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算計,溫馨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231·2026/5/18

鎮西頭有家不起眼的賭坊,後院卻別有洞天。   屋裡燒著嗆人的炭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頭頂有塊明顯癩痢疤痕的彪悍漢子,正翹著腳坐在太師椅上,正是鎮上人背後稱為「吳癩子」的混混頭目。   他眯著眼,掂量著手裡楊老五剛遞上來那串明顯比往日輕薄不少的銅錢,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楊老五,」吳癩子把銅錢往桌上一扔,發出清脆卻乏力的聲響,聲音帶著不滿,「你這孝敬錢……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麼?生意太好,錢多得沒處放,想起給我減負了?」   楊老五站在下首,腰都快彎到地上了,臉上堆著諂媚又苦澀的笑容,聞言立刻叫起屈來:「吳爺!您這可真是冤枉死小的了!小的哪敢啊!實在是……實在是這幾個月,就沒掙到什麼錢啊!」   「哦?」吳癩子斜睨著他,「碼頭那地方,還能餓死你這開店的?」   「唉!」楊老五重重嘆了口氣,像是找到了宣洩口,開始大倒苦水。   「吳爺,您是不知道!都是讓碼頭那新來的林家攤子給害的!他們一家子,支個破攤子賣什麼羊雜湯,後來還搞什麼羊蠍子鍋!把客人都搶走了!我那麵館,現在一天到頭也見不著幾個客人,再這麼下去,別說孝敬吳爺您了,怕是連房租都交不起,不到過年就得關門大吉了!」   吳癩子皺了皺眉:「一個路邊攤,就能把你擠兌成這樣?你沒想法子?」   「想了!怎麼沒想!」楊老五哭喪著臉,「我去找過茬,可那林家婆娘和丫頭嘴皮子利索得很,根本說不過!後來我還去衙門舉報他們無證經營,誰知道……誰知道他們居然真有憑證!官差沒抓他們,反而把我訓了一頓!」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浮現出怨恨和一絲恐懼:   「最後我氣不過,親自去他們攤子上,本想……本想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結果……結果他們家那個未來女婿突然回來了!吳爺,您是不知道,那傢伙居然是周悍啊!就是那個打架不要命的周痞子!   有他給林家撐腰,現在碼頭上都沒人敢去惹他們了!我……我上次差點被他掰斷手腕!」他下意識地揉了揉似乎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腕。   「周悍?!」吳癩子聽到這個名字,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狠厲,臉上的癩痢疤都似乎更紅了幾分。   他手下幾個兄弟以前在碼頭收「保護費」或者幹點偷雞摸狗的勾當時,沒少被周悍教訓,有幾個現在還躺在牀上養傷。   周悍那人下手黑,力氣大,還不怕死,是他們這行最頭疼的硬茬子。   「又是他!」吳癩子咬牙切齒,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好!很好!老子正愁沒機會找他算帳呢!」   楊老五一看有戲,連忙趁熱打鐵,躬身道:「吳爺,只要您能想辦法把周悍收拾了,或者把他們林家趕出碼頭!以後我這麵館的孝敬錢,我給您翻倍!不!翻兩倍!只求吳爺給我出口惡氣,給我條活路啊!」   吳癩子陰冷地笑了笑,手指敲著桌面,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周悍……確實是個麻煩,不過,猛虎也怕羣狼!他再能打,也只有一個人,這事兒,我接了!正好連以前的帳一起算!」   他看向楊老五,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至於孝敬錢……記住你說的話!」   楊老五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作揖,臉上露出了近乎扭曲的興奮笑容:「多謝吳爺!多謝吳爺!小的絕不敢忘!一定重重孝敬!」   昏暗的屋子裡,兩人達成了骯髒的協議,一場針對周悍和林家攤子的更大風波,正在暗處悄然醞釀。   ———   周家這邊,第二日一早,周悍便來到了鎮遠鏢局。   鏢頭姓趙,是個面色黝黑、聲如洪鐘的豪爽漢子,見到周悍,立刻笑著迎上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周老弟!回來了!路上辛苦!這趟活兒你們走得穩當,主家很滿意!」   他將周悍引到內堂,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推到周悍面前:「喏,這是你的工錢,這趟天氣不好,路上艱險,酬金也高些,一共是十五兩銀子,另外,」他又拿出一個略小的錢袋,「這二兩是鏢局額外給的獎金,你小子身手好,人也穩當,路上幫了大忙,該得的!」   十五兩加二兩,足足十七兩銀子!   周悍沒有推辭,接過錢袋,入手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裡踏實了許多,他抱拳道:「多謝趙鏢頭。」   趙鏢頭擺擺手,看著周悍沉穩的樣子,眼中欣賞之色更濃:「跟老哥還客氣什麼!怎麼樣,往後還有這樣的活計,還想不想跟著幹?」   周悍抬起頭,目光堅定:「想,外面天地廣闊,能多走走,多看看,是好事,若有合適的活計,鏢頭儘管吩咐。」   「好!就喜歡你這樣爽快又有膽色的!」趙鏢頭哈哈大笑,「成!我記下了!下次有往北邊或者西邊去的硬茬子活兒,一準兒叫你!」   從鏢局出來,周悍徑直去了碼頭林家攤子。   他一到,也不用吩咐,自然而然地就接手了最耗力氣的活兒——搬動裝滿羊蠍子的大鍋,或是給水缸挑滿水。   碼頭上相熟的工友和腳夫們見了,紛紛笑著打趣:   「喲!周悍,這一大早就來給老丈人家出力啦?」   「看看人家這女婿,多勤快!林老大,你可真是好福氣!」   「桑丫頭,眼光不錯啊!找了個這麼能幹的!」   「周老弟,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我們都等著呢!」   這些直白的打趣讓正在盛湯的林桑瞬間紅了臉頰,她低下頭,假裝專注手裡的活計,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周悍被眾人說得也有些耳根發熱,但他素來沉穩,只是悶頭幹活,偶爾抬眼看向林桑那緋紅的側臉,眼神柔和。   快到中午,王氏看著忙得額頭見汗的周悍,心裡又是滿意又是心疼,對林老大說:「他爹,今天收攤早點!你去鎮上割兩斤好肉,買條鮮魚,再買些豆腐青菜,晚上咱們好好喫頓飯,給悍兒接風,也犒勞犒勞大家!」   周悍聞言,忙道:「嬸子,不用這麼麻煩,家常便飯就好。」   王氏卻不容拒絕地擺手:「你這孩子,跟你還見外什麼?聽我的!你只管等著喫就行

