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當家主母的威儀和規矩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51·2026/5/18

兩人在後院石凳上坐下,冬日上午的陽光不算熾烈,卻帶著融融暖意,小滿陪著林桑,靜靜坐了一會兒,直到她胸口的煩悶漸漸平復,臉上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   小滿見她臉色好了一些,輕聲勸道:「姐姐,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宅子吧?你這樣子,還是在屋裡躺著更穩妥些。」   林桑輕輕搖了搖頭,握住小滿的手,聲音雖弱卻帶著一絲堅持:「不必急著回去,在家裡躺著,也是悶著,心裡反倒更不舒坦,出來走走,看看鋪子,跟老客人們說說話,心裡頭倒敞亮些,身子也覺得鬆快一點,我真沒事,吐出來就好了,你別總惦記著我,該忙什麼就去忙你的,不是還要跟繡娘們說事,畫圖樣嗎?去吧,我就在後院這曬曬太陽,等你忙完,咱們中午一起回去。」   小滿見她眼神清明,語氣堅決,知道姐姐的性子,再勸也是無用,反而可能讓她更耗神,她只好點點頭,又仔細叮囑了碧玉和方嬤嬤好生照看,這才轉身往繡房走去。   她心裡記掛著事,腳步卻放得輕緩,時不時回頭望一眼後院那道倚著方嬤嬤的纖細身影,直到看見林桑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才稍稍安心。   林桑確實覺得,在這熟悉的環境裡,聞著隱約的布料氣息和糕點甜香,聽著前堂隱約的市井人聲,比在寂靜的宅院中獨自面對身體的反覆不適,要好受得多。   陽光灑在身上,帶來暖意,也驅散了些許心頭的陰鬱。   小滿在繡房裡待了約莫一個時辰,她先是與沈娘子和幾位手藝最好的繡娘仔細溝通了皮毛與布料結合時需要注意的針法、力度,尤其是如何隱藏接縫、處理皮毛邊緣等細節,繡娘們聽了,既覺新奇,又感責任重大,個個聽得認真。   隨後,她又鋪開紙筆,對著鋪子裡現有的幾款秋冬主打成衣,勾勒了幾幅將皮毛作為鑲邊、袖飾、或是局部點綴的設計草圖,心中漸漸有了更清晰的規劃。   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小滿收拾好東西,回到院子,林桑正閉目養神,臉色比之前好了些許,兩人沒再多耽擱,乘上馬車,慢悠悠地回了宅子。   她們回到宅子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前院便傳來了動靜,周悍和林柏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五個人。   王氏和周大娘正在廊下看著康哥兒玩耍,聞聲望去,只見那五人中,有兩個女人,三個青年男子。   兩個女人,一個約莫四十出頭,面相端正,目光沉穩,穿著乾淨的深青色粗布襖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另一個年輕些,大概十六七歲,眉眼清秀,低眉順眼,穿著一身半舊的藕荷色棉布衣裙。   三個青年則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紀,身材結實,皮膚黝黑,眼神裡帶著初到陌生地方的拘謹和一絲不安,穿著統一的灰褐色短打。   周悍和林柏引著幾人到了正廳前,小滿和林桑也從裡間走了出來。   周悍指著那位年長的婦人對小滿道:「小滿,這位是李嬤嬤,之前在城西一戶舉人老爺家做過管事嬤嬤,後來那家老爺外放做官,舉家南遷,她便留了下來,人穩重,也懂規矩,會照顧人,日後就讓她跟著你,和碧玉一起伺候你孕期和生產,孩子出生後也能幫襯著照看。」   他又指向那個年輕的丫鬟:「這是秋菊,家裡原是城外農戶,因著今年收成不好,爹孃病重,自願賣身救急,在牙行裡瞧著是個老實勤快的,也識得幾個字,日後就撥到你姐姐身邊使喚,跟方嬤嬤一起照顧你姐姐,等孩子出生了,方嬤嬤經驗老道,可以專心照看孩子,秋菊便能伺候你姐姐月子。」   最後,他看向那三個垂手而立的青年:「這三個,是兄弟三人,姓石,家就在鄰縣山裡,因家鄉遭了山洪,田屋盡毀,活不下去了,兄弟仨一合計,乾脆一起自賣自身,好歹有條活路,瞧著都是能喫苦、手腳麻利的實在人,日後就跟著柏哥兒,學處理皮子,幹些力氣活,皮毛的生意還沒正式開始,就先帶回宅子安頓,熟悉熟悉環境。」   林柏在一旁補充道:「李嬤嬤和秋菊的身契都辦妥了,石家三兄弟籤的是死契,牙行的人說了,都是清白人家出身,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小滿和林桑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幾人,李嬤嬤舉止有度,行禮問安的聲音平穩清晰;秋菊雖緊張,但禮數也周全,不敢亂看;石家三兄弟更是低著頭,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的樣子,透著莊稼人的憨厚與忐忑。   林桑雖然身體不適,但作為當家主母,該有的威儀和規矩卻不能少,她讓方嬤嬤扶著,在正廳主位上緩緩坐下,周悍坐在她身側。   小滿和林柏也在一旁落座。   王氏和周大娘則帶著好奇的康哥兒,站在稍遠些的簾子邊看著。   林桑的目光緩緩掃過廳中站立的五人,聲音不高,卻帶著清晰的力度:「既然進了周家的門,往後便是一家人,我們周家雖是商賈起家,沒那些世家大族繁複的規矩,但最基本的『忠』、『勤』二字,卻是頂要緊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忠,是忠心,主家不會虧待盡心盡力做事的人,月錢、四季衣裳、逢年過節的賞賜,都不會短了你們的,日後做得好,自有你們的前程和體面,但若有人生了外心,喫裡扒外,或是手腳不乾淨……」她的語氣陡然轉冷,雖未疾言厲色,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周家如今在青陽縣也算有幾分根基,懲治背主的奴才,送官究辦,或是發賣到苦寒之地,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到時候,可別怪主家不講情面。」   李嬤嬤立刻躬身,恭謹應道:「夫人明鑑,老奴既籤了身契,便是周家的人,定當恪守本分,盡心竭力伺候好主子,絕不敢有半點異心

