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兒時玩伴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428·2026/5/18

兩人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過了好一會兒,林桑終於感覺自己手下順了不少,繡出的線跡也漸漸有了模樣,不由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小滿看著她的成果,滿意地點點頭:「對啦!就是這樣!桑桑你這麼聰明,一學就會!再多練習練習,保準比我繡得還好!」   她放下針線,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笑道:「可累死我了,咱們歇會兒,說說話。」   兩人並排靠在炕頭的被垛上,享受著冬日陽光透過窗紙帶來的暖意。   小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輕輕嘆了口氣:「桑桑姐,你聽說了嗎?杏兒姐……她回孃家了。」   林桑聞言,臉上的笑意也斂去了,杏兒比她們大兩歲,曾是村裡一起玩鬧的姐妹,前年嫁去了大山村。   「怎麼回事?」林桑關切地問。   小滿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唏噓:「我也是聽我娘說的,杏兒姐嫁過去後,日子過得並不好,她那個婆母,是個頂厲害刻薄的,整日指使她做這做那,稍有不順心就罵罵咧咧。   她那男人……也是個耳根子軟又沒主見的,什麼都聽他孃的,從不知道護著杏兒姐。   前些日子,好像是因為杏兒姐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她婆母就借題發揮,說了許多難聽話,連她男人也跟著數落她,杏兒姐氣不過,頂了幾句,就被她男人推了一把,磕在了桌角上,胳膊淤青了好大一塊……」   林桑聽著,眉頭緊緊皺起,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她無法想像,曾經那樣愛笑活潑的杏兒,會過上這樣的日子。   「然後呢?」   「然後杏兒姐就心寒了,當天晚上就收拾東西跑回了孃家,她爹孃看到女兒身上的傷,又氣又心疼,直說要去找那家人理論。   可現在人回來了,那邊卻連個來接的人都沒有,不聞不問的……這往後,可怎麼辦啊?」小滿說著,語氣裡充滿了對昔日姐妹的擔憂和同情。   房間裡沉默下來,溫暖的陽光似乎也驅不散這消息帶來的沉重,林桑想起了杏兒出嫁時,雖有不捨,卻也帶著對未來的期盼。   誰能想到,短短兩年,竟是這般光景。   她輕輕握住小滿的手,低聲道:「希望杏兒姐的爹孃能給她做主……這女子嫁人,真如同第二次投胎,若是所託非人……」她沒有再說下去,但眼中卻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把握幸福、也要讓自己更有分量的決心。   同時,她也無比慶幸,自己遇到的是周悍那樣有擔當、知冷熱的男人。   ———   日子就在林桑每日對嫁衣的研究中度過,但是刺繡也會遇到瓶頸,那對鴛鴦的眼睛無論怎麼繡都顯得呆滯無神,她便揣著繡繃和絲線,準備再去小滿家討教。   陽光正好,積雪消融了不少,露出底下溼潤的泥土路面。   剛走到村中那棵老槐樹下,林桑便看見一個穿著半舊藍布棉襖的熟悉身影,正挎著個籃子,低頭匆匆走著,身形比記憶裡單薄了許多,正是杏兒。   「杏兒姐!」林桑連忙喚了一聲。   杏兒聞聲抬起頭,看到是林桑,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窘迫,下意識地想別開臉,但最終還是停住了腳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是桑桑啊。」   林桑快步走到她面前,仔細端詳著她。   不過兩年光景,杏兒臉上曾經明媚的光彩幾乎消失殆盡,眉眼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愁苦和憔悴,眼下的烏青即便在冬日黯淡的光線下也清晰可見。   「杏兒姐,你……」林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酸,關切的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問起,生怕觸到她的痛處。   杏兒看出了林桑眼中的關心,那強裝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哽咽:「我……我沒事,就是回來住幾天。」   林桑輕輕拉住她冰涼的手,低聲道:「小滿都跟我說了……杏兒姐,你受苦了。」   這句簡單的安慰,彷彿打開了杏兒情緒的閘門。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聲音破碎而壓抑:「桑桑……我真的……真的過不下去了……婆婆整日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嫌我喫閒飯……他……他連一句維護的話都沒有,還動手……」她說不下去,只是無聲地流著淚,肩膀微微顫抖。   林桑緊緊握著她的手,心裡堵得難受,她拉著杏兒走到老槐樹背後背風的地方,免得被來往的村人看見。   杏兒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吸了吸鼻子,語氣充滿了無奈和心酸:「在孃家……爹孃是心疼我,可嫂子臉色也不好看,總覺得我佔了家裡的便宜……弟弟還沒成親,我這麼回來,也耽誤他……我這心裡,跟油煎似的……」   她頓了頓,抬起淚眼看向林桑,眼中是深深的羨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桑桑,我聽說……你定親了?是鄰村的周家?還給了那麼厚的聘禮,連牛車都有……村裡人都說,你家這是得了天大的臉面。」   林桑點了點頭,輕聲道:「是,他叫周悍。」   杏兒看著林桑雖然穿著樸素卻氣色紅潤、眼神清亮的樣子,再對比自己的狼狽,那股羨慕幾乎要溢出來。   但她沉默了片刻,還是用力反握住林桑的手,語氣帶著過來人的苦澀和一絲善意的提醒:   「桑桑,姐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那周家……聽說以前名聲不算好,姐是過來人,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聘禮厚、臉面光,那都是一時的,男人……還是要看品性,看他對你如何。   千萬別……別只看中了錢財家當,萬一……萬一那男人跟他家裡人一個性子,你往後……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   她說得懇切,帶著血淚般的教訓,林桑知道她是真心為自己擔憂,心中感動,卻並沒有因這話而產生動搖。   她回握住杏兒粗糙的手,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著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杏兒姐,謝謝你還惦記著我,周悍他……跟外人說的不一樣,他或許不善言辭,但人有擔當,知道護著家裡人,對我也很好,我看重的,不是那些聘禮,是他這個人。」   杏兒看著林桑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篤定和隱隱流動的幸福光彩,怔了怔,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而又更加深沉的落寞。   她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林桑的手背:「那就好……那就好……你自己心裡有數,姐就放心了,姐……姐祝你以後,事事順心,千萬別走姐的老路……」   說完,她像是怕自己再失態,匆匆提起籃子,低著頭,快步離開了,那單薄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村路的拐角。   林桑站在原地,看著杏兒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她握緊了手中的繡繃,深吸一口氣,繼續朝著小滿家走

