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四十章 陣法通神

北淵仙族·閒袖手·4,044·2026/3/27

白骨殿傳承淺薄,僅用幾千年的歷史。 又一直呆在古戰場旁邊,附近沒有其他的勢力。 即便能從古戰場中淘換點好東西,但也不可能有系統的古修士傳承。 隨便一些數萬年前的古文字,他們都可能認不出來,沒什麼稀罕的。 估計是神煉宗滅亡之前,探查古戰場的修士留下的。 “這裡的陣法, 還有外面的石像是何來歷,你們知道嗎?” 枯骨真君答道:“回前輩的話,這外面就不知道了。 我們發現這秘境,也就只有百餘年的時間。 為了破掉外面的陣法,我們斷斷續續折騰了幾十年。 真正佔據這裡,也就只有五六十年。 秘境外面的石像, 一直就在那裡。 我們看出這些石像不一般, 想要搬回白骨崖。 但使盡各種手段, 也無法撼動它們分毫。 至於這陣法, 原本就是殘破的。 我們白骨殿傳承淺薄,若不是陣法有缺,我們也不可能將其消耗掉。 所有的陣基,都在這石室中。 這秘境內外,除了陣法和玉盤、珠子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 枯骨真君的話,王道遠沒有全信。 陣法和玉盤、珠子如此高明,就算是大能,也會極為重視。 更別說外面的那些石像,至少也是出自大能之手。 不是洞府,不是墓穴,卻費這麼大心力,精心佈置這個秘境,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外面的石像有些嚴重損毀,可能是有人曾經闖進來,把好東西帶走了。 可那能產生純陰純陽之氣的珠子, 也是難得的寶物。 有能產生大量純陰純陽之氣的寶物, 完全可以開宗立派, 對散修的誘惑非常大。 即便是不想開宗立派,拿出去跟其他小勢力交換寶物,也能換來不少好東西。 當然,也有可能是留下寶物和陣法的前輩高人,有其他的目的。 “魔獄,把這陣法的陣基都挖出來帶走,不要損傷了。” 石室中除了這兩人之外,確實還有幾個石臺。 石臺非常粗糙,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石頭。 不過用神識掃過去,就會發現其中有靈力在緩緩流動。 魔獄祭出一柄長劍,想要將石臺挖出來。 可這石室中的地面極為堅硬,魔獄一劍斬落,岩石地面完好無損。 枯骨真君解釋道:“我們也曾考慮過,要將這些陣基移走。 可使勁了各種手段你,也沒能撼動岩石。 這石屋與山體相連,連山體都極為堅硬,似乎是用煉器手段處理過。 想要帶走陣盤,除非將秘境中的山體都一起搬走。” 這秘境雖小,但也有方圓數十里。 當年留下寶物和陣法的前輩高人,也真是閒的沒事幹了。 把方圓幾十裡的山體煉製成法器,王道遠自然也能做到,但需要消耗很大的精力和時間。 若是把整個秘境中的山體都帶走,別說是白骨殿,就是王道遠,此時也沒有這個本事。 除非是把萬靈塔帶過來,萬靈塔中的秘境,個個都有方圓千里大小,裝這麼點東西,自然不是問題。 王道遠引出一縷歸塵焰,土黃色的火焰落在岩石上。 若是一般的土屬性靈物,見到歸塵焰就會熊熊燃燒起來。 可這些土石卻極為特殊,王道遠全力催動歸塵焰,火焰也無法損傷土石分毫。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用燈燭之火去點溼木頭。 溼木頭也不是完全燒不著,只是燈燭之火的火力實在不夠看。 王道遠嘆了口氣:“這石頭確實不一般,我也沒有能力破開。 罷了,就先在此處參悟陣法。 能產生純陰純陽之氣的珠子,以後再說吧。 煉神,把他們兩個收起來。” 煉神笑道:“主人放心,我會好好關照他們的。” 煉神葫蘆爆發出強烈的吸力,將枯骨真君和玉骨真君籠罩住。 枯骨真君連忙開口求饒:“前輩饒了我……”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煉神葫蘆收了進去。 