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請期與離別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490·2026/5/18

不管外面的流言蜚語跟各方算計,周家這邊絲毫不受影響,周大娘回到村裡後,第二天就帶著周悍和林桑的庚帖,特意走了十幾裡路,去請一位頗有名氣的算命先生合八字、選日子。   那先生仔細推演後,捋著長鬚笑道:「八字相合,乃是良緣,男命剛毅,女命堅韌,相輔相成,家業可興。」   接著,他又翻看了許久黃曆,最終選定了幾個吉日,都在明年秋收之後。   周大娘千恩萬謝,付了酬金,揣著那寫有吉日的紅紙,心裡的一塊大石總算落地。   與此同時,周悍也在為生計奔波,冬日碼頭零散活計收入驟減,他深知成家後開銷更大,必須尋個來錢更快的門路。   他想起之前曾在碼頭結識的一位鏢局鏢頭,為人豪爽仗義。   他尋上門去,那鏢頭正好接了趟往北邊州府運送一批貴重藥材的鏢,路途雖遠,且有幾分風險,但酬金豐厚,抵得上在碼頭幹小半年。   鏢頭看中周悍身手好、力氣大、人又沉穩可靠,便點頭應允,讓他作為隨行護衛之一。   暮色四合,周悍踏著冬日傍晚的寒氣回到了家。   周大娘正在竈間忙碌,鍋裡咕嘟著簡單的粥飯,見兒子回來,連忙盛了一碗熱粥遞過去:「回來了?快喝口熱的暖暖身子,事兒……辦得怎麼樣?」   周悍接過碗,粥的熱度透過粗陶碗壁傳到掌心,驅散了些許寒意。   他在母親對面坐下,喝了一大口粥,才抬眼,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娘,活計定下了,跟鎮遠鏢局走一趟,押送藥材去北邊的涼州。」   「鏢局?涼州?」周大娘盛粥的手一頓,臉上瞬間寫滿了擔憂,「那麼遠?路上……聽說不太平啊悍兒!這……」   「娘,放心,」周悍打斷母親的憂慮,目光沉穩,「鏢頭是熟人,路子熟,帶的也都是好手,這趟活計雖然遠,但酬金給得足,一趟下來,抵得上在碼頭小半年,等成了家,花銷大,得早點打算。」   周大娘看著兒子堅定沉穩的眼神,知道他已經下了決心,她瞭解自己的兒子,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會輕易應承。   她嘆了口氣,將擔憂壓迴心底,伸手替兒子理了理衣領:「你既然決定了,娘也不攔你,只是……一路上千萬要小心,凡事別強出頭,平安回來最要緊。」   「我知道,」周悍點頭應下。   周大娘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既然活計定下了,出門的日子也近了吧?走之前,咱們得趕緊去趟林家,把請期的事辦了,把成婚的日子定下來!這可是頭等大事,不能耽擱!得讓桑桑和親家他們安心。」   她盤算著:「正好,我前幾日去合的八字,先生給了幾個好日子,都在明年秋後,咱們明日就去,帶上王媒婆,把日子敲定!你這一去一個多月,回來都快過年了,總不能讓人家姑娘心裡沒著沒落地等著。」   周悍聽著母親的話,冷硬的脣角微微牽動了一下,眼中也流露出贊同和一絲期待。   他確實想在她離開前,將他們的大事向前推進一步,讓她安心。   「好,聽孃的,明日一早我們就去。」   母子倆就著昏黃的油燈,又細細商議了明日去林家要帶的禮物和說辭。   屋外寒風依舊,屋內卻因這即將落定的婚事和對未來的期盼,充滿了暖意。   第二日,周大娘母子帶著王媒婆,再次備上幾樣精緻的點心和新扯的布料作為禮物,來到了林家,正式「請期」。   這一次,林家的氣氛更加融洽親熱。   周大娘拿出算命先生選定的吉日,王氏和林老大仔細看了,又徵詢了族老的意見,最終選定在明年秋分之後,九月十六這個日子,天氣涼爽,農忙也已結束,正是辦喜事的好時節。   兩家人熱熱鬧鬧地商議著後續的細節,臉上都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   事情定下後,周悍尋了個機會,與林桑走到院中僻靜處。   「林桑,」他看著她,聲音低沉,「我接了趟活,要跟鏢局出趟遠門,可能得過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林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遠門?路上……安全嗎?」   「放心,去的都是熟路的鏢師,我跟著,只是多個照應,」周悍語氣沉穩,試圖讓她安心,「酬金多些,往後……日子也能寬裕點。」   林桑知道他是為了他們的未來奔波,心中感動,輕輕點了點頭:「那你一定萬事小心,家裡……還有攤子,你不用掛心,我和爹孃會照料好的。」   周悍看著她清澈眼眸中的關切,心裡一暖,低聲道:「嗯,我走後,你們在碼頭若遇到什麼難處,可以去找趙總管,或者……去衙門尋王書吏,我都打過招呼了。」   「我知道了,」林桑輕聲應下,猶豫片刻,還是補充道,「……早點回來。」   周悍重重點頭:「一定。」   與林桑說完出行的事,兩人之間一時沉默下來,只有冬日傍晚的風掠過光禿禿的枝頭,發出細微的嗚咽。   周悍看著她微垂的眼睫,映著夕陽柔和的光暈,心中一動,想起懷中那揣了一路、帶著他體溫的小小物事。   他有些笨拙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乾淨軟布仔細包裹著的小包,遞到林桑面前,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這個……給你。」   林桑微微一怔,抬眼看他,見他目光專注中帶著點侷促,便伸手接了過來。   軟布入手微溫,她輕輕打開,只見裡面躺著一隻銀質的耳墜。   那耳墜樣式簡潔,卻十分精巧。   下面是水滴狀的銀託,打磨得光滑潤澤,上面託著一顆小巧圓潤、色澤溫白的珍珠,雖不是名貴之物,但在暮色中散發著柔和瑩潤的光澤。   銀鉤彎處,還極其細緻地鏤刻著細細的纏枝蓮紋,寓意吉祥。   「這……」林桑有些意外,抬頭看向周悍。   他一個整日與力氣活打交道的漢子,竟會挑選這樣細緻秀氣的物件。   周悍被她看得耳根微熱,目光移向別處,語氣依舊平直,卻透著一絲認真:「在鎮上銀鋪看到的,覺得……襯你,不值什麼錢,你……留著戴。」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聲音更低了些:「我這一去時日不短,你……戴著它,就當是個念想。」   林桑的手指輕輕拂過那顆溫潤的珍珠和冰涼的銀鉤,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軟軟的。   她抬起頭,眼中漾開清淺而真切的笑意,如同春水破冰,將那點離愁都衝淡了些許。   她將耳墜小心地重新包好,握在手心,輕聲地說:「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周大哥。」   周悍看著她明亮的眼眸和脣邊那抹令他心安的笑意只覺得胸膛被一股滾燙的情緒填滿。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處。   那隻小小的、帶著他體溫的銀珍珠耳墜,靜靜地躺在林桑掌心,如同一個無聲的誓言,連繫著即將到來的別離,也照亮了對歸期和未來的共同期

