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行鏢之旅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90·2026/5/18

寒風如刀,刮過官道兩旁光禿禿的樹幹,發出嗚嗚的聲響,周悍一行十餘人,護著幾輛滿載貨物的鏢車,正頂著凜冽的北風艱難前行。   開春的天氣,並未帶來多少暖意,尤其是在這快速趕路的時候,冷風直往骨頭縫裡鑽。   然而,周悍卻並未感到往昔那般刺骨的難熬,他腿上穿著厚實貼服的棉護膝,手上戴著暖和的棉手套,腳上是那雙針腳細密的新棉鞋,整個人如同被一層溫暖的壁壘包裹著。   每一次低頭,看到鞋面上均勻的針腳,或是感受到護膝帶來的妥帖暖意,他冷硬的眉眼便會不自覺柔和幾分。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林桑亮晶晶的、帶著關切和羞澀的眸子,還有那日在她家院門外,她主動偎依進自己懷裡時,那柔軟的觸感和發間淡淡的馨香。   這一切,都像在他心口點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驅散了周身的寒意,更燃起了他對未來無限的渴望與力量。   為了她,為了能給她一個安穩富足、再不用為銀錢發愁的未來,眼下這點風餐露宿的辛苦,又算得了什麼?他握緊了手中的韁繩,目光更加堅定。   他永遠記得,在他最困頓、被所有人欺凌的時候,是林桑把他護在身後,那一幕深深的刻進了他的心裡,成了照進他灰暗生命裡的第一抹暖陽。   雖然現在她肯定已經不記得了,但是他周悍,一定會記一輩子,暖陽既然讓他抓住了,他就絕不會放手。   周悍一邊回憶著,一邊跟著車隊繼續前行,待行至一處相對偏僻的山道時,忽聽得前方傳來一陣騷動和驚呼,夾雜著馬匹不安的嘶鳴。   領隊讓周悍前去查看一下,他們放緩速度等他,周悍應聲,自己策馬上前查看。   只見前方彎道處,一輛看起來頗為考究的馬車歪斜在路邊,一個車輪陷入了被枯草掩蓋的淺坑裡,已然斷裂。   車夫正焦急地試圖穩住受驚的馬匹,而一旁,一位穿著錦緞棉袍、約莫四十歲上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正捂著額頭,指縫間有鮮血滲出,顯然是剛才的顛簸撞傷了。   他的隨從只有一個年輕的小廝,正手足無措地圍著馬車打轉,看來是主僕二人輕車簡從,卻在此處遭了意外。   周悍掃了一眼,判斷並無埋伏,只是意外,他利落地翻身下馬,沉聲對那焦急的小廝道:「別慌,先把你家老爺扶到一邊。」   他則走到馬車旁,與那車夫一起,檢查車軸情況。   車軸斷裂,一時半會兒是修不好了,他又走到那受傷的中年男子身邊,見他額角的傷口還在流血,便從自己隨身的行囊裡取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有些乾淨的布條和常用的金瘡藥。   「忍著點,」周悍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動作卻乾脆利落。   他用布條沾了水囊裡的清水,小心地擦去男子額上的血跡,然後將藥粉均勻撒在傷口上,再用乾淨的布條熟練地包紮好。   整個過程又快又穩,那中年男子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了些。   「多謝這位好漢出手相助!」中年男子緩過氣來,連忙拱手道謝,語氣真誠,「在下姓蘇,單名一個『瑾』字,乃是往來涼州與中原的商人,此番真是多虧了好漢!」   「舉手之勞,」周悍淡淡應道,看了看天色,「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蘇老爺若不嫌棄,可隨我們鏢隊同行一段,到了下一個市鎮再另尋車馬。」   蘇瑾正愁如何是好,聞言大喜:「那真是感激不盡!只是……這貨物……」他看向馬車裡幾個沉甸甸的箱子。   周悍讓他的隨從將箱子卸下,妥善安置到自家的鏢車上,蘇瑾看著周悍行事沉穩、安排得當,心中更是暗贊。   路上,蘇瑾與周悍攀談起來,得知周悍是鏢師,經常往來涼州,便好奇問道:「周兄弟常去涼州,可知那邊近來皮毛與羊毛氈毯的行情如何?我此次便是運了些江南的絲綢茶葉過去,打算換些上好的皮貨和氈毯回來。」   周悍心中一動,他正有意在涼州尋些能帶回去的貨品,聞言便據實以告:「涼州皮貨,以雪山羊羔絨和鞣製好的牛皮為佳,羊毛氈毯則要看工藝和厚度,價格上下浮動不小,蘇老爺若是想要好貨,需得找對路子,避開那些專坑生客的二道販子。」   蘇瑾聽他言語實在,對行情也熟悉,不由得更生好感,笑道:「周兄弟果然是行家!實不相瞞,我在涼州城中有一相熟的貨棧,名喚『通遠貨棧』,專營各類皮貨氈毯,價格還算公道,若周兄弟日後在涼州有何需要,可持此物前去尋那掌櫃的。」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木質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蘇」字,遞給周悍,「便說是蘇瑾的朋友,他們自會行個方便。」   周悍接過令牌,入手沉實,知道這是個不小的人情,抱拳道:「多謝蘇老爺。」   蘇瑾擺手笑道:「周兄弟救命之恩,區區引薦,何足掛齒!」   周悍將那枚令牌小心收好,心中更加盼著趕快到涼州,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如果可行,那這趟鏢,就走得太值了!   ———   周悍這邊急著規劃未來,林家也是一片欣欣向榮,鎮上恢復生機後,攤子也更熱鬧幾分。   這日林家跟往常一樣正在擺攤,林桑眼尖,瞥見一個老農擔著兩筐曬得乾爽、透著誘人橘紅色的柿餅在叫賣,那柿餅個頭飽滿,上面結著一層雪白的糖霜,看著就喜人。   「娘,您看那柿餅,瞧著真不錯!」林桑拉了拉王氏的衣袖。   王氏順著望去,也是眼前一亮:「喲,是挺好!這季節還能有這麼好的柿餅可不多見。」她也是個行動派,當即對林桑道:「你們看著攤子,娘去稱上幾斤!」   說著,王氏便擠過人羣,利落地跟老農討價還價,很快便提著一大包用油紙包得嚴實的柿餅回來了。   她將柿餅塞到林桑手裡,囑咐道:「桑兒,下午收攤後,你跟柏哥兒跑一趟,把這柿餅給你周大娘送去,悍兒不在家,她一個人怪冷清的,咱們得多惦記著點。」   林桑接過還帶著母親體溫的柿餅,心裡暖洋洋的,點頭應下:「誒,知道了娘

