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整日唸叨讓人聽著心煩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69·2026/5/18

蘇瑾聽罷,沉默片刻,終是嘆了口氣,不再強求:「也罷,人各有志,你能過得舒心,比什麼都強,只是,回了青石鎮,若有任何難處,或需銀錢周轉,務必第一時間寫信告知我,切莫自己硬扛,記住,你如今不是一個人了,背後還有我這個叔父。」   蘇文瑾心中暖流湧動,鄭重應下:「叔父放心,侄兒記下了,定當常寫信報平安。」   第二日,蘇瑾便叫上自己的長子,親自陪著蘇文瑾在府城各處轉了轉。   他們去了最繁華的市集,看了幾家有名的書肆畫坊,也路過了一些氣派的商號。   蘇文瑾一路看,一路聽叔兄介紹,對府城的繁華與複雜有了更直觀的感受,也更加堅定了回歸平靜小鎮的決心。   第三日一早,蘇文瑾便去頤福堂向老太太辭行,老太太雖萬般不捨,拉著他的手紅了眼眶,但終究知道強留不住,只反覆叮囑:「好孩子,回去好好過日子,跟媳婦好好相處,把孩子帶好,日後有任何難處,一定要說,別跟姨奶奶見外,等玥兒大些了,一定帶她來玩,讓姨奶奶也瞧瞧重孫女……」   蘇文瑾一一應下,承諾會常寫信,也會儘快帶妻女來請安。   蘇瑾早已命人備好了車馬和帶給青石鎮親眷的禮物。   整整一車的東西,除了府城特產的綢緞、糕點、筆墨紙硯,還有專門給玥兒準備的赤金鑲寶石長命鎖、各色精巧銀飾、上好的柔軟棉布和撥浪鼓等玩具;給杏兒的是一整套赤金頭面、幾匹顏色鮮亮的錦緞,以及一些府城時興的胭脂水粉和香料。   此外,蘇瑾還私下塞給蘇文瑾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面是足足五千兩的銀票。   蘇文瑾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推拒:「叔父,這如何使得?您給的禮物已經太過豐厚,侄兒萬萬不能再收銀票!」   蘇瑾按住他的手,語氣不容置疑:「文瑾,你聽我說,這些銀票,並非單純贈你,一則是給你安家立業的底氣,二則,你畫那利民畫冊是需要時間的,你手頭寬裕些,也能更從容地去做你想做的事,不必為銀錢所困,三則,」他看向一旁抹淚的老太太,「這也是你表姨奶奶的意思。」   老太太擦著眼淚點頭:「文瑾,你就收下吧,雖說咱們是表親,隔著一層,可我跟你阿奶,那是自小一個被窩裡滾大的情分,比親姐妹也不差什麼,她走的時候,我答應過會看顧你周全……可我食言了,讓你受了那麼多苦,這些,就當是姨奶奶的一點補償,你好歹讓我心裡好過些,咱們家如今不缺這點銀子,你拿著,安生過日子,百年之後,我纔有臉去見你阿奶啊!」   話說到這份上,蘇文瑾看著兩位長輩殷切而帶著愧疚的眼神,喉頭哽咽,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他深吸一口氣,鄭重接過那沉甸甸的信封,跪地磕了個頭:「叔父,表姨奶奶的大恩,文瑾……銘記於心。」   蘇家眾人一直將他送到大門口,老太太被李氏攙扶著,站在門內,望著蘇文瑾上了那輛裝載著滿滿心意的馬車。   車夫揚鞭,馬車緩緩啟動,駛離了氣派的蘇府,匯入府城清晨的車流,向著城門方向而去。   直到馬車消失在街角,眾人才各自散去,回歸自己的院落。   二房院裡,小趙氏一進門,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忍不住對著剛脫下披風的蘇瑜抱怨:「老爺,你看見沒?大哥給那蘇文瑾準備了多少好東西!光是那禮單我看著就眼暈,還有私下裡給的銀票,指不定是多少呢!咱們二房一天到晚兢兢業業,幫著大哥打理那麼多鋪子產業,也沒見他多給咱們一點好處!現在倒好,把白花花的銀子拱手送給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侄子』!說得好聽是侄子,中間隔了多少層關係?老太太糊塗,大哥怎麼也跟著糊塗?真是有錢沒處花了!」   蘇瑜本就因妻子在門口強裝笑臉、回來就變臉而有些不快,聞言更是皺起眉頭,呵斥道:「你胡唚些什麼!那是孃的親侄孫,大哥找回他容易嗎?給些補償和幫襯是應當的!你眼皮子怎麼就這麼淺?去年大哥把西街那間綢緞莊的收益全劃給咱們二房,你怎麼不說了?那鋪子一年進項少嗎?做人要知足,更要懂得感恩!再讓我聽見你說這些不著調的話,仔細你的皮!」   小趙氏被丈夫難得一見的嚴厲嚇住,又覺得委屈,還想爭辯,蘇瑜卻已不耐煩地甩袖去了書房,臨走丟下一句:「我去看帳,晚膳不用等我!」顯然是要去小妾那裡。   小趙氏氣得渾身發抖,對著空蕩蕩的門口啐了一口,轉頭對著正在喝茶的嫡女蘇玉珠抱怨:「你看看你爹!就會衝我吼!有本事去跟你大伯爭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窩裡橫!還有那個狐媚子,就知道把著男人,生了個賠錢貨還整天裝可憐……」   蘇玉珠已經十五歲,正是心思敏感的年紀,聽著母親喋喋不休的抱怨和那些上不得臺面的醃臢話,只覺得無比煩躁和難堪。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冷淡地打斷:「娘,您少說兩句吧,大伯父行事自有他的道理,祖母也同意,咱們家如今的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何必總是盯著大房給了別人什麼?父親去姨娘那裡,也是因為您整日唸叨這些,讓人聽了心煩。」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裙,起身福了一禮,「女兒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   「你……你個沒良心的!跟你爹一樣,都是白眼狼!」小趙氏被女兒頂撞,更是火冒三丈,指著她的背影怒罵。   蘇玉珠卻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小趙氏一人在廳內氣得胸口起伏。   與此同時,大房正院。   李氏帶著兩個兒媳回到自己屋裡,她身邊的得力嬤嬤低聲稟報了老爺和老太太給表少爺準備的禮品明細,包括那筆數額不小的銀

