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紈絝

北淵仙族·閒袖手·3,544·2026/3/27

聽完劉靖濤的描述,九鬼真君也微微點頭:“靖濤所言不錯,這氣運之子其實原先是出身在血鯊盜中。 當初血鯊盜之所以攻打奇珍島,就與此人有關。 最初,氣運之子並不受重視。 他開闢紫府是在奇珍島坊市之中,引發的動靜又實在太大。 墨蛟神君為了遮掩,就出手攻下了奇珍島。 可惜,墨蛟神君實在太過魯莽,把七星盟逼上了絕路。 為了自保,七星盟不得不付出巨大的代價,把文家和王家拉下水。 最終,血鯊盜寡不敵眾,被七星盟滅掉。 氣運之子極其重要,是御靈宗重新崛起的關鍵。 因此,也就被秘密送到鎮海宗來。 之前接觸過氣運之子的弟子,無論是修為還是修仙百藝,都有了明顯的進步。 你多與他接觸,以後的成就同樣不可限量。” 王道遠聽完兩人的話,心中有了計較。 看來,這血鯊盜和鎮海宗,對氣運之子的瞭解並不多。 他們只知道氣運之子身具大氣運、大福德,以後會有極高的成就。 還會給所在的勢力,以及身邊的人帶來好運。 但他們不知道,氣運之子同樣是個催命符。 因為有氣運之戰的存在,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支撐,氣運之子很難成長起來。 一旦氣運之戰爆發,氣運之子會完蛋,他背後的勢力下場也不會太好。 不過,鎮海宗這邊知道的少才最好,自己更容易得手。 他臉上掛著震驚之色,許久之後才問道:“世上真有如此奇人?” 九鬼真君微微點頭:“確實如此,只是宗門的典籍記載也不完善,這氣運之子以後似乎也會遭遇什麼巨大的危機。 若是不能解決這個危機,即便是氣運之子也會隕落。 因此,宗門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力幫助這個氣運之子成長。 無論有多大的危機,只要實力夠強,總有希望渡過。 你是散修出身,你的見聞和經驗,對氣運之子的成長,會有很大的幫助。” 王道遠恭敬地行禮:“多謝師尊厚愛,弟子定竭盡全力,幫助氣運之子成長。” “玉棠,你已經與大長老交接過了,就儘快去清理一下常務殿,換上咱們的人。 靖濤,煉器殿的事務,你應該都已經非常熟悉了,也不用再交接什麼,現在就儘快去上任吧。 至於周麟,副殿主的職責,不過就是代替殿主行使職權。 現在靖濤在這裡,你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事要做。 隨為師來,我親自帶你去見氣運之子。” 王道遠連連稱謝,跟隨九鬼真君離開洞府,來到鎮海宗議事大殿。 在這座大殿的後方,有一間密室。 這密室下方,還連線著一條長長的地下隧道。 走過隧道之後,兩人來到了一處地下石室中。 這石室非常潮溼,石壁上凝結著一層水珠。 九鬼真君笑道:“想必你也猜到了,這處石室就是在玄龜湖底開闢出來的。 這石室並非我鎮海宗所造,早在鎮海宗建立之前,就已經存在。 當年,宗內的祖師曾有猜測,這石室應該是出自神煉宗之手。 想要進入鎮海秘境,也只能透過這石室。” 兩人走到石室一面牆壁前,九鬼真君拿出一面黑色令牌。 令牌中放出一道黑色光芒,隨後整個石壁都劇烈顫動起來。 十餘息後,石壁沒入地下,露出石壁後面的光幕。 九鬼真君笑了一聲:“隨我來。” 說罷,就進入了光幕之中。 王道遠也緊隨其後,進入光幕之中。 穿過光幕,眼前的景象令他一驚。 只見這光幕後有數層大陣籠罩,大多數都是六階中品,還有一道是六階上品陣法。 看到王道遠震驚的樣子,九鬼真君笑道:“這鎮海秘境是咱們鎮海宗的根基所在,所以佈置得嚴密了一些。” 有九鬼真君陪著,這裡的陣法自然不會傷他分毫。 兩人走出陣法籠罩範圍,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片廣闊的山谷,方圓足有三千餘裡。 谷中有不少弟子正在修煉,見到九鬼真君進來,紛紛起身行禮。 兩人繼續前行,很快就來到了一座高大宮殿式建築前。 這宮殿外有數十具持劍傀儡守護,殿內還隱隱有絲竹之聲傳來。 兩人走進宮殿之中,傀儡毫無異動。 殿內,此時有十多名衣著暴露的女子,正在跳舞。 大殿角落之中,還有一群樂師在奏樂。 主位之上,是一名身穿金絲長袍,頭戴白玉冠的青年修士。 他看著下面的舞女,臉色露出迷醉之色。 在他身旁,還有兩個姿色更佳的女修,在伺候他飲酒作樂。 下方左右兩側,都坐滿了鎮海宗修士。 其中有幾名弟子,還是他偷偷施展望氣術窺探過的。 當時檢視的時候,就覺得這些人身上的氣運異於常人,應該是經常能接觸到氣運之子的。 而此時他們坐在下位,對主位上的青年修士,不時流露出恭敬的神色。 很明顯,坐在主位上的那名青年修士地位很高。 血鯊盜的那個氣運之子,一直在這鎮海秘境之中修煉。 難道,這紈絝子弟,便是氣運之子? 九鬼真君就在身旁,王道遠也不敢隨意施展望氣術。 若這青年修士不是氣運之子,而是九鬼真君試探自己的手段。 自己此時出手,可就全露餡了。 雖然不懼九鬼真君,但秘境入口處的那些陣法,可不是好相與的。 