兩人在後院石凳上坐下,冬日上午的陽光不算熾烈,卻帶著融融暖意,小滿陪著林桑,靜靜坐了一會兒,直到她胸口的煩悶漸漸平復,臉上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

  小滿見她臉色好了一些,輕聲勸道:「姐姐,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宅子吧?你這樣子,還是在屋裡躺著更穩妥些。」

  林桑輕輕搖了搖頭,握住小滿的手,聲音雖弱卻帶著一絲堅持:「不必急著回去,在家裡躺著,也是悶著,心裡反倒更不舒坦,出來走走,看看鋪子,跟老客人們說說話,心裡頭倒敞亮些,身子也覺得鬆快一點,我真沒事,吐出來就好了,你別總惦記著我,該忙什麼就去忙你的,不是還要跟繡娘們說事,畫圖樣嗎?去吧,我就在後院這曬曬太陽,等你忙完,咱們中午一起回去。」

  小滿見她眼神清明,語氣堅決,知道姐姐的性子,再勸也是無用,反而可能讓她更耗神,她只好點點頭,又仔細叮囑了碧玉和方嬤嬤好生照看,這才轉身往繡房走去。

  她心裡記掛著事,腳步卻放得輕緩,時不時回頭望一眼後院那道倚著方嬤嬤的纖細身影,直到看見林桑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才稍稍安心。

  林桑確實覺得,在這熟悉的環境裡,聞著隱約的布料氣息和糕點甜香,聽著前堂隱約的市井人聲,比在寂靜的宅院中獨自面對身體的反覆不適,要好受得多。

  陽光灑在身上,帶來暖意,也驅散了些許心頭的陰鬱。

  小滿在繡房裡待了約莫一個時辰,她先是與沈娘子和幾位手藝最好的繡娘仔細溝通了皮毛與布料結合時需要注意的針法、力度,尤其是如何隱藏接縫、處理皮毛邊緣等細節,繡娘們聽了,既覺新奇,又感責任重大,個個聽得認真。

