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楊老五的認錯跟賠償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81·2026/5/18

「夠了!」王書吏喝止了狀若瘋狂的王氏,沉著臉對楊老五道:「楊老闆,你綁架的罪證已經落實,你可知罪?!」   楊老五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大人!小人知罪!小人也只是一時糊塗,嫉妒他們生意好,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開恩,求林家原諒,求周……周好漢高抬貴手啊!」   他聽到「綁架」這罪名,知道一旦坐實,少不了牢獄之災,甚至可能被打板子流放,嚇得魂飛魄散。   王書吏冷哼一聲:「觸犯律法,豈是幾句求饒就能了事?按律……」   「大人!」楊老五猛地抬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聲道,「小人認罰!小人願意賠償!傾家蕩產也願意!」他眼珠飛快轉動,看向這間他苦心經營多年的鋪面,一個念頭冒了出來,為了自由,他豁出去了!   「大人,林姑娘,周好漢!」他轉向周悍和林桑,語氣帶著孤注一擲的懇求,「小人這鋪子,位置你們也看到了,還算不錯,如今出了這事,小人也無顏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小人願意……願意將這間鋪面送給林姑娘和周好漢,一來是給林姑娘壓驚賠償,二來……也算是提前給二位的新婚賀禮!只求……只求能私下和解,莫要讓小人去喫那牢飯啊!」   他聲淚俱下地哭訴:「小人不是本地人,家眷都在外地,若是進了那暗無天日的大牢,怕是……怕是死在裡面都沒人知道啊!用一個鋪子換小人的自由身,求你們成全吧!」他心裡飛快盤算著,鋪子雖好,但比起自由和未知的牢獄之災,還是值得的。   只要人沒事,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這話一出,王氏頓時忘了哭罵,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這間寬敞亮堂的鋪面,心跳都快了幾分。   這鋪子……要是能歸了自家……她趕緊低下頭,不敢表露心思,怕給女兒和周悍添亂。   林桑也有些意外,她看向周悍,周悍目光深沉地審視著跪地求饒的楊老五,眼中的殺意並未完全消退,但多了一絲權衡。   他冷冷開口:「你不是本地人?」   楊老五忙不迭點頭:「是是是,小人家在鄰縣,來此經營不過五六年。」   周悍聲音冰冷:「你的提議,可以考慮,但這鋪面過戶手續需辦得清清楚楚,另外,手續辦完之前,你人不得離開此地,之後,永遠別再踏足這裡,若讓我再見到你……」他未盡之語裡的威脅讓楊老五打了個寒顫。   「一定一定!手續辦完小人立刻就走,絕不回來!多謝周好漢!多謝林姑娘!」楊老五如同聽到了特赦令,連連磕頭保證。   周悍看向王書吏,抱拳道:「王兄,既然他願意以鋪面賠償,我們願意私下和解,有勞王兄做個見證。」   王書吏看了看周悍,又看了看雖然受驚但並無大礙的林桑,點了點頭:「既然苦主願意,本吏自然尊重,如此甚好,也省了衙門一番審理,這楊老五,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還需按律繳納一筆罰金,以儆效尤!至於這鋪面過戶,本吏會派人協助,務必清晰明瞭。」   他頓了頓,對周悍和林桑道,「往後在這鎮上碼頭,若再有人敢尋釁滋事,隨時可來府衙報案。」   「多謝王兄(大人)!」周悍和林桑齊聲道謝。   王書吏示意衙役將面如死灰、卻又帶著一絲慶幸的楊老五帶下去辦理罰金和後續事宜,自己也帶著人離開了,一場風波,最終以這樣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林家因禍得福,而周悍看著身旁失而復得的少女,和眼前這間即將屬於他們的鋪面,心中守護的信念更加堅定。   ———   綁架的風波隨著楊老五的被押走和周悍的歸來而平息,林家攤子前,眾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慶幸。   桂花嬸子拍著胸口,後怕不已:「哎呦喂!可嚇死我了!桑桑你是不知道,發現你不見了,我這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幸好沒事,幸好周悍回來了!真是萬幸!」   她說著,又看向那間如今已歸屬林桑和周悍的楊記麵館,臉上露出羨慕和替他們高興的神色,「不過話說回來,這可真是因禍得福!那麼大一間鋪面呢!還是在碼頭這好位置上!往後你們小兩口可是有了個像樣的基業了!恭喜恭喜啊!」   林柏則握緊了拳頭,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一絲懊悔,他走到周悍面前,鄭重地說道:「周大哥,今天的事都怪我,沒能保護好姐姐,我……我以後一定更警醒,好好做事!周大哥,我……我能求你件事嗎?你能不能……教我些拳腳功夫?不用多厲害,只要能防身,能在關鍵時刻保護家人就行!我再也不想眼睜睜看著家人陷入危險而無能為力了!」   少年的眼中閃爍著渴望和決心,周悍看著眼前迅速成長的半大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肯定:「好,你有這份心,很好,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先教你些基礎防身的。」   林柏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點頭。   王氏等人忙著收拾攤子準備回家,周悍則小心地護著林桑,去了鎮上他們常去的「濟仁堂」藥鋪。   藥鋪的掌櫃和夥計都認得林桑這位以前常來賣草藥的姑娘,見她被一個高大冷峻的男子護著進來,手腕上還有明顯的傷痕,都喫了一驚。   「林姑娘?你這是怎麼弄的?」老掌櫃關切地問。   周悍沉聲道:「不小心被繩子磨傷了,勞煩掌櫃的給看看,用些好藥。」   夥計連忙取來清水和傷藥,老掌櫃親自仔細地為林桑清洗傷口,那帶著刺激性的藥水觸碰到破皮的傷口,疼得林桑輕輕吸了口冷氣。   周悍在一旁看著,眉頭緊鎖,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老掌櫃一邊上藥包紮,一邊叮囑:「傷口不深,但磨破的面積不小,這幾天千萬不能沾水,飲食也清淡些,好好養護便無大礙,若是沾了水發了炎,怕是會留下疤痕,姑娘家家的,留疤就不好了。」   「謝謝掌櫃的,我們記住了,」林桑輕聲應道,周悍也鄭重地道了謝,付了藥錢,這才帶著林桑離