自己能會被困在這秘境之中,周鸞還在外面,她的實力,可擋不住萬年屍傀。 王道遠決定暫時按兵不動,既然自己已經是氣運之子的伴讀,以後有的是機會接觸到他。 想要收拾氣運之子,什麼時候都行,沒必要此時冒險。 九鬼真君冷哼一聲:“爾等不好好修煉,竟然沉迷酒色,這是修士所為嗎?” 坐在兩側的修士連忙起身行禮:“見過陳師叔。” 倒是高坐主位是那名青年修士不以為然,他斜眼看了九鬼真君一眼。 隨後十分不滿地問道:“你是何人,竟敢打攪我的雅興? 當年在御靈宗那邊,都沒有人敢呵斥我,你竟然敢如此對我?” 王道遠聞言一愣,心道:這小子有點猖狂啊,不過區區金丹中期修為,敢對化神中期修士如此說話。 氣運之子雖然擁有極高的潛力,但潛力在開發出來之前,始終只是潛力。 若是惹惱了高手,將其一巴掌拍死,再強的天賦,也沒有任何作用。 九鬼真君拿出一塊令牌:“碎星神君閉關養傷,我現在是鎮海宗的掌舵人。” 主位上的青年連忙換上一副恭敬的神情:“晚輩徐辰海,參見陳師叔。” 這傢伙還不完全是個草包,知道有些人自己得罪不起。 九鬼真君微微點頭:“徐師侄不必多禮,師侄貴為氣運之子,是御靈宗振興的希望。 應當以修煉為重,不可沉迷酒色,浪費了大好前程。” 徐辰海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但很快就遮掩了過去。 他拱手道:“師叔說的是,弟子只是在修煉之餘,宴請諸位師兄罷了,並非沉迷酒色,還請師叔明鑑。” 雖然看出他是在敷衍自己,但九鬼真君也不好發作:“修煉之餘放鬆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修行之路艱險,萬不可誤入歧途。” “弟子謹遵師叔教誨,不知師叔還有何吩咐?” 九鬼真君臉上有些不悅,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介紹道:“這是我的弟子周麟,此次徵討白骨殿之時,他立下大功。 現在,已經是煉器殿副殿主。 我這徒兒是散修出身,對外界的事物非常瞭解,煉器天賦也極高。 你的身份尊貴,親自出去歷練,風險實在太大。 就讓周麟陪你修煉,也能增長你的見聞。” 徐辰海看了王道遠一眼,臉上露出鄙夷之色。 隨後,才拱手說道:“多謝師叔,我一定會向周師兄好好請教的。” 九鬼真君拿出一塊令牌:“如此便好,周麟,這是進出鎮海秘境的令牌,以後你有空就來陪辰海修煉。” 王道遠接過令牌,行禮道:“謹遵師命。” 九鬼真君又囑託了幾句,就離開了這處大殿。 不久之後,一名金丹修士跑到殿上,向徐辰海稟報:“大人,九鬼真君已經離開秘境。” 徐辰海展顏一笑:“接著奏樂,接著舞。” 場中歌舞繼續,眾人絲毫不在意王道遠。 此時,王道遠也趁機施展望氣術。 只見徐辰海頭上,紫金色的氣運祥雲浩瀚無邊。 雖然氣運祥雲還沒有化形,但已經遠超化神修士了。 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能有如此氣運,也只能是氣運之子。 既然已經確定了氣運之子的身份,那隨時都可以動手。 只是,周鸞那邊可能有點危險。 自己混入鎮海宗,除了拿下氣運之子外,還要想辦法得到養魂木。 現在還沒有見到養魂木,還是再等等為好。 這次機會還是作罷,下次有機會過來的時候,先把周鸞收入靈珠空間。 沒有了後顧之憂,也就不需要有什麼顧忌。 即便被困在這鎮海秘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憑鎮海宗這點陣法傳承,能困住自己一時,卻困不住自己一世。 一曲歌舞完畢,徐辰海盯著王道遠看了一會,才說道:“竟然如此沉得住氣,看來陳師叔看重你,不是沒有道理的。 陳師叔說,你的煉器天賦絕佳,給我表演一下看看。” 話音未落,就有一名金丹修士手捧一塊煉器材料過來。 王道遠也沒有拒絕,接過煉器材料,用火靈力凝聚火焰,熔鍊材料。 提煉材料、鍛打成型、凝聚器紋,一氣呵成。 在場眾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徐辰海還是嘴硬:“確實有幾分手段,難怪得到陳師叔看重。” 此時,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元嬰巔峰修士笑道:“周副殿主不僅自己實力非凡,他的道侶王緣,也是五階上品煉器師。 而且,這王緣容貌絕佳,可謂是國色天香。” 這灰袍修士王道遠也認識,正是之前的大長老。 張玉棠擔任大長老,他的職位自然是丟了。 他說這話,明顯是不懷好意。 果然,聽了這話之後,徐辰海立刻來了興致:“比我懷中美人如何?” 他懷中的兩名女修,雖然修為不高,但容貌方面也可以說是萬裡挑一。 只是周鸞的容貌,說是百萬裡挑一也不為過,自然不是這兩人可比。 雖然混進鎮海宗時,兩人都易容了。 但周鸞只是讓自己的容貌略微變化了一些,底子還是在的。 灰袍修士搖了搖頭:“這兩名女子固然是難得的美人,但與那王緣相比,無異於流螢比日月。”

