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周悍的細心,好友的維護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268·2026/5/18

周悍與林桑在山中分別後,並未立刻深入狩獵,林桑離開時他掃過她背上那沉甸甸的背簍,又瞥見她後衣襟靠近肩胛處,不知何時被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邊緣還沾著幾根細微的荊棘刺。   那條近路,他知道,確實能省不少腳程,但路徑狹窄,兩旁荊棘叢生。   他一邊想著一邊朝著那條布滿荊棘的小路走去。   到了地方,他看著那些張牙舞爪的枝條,沒有猶豫,從背簍裡取出隨身攜帶的砍刀,用那雙布滿厚繭和的大手,抓住最礙事的幾叢主幹,用力地向兩側壓彎、別開,再用腳將一些散落的枝杈踩斷清理。   他做得專注而耐心,彷彿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任務,粗糙的荊棘劃過他的手臂,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他也渾不在意。   直到那條小路變得寬敞好走了許多,他才停下,看了看自己的「成果」,確定林桑下次再走這裡時會順利不少,這纔像是了卻一樁心事般,轉身重新投入密林深處。   不知是否真是林桑給他帶來了好運,今日的收穫竟格外豐盛,沒費太多功夫,他就用陷阱套住了兩隻肥碩的野兔,還用弓箭射中了一隻撲稜著翅膀的野雞。   正當他準備帶著這些收穫下山時,一陣細微的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悄無聲息地潛行過去,撥開灌木,竟發現了一頭正在低頭啃食嫩葉的野山羊!這可是難得的好獵物!野山羊肉質緊實鮮美,鎮上的一些酒樓和大戶人家最是喜歡,價格遠比尋常野物要高。   周悍屏住呼吸,搭箭、拉弓,眼神銳利如鷹隼。   「咻」的一聲,箭矢精準地沒入野山羊的脖頸,那山羊掙紮了幾下,便轟然倒地,周悍走上前,看著這頭不小的獵物,心中估算著,光是這頭羊,起碼能賣上一兩多銀子,足夠他和母親好一陣子的嚼用了。   他利落地將山羊捆綁好,連同野雞野兔一起扛上肩頭,沉穩有力的步伐顯示出他此刻不錯的心情。   ———   另一邊,林桑背著幾乎滿溢的背簍往家走,路上遇到不少從地裡回來的村民。   「桑丫頭,又進山啦?嚯,這次收穫不小啊!」   「林桑啊,你這背簍可真沉,我幫你搭把手吧?」   「不用不用,李嬸,我背得動,習慣了,」林桑笑著婉拒,腳步依舊穩健。   看著她毫不費力地背著那碩大的背簍,身影漸行漸遠,留在原地的村民不由得嘖嘖稱奇。   「了不得,林家這大姑娘,真是比一般小子還能幹!」   「誰說不是呢,看她這一趟,抵得上旁人家婦人跑三四趟了!這力氣,這勤快勁兒,真是羨慕不來哦……」   眾人背後議論著,話語裡多是感慨與羨慕。   這熱鬧的一幕,恰好落入了悄悄溜進村子、想來私會林嬌兒的張秀才眼中,他躲在牆角,看著林桑背著那堪比半大小子體重的背簍,面不改色地與村民談笑風生,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與後怕。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自己顯得有些單薄的肩膀,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想像:若是當初沒退婚,娶了這麼個力大無窮的女子回家,日後若是稍有爭執,自己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哪裡是她的對手?怕是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再想著自己溫柔小意、連桶水都提不動的林嬌兒,張秀才更是覺得自己的選擇再正確不過。   他生怕被林桑看見,再「糾纏」上他,連忙低下頭,像只受驚的兔子般,沿著牆根飛快地溜走了,一心只想快點見到他那朵需要人呵護的「嬌花」。   ———   林桑回到家,剛卸下沉重的背簍,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歇歇,院門外就傳來一個清脆又帶著急切的聲音:「桑桑!桑桑你在家不?」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鵝黃衣衫、臉蛋圓圓的姑娘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是村裡陳木匠家的小閨女,陳小滿。   她比林桑小一歲,兩人自幼一起長大,一起挖野菜、一起繡花(雖然林桑對此不太擅長),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前幾日她隨她娘去外鎮的舅舅家走親戚,今天剛回來。   「小滿?你回來啦!」林桑見到好友,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陳小滿一把拉住林桑的手,上下打量她,眼圈有點紅:「我才走了幾天,怎麼就變天了呢!村裡那些閒話我都聽說了!那張明遠真是個偽君子!還有那林嬌兒,太不要臉了!他們怎麼能這麼欺負你!氣死我了!」她性子爽利,替好友委屈得不行。   林桑心裡暖融融的,拉她坐下,反過來安慰她:「好啦,為那種人生氣不值當,我現在挺好的,真的,」她語氣平靜,眼神通透,「經過這事,我倒看清了那張秀才的本質,耳根子軟,是非不分,只看皮相,這樣的男人,就算嫁了,日後也未必能依靠,現在斷了,是好事。」   陳小滿看著她這副模樣,又是心疼又是佩服:「也就你想得開!要是我,非得撓花那林嬌兒的臉不可!」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不過桑桑,我聽說……前兩天,那周悍他娘,來你家提親了?」   林桑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陳小滿瞪大了眼:「你……你沒答應吧?雖說那張秀才是個人渣,可那周悍……名聲也太嚇人了!而且長得......我之前遠遠看到眉骨處一道疤痕,看著很是兇悍。」   林桑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名聲這東西,有時候也未必是真的,而且一個人的外貌也不能決定他的本質。」   陳小滿聽著林桑的話,感覺不太對的樣子:「桑桑,你......你不會是真看上他了吧?」   林桑點點她的頭:「我跟他都不熟,怎麼能那麼草率,你呀,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林小滿吐吐舌頭:「我不也是擔心你嘛,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跟你說啊......」   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聊起了村裡的新鮮事,誰家閨女定了親,誰家婆媳鬧了矛盾,又說起鎮上新來的貨郎帶來的花樣子。   看著林桑腳邊那滿滿一背簍的山貨,陳小滿又是擔心又是感嘆:「你呀,就是太要強了,總這麼往山裡跑,多危險,不過,你也真是能幹,咱們村像你這麼能幹的姑娘,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真是有人眼瞎,把珍珠當魚目!」   林桑被她逗笑了,有家人的支持,有好友的真心,她腳下的路,走得更加堅