兩人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過了好一會兒,林桑終於感覺自己手下順了不少,繡出的線跡也漸漸有了模樣,不由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小滿看著她的成果,滿意地點點頭:「對啦!就是這樣!桑桑你這麼聰明,一學就會!再多練習練習,保準比我繡得還好!」

  她放下針線,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笑道:「可累死我了,咱們歇會兒,說說話。」

  兩人並排靠在炕頭的被垛上,享受著冬日陽光透過窗紙帶來的暖意。

  小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輕輕嘆了口氣:「桑桑姐,你聽說了嗎?杏兒姐……她回孃家了。」

  林桑聞言,臉上的笑意也斂去了,杏兒比她們大兩歲,曾是村裡一起玩鬧的姐妹,前年嫁去了大山村。

  「怎麼回事?」林桑關切地問。

  小滿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唏噓:「我也是聽我娘說的,杏兒姐嫁過去後,日子過得並不好,她那個婆母,是個頂厲害刻薄的,整日指使她做這做那,稍有不順心就罵罵咧咧。

  她那男人……也是個耳根子軟又沒主見的,什麼都聽他孃的,從不知道護著杏兒姐。

  前些日子,好像是因為杏兒姐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她婆母就借題發揮,說了許多難聽話,連她男人也跟著數落她,杏兒姐氣不過,頂了幾句,就被她男人推了一把,磕在了桌角上,胳膊淤青了好大一塊……」

  林桑聽著,眉頭緊緊皺起,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她無法想像,曾經那樣愛笑活潑的杏兒,會過上這樣的日子。

  「然後呢?」

  「然後杏兒姐就心寒了,當天晚上就收拾東西跑回了孃家,她爹孃看到女兒身上的傷,又氣又心疼,直說要去找那家人理論。

  可現在人回來了,那邊卻連個來接的人都沒有,不聞不問的……這往後,可怎麼辦啊?」小滿說著,語氣裡充滿了對昔日姐妹的擔憂和同情。

  房間裡沉默下來,溫暖的陽光似乎也驅不散這消息帶來的沉重,林桑想起了杏兒出嫁時,雖有不捨,卻也帶著對未來的期盼。

  誰能想到,短短兩年,竟是這般光景。

  她輕輕握住小滿的手,低聲道:「希望杏兒姐的爹孃能給她做主……這女子嫁人,真如同第二次投胎,若是所託非人……」她沒有再說下去,但眼中卻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把握幸福、也要讓自己更有分量的決心。