聽完劉靖濤的描述,九鬼真君也微微點頭:“靖濤所言不錯,這氣運之子其實原先是出身在血鯊盜中。

當初血鯊盜之所以攻打奇珍島,就與此人有關。

最初,氣運之子並不受重視。

他開闢紫府是在奇珍島坊市之中,引發的動靜又實在太大。

墨蛟神君為了遮掩,就出手攻下了奇珍島。

可惜,墨蛟神君實在太過魯莽,把七星盟逼上了絕路。

為了自保,七星盟不得不付出巨大的代價,把文家和王家拉下水。

最終,血鯊盜寡不敵眾,被七星盟滅掉。

氣運之子極其重要,是御靈宗重新崛起的關鍵。

因此,也就被秘密送到鎮海宗來。

之前接觸過氣運之子的弟子,無論是修為還是修仙百藝,都有了明顯的進步。

你多與他接觸,以後的成就同樣不可限量。”

王道遠聽完兩人的話,心中有了計較。

看來,這血鯊盜和鎮海宗,對氣運之子的瞭解並不多。

他們只知道氣運之子身具大氣運、大福德,以後會有極高的成就。

還會給所在的勢力,以及身邊的人帶來好運。

但他們不知道,氣運之子同樣是個催命符。

因為有氣運之戰的存在,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支撐,氣運之子很難成長起來。

一旦氣運之戰爆發,氣運之子會完蛋,他背後的勢力下場也不會太好。

不過,鎮海宗這邊知道的少才最好,自己更容易得手。

他臉上掛著震驚之色,許久之後才問道:“世上真有如此奇人?”