鎮西頭有家不起眼的賭坊,後院卻別有洞天。

  屋裡燒著嗆人的炭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頭頂有塊明顯癩痢疤痕的彪悍漢子,正翹著腳坐在太師椅上,正是鎮上人背後稱為「吳癩子」的混混頭目。

  他眯著眼,掂量著手裡楊老五剛遞上來那串明顯比往日輕薄不少的銅錢,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楊老五,」吳癩子把銅錢往桌上一扔,發出清脆卻乏力的聲響,聲音帶著不滿,「你這孝敬錢……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麼?生意太好,錢多得沒處放,想起給我減負了?」

  楊老五站在下首,腰都快彎到地上了,臉上堆著諂媚又苦澀的笑容,聞言立刻叫起屈來:「吳爺!您這可真是冤枉死小的了!小的哪敢啊!實在是……實在是這幾個月,就沒掙到什麼錢啊!」

  「哦?」吳癩子斜睨著他,「碼頭那地方,還能餓死你這開店的?」

  「唉!」楊老五重重嘆了口氣,像是找到了宣洩口,開始大倒苦水。

  「吳爺,您是不知道!都是讓碼頭那新來的林家攤子給害的!他們一家子,支個破攤子賣什麼羊雜湯,後來還搞什麼羊蠍子鍋!把客人都搶走了!我那麵館,現在一天到頭也見不著幾個客人,再這麼下去,別說孝敬吳爺您了,怕是連房租都交不起,不到過年就得關門大吉了!」

  吳癩子皺了皺眉:「一個路邊攤,就能把你擠兌成這樣?你沒想法子?」

  「想了!怎麼沒想!」楊老五哭喪著臉,「我去找過茬,可那林家婆娘和丫頭嘴皮子利索得很,根本說不過!後來我還去衙門舉報他們無證經營,誰知道……誰知道他們居然真有憑證!官差沒抓他們,反而把我訓了一頓!」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浮現出怨恨和一絲恐懼:

  「最後我氣不過,親自去他們攤子上,本想……本想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結果……結果他們家那個未來女婿突然回來了!吳爺,您是不知道,那傢伙居然是周悍啊!就是那個打架不要命的周痞子!

