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媒人不好當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50·2026/5/18

他放下茶盞,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聲音道:「周賢侄,實不相瞞,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周悍心裡一跳,面上依舊平靜:「蘇伯父請說。」   蘇瑾道:「咱們兩家既然要合作,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就想著,能不能……親上加親?」   周悍心頭一震,面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   蘇瑾繼續道:「我二弟蘇瑜,有個嫡女,閨名玉珠,今年十六歲,那孩子生得眉清目秀,知書達理,琴棋書畫都略通一二,我瞧著,跟林松倒是般配得很。」   他捋著鬍鬚,笑道:「你想啊,林松十七歲的舉人,玉珠十六歲的大家閨秀,年紀相當,模樣相配,多好的一對!」   周悍聽著,心裡頭卻翻江倒海。   蘇玉珠?就是那天在蘇府門口遇見的那位小姐?他記得那姑娘確實生得好看,氣質也端莊,可是……   他心裡頭想起另一件事。   林松那小子,似乎對王縣丞家的王瑩……有些不一樣的心思,雖從未明說,但周悍是過來人,哪能看不出來?   這可怎麼好?   他斟酌著開口道:「蘇伯父,您的好意,周某心領了,只是……這事我實在做不得主,林松雖是我妻弟,可婚事畢竟是父母之命,得他爹孃說了算。」   蘇瑾點頭:「這是自然,我也不是現在就要定下來,就是想先探探你們的意思。」   周悍又道:「再者,林松雖說沒有定親,可……他有沒有喜歡的姑娘,我們也不知道,萬一他心裡有人,咱們這邊冒然提親,豈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蘇瑾聽了,沉吟片刻,點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年輕人的心思,確實不好猜。」   蘇文璋在一旁道:「爹,周兄,我倒是有個主意。」   兩人看向他。   蘇文璋笑道:「明日咱們家不是要設宴嗎?一來給文琮慶祝,二來也讓那些等衣裳的夫人小姐們來看看新樣子,不如就趁這個機會,讓林松也來,到時候讓玉珠在花園裡露個面,遠遠讓林松看一眼,要是他覺得好,咱們再慢慢談;要是他覺得不合適,那也不勉強,就當沒見過,不影響什麼。」   蘇瑾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這個主意好!文璋說得對,先看看,成不成再說。」   周悍聽了,卻有些猶豫:「這……怕不太妥當吧?萬一傳出去,對姑娘家名聲不好……」   蘇瑾擺擺手,笑道:「你放心,玉珠那孩子不知道這事,到時候就讓她在花園裡逛逛,假裝不經意路過,林松在涼亭裡坐著,遠遠看一眼,又沒人知道,能有什麼影響?」   周悍想了想,覺得似乎也可行。   只是遠遠看一眼,又不說話,應該出不了什麼事,再說,蘇家一片好意,他也不好一再推辭。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既然如此……那就依蘇伯父所言,只是說好了,只是看一眼,成不成都不許勉強。」   蘇瑾哈哈一笑,拍著周悍的肩膀道:「放心放心!咱們蘇家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成則成,不成則罷,絕不強求!」   蘇文璋也笑道:「周兄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明日宴席,我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周悍點點頭,心裡卻有些七上八下。   林松那小子,要是對王瑩有心,見了蘇玉珠會是什麼反應?要是他看不上蘇玉珠,又該怎麼跟蘇家交代?   唉,這媒人的事,真是不好當。   他正想著,蘇瑾起身道:「行了,時辰差不多了,咱們去接他們吧,鹿鳴宴也該結束了。」   三人出了雅間,坐上馬車,往府衙方向駛去。   一路上,周悍心裡頭還想著這事,他想著林松那張清秀的臉,想著他提到王瑩時微微發紅的耳尖,想著他讀書時專注的側臉……   這小子,還真是個有福氣的。   一個王瑩,一個蘇玉珠,都是好姑娘。   端看他自己怎麼選擇了。   馬車轔轔地駛到府衙門口時,蘇文琮、林松、張清明和李成業四人已經站在門外的樹蔭下等候了。   他們身邊還站著幾個面生的學子,想來也是在等家裡的馬車。   蘇家的馬車先到,蘇瑾掀開車簾,朝蘇文琮招手:「文琮,上車。」   蘇文琮應了一聲,轉身對林松拱手:「林兄,明日咱們府上見!」   林松連忙還禮:「蘇兄慢走。」   蘇文琮又向張清明和李成業點點頭,便上了馬車,車簾放下,馬車轔轔而去。   周悍的馬車也到了,他跳下車,先向錢夫子拱手:「夫子辛苦了。」   錢夫子擺擺手,笑道:「不辛苦不辛苦,你們談得如何?」   周悍點點頭,低聲道:「契書籤了,一切順利。」   錢夫子欣慰地點頭,又看向林松三人,見他們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紅光,便笑道:「上車吧,回去再說。」   幾人上了馬車,一路往租住的小院駛去,車廂裡,張清明和李成業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鹿鳴宴上的見聞。   「哎呀,那位解元公趙景文,你們看見沒有?十四歲啊!那氣度,那模樣,一看就不是凡人!」張清明眼睛亮晶晶的。   李成業也連連點頭:「我還聽說,他三歲就能作詩,五歲就能寫文章,十歲就把四書五經倒背如流,這種人,簡直是文曲星下凡!」   張清明又道:「還有那位第五名的周明軒,人可真和氣,我跟他敬酒的時候,他還問我是哪裡人,說了好一會兒話呢!」   李成業笑道:「你那算什麼?我還跟第十名的陳文遠聊了半天呢!他說以後咱們可以常來常往,互相切磋學問。」   兩人說得眉飛色舞,林松在一旁聽著,嘴角也帶著笑。   錢夫子捋著鬍鬚,看著這幾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欣慰。   馬車在小院門口停下,眾人下了車,進了院子。   張清明和李成業還在說著話,錢夫子忽然開口道:   「諸位,我們明日打算啟程回青陽縣了。」   周悍幾人一愣,都看向他。   錢夫子道:「你們幾個考中了,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在這兒也沒什麼要緊事,不如早點回去,也好跟陳夫子報個信