  同時,她也無比慶幸,自己遇到的是周悍那樣有擔當、知冷熱的男人。

  ———

  日子就在林桑每日對嫁衣的研究中度過,但是刺繡也會遇到瓶頸,那對鴛鴦的眼睛無論怎麼繡都顯得呆滯無神,她便揣著繡繃和絲線,準備再去小滿家討教。

  陽光正好,積雪消融了不少,露出底下溼潤的泥土路面。

  剛走到村中那棵老槐樹下,林桑便看見一個穿著半舊藍布棉襖的熟悉身影,正挎著個籃子,低頭匆匆走著,身形比記憶裡單薄了許多,正是杏兒。

  「杏兒姐!」林桑連忙喚了一聲。

  杏兒聞聲抬起頭,看到是林桑,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窘迫,下意識地想別開臉,但最終還是停住了腳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是桑桑啊。」

  林桑快步走到她面前,仔細端詳著她。

  不過兩年光景,杏兒臉上曾經明媚的光彩幾乎消失殆盡,眉眼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愁苦和憔悴,眼下的烏青即便在冬日黯淡的光線下也清晰可見。

  「杏兒姐,你……」林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酸,關切的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問起,生怕觸到她的痛處。

  杏兒看出了林桑眼中的關心,那強裝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哽咽:「我……我沒事,就是回來住幾天。」

  林桑輕輕拉住她冰涼的手,低聲道:「小滿都跟我說了……杏兒姐,你受苦了。」

  這句簡單的安慰,彷彿打開了杏兒情緒的閘門。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聲音破碎而壓抑:「桑桑……我真的……真的過不下去了……婆婆整日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嫌我喫閒飯……他……他連一句維護的話都沒有,還動手……」她說不下去,只是無聲地流著淚,肩膀微微顫抖。

  林桑緊緊握著她的手,心裡堵得難受,她拉著杏兒走到老槐樹背後背風的地方,免得被來往的村人看見。

  杏兒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吸了吸鼻子,語氣充滿了無奈和心酸:「在孃家……爹孃是心疼我,可嫂子臉色也不好看,總覺得我佔了家裡的便宜……弟弟還沒成親,我這麼回來,也耽誤他……我這心裡,跟油煎似的……」

  她頓了頓,抬起淚眼看向林桑,眼中是深深的羨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桑桑,我聽說……你定親了?是鄰村的周家?還給了那麼厚的聘禮,連牛車都有……村裡人都說,你家這是得了天大的臉面。」

  林桑點了點頭,輕聲道:「是,他叫周悍。」

  杏兒看著林桑雖然穿著樸素卻氣色紅潤、眼神清亮的樣子,再對比自己的狼狽,那股羨慕幾乎要溢出來。

  但她沉默了片刻,還是用力反握住林桑的手,語氣帶著過來人的苦澀和一絲善意的提醒:

  「桑桑,姐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那周家……聽說以前名聲不算好,姐是過來人,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聘禮厚、臉面光,那都是一時的,男人……還是要看品性,看他對你如何。

  千萬別……別只看中了錢財家當,萬一……萬一那男人跟他家裡人一個性子,你往後……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

  她說得懇切,帶著血淚般的教訓,林桑知道她是真心為自己擔憂,心中感動,卻並沒有因這話而產生動搖。

  她回握住杏兒粗糙的手,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著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杏兒姐,謝謝你還惦記著我,周悍他……跟外人說的不一樣,他或許不善言辭,但人有擔當,知道護著家裡人,對我也很好,我看重的,不是那些聘禮,是他這個人。」

  杏兒看著林桑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篤定和隱隱流動的幸福光彩,怔了怔,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而又更加深沉的落寞。

  她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林桑的手背:「那就好……那就好……你自己心裡有數,姐就放心了,姐……姐祝你以後,事事順心,千萬別走姐的老路……」

  說完,她像是怕自己再失態,匆匆提起籃子,低著頭,快步離開了,那單薄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村路的拐角。

  林桑站在原地,看著杏兒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她握緊了手中的繡繃,深吸一口氣,繼續朝著小滿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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