  有他給林家撐腰,現在碼頭上都沒人敢去惹他們了!我……我上次差點被他掰斷手腕!」他下意識地揉了揉似乎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腕。

  「周悍?!」吳癩子聽到這個名字,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狠厲,臉上的癩痢疤都似乎更紅了幾分。

  他手下幾個兄弟以前在碼頭收「保護費」或者幹點偷雞摸狗的勾當時,沒少被周悍教訓,有幾個現在還躺在牀上養傷。

  周悍那人下手黑,力氣大,還不怕死,是他們這行最頭疼的硬茬子。

  「又是他!」吳癩子咬牙切齒,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好!很好!老子正愁沒機會找他算帳呢!」

  楊老五一看有戲,連忙趁熱打鐵,躬身道:「吳爺,只要您能想辦法把周悍收拾了,或者把他們林家趕出碼頭!以後我這麵館的孝敬錢,我給您翻倍!不!翻兩倍!只求吳爺給我出口惡氣,給我條活路啊!」

  吳癩子陰冷地笑了笑,手指敲著桌面,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周悍……確實是個麻煩,不過,猛虎也怕羣狼!他再能打,也只有一個人,這事兒,我接了!正好連以前的帳一起算!」

  他看向楊老五,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至於孝敬錢……記住你說的話!」

  楊老五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作揖,臉上露出了近乎扭曲的興奮笑容:「多謝吳爺!多謝吳爺!小的絕不敢忘!一定重重孝敬!」

  昏暗的屋子裡,兩人達成了骯髒的協議,一場針對周悍和林家攤子的更大風波,正在暗處悄然醞釀。

  ———

  周家這邊,第二日一早,周悍便來到了鎮遠鏢局。

  鏢頭姓趙,是個面色黝黑、聲如洪鐘的豪爽漢子,見到周悍,立刻笑著迎上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周老弟!回來了!路上辛苦!這趟活兒你們走得穩當,主家很滿意!」

  他將周悍引到內堂,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推到周悍面前:「喏,這是你的工錢,這趟天氣不好,路上艱險,酬金也高些,一共是十五兩銀子,另外,」他又拿出一個略小的錢袋,「這二兩是鏢局額外給的獎金,你小子身手好,人也穩當,路上幫了大忙,該得的!」

  十五兩加二兩,足足十七兩銀子!

  周悍沒有推辭,接過錢袋,入手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裡踏實了許多,他抱拳道:「多謝趙鏢頭。」

  趙鏢頭擺擺手,看著周悍沉穩的樣子,眼中欣賞之色更濃:「跟老哥還客氣什麼!怎麼樣,往後還有這樣的活計,還想不想跟著幹?」

  周悍抬起頭,目光堅定:「想,外面天地廣闊,能多走走,多看看,是好事,若有合適的活計,鏢頭儘管吩咐。」

  「好!就喜歡你這樣爽快又有膽色的!」趙鏢頭哈哈大笑,「成!我記下了!下次有往北邊或者西邊去的硬茬子活兒,一準兒叫你!」

  從鏢局出來,周悍徑直去了碼頭林家攤子。

  他一到,也不用吩咐,自然而然地就接手了最耗力氣的活兒——搬動裝滿羊蠍子的大鍋,或是給水缸挑滿水。

  碼頭上相熟的工友和腳夫們見了,紛紛笑著打趣:

  「喲!周悍,這一大早就來給老丈人家出力啦?」

  「看看人家這女婿,多勤快!林老大,你可真是好福氣!」

  「桑丫頭,眼光不錯啊!找了個這麼能幹的!」

  「周老弟,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我們都等著呢!」

  這些直白的打趣讓正在盛湯的林桑瞬間紅了臉頰,她低下頭,假裝專注手裡的活計,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周悍被眾人說得也有些耳根發熱,但他素來沉穩,只是悶頭幹活,偶爾抬眼看向林桑那緋紅的側臉,眼神柔和。

  快到中午,王氏看著忙得額頭見汗的周悍,心裡又是滿意又是心疼,對林老大說:「他爹,今天收攤早點!你去鎮上割兩斤好肉,買條鮮魚,再買些豆腐青菜,晚上咱們好好喫頓飯,給悍兒接風,也犒勞犒勞大家!」

  周悍聞言,忙道:「嬸子,不用這麼麻煩,家常便飯就好。」

  王氏卻不容拒絕地擺手:「你這孩子,跟你還見外什麼?聽我的!你只管等著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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