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這身衣裳就是最好的招牌
王氏和周大娘聞訊也過來看，見到女兒（兒媳）這般光彩照人的模樣，又是歡喜又是心疼，王氏上前替林桑理了理鬥篷的系帶，眼圈微紅：「總算……總算不那麼遭罪了，看看，這模樣多俊。就是今日出去，可千萬仔細身子，別累著。」
林桑握住母親的手，笑道：「娘，您放心，我今天精神好著呢，這就是一場『硬仗』，為了咱們鋪子的新路子，必須得打好，打贏了，鋪子賺了錢，過年我給大家包大紅包！」
周大娘也笑道：「咱們桑桑出馬，肯定馬到成功，就是記得，不舒服了千萬別硬撐。」
「嗯，我記得了，」林桑鄭重應下。
時辰差不多，林桑帶著春蘭和方嬤嬤出了宅門，登上了早已備好的、鋪著厚軟墊的馬車，小廝將一大食盒晶瑩剔透的「水晶芙蓉糕」小心搬上車。
車夫輕輕揮鞭，馬車平穩地駛向縣衙後宅。
到了縣令府邸側門，早有丫鬟候著，見了周家的馬車，立刻笑盈盈地上前引路，穿過兩道月亮門，來到後院專門待客的花廳。
門口站著一位面生的、穿戴體面的嬤嬤，見到林桑，臉上立刻堆起比尋常熱烈幾分的笑容，快步迎上：「周夫人可算來了！夫人一早便吩咐老奴在此等候，快快裡面請！夫人們都到了，正念叨您呢！」
林桑心中微微詫異，縣令府的下人向來禮數周全，但今日這般近乎殷勤的態度，卻有些不同尋常。
她面上不顯，只客氣地笑道：「勞嬤嬤久候，是我來遲了。」
那嬤嬤連道「不敢」，親自在前引路，態度恭敬。
林桑按下心頭那絲疑惑，想著或許是縣令夫人格外關照，亦或是自己久未露面，對方客氣些。
既然想不通，便暫且放下，專注應對眼前的場合。
花廳內暖香襲人，幾位衣著光鮮的夫人正圍坐在鋪著錦繡桌圍的圓桌旁，低聲談笑，林桑一進門，便看到了坐在主位附近的王夫人——。
王夫人眼尖，立刻看到了她，起身招手：「桑桑！這邊來！快讓我們看看，可是大好了？」
林桑笑著走過去，先向主位上的縣令夫人趙氏行了禮，趙氏親切地拉她坐在自己身側，細細問了身體情況，林桑一一答了，語氣感激。
這時，王夫人上下打量著林桑，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與眾不同的鬥篷和衣裙上，眼中露出驚豔：「桑桑，你這身衣服……可真好看！這料子，這顏色，還有這毛邊……瞧著又輕又暖，是在哪裡新做的？莫非是小滿從涼州給你帶回來的好料子？」
林桑趁機壓低聲音，對王夫人低聲道：「不瞞夫人，正是小滿從涼州學藝歸來後新制的，這次去北地，她可是下了苦工學那皮毛製作，這身衣裳的皮毛部分，都是咱們自家鋪子從頭到尾處理、裁剪、縫製的，我今天來，一是想念姐妹們，二來，也是想借這個機會，給咱們的新衣裳提前造造勢。」
王夫人作為股東，自然關心鋪子發展，聞言眼睛一亮，輕輕撫了撫林桑鬥篷上柔軟的銀狐毛，贊道：「這手藝……當真了得！這毛處理得真好，又軟和又光亮，一點腥羶味都沒有，這樣式也雅緻，比那些笨重的皮袍好看多了！回頭可得給我和瑩瑩也各做一身，留著過年穿！」
林桑笑道：「咱們自己人的，我早有打算，保管讓夫人和小姐滿意，只是今日，還得請夫人幫我個忙。」
「你說。」王夫人爽快道。
「我想著，今日先看看大家的反應，若夫人們都覺得好，咱們便定在三日後，新衣正式在鋪子裡上架展示，屆時，還想請各位夫人賞光，去鋪子裡坐坐，喝茶品點，仔細瞧瞧，今日，就勞夫人幫我敲敲邊鼓，把大家的興致提起來。」
林桑輕聲細語，卻條理清晰。
王夫人會意，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包在我身上，你這衣裳一露面，就是最好的招牌。」
林桑心中一定，又與趙氏和周圍幾位夫人寒暄了幾句，果然，她身上那身清雅華貴、又明顯與本地冬日服飾迥異的裝扮，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不一會兒，便陸續有幾位夫人帶著好奇與欣賞，結伴踱步過來搭訕。
最先開口的是城裡綢緞莊的劉夫人，她與林桑本就相熟，說話也直接些：「周夫人，你這身行頭可真別致！這料子是南邊的雲錦吧？色澤真好，最妙的是這毛邊，瞧著像是銀狐毛？又軟又亮，跟你這雨過天青的裙子配起來，真是說不出的雅緻！是在哪兒新做的？」
林桑含笑欠身：「劉夫人好眼力，料子確是南邊來的，這皮毛也確是銀狐毛，不瞞您說，這是我家弟妹從涼州學藝回來，特意給我新制的，皮毛從選料到處理，再到縫製成衣，都是我們『錦衣芳華』自家鋪子裡一手完成的。」
「自家做的？」另一位姓吳的夫人聞言湊近了些，她是縣裡一位致仕老翰林的兒媳，平日最喜風雅，「我瞧著這皮毛處理得極好，毫無腥氣，與布料結合處也平整服帖，針腳幾乎看不見，陳娘子還有這等手藝？」
林桑笑道：「吳夫人過獎，小滿這次去北地，專程拜訪了涼州頂尖的皮毛師傅，潛心學了數月，也是想著，咱們南邊冬日溼冷，若有這般既輕暖又不失雅緻的皮毛衣裳，或許能為各位姐妹添些新趣。」
這時，花廳裡又陸續到了幾位相熟的夫人小姐，見這邊熱鬧，也都圍攏過來，林桑見時機成熟，聲音稍稍提高，清越的嗓音足以讓附近幾桌的夫人們都聽清：
「今日承蒙趙夫人盛情，能與眾位姐妹相聚，林桑心中歡喜，也正好藉此機會，向各位透個風聲。」她環視四周，目光真誠，「我家小滿從涼州帶回的皮毛製衣手藝，已初見成效，除了我身上這件，鋪子裡還試製了幾款不同樣式的皮毛鬥篷、坎肩、鑲邊夾襖，樣樣皆力求精緻新穎，我們打算，三日後在『錦衣芳華』正式上架這批新衣，並設一個小小雅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