王道遠吩咐道:“這兩人我留著還有用處,不要傷了他們性命。” 煉神笑道:“主人放心,我就逗他們玩玩。” 煉神這傢伙的行事作風,王道遠一清二楚。 這兩個傢伙被收進葫蘆中,少不了吃些苦頭。 解決了白骨殿兩名化神修士,王道遠在一個石臺前盤膝坐下。 神識完全探入石臺之中,想要見識一下,這陣法的玄妙之處。 神識探入其中之後,卻沒有發現一丁點的陣紋,只有一股股靈力,在緩緩流動。 向其中注入靈力,石臺中靈力的流動速度陡然加快。 秘境入口那裡,被一股灰濛濛的霧氣籠罩。 王道遠一臉疑惑,自己修習陣法多年,得到了萬獸谷和神煉宗的陣法傳承。 這兩家雖然不是主修陣法之道,但畢竟是大能勢力,水平不算低。 而且,還得到了陰陽陣仙的陣法心得。 可這種沒有陣紋,卻能運轉自如的陣法,還真沒見過。 “鍛仙煉神,這陣法之中沒有一丁點陣紋,陣法卻能運轉自如。 你們兩個見多識廣,可知這是什麼原因?” 鍛仙目瞪口呆:“還真是御劫陣仙的手段!” 王道遠一愣,隨即問道:“怎麼說?” 煉神接著說道:“傳聞之中,御劫陣仙的陣法手段,已經進入了化境。 隨便幾塊石頭,都能擺出一個高明的陣法。 這個佈陣的過程中,並不需要銘刻陣紋。 他留下的陣法極多,不少精通陣法的地仙都曾研究過他的陣法,卻都一無所獲。 就是因為他的陣法之中沒有陣紋,只有靈力流動的軌跡。 想學他的陣法,都不知道該怎麼入手。” 王道遠愣愣地點頭,這種情況經常遇到。 就像是想要開鎖,卻發現這鎖頭沒有鎖眼。 任你手段再高明,也沒辦法用正常的手段,把鎖頭開啟。 這陣法也是一樣,陣紋是陣法發揮功能的載體。 現在沒有載體,就一個大陣放在那裡。 你知道他的作用,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發揮這個作用。 想要研究陣法,卻不知道從何處入手。 許久之後,他長嘆一聲:“御劫陣仙陣法通神,似我這等修為淺薄的後輩,難以望其項背。” 鍛仙倒是不以為然:“主人也不必氣餒,御劫陣仙留下的陣法遺蹟很多。 他和他的兩名弟子飛昇的飛昇,消失的消失。 其他精通陣法的地仙、大能,都曾研究過他留下的陣法,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煉神也接茬說道:“是啊主人,那些地仙和大能都一籌莫展,您看不出其中的奧妙不丟人。” “御劫陣仙陣法之道高明,也不至於能瞞過其他精通陣法的地仙吧? 畢竟修為境界差不多,對道的領悟也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即便不能將御劫陣仙的陣法之道還原出來,根據這陣法之中靈力的流動方向,模仿出來威力差不多的陣法,應該不是難事吧?” 鍛仙點了點頭:“那些地仙大能和主人您的想法差不多,也是想借助這陣法之中靈力的流動方向,模仿出另外的陣法。 畢竟,御劫陣仙可是能夠模仿天劫的神人。 可如此嘗試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能成功。 那些地仙和大能模仿出來的陣法,威能確實不弱,但與御劫陣仙留下的陣法相比,不可同日而語。 這秘境中的陣法,主人您還是別費心思了。 哪怕是窺探一絲玄妙,也至少需要大能境界。 反正陣法放在這裡也不會跑掉,等您修煉到大能境界,再來參悟也不遲。” 王道遠思索片刻,也只得說道:“以我現在的陣法造詣,連看懂這個陣法都做不到。 想要參悟,確實還差個十萬八千里。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先提升境界。 原本來這古戰場中,也只是想找白骨殿的晦氣,順便收拾一下萬魔教的人。 御劫陣仙一脈留下的陣法,對我來說只是意外之喜。 現在得不到這個好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煉神,你拷問一下那兩個傢伙,看看那產生純陰純陽之氣的寶物在哪裡。” 