  隨後,她又鋪開紙筆,對著鋪子裡現有的幾款秋冬主打成衣,勾勒了幾幅將皮毛作為鑲邊、袖飾、或是局部點綴的設計草圖,心中漸漸有了更清晰的規劃。

  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小滿收拾好東西,回到院子,林桑正閉目養神,臉色比之前好了些許,兩人沒再多耽擱,乘上馬車,慢悠悠地回了宅子。

  她們回到宅子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前院便傳來了動靜,周悍和林柏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五個人。

  王氏和周大娘正在廊下看著康哥兒玩耍,聞聲望去,只見那五人中,有兩個女人,三個青年男子。

  兩個女人,一個約莫四十出頭,面相端正,目光沉穩,穿著乾淨的深青色粗布襖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另一個年輕些,大概十六七歲,眉眼清秀,低眉順眼,穿著一身半舊的藕荷色棉布衣裙。

  三個青年則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紀,身材結實,皮膚黝黑,眼神裡帶著初到陌生地方的拘謹和一絲不安,穿著統一的灰褐色短打。

  周悍和林柏引著幾人到了正廳前,小滿和林桑也從裡間走了出來。

  周悍指著那位年長的婦人對小滿道:「小滿,這位是李嬤嬤,之前在城西一戶舉人老爺家做過管事嬤嬤,後來那家老爺外放做官,舉家南遷,她便留了下來,人穩重,也懂規矩,會照顧人,日後就讓她跟著你,和碧玉一起伺候你孕期和生產,孩子出生後也能幫襯著照看。」

  他又指向那個年輕的丫鬟:「這是秋菊,家裡原是城外農戶,因著今年收成不好,爹孃病重,自願賣身救急,在牙行裡瞧著是個老實勤快的,也識得幾個字,日後就撥到你姐姐身邊使喚,跟方嬤嬤一起照顧你姐姐,等孩子出生了,方嬤嬤經驗老道,可以專心照看孩子,秋菊便能伺候你姐姐月子。」

  最後,他看向那三個垂手而立的青年:「這三個,是兄弟三人,姓石,家就在鄰縣山裡,因家鄉遭了山洪,田屋盡毀,活不下去了,兄弟仨一合計,乾脆一起自賣自身,好歹有條活路,瞧著都是能喫苦、手腳麻利的實在人,日後就跟著柏哥兒,學處理皮子,幹些力氣活,皮毛的生意還沒正式開始,就先帶回宅子安頓,熟悉熟悉環境。」

  林柏在一旁補充道:「李嬤嬤和秋菊的身契都辦妥了,石家三兄弟籤的是死契,牙行的人說了,都是清白人家出身,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小滿和林桑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幾人,李嬤嬤舉止有度,行禮問安的聲音平穩清晰;秋菊雖緊張,但禮數也周全,不敢亂看;石家三兄弟更是低著頭,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的樣子,透著莊稼人的憨厚與忐忑。

  林桑雖然身體不適,但作為當家主母,該有的威儀和規矩卻不能少,她讓方嬤嬤扶著,在正廳主位上緩緩坐下,周悍坐在她身側。

  小滿和林柏也在一旁落座。

  王氏和周大娘則帶著好奇的康哥兒,站在稍遠些的簾子邊看著。

  林桑的目光緩緩掃過廳中站立的五人,聲音不高,卻帶著清晰的力度:「既然進了周家的門,往後便是一家人,我們周家雖是商賈起家,沒那些世家大族繁複的規矩,但最基本的『忠』、『勤』二字,卻是頂要緊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忠,是忠心,主家不會虧待盡心盡力做事的人,月錢、四季衣裳、逢年過節的賞賜,都不會短了你們的,日後做得好,自有你們的前程和體面,但若有人生了外心,喫裡扒外,或是手腳不乾淨……」她的語氣陡然轉冷,雖未疾言厲色,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周家如今在青陽縣也算有幾分根基,懲治背主的奴才,送官究辦,或是發賣到苦寒之地,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到時候,可別怪主家不講情面。」

  李嬤嬤立刻躬身,恭謹應道:「夫人明鑑,老奴既籤了身契,便是周家的人,定當恪守本分,盡心竭力伺候好主子,絕不敢有半點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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