寒風如刀,刮過官道兩旁光禿禿的樹幹,發出嗚嗚的聲響,周悍一行十餘人,護著幾輛滿載貨物的鏢車,正頂著凜冽的北風艱難前行。

  開春的天氣,並未帶來多少暖意,尤其是在這快速趕路的時候,冷風直往骨頭縫裡鑽。

  然而,周悍卻並未感到往昔那般刺骨的難熬,他腿上穿著厚實貼服的棉護膝,手上戴著暖和的棉手套,腳上是那雙針腳細密的新棉鞋,整個人如同被一層溫暖的壁壘包裹著。

  每一次低頭,看到鞋面上均勻的針腳,或是感受到護膝帶來的妥帖暖意,他冷硬的眉眼便會不自覺柔和幾分。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林桑亮晶晶的、帶著關切和羞澀的眸子,還有那日在她家院門外,她主動偎依進自己懷裡時,那柔軟的觸感和發間淡淡的馨香。

  這一切,都像在他心口點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驅散了周身的寒意,更燃起了他對未來無限的渴望與力量。

  為了她,為了能給她一個安穩富足、再不用為銀錢發愁的未來,眼下這點風餐露宿的辛苦,又算得了什麼?他握緊了手中的韁繩,目光更加堅定。

  他永遠記得,在他最困頓、被所有人欺凌的時候,是林桑把他護在身後,那一幕深深的刻進了他的心裡,成了照進他灰暗生命裡的第一抹暖陽。

  雖然現在她肯定已經不記得了,但是他周悍,一定會記一輩子,暖陽既然讓他抓住了,他就絕不會放手。

  周悍一邊回憶著,一邊跟著車隊繼續前行,待行至一處相對偏僻的山道時,忽聽得前方傳來一陣騷動和驚呼,夾雜著馬匹不安的嘶鳴。

  領隊讓周悍前去查看一下,他們放緩速度等他,周悍應聲,自己策馬上前查看。

  只見前方彎道處,一輛看起來頗為考究的馬車歪斜在路邊,一個車輪陷入了被枯草掩蓋的淺坑裡,已然斷裂。

  車夫正焦急地試圖穩住受驚的馬匹,而一旁,一位穿著錦緞棉袍、約莫四十歲上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正捂著額頭,指縫間有鮮血滲出,顯然是剛才的顛簸撞傷了。