煉神一臉笑意:“主人,您就等著瞧好吧。” 說罷,葫蘆身上靈力波動劇烈起來。 王道遠作為煉神葫蘆的主人,自然能感應到葫蘆中的情況。 兩個化神修士,此時被煉神上刑,叫喚得跟殺豬一樣。 僅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枯骨真君就大聲喊道:“前輩饒命,晚輩願意帶您去拿寶物。” 煉神嘆了口氣:“唉,這兩個傢伙也太沒骨氣了。 這才完了多大會,就服軟了。” 說罷,將兩人放了出來。 枯骨真君和玉骨真君此時已經是涕淚交橫,哪還有一點高人的樣子。 王道遠問道:“不知,白骨殿的修士藏在何處?” 兩人還是有些猶豫,王道遠的手段,他們見識到了。 那麼強悍的陣法,都沒能傷到他。 以白骨殿那點家底,都不夠人家練手的。 若是說出自家修士藏在何處,恐怕白骨殿要就此滅亡。 自己落入了王道遠之手,小命已經是保不住了,可沒必要再把宗門弟子賠進去。 王道遠見他遲疑,笑道:“不必多慮,我沒有滅掉白骨殿的意思。 我雖然是正道修士,但與你們魔修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只要你們別四處搞事情,我也不是容不下你們。 白骨殿若是能願意交出寶物,以後聽從我的命令,留下你們也不是不行。” 王道遠對魔修的態度,也不是非要趕盡殺絕。 北淵修仙界南荒的魔修就有不少,正道修士實力遠勝於魔修,也沒有去剿滅他們。 畢竟大家都是人族,萬魔群島這邊環境惡劣,普通修士難以適應。 有魔修佔據這裡,總比妖族佔據這裡要好。 枯骨真君臉上又有了希望之色:“前輩此言當真?” 王道遠還沒回話,煉神就怒斥道:“主人是堂堂劍仙嫡傳弟子,何等身份? 一開口便是金科玉律,豈會騙你這小小魔修? 就你們白骨殿這點傳承,別說是主人了,就是我出手,滅掉白骨殿也不費吹灰之力。 主人能把你們兩個揪出來,找到白骨殿其他人所在之處,也費不了多大的功夫。 你們全宗上下的小命,都捏在主人手裡,主人有騙你們的必要嗎?” 枯骨真君臉色極為複雜,有悲哀,也有慶幸。 “既然如此,白骨殿上下願意聽從前輩吩咐。 前輩請隨我來,晚輩這就帶你們去白骨殿臨時落腳之地。” 眾人離開秘境,將秘境內外的陣法重新啟動,免得被其他人鑽了空子。 隨後,枯骨真君就帶著王道遠等人向正東方向而去。 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古戰場邊界已經有兩三千里的距離。 這個距離,已經足夠深入古戰場。 在這種環境下,古戰場中的麼蛾子已經很常見。 白骨殿膽子再大,也不敢把復興的希望放在這裡。 從這秘境所在之處向東,離古戰場邊界越來越近。 古戰場中奇奇怪怪的東西,也不會輕易到邊界去。 向東飛出了四五千裡,眼前出現了一條小山脈。 古戰場被一股灰霧籠罩,很難看出山脈的細節。 在枯骨真君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個懸崖前。 枯骨真君取出一塊令牌,令牌靈光一閃,懸崖上就出現了一道小門戶。 一行人走了進去,裡面是一個石室。 眾人剛進入石室,就有一股剛勁的陰風吹來。 即便是王道遠,也感覺到一股寒意。 只是這陰風中的能量極為駁雜,不像是陣法之類的手段,反倒像是天然形成的。 一直在偷偷吞噬灰霧的雲翼可受不了這個氣,怒吼一聲之後,渾身金風湧動,硬頂著陰風吹過去。 在雲翼的法術之下,陰風瞬間消散。 煉神冷哼一聲:“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是想暗算主人?” 枯骨真君連忙賠罪到:“前輩恕罪,我們絕對沒有對前輩不利的想法。 這陰風並非我白骨殿的手段,而是自然形成。 這山體下方有一條天然陰脈,下方環境特殊,在附近形成了陰風。 有陰風在,古戰場中的邪物不敢靠近,我們白骨殿才敢在此地落腳。 白骨殿剩餘弟子的藏身之處就在裡面,請前輩隨我來。”