周悍與林桑在山中分別後,並未立刻深入狩獵,林桑離開時他掃過她背上那沉甸甸的背簍,又瞥見她後衣襟靠近肩胛處,不知何時被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邊緣還沾著幾根細微的荊棘刺。

  那條近路,他知道,確實能省不少腳程,但路徑狹窄,兩旁荊棘叢生。

  他一邊想著一邊朝著那條布滿荊棘的小路走去。

  到了地方,他看著那些張牙舞爪的枝條,沒有猶豫,從背簍裡取出隨身攜帶的砍刀,用那雙布滿厚繭和的大手,抓住最礙事的幾叢主幹,用力地向兩側壓彎、別開,再用腳將一些散落的枝杈踩斷清理。

  他做得專注而耐心,彷彿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任務,粗糙的荊棘劃過他的手臂,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他也渾不在意。

  直到那條小路變得寬敞好走了許多,他才停下,看了看自己的「成果」,確定林桑下次再走這裡時會順利不少,這纔像是了卻一樁心事般,轉身重新投入密林深處。

  不知是否真是林桑給他帶來了好運,今日的收穫竟格外豐盛,沒費太多功夫,他就用陷阱套住了兩隻肥碩的野兔,還用弓箭射中了一隻撲稜著翅膀的野雞。

  正當他準備帶著這些收穫下山時,一陣細微的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悄無聲息地潛行過去,撥開灌木,竟發現了一頭正在低頭啃食嫩葉的野山羊!這可是難得的好獵物!野山羊肉質緊實鮮美,鎮上的一些酒樓和大戶人家最是喜歡,價格遠比尋常野物要高。

  周悍屏住呼吸,搭箭、拉弓,眼神銳利如鷹隼。

  「咻」的一聲,箭矢精準地沒入野山羊的脖頸,那山羊掙紮了幾下,便轟然倒地,周悍走上前,看著這頭不小的獵物,心中估算著,光是這頭羊,起碼能賣上一兩多銀子,足夠他和母親好一陣子的嚼用了。

