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找茬,打架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299·2026/5/18

周悍提著林家給的籃子回到家中,周大娘正在燈下縫補衣物。   見兒子回來,她連忙放下針線周悍將籃子放在桌上,又把懷裡沉甸甸的錢袋拿了出來。   「娘,這是林家嬸子讓帶給您的,還熱乎著,」周悍說著,又將錢袋推過去,「這是這趟鏢的工錢,一共十七兩銀子。」   周大娘先打開籃子,看到那品相完好的煎魚和濃油赤醬的紅燒肉,心裡暖融融的:「哎呦,親家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   當她看到那白花花的十七兩銀子時,更是驚得睜大了眼:「這麼多?」   「嗯,趙鏢頭說這趟活辛苦,多給了些,」周悍語氣平靜。   周大娘看著銀子,卻連連擺手:「不成不成,這錢娘不能全要!你出門在外風餐露宿的,掙的都是辛苦錢,你自己得留著大頭!給桑桑買點像樣的東西,或者自己添置些衣物,眼看成家了,手裡不能沒點體己錢。」   她說著,只從錢袋裡數出七兩銀子,「這些娘拿著貼補家用,足夠了,剩下的十兩,你自己收好,好好攢著,等成了親,交給桑桑保管,你們小兩口往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周悍皺眉:「娘,家裡用錢的地方也多,您都留著。」   「傻孩子!」周大娘語氣堅決,「娘還能動,繡活也能掙點,夠花了!你現在定了親,不一樣了,得為你們的小家打算!聽孃的,這錢你收著!不然娘生氣了!」   周悍看著母親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拗不過她,心中又是酸澀又是溫暖。   他沉默片刻,終是將剩下的十兩銀子仔細收好,低聲道:「……謝謝娘。」   ———   接下來的幾日,周悍依舊每日去碼頭幫忙,天氣卻一天冷過一天,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著,寒風凜冽。   這日晌午,天色愈發暗沉,細碎的雪沫開始零星飄落。   林桑看著天色,對王氏說:「娘,看這天氣,大雪怕是躲不過了,我想趁著現在雪還不大,趕緊去多買些肉菜米麵囤著,不然等雪封了路,家裡該缺喫喝了。」   周悍在一旁聽了,立刻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也要置辦些過冬的物事。」   王氏看著開始變大的雪勢,果斷道:「成!你們倆趕著牛車去,快去快回!買齊了咱們今天中午忙完就收攤,趁著雪還沒下大趕緊回家!」   兩人應下,駕著牛車便往鎮上的市集趕去,雪天前的市集格外熱鬧,都是趕來囤貨的人。   林桑精打細算,買了足夠喫上一陣子的米麵、耐儲存的蘿蔔白菜、一刀肥瘦相間的豬肉,還有幾條凍魚。   周悍則買了不少耐放的粗糧、鹽巴和一些日常用品。   林桑還特意去布莊,用自己攢的私房錢扯了一塊厚實柔軟的深棕色羊毛料子,遞給周悍:「周大哥,這個給大娘,天冷了,讓她做件厚坎肩穿,比棉的暖和,」周悍看著她,心中感動,默默接過。   採購完畢,兩人提著大包小包,朝著停靠牛車的偏僻小巷走去。   剛走進巷口,前後突然閃出五六個手持木棍、面色不善的漢子,堵住了去路,為首的一個臉上帶著痞笑,正是吳癩子手下的一個頭目。   「呦,小兩口買東西呢?日子過得挺紅火啊!」那頭目陰陽怪氣地說道,目光不善地在周悍和林桑身上掃視。   周悍眼神瞬間冷冽如冰,他將手裡的東西輕輕放在地上,上前一步,將林桑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聲音低沉帶著殺氣:「吳癩子的人?是他讓你們來的?」   那頭目被點破,也不掩飾,獰笑道:「周悍,你小子挺狂啊!斷了我們財路,還打傷我們兄弟!今天給你長點記性!兄弟們,上!連他身後那丫頭一起教訓!」   說著,幾人揮舞著木棍一擁而上!周悍眼中寒光一閃,不退反進,如同猛虎入羊羣!他動作快如閃電,力道剛猛,側身躲過揮來的木棍,一拳就砸在當先一人的面門上,那人慘叫一聲鼻血長流倒地不起。   緊接著他抓住另一人手腕,用力一擰,伴隨著骨節的錯位聲和慘叫,木棍脫手,周悍順勢奪過,反手一棍抽在第三人腿彎處,那人直接跪倒在地。   他打法兇悍,專挑要害,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頭與皮肉碰撞的悶響和敵人的慘叫,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不過幾個呼吸間,地上已經躺倒了三四個,剩下兩人看著如同煞神般的周悍,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哪還敢上前。   那頭目也嚇破了膽,色厲內荏地喊道:「周……周悍!你……你等著!吳爺不會放過你的!」說完,扶起地上呻吟的同伴,連滾帶爬地跑了。   巷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風雪聲和周悍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他背對著林桑,挺拔的背影在風雪中顯得有些僵硬。   他不敢回頭,怕看到她臉上驚懼、厭惡或者失望的神情,他終究還是在她面前,展露了這兇殘暴戾的一面。   然而,預想中的厭惡並沒有到來,一隻微涼柔軟的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   周悍身體一僵,緩緩轉過身。   映入他眼簾的,是林桑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裡面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反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崇拜的光芒,以及毫不掩飾的關切。   她看著他,聲音輕柔卻堅定:「周大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周悍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你不怕我?」   林桑愣了一瞬,微微笑了,語氣帶著一種與平日溫婉不同的銳氣:「為什麼要怕你,是他們找事在先,那他們就該打,對於這種主動尋釁、欺壓良善的惡徒,講道理是沒用的,只有讓他們知道痛,他們才會怕,才會不敢再來,你做得很對。」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暖流和狂喜瞬間衝垮了周悍心中所有的忐忑和陰霾,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支持,只覺得喉嚨發緊,胸口被一種滾燙的情緒填得滿滿的。   「桑桑,謝謝你,這還是第一次,除了娘以外,有人堅定的站在了我的身邊,「他說著,聲音沙啞。   「傻瓜,既然選擇了你,我就知道你是什麼人,我看的從來不是你的表象」,林桑費力的踮起腳,用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風雪依舊,但這狹窄的巷弄裡,兩顆心卻因為這場意外,靠得前所未有的近。   周悍感受著她微涼的手心,他知道,他找到的,不僅僅是一個共度一生的妻子,更是一個真正懂得他、能與他並肩面對風雨的知