白骨殿傳承淺薄,僅用幾千年的歷史。

又一直呆在古戰場旁邊,附近沒有其他的勢力。

即便能從古戰場中淘換點好東西,但也不可能有系統的古修士傳承。

隨便一些數萬年前的古文字,他們都可能認不出來,沒什麼稀罕的。

估計是神煉宗滅亡之前,探查古戰場的修士留下的。

“這裡的陣法, 還有外面的石像是何來歷,你們知道嗎?”

枯骨真君答道:“回前輩的話,這外面就不知道了。

我們發現這秘境,也就只有百餘年的時間。

為了破掉外面的陣法,我們斷斷續續折騰了幾十年。

真正佔據這裡,也就只有五六十年。

秘境外面的石像, 一直就在那裡。

我們看出這些石像不一般, 想要搬回白骨崖。

但使盡各種手段, 也無法撼動它們分毫。

至於這陣法, 原本就是殘破的。

我們白骨殿傳承淺薄,若不是陣法有缺,我們也不可能將其消耗掉。

所有的陣基,都在這石室中。

這秘境內外,除了陣法和玉盤、珠子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

枯骨真君的話,王道遠沒有全信。

陣法和玉盤、珠子如此高明,就算是大能,也會極為重視。

更別說外面的那些石像,至少也是出自大能之手。

不是洞府,不是墓穴,卻費這麼大心力,精心佈置這個秘境,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外面的石像有些嚴重損毀,可能是有人曾經闖進來,把好東西帶走了。

可那能產生純陰純陽之氣的珠子, 也是難得的寶物。

有能產生大量純陰純陽之氣的寶物, 完全可以開宗立派, 對散修的誘惑非常大。

即便是不想開宗立派,拿出去跟其他小勢力交換寶物,也能換來不少好東西。

當然,也有可能是留下寶物和陣法的前輩高人,有其他的目的。

“魔獄,把這陣法的陣基都挖出來帶走,不要損傷了。”

石室中除了這兩人之外,確實還有幾個石臺。

石臺非常粗糙,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石頭。

不過用神識掃過去,就會發現其中有靈力在緩緩流動。

魔獄祭出一柄長劍,想要將石臺挖出來。

可這石室中的地面極為堅硬,魔獄一劍斬落,岩石地面完好無損。

枯骨真君解釋道:“我們也曾考慮過,要將這些陣基移走。

可使勁了各種手段你,也沒能撼動岩石。

這石屋與山體相連,連山體都極為堅硬,似乎是用煉器手段處理過。

想要帶走陣盤,除非將秘境中的山體都一起搬走。”

這秘境雖小,但也有方圓數十里。

當年留下寶物和陣法的前輩高人,也真是閒的沒事幹了。

把方圓幾十裡的山體煉製成法器,王道遠自然也能做到,但需要消耗很大的精力和時間。

若是把整個秘境中的山體都帶走,別說是白骨殿,就是王道遠,此時也沒有這個本事。

除非是把萬靈塔帶過來,萬靈塔中的秘境,個個都有方圓千里大小,裝這麼點東西,自然不是問題。

王道遠引出一縷歸塵焰,土黃色的火焰落在岩石上。

若是一般的土屬性靈物,見到歸塵焰就會熊熊燃燒起來。

可這些土石卻極為特殊,王道遠全力催動歸塵焰,火焰也無法損傷土石分毫。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用燈燭之火去點溼木頭。

溼木頭也不是完全燒不著,只是燈燭之火的火力實在不夠看。

王道遠嘆了口氣:“這石頭確實不一般,我也沒有能力破開。

罷了,就先在此處參悟陣法。

能產生純陰純陽之氣的珠子,以後再說吧。

煉神,把他們兩個收起來。”

煉神笑道:“主人放心,我會好好關照他們的。”