  他利落地將山羊捆綁好,連同野雞野兔一起扛上肩頭,沉穩有力的步伐顯示出他此刻不錯的心情。

  ———

  另一邊,林桑背著幾乎滿溢的背簍往家走,路上遇到不少從地裡回來的村民。

  「桑丫頭,又進山啦?嚯,這次收穫不小啊!」

  「林桑啊,你這背簍可真沉,我幫你搭把手吧?」

  「不用不用,李嬸,我背得動,習慣了,」林桑笑著婉拒,腳步依舊穩健。

  看著她毫不費力地背著那碩大的背簍,身影漸行漸遠,留在原地的村民不由得嘖嘖稱奇。

  「了不得,林家這大姑娘,真是比一般小子還能幹!」

  「誰說不是呢,看她這一趟,抵得上旁人家婦人跑三四趟了!這力氣,這勤快勁兒,真是羨慕不來哦……」

  眾人背後議論著,話語裡多是感慨與羨慕。

  這熱鬧的一幕,恰好落入了悄悄溜進村子、想來私會林嬌兒的張秀才眼中,他躲在牆角,看著林桑背著那堪比半大小子體重的背簍,面不改色地與村民談笑風生,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與後怕。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自己顯得有些單薄的肩膀,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想像:若是當初沒退婚,娶了這麼個力大無窮的女子回家,日後若是稍有爭執,自己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哪裡是她的對手?怕是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再想著自己溫柔小意、連桶水都提不動的林嬌兒,張秀才更是覺得自己的選擇再正確不過。

  他生怕被林桑看見,再「糾纏」上他,連忙低下頭,像只受驚的兔子般,沿著牆根飛快地溜走了,一心只想快點見到他那朵需要人呵護的「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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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桑回到家,剛卸下沉重的背簍,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歇歇,院門外就傳來一個清脆又帶著急切的聲音:「桑桑!桑桑你在家不?」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鵝黃衣衫、臉蛋圓圓的姑娘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是村裡陳木匠家的小閨女,陳小滿。

  她比林桑小一歲,兩人自幼一起長大,一起挖野菜、一起繡花(雖然林桑對此不太擅長),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前幾日她隨她娘去外鎮的舅舅家走親戚,今天剛回來。

  「小滿?你回來啦!」林桑見到好友,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陳小滿一把拉住林桑的手,上下打量她,眼圈有點紅:「我才走了幾天,怎麼就變天了呢!村裡那些閒話我都聽說了!那張明遠真是個偽君子!還有那林嬌兒,太不要臉了!他們怎麼能這麼欺負你!氣死我了!」她性子爽利,替好友委屈得不行。

  林桑心裡暖融融的,拉她坐下,反過來安慰她:「好啦,為那種人生氣不值當,我現在挺好的,真的,」她語氣平靜,眼神通透,「經過這事,我倒看清了那張秀才的本質,耳根子軟,是非不分,只看皮相,這樣的男人,就算嫁了,日後也未必能依靠,現在斷了,是好事。」

  陳小滿看著她這副模樣,又是心疼又是佩服:「也就你想得開!要是我,非得撓花那林嬌兒的臉不可!」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不過桑桑,我聽說……前兩天,那周悍他娘,來你家提親了?」

  林桑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陳小滿瞪大了眼:「你……你沒答應吧?雖說那張秀才是個人渣,可那周悍……名聲也太嚇人了!而且長得......我之前遠遠看到眉骨處一道疤痕,看著很是兇悍。」

  林桑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名聲這東西,有時候也未必是真的,而且一個人的外貌也不能決定他的本質。」

  陳小滿聽著林桑的話,感覺不太對的樣子:「桑桑,你......你不會是真看上他了吧?」

  林桑點點她的頭:「我跟他都不熟,怎麼能那麼草率,你呀,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林小滿吐吐舌頭:「我不也是擔心你嘛,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跟你說啊......」

  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聊起了村裡的新鮮事,誰家閨女定了親,誰家婆媳鬧了矛盾,又說起鎮上新來的貨郎帶來的花樣子。

  看著林桑腳邊那滿滿一背簍的山貨,陳小滿又是擔心又是感嘆:「你呀,就是太要強了,總這麼往山裡跑,多危險,不過,你也真是能幹,咱們村像你這麼能幹的姑娘,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真是有人眼瞎,把珍珠當魚目!」

  林桑被她逗笑了,有家人的支持,有好友的真心,她腳下的路,走得更加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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