九鬼真君微微點頭:“確實如此,只是宗門的典籍記載也不完善,這氣運之子以後似乎也會遭遇什麼巨大的危機。

若是不能解決這個危機,即便是氣運之子也會隕落。

因此,宗門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力幫助這個氣運之子成長。

無論有多大的危機,只要實力夠強,總有希望渡過。

你是散修出身,你的見聞和經驗,對氣運之子的成長,會有很大的幫助。”

王道遠恭敬地行禮:“多謝師尊厚愛,弟子定竭盡全力,幫助氣運之子成長。”

“玉棠,你已經與大長老交接過了,就儘快去清理一下常務殿,換上咱們的人。

靖濤,煉器殿的事務,你應該都已經非常熟悉了,也不用再交接什麼,現在就儘快去上任吧。

至於周麟,副殿主的職責,不過就是代替殿主行使職權。

現在靖濤在這裡,你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事要做。

隨為師來,我親自帶你去見氣運之子。”

王道遠連連稱謝,跟隨九鬼真君離開洞府,來到鎮海宗議事大殿。

在這座大殿的後方,有一間密室。

這密室下方,還連線著一條長長的地下隧道。

走過隧道之後,兩人來到了一處地下石室中。

這石室非常潮溼,石壁上凝結著一層水珠。

九鬼真君笑道:“想必你也猜到了,這處石室就是在玄龜湖底開闢出來的。

這石室並非我鎮海宗所造,早在鎮海宗建立之前,就已經存在。

當年,宗內的祖師曾有猜測,這石室應該是出自神煉宗之手。

想要進入鎮海秘境,也只能透過這石室。”

兩人走到石室一面牆壁前,九鬼真君拿出一面黑色令牌。

令牌中放出一道黑色光芒,隨後整個石壁都劇烈顫動起來。

十餘息後,石壁沒入地下,露出石壁後面的光幕。

九鬼真君笑了一聲:“隨我來。”

說罷,就進入了光幕之中。

王道遠也緊隨其後,進入光幕之中。

穿過光幕,眼前的景象令他一驚。

只見這光幕後有數層大陣籠罩,大多數都是六階中品,還有一道是六階上品陣法。

看到王道遠震驚的樣子,九鬼真君笑道:“這鎮海秘境是咱們鎮海宗的根基所在,所以佈置得嚴密了一些。”

有九鬼真君陪著,這裡的陣法自然不會傷他分毫。

兩人走出陣法籠罩範圍,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片廣闊的山谷,方圓足有三千餘裡。

谷中有不少弟子正在修煉,見到九鬼真君進來,紛紛起身行禮。

兩人繼續前行,很快就來到了一座高大宮殿式建築前。

這宮殿外有數十具持劍傀儡守護,殿內還隱隱有絲竹之聲傳來。

兩人走進宮殿之中,傀儡毫無異動。

殿內,此時有十多名衣著暴露的女子,正在跳舞。

大殿角落之中,還有一群樂師在奏樂。

主位之上,是一名身穿金絲長袍,頭戴白玉冠的青年修士。

他看著下面的舞女,臉色露出迷醉之色。

在他身旁,還有兩個姿色更佳的女修,在伺候他飲酒作樂。

下方左右兩側,都坐滿了鎮海宗修士。

其中有幾名弟子,還是他偷偷施展望氣術窺探過的。

當時檢視的時候,就覺得這些人身上的氣運異於常人,應該是經常能接觸到氣運之子的。

而此時他們坐在下位,對主位上的青年修士,不時流露出恭敬的神色。

很明顯,坐在主位上的那名青年修士地位很高。

血鯊盜的那個氣運之子,一直在這鎮海秘境之中修煉。

難道,這紈絝子弟,便是氣運之子?

九鬼真君就在身旁,王道遠也不敢隨意施展望氣術。

若這青年修士不是氣運之子,而是九鬼真君試探自己的手段。

自己此時出手,可就全露餡了。

雖然不懼九鬼真君,但秘境入口處的那些陣法,可不是好相與的。

自己能會被困在這秘境之中,周鸞還在外面,她的實力,可擋不住萬年屍傀。

王道遠決定暫時按兵不動,既然自己已經是氣運之子的伴讀,以後有的是機會接觸到他。

想要收拾氣運之子,什麼時候都行,沒必要此時冒險。

九鬼真君冷哼一聲:“爾等不好好修煉,竟然沉迷酒色,這是修士所為嗎?”

坐在兩側的修士連忙起身行禮:“見過陳師叔。”

倒是高坐主位是那名青年修士不以為然,他斜眼看了九鬼真君一眼。

隨後十分不滿地問道:“你是何人,竟敢打攪我的雅興?

當年在御靈宗那邊,都沒有人敢呵斥我,你竟然敢如此對我?”