「夠了!」王書吏喝止了狀若瘋狂的王氏,沉著臉對楊老五道:「楊老闆,你綁架的罪證已經落實,你可知罪?!」

  楊老五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大人!小人知罪!小人也只是一時糊塗,嫉妒他們生意好,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開恩,求林家原諒,求周……周好漢高抬貴手啊!」

  他聽到「綁架」這罪名,知道一旦坐實,少不了牢獄之災,甚至可能被打板子流放,嚇得魂飛魄散。

  王書吏冷哼一聲:「觸犯律法,豈是幾句求饒就能了事?按律……」

  「大人!」楊老五猛地抬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聲道,「小人認罰!小人願意賠償!傾家蕩產也願意!」他眼珠飛快轉動,看向這間他苦心經營多年的鋪面,一個念頭冒了出來,為了自由,他豁出去了!

  「大人,林姑娘,周好漢!」他轉向周悍和林桑,語氣帶著孤注一擲的懇求,「小人這鋪子,位置你們也看到了,還算不錯,如今出了這事,小人也無顏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小人願意……願意將這間鋪面送給林姑娘和周好漢,一來是給林姑娘壓驚賠償,二來……也算是提前給二位的新婚賀禮!只求……只求能私下和解,莫要讓小人去喫那牢飯啊!」

  他聲淚俱下地哭訴:「小人不是本地人,家眷都在外地,若是進了那暗無天日的大牢,怕是……怕是死在裡面都沒人知道啊!用一個鋪子換小人的自由身,求你們成全吧!」他心裡飛快盤算著,鋪子雖好,但比起自由和未知的牢獄之災,還是值得的。

  只要人沒事,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這話一出,王氏頓時忘了哭罵,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這間寬敞亮堂的鋪面,心跳都快了幾分。