不管外面的流言蜚語跟各方算計,周家這邊絲毫不受影響,周大娘回到村裡後,第二天就帶著周悍和林桑的庚帖,特意走了十幾裡路,去請一位頗有名氣的算命先生合八字、選日子。

  那先生仔細推演後,捋著長鬚笑道:「八字相合,乃是良緣,男命剛毅,女命堅韌,相輔相成,家業可興。」

  接著,他又翻看了許久黃曆,最終選定了幾個吉日,都在明年秋收之後。

  周大娘千恩萬謝,付了酬金,揣著那寫有吉日的紅紙,心裡的一塊大石總算落地。

  與此同時,周悍也在為生計奔波,冬日碼頭零散活計收入驟減,他深知成家後開銷更大,必須尋個來錢更快的門路。

  他想起之前曾在碼頭結識的一位鏢局鏢頭,為人豪爽仗義。

  他尋上門去,那鏢頭正好接了趟往北邊州府運送一批貴重藥材的鏢,路途雖遠,且有幾分風險,但酬金豐厚,抵得上在碼頭幹小半年。

  鏢頭看中周悍身手好、力氣大、人又沉穩可靠,便點頭應允,讓他作為隨行護衛之一。

  暮色四合,周悍踏著冬日傍晚的寒氣回到了家。

  周大娘正在竈間忙碌,鍋裡咕嘟著簡單的粥飯,見兒子回來,連忙盛了一碗熱粥遞過去:「回來了?快喝口熱的暖暖身子,事兒……辦得怎麼樣?」

  周悍接過碗,粥的熱度透過粗陶碗壁傳到掌心,驅散了些許寒意。

  他在母親對面坐下,喝了一大口粥,才抬眼,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娘,活計定下了,跟鎮遠鏢局走一趟,押送藥材去北邊的涼州。」

  「鏢局?涼州?」周大娘盛粥的手一頓,臉上瞬間寫滿了擔憂,「那麼遠?路上……聽說不太平啊悍兒!這……」

  「娘,放心,」周悍打斷母親的憂慮,目光沉穩,「鏢頭是熟人,路子熟,帶的也都是好手,這趟活計雖然遠,但酬金給得足,一趟下來,抵得上在碼頭小半年,等成了家,花銷大,得早點打算。」

  周大娘看著兒子堅定沉穩的眼神,知道他已經下了決心,她瞭解自己的兒子,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會輕易應承。