他放下茶盞,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聲音道:「周賢侄,實不相瞞,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周悍心裡一跳,面上依舊平靜:「蘇伯父請說。」

  蘇瑾道:「咱們兩家既然要合作,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就想著,能不能……親上加親?」

  周悍心頭一震,面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

  蘇瑾繼續道:「我二弟蘇瑜,有個嫡女,閨名玉珠,今年十六歲,那孩子生得眉清目秀,知書達理,琴棋書畫都略通一二,我瞧著,跟林松倒是般配得很。」

  他捋著鬍鬚,笑道:「你想啊,林松十七歲的舉人,玉珠十六歲的大家閨秀,年紀相當,模樣相配,多好的一對!」

  周悍聽著,心裡頭卻翻江倒海。

  蘇玉珠?就是那天在蘇府門口遇見的那位小姐?他記得那姑娘確實生得好看,氣質也端莊,可是……

  他心裡頭想起另一件事。

  林松那小子,似乎對王縣丞家的王瑩……有些不一樣的心思,雖從未明說,但周悍是過來人,哪能看不出來?

  這可怎麼好?

  他斟酌著開口道:「蘇伯父,您的好意,周某心領了,只是……這事我實在做不得主,林松雖是我妻弟,可婚事畢竟是父母之命,得他爹孃說了算。」

  蘇瑾點頭:「這是自然,我也不是現在就要定下來,就是想先探探你們的意思。」

  周悍又道:「再者,林松雖說沒有定親,可……他有沒有喜歡的姑娘,我們也不知道,萬一他心裡有人,咱們這邊冒然提親,豈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蘇瑾聽了,沉吟片刻,點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年輕人的心思,確實不好猜。」

  蘇文璋在一旁道:「爹,周兄,我倒是有個主意。」

  兩人看向他。

  蘇文璋笑道:「明日咱們家不是要設宴嗎?一來給文琮慶祝,二來也讓那些等衣裳的夫人小姐們來看看新樣子,不如就趁這個機會,讓林松也來,到時候讓玉珠在花園裡露個面,遠遠讓林松看一眼,要是他覺得好,咱們再慢慢談;要是他覺得不合適,那也不勉強,就當沒見過,不影響什麼。」