煉神葫蘆爆發出強烈的吸力,將枯骨真君和玉骨真君籠罩住。

枯骨真君連忙開口求饒:“前輩饒了我……”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煉神葫蘆收了進去。

王道遠吩咐道:“這兩人我留著還有用處,不要傷了他們性命。”

煉神笑道:“主人放心,我就逗他們玩玩。”

煉神這傢伙的行事作風,王道遠一清二楚。

這兩個傢伙被收進葫蘆中,少不了吃些苦頭。

解決了白骨殿兩名化神修士,王道遠在一個石臺前盤膝坐下。

神識完全探入石臺之中,想要見識一下,這陣法的玄妙之處。

神識探入其中之後,卻沒有發現一丁點的陣紋,只有一股股靈力,在緩緩流動。

向其中注入靈力,石臺中靈力的流動速度陡然加快。

秘境入口那裡,被一股灰濛濛的霧氣籠罩。

王道遠一臉疑惑,自己修習陣法多年,得到了萬獸谷和神煉宗的陣法傳承。

這兩家雖然不是主修陣法之道,但畢竟是大能勢力,水平不算低。

而且,還得到了陰陽陣仙的陣法心得。

可這種沒有陣紋,卻能運轉自如的陣法,還真沒見過。

“鍛仙煉神,這陣法之中沒有一丁點陣紋,陣法卻能運轉自如。

你們兩個見多識廣,可知這是什麼原因?”

鍛仙目瞪口呆:“還真是御劫陣仙的手段!”

王道遠一愣,隨即問道:“怎麼說?”

煉神接著說道:“傳聞之中,御劫陣仙的陣法手段,已經進入了化境。

隨便幾塊石頭,都能擺出一個高明的陣法。

這個佈陣的過程中,並不需要銘刻陣紋。

他留下的陣法極多,不少精通陣法的地仙都曾研究過他的陣法,卻都一無所獲。

就是因為他的陣法之中沒有陣紋,只有靈力流動的軌跡。

想學他的陣法,都不知道該怎麼入手。”

王道遠愣愣地點頭,這種情況經常遇到。

就像是想要開鎖,卻發現這鎖頭沒有鎖眼。

任你手段再高明,也沒辦法用正常的手段,把鎖頭開啟。

這陣法也是一樣,陣紋是陣法發揮功能的載體。

現在沒有載體,就一個大陣放在那裡。

你知道他的作用,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發揮這個作用。

想要研究陣法,卻不知道從何處入手。

許久之後,他長嘆一聲:“御劫陣仙陣法通神,似我這等修為淺薄的後輩,難以望其項背。”

鍛仙倒是不以為然:“主人也不必氣餒,御劫陣仙留下的陣法遺蹟很多。

他和他的兩名弟子飛昇的飛昇,消失的消失。

其他精通陣法的地仙、大能,都曾研究過他留下的陣法,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煉神也接茬說道:“是啊主人,那些地仙和大能都一籌莫展,您看不出其中的奧妙不丟人。”

“御劫陣仙陣法之道高明,也不至於能瞞過其他精通陣法的地仙吧?

畢竟修為境界差不多,對道的領悟也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即便不能將御劫陣仙的陣法之道還原出來,根據這陣法之中靈力的流動方向,模仿出來威力差不多的陣法,應該不是難事吧?”

鍛仙點了點頭:“那些地仙大能和主人您的想法差不多,也是想借助這陣法之中靈力的流動方向,模仿出另外的陣法。

畢竟,御劫陣仙可是能夠模仿天劫的神人。

可如此嘗試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能成功。

那些地仙和大能模仿出來的陣法,威能確實不弱,但與御劫陣仙留下的陣法相比,不可同日而語。

這秘境中的陣法,主人您還是別費心思了。

哪怕是窺探一絲玄妙,也至少需要大能境界。

反正陣法放在這裡也不會跑掉,等您修煉到大能境界,再來參悟也不遲。”

王道遠思索片刻,也只得說道:“以我現在的陣法造詣,連看懂這個陣法都做不到。

想要參悟,確實還差個十萬八千里。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先提升境界。

原本來這古戰場中,也只是想找白骨殿的晦氣,順便收拾一下萬魔教的人。

御劫陣仙一脈留下的陣法,對我來說只是意外之喜。

現在得不到這個好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煉神,你拷問一下那兩個傢伙,看看那產生純陰純陽之氣的寶物在哪裡。”