蘇瑾聽罷,沉默片刻,終是嘆了口氣,不再強求:「也罷,人各有志,你能過得舒心,比什麼都強,只是,回了青石鎮,若有任何難處,或需銀錢周轉,務必第一時間寫信告知我,切莫自己硬扛,記住,你如今不是一個人了,背後還有我這個叔父。」

  蘇文瑾心中暖流湧動,鄭重應下:「叔父放心,侄兒記下了,定當常寫信報平安。」

  第二日,蘇瑾便叫上自己的長子,親自陪著蘇文瑾在府城各處轉了轉。

  他們去了最繁華的市集,看了幾家有名的書肆畫坊,也路過了一些氣派的商號。

  蘇文瑾一路看,一路聽叔兄介紹,對府城的繁華與複雜有了更直觀的感受,也更加堅定了回歸平靜小鎮的決心。

  第三日一早,蘇文瑾便去頤福堂向老太太辭行,老太太雖萬般不捨,拉著他的手紅了眼眶,但終究知道強留不住,只反覆叮囑:「好孩子,回去好好過日子,跟媳婦好好相處,把孩子帶好,日後有任何難處,一定要說,別跟姨奶奶見外,等玥兒大些了,一定帶她來玩,讓姨奶奶也瞧瞧重孫女……」

  蘇文瑾一一應下,承諾會常寫信,也會儘快帶妻女來請安。

  蘇瑾早已命人備好了車馬和帶給青石鎮親眷的禮物。

  整整一車的東西,除了府城特產的綢緞、糕點、筆墨紙硯,還有專門給玥兒準備的赤金鑲寶石長命鎖、各色精巧銀飾、上好的柔軟棉布和撥浪鼓等玩具;給杏兒的是一整套赤金頭面、幾匹顏色鮮亮的錦緞,以及一些府城時興的胭脂水粉和香料。

  此外,蘇瑾還私下塞給蘇文瑾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面是足足五千兩的銀票。

  蘇文瑾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推拒:「叔父,這如何使得?您給的禮物已經太過豐厚,侄兒萬萬不能再收銀票!」