  蘇瑾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這個主意好!文璋說得對,先看看,成不成再說。」

  周悍聽了,卻有些猶豫:「這……怕不太妥當吧?萬一傳出去,對姑娘家名聲不好……」

  蘇瑾擺擺手,笑道:「你放心,玉珠那孩子不知道這事,到時候就讓她在花園裡逛逛,假裝不經意路過,林松在涼亭裡坐著,遠遠看一眼,又沒人知道,能有什麼影響?」

  周悍想了想,覺得似乎也可行。

  只是遠遠看一眼,又不說話,應該出不了什麼事,再說,蘇家一片好意,他也不好一再推辭。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既然如此……那就依蘇伯父所言,只是說好了,只是看一眼,成不成都不許勉強。」

  蘇瑾哈哈一笑,拍著周悍的肩膀道:「放心放心!咱們蘇家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成則成,不成則罷,絕不強求!」

  蘇文璋也笑道:「周兄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明日宴席,我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周悍點點頭,心裡卻有些七上八下。

  林松那小子,要是對王瑩有心,見了蘇玉珠會是什麼反應?要是他看不上蘇玉珠,又該怎麼跟蘇家交代?

  唉,這媒人的事,真是不好當。

  他正想著,蘇瑾起身道:「行了,時辰差不多了,咱們去接他們吧,鹿鳴宴也該結束了。」

  三人出了雅間,坐上馬車,往府衙方向駛去。

  一路上,周悍心裡頭還想著這事,他想著林松那張清秀的臉,想著他提到王瑩時微微發紅的耳尖,想著他讀書時專注的側臉……

  這小子,還真是個有福氣的。

  一個王瑩,一個蘇玉珠,都是好姑娘。

  端看他自己怎麼選擇了。

  馬車轔轔地駛到府衙門口時,蘇文琮、林松、張清明和李成業四人已經站在門外的樹蔭下等候了。

  他們身邊還站著幾個面生的學子,想來也是在等家裡的馬車。

  蘇家的馬車先到,蘇瑾掀開車簾,朝蘇文琮招手:「文琮,上車。」

  蘇文琮應了一聲,轉身對林松拱手:「林兄,明日咱們府上見!」

  林松連忙還禮:「蘇兄慢走。」

  蘇文琮又向張清明和李成業點點頭,便上了馬車,車簾放下,馬車轔轔而去。

  周悍的馬車也到了,他跳下車,先向錢夫子拱手:「夫子辛苦了。」

  錢夫子擺擺手,笑道:「不辛苦不辛苦,你們談得如何?」

  周悍點點頭,低聲道:「契書籤了,一切順利。」

  錢夫子欣慰地點頭,又看向林松三人,見他們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紅光,便笑道:「上車吧,回去再說。」

  幾人上了馬車,一路往租住的小院駛去,車廂裡,張清明和李成業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鹿鳴宴上的見聞。

  「哎呀,那位解元公趙景文,你們看見沒有?十四歲啊!那氣度,那模樣,一看就不是凡人!」張清明眼睛亮晶晶的。

  李成業也連連點頭:「我還聽說,他三歲就能作詩,五歲就能寫文章,十歲就把四書五經倒背如流,這種人,簡直是文曲星下凡!」

  張清明又道:「還有那位第五名的周明軒,人可真和氣,我跟他敬酒的時候,他還問我是哪裡人,說了好一會兒話呢!」

  李成業笑道:「你那算什麼?我還跟第十名的陳文遠聊了半天呢!他說以後咱們可以常來常往,互相切磋學問。」

  兩人說得眉飛色舞,林松在一旁聽著,嘴角也帶著笑。

  錢夫子捋著鬍鬚,看著這幾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欣慰。

  馬車在小院門口停下,眾人下了車,進了院子。

  張清明和李成業還在說著話,錢夫子忽然開口道:

  「諸位,我們明日打算啟程回青陽縣了。」

  周悍幾人一愣,都看向他。

  錢夫子道:「你們幾個考中了,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在這兒也沒什麼要緊事,不如早點回去,也好跟陳夫子報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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