周悍提著林家給的籃子回到家中,周大娘正在燈下縫補衣物。

  見兒子回來,她連忙放下針線周悍將籃子放在桌上,又把懷裡沉甸甸的錢袋拿了出來。

  「娘,這是林家嬸子讓帶給您的,還熱乎著,」周悍說著,又將錢袋推過去,「這是這趟鏢的工錢,一共十七兩銀子。」

  周大娘先打開籃子,看到那品相完好的煎魚和濃油赤醬的紅燒肉,心裡暖融融的:「哎呦,親家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

  當她看到那白花花的十七兩銀子時,更是驚得睜大了眼:「這麼多?」

  「嗯,趙鏢頭說這趟活辛苦,多給了些,」周悍語氣平靜。

  周大娘看著銀子,卻連連擺手:「不成不成,這錢娘不能全要!你出門在外風餐露宿的,掙的都是辛苦錢,你自己得留著大頭!給桑桑買點像樣的東西,或者自己添置些衣物,眼看成家了,手裡不能沒點體己錢。」

  她說著,只從錢袋裡數出七兩銀子,「這些娘拿著貼補家用,足夠了,剩下的十兩,你自己收好,好好攢著,等成了親,交給桑桑保管,你們小兩口往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周悍皺眉:「娘,家裡用錢的地方也多,您都留著。」

  「傻孩子!」周大娘語氣堅決,「娘還能動,繡活也能掙點,夠花了!你現在定了親,不一樣了,得為你們的小家打算!聽孃的,這錢你收著!不然娘生氣了!」

  周悍看著母親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拗不過她,心中又是酸澀又是溫暖。

  他沉默片刻,終是將剩下的十兩銀子仔細收好,低聲道:「……謝謝娘。」

  ———

  接下來的幾日,周悍依舊每日去碼頭幫忙,天氣卻一天冷過一天,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著,寒風凜冽。

