很滿足。」

  他環視了一下小滿和林柏還有秦驍,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我能靠著自己喜歡的畫畫,畫出本子,賣到涼州這麼遠的地方,換來銀子養活自己、養家,我妻子杏兒,您還沒見過,她心靈手巧,自己開了間喜鋪點心店,生意做得有聲有色,今年春天,剛給我添了一個女兒,取名蘇玥,小名玥兒,長得玉雪可愛。

  叔父,我現在有家,有妻,有女,有安身立命的本事,還有肝膽相照的朋友,我覺得很幸福,至於考取功名的事情……我早就想開了,該是什麼命,就過什麼日子,如今這樣,我已心滿意足。」

  蘇瑾聽著侄子這番樸實卻充滿力量的話語,看著他眼中平和滿足的光芒,心中那份積壓多年的愧疚與擔憂,終於漸漸釋然。

  他用力拍了拍蘇文瑾的手背,連聲道:「好,好!你能這麼想,能過得這麼好,叔父……也就安心了,徹底安心了!」

  他擦了擦微溼的眼角,問道:「你們這次來涼州,什麼時候回去?我想跟你們一起走,去青石鎮,不,去青陽縣!我要親自登門,好好謝謝那位收留你、幫襯你的周老闆和周夫人!這份恩情,我們蘇家必須銘記!」

  這時,一直含笑傾聽未曾插話的孫掌櫃,捋著鬍鬚,呵呵笑了起來:「蘇兄啊,你說這不是巧了嗎?你猜,你心心念念要謝的這位周老闆,是誰?」

  蘇瑾一愣,疑惑道:「這……我身邊交好的朋友裡,似乎沒有姓周的商賈啊,孫老哥,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告訴弟弟我吧!」

  孫掌櫃眼中閃著促狹又瞭然的光,慢悠悠地道:「你可還記得,約莫三年前,你有一次隻身來涼州查驗貨品,回程路上,經過一段偏僻山路時,突遇事故?你當時身邊只帶了個夥計,差點就要遭難。」

  蘇瑾眉頭一皺,隨即恍然:「當然記得!那次可真是兇險!多虧了……」他猛地頓住,眼睛驟然睜大,看向孫掌櫃,「難道……」

  孫掌櫃含笑點頭:「沒錯,就是當時的周小哥,你當時為了感謝人家,還把自己隨身帶的、刻有『蘇』字和特殊紋樣的信物木牌給了周老闆,囑咐他可以來通遠貨棧找我。」

  蘇瑾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與恍然:「是了!是了!那位周小哥!年紀雖輕,卻沉穩幹練,身手不凡!原來……原來他就是文瑾口中的周老闆!」

  孫掌櫃笑道:「正是如此,你當初的一次偶然贈牌,周老闆後來憑此與咱們貨棧建立了聯繫,他為人實誠,又有頭腦,漸漸成了我們這兒的穩定客商,而這些人,」他指了指林柏、小滿和蘇文瑾,「都是那位周家小哥手下得力的臂助,各個都有真本事啊!」

  蘇瑾重新坐下,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言,有震驚,有感慨,更有一種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唏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周小哥救了我,我的木牌幫他打開了涼州的商路,然後……他又救了走投無路的文瑾,把他扶持得如此優秀安穩……這、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緣分啊!」

  他看向蘇文瑾,又看向林柏和小滿,語氣誠摯無比,「說到底,還是我欠了周小哥的!不止是救命之恩,更有扶持我侄子的大恩!說什麼,這次我也要親自登門,鄭重道謝!順便,還得去看看文瑾的小女兒,我的小侄孫女!」

  孫掌櫃感嘆道:「所以說啊,這人世間,還是得結善緣,才能得善果,蘇老弟你當年心存善念,慷慨贈牌;周小哥古道熱腸,救人危難又收留孤苦,如今這善果,不就回報到你自己身上了嗎?而且,你們這行程是一條線下來,蘇兄你跟著文瑾他們一起回去,豈不是順理成章,什麼都方便?」

  蘇瑾連連點頭:「正是這個理!」

  孫掌櫃又笑著看向蘇文瑾,對蘇瑾道:「蘇兄,還有一樁巧事,你怕是還不知道,你這位侄子,可是深藏不露的大才啊!前幾次你來,不是總問我,那本在涼州乃至西北都引起不少反響的《巧手織錦繡》畫本子,究竟出自哪位高人之手嗎?喏,高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蘇瑾猛地轉向蘇文瑾,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文瑾?!那本……那本連涼州府衙都重視、派人來詢過的畫本子,是你畫的?!」

  蘇文瑾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叔父,這畫本子還是當初周老闆從涼州回來給我的提點,我閒暇時就琢磨畫一畫,沒想到還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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