  蘇瑾按住他的手,語氣不容置疑:「文瑾,你聽我說,這些銀票,並非單純贈你,一則是給你安家立業的底氣,二則,你畫那利民畫冊是需要時間的,你手頭寬裕些,也能更從容地去做你想做的事,不必為銀錢所困,三則,」他看向一旁抹淚的老太太,「這也是你表姨奶奶的意思。」

  老太太擦著眼淚點頭:「文瑾,你就收下吧,雖說咱們是表親,隔著一層,可我跟你阿奶,那是自小一個被窩裡滾大的情分,比親姐妹也不差什麼,她走的時候,我答應過會看顧你周全……可我食言了,讓你受了那麼多苦,這些,就當是姨奶奶的一點補償,你好歹讓我心裡好過些,咱們家如今不缺這點銀子,你拿著,安生過日子,百年之後,我纔有臉去見你阿奶啊!」

  話說到這份上,蘇文瑾看著兩位長輩殷切而帶著愧疚的眼神,喉頭哽咽,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他深吸一口氣,鄭重接過那沉甸甸的信封,跪地磕了個頭:「叔父,表姨奶奶的大恩,文瑾……銘記於心。」

  蘇家眾人一直將他送到大門口,老太太被李氏攙扶著,站在門內,望著蘇文瑾上了那輛裝載著滿滿心意的馬車。

  車夫揚鞭,馬車緩緩啟動,駛離了氣派的蘇府,匯入府城清晨的車流,向著城門方向而去。

  直到馬車消失在街角,眾人才各自散去,回歸自己的院落。

  二房院裡,小趙氏一進門,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忍不住對著剛脫下披風的蘇瑜抱怨:「老爺,你看見沒?大哥給那蘇文瑾準備了多少好東西!光是那禮單我看著就眼暈,還有私下裡給的銀票,指不定是多少呢!咱們二房一天到晚兢兢業業,幫著大哥打理那麼多鋪子產業,也沒見他多給咱們一點好處!現在倒好,把白花花的銀子拱手送給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侄子』!說得好聽是侄子,中間隔了多少層關係?老太太糊塗,大哥怎麼也跟著糊塗?真是有錢沒處花了!」

  蘇瑜本就因妻子在門口強裝笑臉、回來就變臉而有些不快,聞言更是皺起眉頭,呵斥道:「你胡唚些什麼!那是孃的親侄孫,大哥找回他容易嗎?給些補償和幫襯是應當的!你眼皮子怎麼就這麼淺?去年大哥把西街那間綢緞莊的收益全劃給咱們二房,你怎麼不說了?那鋪子一年進項少嗎?做人要知足,更要懂得感恩!再讓我聽見你說這些不著調的話,仔細你的皮!」

  小趙氏被丈夫難得一見的嚴厲嚇住,又覺得委屈,還想爭辯,蘇瑜卻已不耐煩地甩袖去了書房,臨走丟下一句:「我去看帳,晚膳不用等我!」顯然是要去小妾那裡。

  小趙氏氣得渾身發抖,對著空蕩蕩的門口啐了一口,轉頭對著正在喝茶的嫡女蘇玉珠抱怨:「你看看你爹!就會衝我吼!有本事去跟你大伯爭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窩裡橫!還有那個狐媚子,就知道把著男人,生了個賠錢貨還整天裝可憐……」

  蘇玉珠已經十五歲,正是心思敏感的年紀,聽著母親喋喋不休的抱怨和那些上不得臺面的醃臢話,只覺得無比煩躁和難堪。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冷淡地打斷:「娘,您少說兩句吧,大伯父行事自有他的道理,祖母也同意,咱們家如今的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何必總是盯著大房給了別人什麼?父親去姨娘那裡,也是因為您整日唸叨這些,讓人聽了心煩。」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裙,起身福了一禮,「女兒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

  「你……你個沒良心的!跟你爹一樣,都是白眼狼!」小趙氏被女兒頂撞,更是火冒三丈,指著她的背影怒罵。

  蘇玉珠卻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小趙氏一人在廳內氣得胸口起伏。

  與此同時,大房正院。

  李氏帶著兩個兒媳回到自己屋裡,她身邊的得力嬤嬤低聲稟報了老爺和老太太給表少爺準備的禮品明細,包括那筆數額不小的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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