  這鋪子……要是能歸了自家……她趕緊低下頭,不敢表露心思,怕給女兒和周悍添亂。

  林桑也有些意外,她看向周悍,周悍目光深沉地審視著跪地求饒的楊老五,眼中的殺意並未完全消退,但多了一絲權衡。

  他冷冷開口:「你不是本地人?」

  楊老五忙不迭點頭:「是是是,小人家在鄰縣,來此經營不過五六年。」

  周悍聲音冰冷:「你的提議,可以考慮,但這鋪面過戶手續需辦得清清楚楚,另外,手續辦完之前,你人不得離開此地,之後,永遠別再踏足這裡,若讓我再見到你……」他未盡之語裡的威脅讓楊老五打了個寒顫。

  「一定一定!手續辦完小人立刻就走,絕不回來!多謝周好漢!多謝林姑娘!」楊老五如同聽到了特赦令,連連磕頭保證。

  周悍看向王書吏,抱拳道:「王兄,既然他願意以鋪面賠償,我們願意私下和解,有勞王兄做個見證。」

  王書吏看了看周悍,又看了看雖然受驚但並無大礙的林桑,點了點頭:「既然苦主願意,本吏自然尊重,如此甚好,也省了衙門一番審理,這楊老五,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還需按律繳納一筆罰金,以儆效尤!至於這鋪面過戶,本吏會派人協助,務必清晰明瞭。」

  他頓了頓,對周悍和林桑道,「往後在這鎮上碼頭,若再有人敢尋釁滋事,隨時可來府衙報案。」

  「多謝王兄(大人)!」周悍和林桑齊聲道謝。

  王書吏示意衙役將面如死灰、卻又帶著一絲慶幸的楊老五帶下去辦理罰金和後續事宜,自己也帶著人離開了,一場風波,最終以這樣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林家因禍得福,而周悍看著身旁失而復得的少女,和眼前這間即將屬於他們的鋪面,心中守護的信念更加堅定。

  ———

  綁架的風波隨著楊老五的被押走和周悍的歸來而平息,林家攤子前,眾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慶幸。

  桂花嬸子拍著胸口,後怕不已:「哎呦喂!可嚇死我了!桑桑你是不知道,發現你不見了,我這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幸好沒事,幸好周悍回來了!真是萬幸!」

  她說著,又看向那間如今已歸屬林桑和周悍的楊記麵館,臉上露出羨慕和替他們高興的神色,「不過話說回來,這可真是因禍得福!那麼大一間鋪面呢!還是在碼頭這好位置上!往後你們小兩口可是有了個像樣的基業了!恭喜恭喜啊!」

  林柏則握緊了拳頭,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一絲懊悔,他走到周悍面前,鄭重地說道:「周大哥,今天的事都怪我,沒能保護好姐姐,我……我以後一定更警醒,好好做事!周大哥,我……我能求你件事嗎?你能不能……教我些拳腳功夫?不用多厲害,只要能防身,能在關鍵時刻保護家人就行!我再也不想眼睜睜看著家人陷入危險而無能為力了!」

  少年的眼中閃爍著渴望和決心,周悍看著眼前迅速成長的半大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肯定:「好,你有這份心,很好,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先教你些基礎防身的。」

  林柏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點頭。

  王氏等人忙著收拾攤子準備回家,周悍則小心地護著林桑,去了鎮上他們常去的「濟仁堂」藥鋪。

  藥鋪的掌櫃和夥計都認得林桑這位以前常來賣草藥的姑娘,見她被一個高大冷峻的男子護著進來,手腕上還有明顯的傷痕,都喫了一驚。

  「林姑娘?你這是怎麼弄的?」老掌櫃關切地問。

  周悍沉聲道:「不小心被繩子磨傷了,勞煩掌櫃的給看看,用些好藥。」

  夥計連忙取來清水和傷藥,老掌櫃親自仔細地為林桑清洗傷口,那帶著刺激性的藥水觸碰到破皮的傷口,疼得林桑輕輕吸了口冷氣。

  周悍在一旁看著,眉頭緊鎖,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老掌櫃一邊上藥包紮,一邊叮囑:「傷口不深,但磨破的面積不小,這幾天千萬不能沾水,飲食也清淡些,好好養護便無大礙,若是沾了水發了炎,怕是會留下疤痕,姑娘家家的,留疤就不好了。」

  「謝謝掌櫃的,我們記住了,」林桑輕聲應道,周悍也鄭重地道了謝,付了藥錢,這才帶著林桑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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