  他的隨從只有一個年輕的小廝,正手足無措地圍著馬車打轉,看來是主僕二人輕車簡從,卻在此處遭了意外。

  周悍掃了一眼,判斷並無埋伏,只是意外,他利落地翻身下馬,沉聲對那焦急的小廝道:「別慌,先把你家老爺扶到一邊。」

  他則走到馬車旁,與那車夫一起,檢查車軸情況。

  車軸斷裂,一時半會兒是修不好了,他又走到那受傷的中年男子身邊,見他額角的傷口還在流血,便從自己隨身的行囊裡取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有些乾淨的布條和常用的金瘡藥。

  「忍著點,」周悍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動作卻乾脆利落。

  他用布條沾了水囊裡的清水,小心地擦去男子額上的血跡,然後將藥粉均勻撒在傷口上,再用乾淨的布條熟練地包紮好。

  整個過程又快又穩,那中年男子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了些。

  「多謝這位好漢出手相助!」中年男子緩過氣來,連忙拱手道謝,語氣真誠,「在下姓蘇,單名一個『瑾』字,乃是往來涼州與中原的商人,此番真是多虧了好漢!」

  「舉手之勞,」周悍淡淡應道,看了看天色,「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蘇老爺若不嫌棄,可隨我們鏢隊同行一段,到了下一個市鎮再另尋車馬。」

  蘇瑾正愁如何是好,聞言大喜:「那真是感激不盡!只是……這貨物……」他看向馬車裡幾個沉甸甸的箱子。

  周悍讓他的隨從將箱子卸下,妥善安置到自家的鏢車上,蘇瑾看著周悍行事沉穩、安排得當,心中更是暗贊。

  路上,蘇瑾與周悍攀談起來,得知周悍是鏢師,經常往來涼州,便好奇問道:「周兄弟常去涼州,可知那邊近來皮毛與羊毛氈毯的行情如何?我此次便是運了些江南的絲綢茶葉過去,打算換些上好的皮貨和氈毯回來。」

  周悍心中一動,他正有意在涼州尋些能帶回去的貨品,聞言便據實以告:「涼州皮貨,以雪山羊羔絨和鞣製好的牛皮為佳,羊毛氈毯則要看工藝和厚度,價格上下浮動不小,蘇老爺若是想要好貨,需得找對路子,避開那些專坑生客的二道販子。」

  蘇瑾聽他言語實在,對行情也熟悉,不由得更生好感,笑道:「周兄弟果然是行家!實不相瞞,我在涼州城中有一相熟的貨棧,名喚『通遠貨棧』,專營各類皮貨氈毯,價格還算公道,若周兄弟日後在涼州有何需要,可持此物前去尋那掌櫃的。」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木質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蘇」字,遞給周悍,「便說是蘇瑾的朋友,他們自會行個方便。」

  周悍接過令牌,入手沉實,知道這是個不小的人情,抱拳道:「多謝蘇老爺。」

  蘇瑾擺手笑道:「周兄弟救命之恩,區區引薦,何足掛齒!」

  周悍將那枚令牌小心收好,心中更加盼著趕快到涼州,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如果可行,那這趟鏢,就走得太值了!

  ———

  周悍這邊急著規劃未來,林家也是一片欣欣向榮,鎮上恢復生機後,攤子也更熱鬧幾分。

  這日林家跟往常一樣正在擺攤,林桑眼尖,瞥見一個老農擔著兩筐曬得乾爽、透著誘人橘紅色的柿餅在叫賣,那柿餅個頭飽滿,上面結著一層雪白的糖霜,看著就喜人。

  「娘,您看那柿餅,瞧著真不錯!」林桑拉了拉王氏的衣袖。

  王氏順著望去,也是眼前一亮:「喲,是挺好!這季節還能有這麼好的柿餅可不多見。」她也是個行動派,當即對林桑道:「你們看著攤子,娘去稱上幾斤!」

  說著,王氏便擠過人羣,利落地跟老農討價還價,很快便提著一大包用油紙包得嚴實的柿餅回來了。

  她將柿餅塞到林桑手裡,囑咐道:「桑兒,下午收攤後,你跟柏哥兒跑一趟,把這柿餅給你周大娘送去,悍兒不在家,她一個人怪冷清的,咱們得多惦記著點。」

  林桑接過還帶著母親體溫的柿餅,心裡暖洋洋的,點頭應下:「誒,知道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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