  她嘆了口氣,將擔憂壓迴心底,伸手替兒子理了理衣領:「你既然決定了,娘也不攔你,只是……一路上千萬要小心,凡事別強出頭,平安回來最要緊。」

  「我知道,」周悍點頭應下。

  周大娘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既然活計定下了,出門的日子也近了吧?走之前,咱們得趕緊去趟林家,把請期的事辦了,把成婚的日子定下來!這可是頭等大事,不能耽擱!得讓桑桑和親家他們安心。」

  她盤算著:「正好,我前幾日去合的八字,先生給了幾個好日子,都在明年秋後,咱們明日就去,帶上王媒婆,把日子敲定!你這一去一個多月,回來都快過年了,總不能讓人家姑娘心裡沒著沒落地等著。」

  周悍聽著母親的話,冷硬的脣角微微牽動了一下,眼中也流露出贊同和一絲期待。

  他確實想在她離開前,將他們的大事向前推進一步,讓她安心。

  「好,聽孃的,明日一早我們就去。」

  母子倆就著昏黃的油燈,又細細商議了明日去林家要帶的禮物和說辭。

  屋外寒風依舊,屋內卻因這即將落定的婚事和對未來的期盼,充滿了暖意。

  第二日,周大娘母子帶著王媒婆,再次備上幾樣精緻的點心和新扯的布料作為禮物,來到了林家,正式「請期」。

  這一次,林家的氣氛更加融洽親熱。

  周大娘拿出算命先生選定的吉日,王氏和林老大仔細看了,又徵詢了族老的意見,最終選定在明年秋分之後,九月十六這個日子,天氣涼爽,農忙也已結束,正是辦喜事的好時節。

  兩家人熱熱鬧鬧地商議著後續的細節,臉上都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

  事情定下後,周悍尋了個機會,與林桑走到院中僻靜處。

  「林桑,」他看著她,聲音低沉,「我接了趟活,要跟鏢局出趟遠門,可能得過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林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遠門?路上……安全嗎?」

  「放心,去的都是熟路的鏢師,我跟著,只是多個照應,」周悍語氣沉穩,試圖讓她安心,「酬金多些,往後……日子也能寬裕點。」

  林桑知道他是為了他們的未來奔波,心中感動,輕輕點了點頭:「那你一定萬事小心,家裡……還有攤子,你不用掛心,我和爹孃會照料好的。」

  周悍看著她清澈眼眸中的關切,心裡一暖,低聲道:「嗯,我走後,你們在碼頭若遇到什麼難處,可以去找趙總管,或者……去衙門尋王書吏,我都打過招呼了。」

  「我知道了,」林桑輕聲應下,猶豫片刻,還是補充道,「……早點回來。」

  周悍重重點頭:「一定。」

  與林桑說完出行的事,兩人之間一時沉默下來,只有冬日傍晚的風掠過光禿禿的枝頭,發出細微的嗚咽。

  周悍看著她微垂的眼睫,映著夕陽柔和的光暈,心中一動,想起懷中那揣了一路、帶著他體溫的小小物事。

  他有些笨拙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乾淨軟布仔細包裹著的小包,遞到林桑面前,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這個……給你。」

  林桑微微一怔,抬眼看他,見他目光專注中帶著點侷促,便伸手接了過來。

  軟布入手微溫,她輕輕打開,只見裡面躺著一隻銀質的耳墜。

  那耳墜樣式簡潔,卻十分精巧。

  下面是水滴狀的銀託,打磨得光滑潤澤,上面託著一顆小巧圓潤、色澤溫白的珍珠,雖不是名貴之物,但在暮色中散發著柔和瑩潤的光澤。

  銀鉤彎處,還極其細緻地鏤刻著細細的纏枝蓮紋,寓意吉祥。

  「這……」林桑有些意外,抬頭看向周悍。

  他一個整日與力氣活打交道的漢子,竟會挑選這樣細緻秀氣的物件。

  周悍被她看得耳根微熱,目光移向別處,語氣依舊平直,卻透著一絲認真:「在鎮上銀鋪看到的,覺得……襯你,不值什麼錢,你……留著戴。」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聲音更低了些:「我這一去時日不短,你……戴著它,就當是個念想。」

  林桑的手指輕輕拂過那顆溫潤的珍珠和冰涼的銀鉤,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軟軟的。

  她抬起頭,眼中漾開清淺而真切的笑意,如同春水破冰,將那點離愁都衝淡了些許。

  她將耳墜小心地重新包好,握在手心,輕聲地說:「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周大哥。」

  周悍看著她明亮的眼眸和脣邊那抹令他心安的笑意只覺得胸膛被一股滾燙的情緒填滿。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處。

  那隻小小的、帶著他體溫的銀珍珠耳墜,靜靜地躺在林桑掌心,如同一個無聲的誓言,連繫著即將到來的別離,也照亮了對歸期和未來的共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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