  這日晌午,天色愈發暗沉,細碎的雪沫開始零星飄落。

  林桑看著天色,對王氏說:「娘,看這天氣,大雪怕是躲不過了,我想趁著現在雪還不大,趕緊去多買些肉菜米麵囤著,不然等雪封了路,家裡該缺喫喝了。」

  周悍在一旁聽了,立刻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也要置辦些過冬的物事。」

  王氏看著開始變大的雪勢,果斷道:「成!你們倆趕著牛車去,快去快回!買齊了咱們今天中午忙完就收攤,趁著雪還沒下大趕緊回家!」

  兩人應下,駕著牛車便往鎮上的市集趕去,雪天前的市集格外熱鬧,都是趕來囤貨的人。

  林桑精打細算,買了足夠喫上一陣子的米麵、耐儲存的蘿蔔白菜、一刀肥瘦相間的豬肉,還有幾條凍魚。

  周悍則買了不少耐放的粗糧、鹽巴和一些日常用品。

  林桑還特意去布莊,用自己攢的私房錢扯了一塊厚實柔軟的深棕色羊毛料子,遞給周悍:「周大哥,這個給大娘,天冷了,讓她做件厚坎肩穿,比棉的暖和,」周悍看著她,心中感動,默默接過。

  採購完畢,兩人提著大包小包,朝著停靠牛車的偏僻小巷走去。

  剛走進巷口,前後突然閃出五六個手持木棍、面色不善的漢子,堵住了去路,為首的一個臉上帶著痞笑,正是吳癩子手下的一個頭目。

  「呦,小兩口買東西呢?日子過得挺紅火啊!」那頭目陰陽怪氣地說道,目光不善地在周悍和林桑身上掃視。

  周悍眼神瞬間冷冽如冰,他將手裡的東西輕輕放在地上,上前一步,將林桑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聲音低沉帶著殺氣:「吳癩子的人?是他讓你們來的?」

  那頭目被點破,也不掩飾,獰笑道:「周悍,你小子挺狂啊!斷了我們財路,還打傷我們兄弟!今天給你長點記性!兄弟們,上!連他身後那丫頭一起教訓!」

  說著,幾人揮舞著木棍一擁而上!周悍眼中寒光一閃,不退反進,如同猛虎入羊羣!他動作快如閃電,力道剛猛,側身躲過揮來的木棍,一拳就砸在當先一人的面門上,那人慘叫一聲鼻血長流倒地不起。

  緊接著他抓住另一人手腕,用力一擰,伴隨著骨節的錯位聲和慘叫,木棍脫手,周悍順勢奪過,反手一棍抽在第三人腿彎處,那人直接跪倒在地。

  他打法兇悍,專挑要害,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頭與皮肉碰撞的悶響和敵人的慘叫,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不過幾個呼吸間,地上已經躺倒了三四個,剩下兩人看著如同煞神般的周悍,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哪還敢上前。

  那頭目也嚇破了膽,色厲內荏地喊道:「周……周悍!你……你等著!吳爺不會放過你的!」說完,扶起地上呻吟的同伴,連滾帶爬地跑了。

  巷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風雪聲和周悍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他背對著林桑,挺拔的背影在風雪中顯得有些僵硬。

  他不敢回頭,怕看到她臉上驚懼、厭惡或者失望的神情,他終究還是在她面前,展露了這兇殘暴戾的一面。

  然而,預想中的厭惡並沒有到來,一隻微涼柔軟的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

  周悍身體一僵,緩緩轉過身。

  映入他眼簾的,是林桑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裡面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反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崇拜的光芒,以及毫不掩飾的關切。

  她看著他,聲音輕柔卻堅定:「周大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周悍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你不怕我?」

  林桑愣了一瞬,微微笑了,語氣帶著一種與平日溫婉不同的銳氣:「為什麼要怕你,是他們找事在先,那他們就該打,對於這種主動尋釁、欺壓良善的惡徒,講道理是沒用的,只有讓他們知道痛,他們才會怕,才會不敢再來,你做得很對。」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暖流和狂喜瞬間衝垮了周悍心中所有的忐忑和陰霾,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支持,只覺得喉嚨發緊,胸口被一種滾燙的情緒填得滿滿的。

  「桑桑,謝謝你,這還是第一次,除了娘以外,有人堅定的站在了我的身邊,「他說著,聲音沙啞。

  「傻瓜,既然選擇了你,我就知道你是什麼人,我看的從來不是你的表象」,林桑費力的踮起腳,用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風雪依舊,但這狹窄的巷弄裡,兩顆心卻因為這場意外,靠得前所未有的近。

  周悍感受著她微涼的手心,他知道,他找到的,不僅僅是一個共度一生的妻子,更是一個真正懂得他、能與他並肩面對風雨的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