王道遠聞言一愣,心道:這小子有點猖狂啊,不過區區金丹中期修為,敢對化神中期修士如此說話。

氣運之子雖然擁有極高的潛力,但潛力在開發出來之前,始終只是潛力。

若是惹惱了高手,將其一巴掌拍死,再強的天賦,也沒有任何作用。

九鬼真君拿出一塊令牌:“碎星神君閉關養傷,我現在是鎮海宗的掌舵人。”

主位上的青年連忙換上一副恭敬的神情:“晚輩徐辰海,參見陳師叔。”

這傢伙還不完全是個草包,知道有些人自己得罪不起。

九鬼真君微微點頭:“徐師侄不必多禮,師侄貴為氣運之子,是御靈宗振興的希望。

應當以修煉為重,不可沉迷酒色,浪費了大好前程。”

徐辰海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但很快就遮掩了過去。

他拱手道:“師叔說的是,弟子只是在修煉之餘,宴請諸位師兄罷了,並非沉迷酒色,還請師叔明鑑。”

雖然看出他是在敷衍自己,但九鬼真君也不好發作:“修煉之餘放鬆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修行之路艱險,萬不可誤入歧途。”

“弟子謹遵師叔教誨,不知師叔還有何吩咐?”

九鬼真君臉上有些不悅,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介紹道:“這是我的弟子周麟,此次徵討白骨殿之時,他立下大功。

現在,已經是煉器殿副殿主。

我這徒兒是散修出身,對外界的事物非常瞭解,煉器天賦也極高。

你的身份尊貴,親自出去歷練,風險實在太大。

就讓周麟陪你修煉,也能增長你的見聞。”

徐辰海看了王道遠一眼,臉上露出鄙夷之色。

隨後,才拱手說道:“多謝師叔,我一定會向周師兄好好請教的。”

九鬼真君拿出一塊令牌:“如此便好,周麟,這是進出鎮海秘境的令牌,以後你有空就來陪辰海修煉。”

王道遠接過令牌,行禮道:“謹遵師命。”

九鬼真君又囑託了幾句,就離開了這處大殿。

不久之後,一名金丹修士跑到殿上,向徐辰海稟報:“大人,九鬼真君已經離開秘境。”

徐辰海展顏一笑:“接著奏樂,接著舞。”

場中歌舞繼續,眾人絲毫不在意王道遠。

此時,王道遠也趁機施展望氣術。

只見徐辰海頭上,紫金色的氣運祥雲浩瀚無邊。

雖然氣運祥雲還沒有化形,但已經遠超化神修士了。

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能有如此氣運,也只能是氣運之子。

既然已經確定了氣運之子的身份,那隨時都可以動手。

只是,周鸞那邊可能有點危險。

自己混入鎮海宗,除了拿下氣運之子外,還要想辦法得到養魂木。

現在還沒有見到養魂木,還是再等等為好。

這次機會還是作罷,下次有機會過來的時候,先把周鸞收入靈珠空間。

沒有了後顧之憂,也就不需要有什麼顧忌。

即便被困在這鎮海秘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憑鎮海宗這點陣法傳承,能困住自己一時,卻困不住自己一世。

一曲歌舞完畢,徐辰海盯著王道遠看了一會,才說道:“竟然如此沉得住氣,看來陳師叔看重你,不是沒有道理的。

陳師叔說,你的煉器天賦絕佳,給我表演一下看看。”

話音未落,就有一名金丹修士手捧一塊煉器材料過來。

王道遠也沒有拒絕,接過煉器材料,用火靈力凝聚火焰,熔鍊材料。

提煉材料、鍛打成型、凝聚器紋,一氣呵成。

在場眾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徐辰海還是嘴硬:“確實有幾分手段,難怪得到陳師叔看重。”

此時,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元嬰巔峰修士笑道:“周副殿主不僅自己實力非凡,他的道侶王緣,也是五階上品煉器師。

而且,這王緣容貌絕佳,可謂是國色天香。”

這灰袍修士王道遠也認識,正是之前的大長老。

張玉棠擔任大長老,他的職位自然是丟了。

他說這話,明顯是不懷好意。

果然,聽了這話之後,徐辰海立刻來了興致:“比我懷中美人如何?”

他懷中的兩名女修,雖然修為不高,但容貌方面也可以說是萬裡挑一。

只是周鸞的容貌,說是百萬裡挑一也不為過,自然不是這兩人可比。

雖然混進鎮海宗時,兩人都易容了。

但周鸞只是讓自己的容貌略微變化了一些,底子還是在的。

灰袍修士搖了搖頭:“這兩名女子固然是難得的美人,但與那王緣相比,無異於流螢比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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