煉神一臉笑意:“主人,您就等著瞧好吧。”

說罷,葫蘆身上靈力波動劇烈起來。

王道遠作為煉神葫蘆的主人,自然能感應到葫蘆中的情況。

兩個化神修士,此時被煉神上刑,叫喚得跟殺豬一樣。

僅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枯骨真君就大聲喊道:“前輩饒命,晚輩願意帶您去拿寶物。”

煉神嘆了口氣:“唉,這兩個傢伙也太沒骨氣了。

這才完了多大會,就服軟了。”

說罷,將兩人放了出來。

枯骨真君和玉骨真君此時已經是涕淚交橫,哪還有一點高人的樣子。

王道遠問道:“不知,白骨殿的修士藏在何處?”

兩人還是有些猶豫,王道遠的手段,他們見識到了。

那麼強悍的陣法,都沒能傷到他。

以白骨殿那點家底,都不夠人家練手的。

若是說出自家修士藏在何處,恐怕白骨殿要就此滅亡。

自己落入了王道遠之手,小命已經是保不住了,可沒必要再把宗門弟子賠進去。

王道遠見他遲疑,笑道:“不必多慮,我沒有滅掉白骨殿的意思。

我雖然是正道修士,但與你們魔修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只要你們別四處搞事情,我也不是容不下你們。

白骨殿若是能願意交出寶物,以後聽從我的命令,留下你們也不是不行。”

王道遠對魔修的態度,也不是非要趕盡殺絕。

北淵修仙界南荒的魔修就有不少,正道修士實力遠勝於魔修,也沒有去剿滅他們。

畢竟大家都是人族,萬魔群島這邊環境惡劣,普通修士難以適應。

有魔修佔據這裡,總比妖族佔據這裡要好。

枯骨真君臉上又有了希望之色:“前輩此言當真?”

王道遠還沒回話,煉神就怒斥道:“主人是堂堂劍仙嫡傳弟子,何等身份?

一開口便是金科玉律,豈會騙你這小小魔修?

就你們白骨殿這點傳承,別說是主人了,就是我出手,滅掉白骨殿也不費吹灰之力。

主人能把你們兩個揪出來,找到白骨殿其他人所在之處,也費不了多大的功夫。

你們全宗上下的小命,都捏在主人手裡,主人有騙你們的必要嗎?”

枯骨真君臉色極為複雜,有悲哀,也有慶幸。

“既然如此,白骨殿上下願意聽從前輩吩咐。

前輩請隨我來,晚輩這就帶你們去白骨殿臨時落腳之地。”

眾人離開秘境,將秘境內外的陣法重新啟動,免得被其他人鑽了空子。

隨後,枯骨真君就帶著王道遠等人向正東方向而去。

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古戰場邊界已經有兩三千里的距離。

這個距離,已經足夠深入古戰場。

在這種環境下,古戰場中的麼蛾子已經很常見。

白骨殿膽子再大,也不敢把復興的希望放在這裡。

從這秘境所在之處向東,離古戰場邊界越來越近。

古戰場中奇奇怪怪的東西,也不會輕易到邊界去。

向東飛出了四五千裡,眼前出現了一條小山脈。

古戰場被一股灰霧籠罩,很難看出山脈的細節。

在枯骨真君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個懸崖前。

枯骨真君取出一塊令牌,令牌靈光一閃,懸崖上就出現了一道小門戶。

一行人走了進去,裡面是一個石室。

眾人剛進入石室,就有一股剛勁的陰風吹來。

即便是王道遠,也感覺到一股寒意。

只是這陰風中的能量極為駁雜,不像是陣法之類的手段,反倒像是天然形成的。

一直在偷偷吞噬灰霧的雲翼可受不了這個氣,怒吼一聲之後,渾身金風湧動,硬頂著陰風吹過去。

在雲翼的法術之下,陰風瞬間消散。

煉神冷哼一聲:“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是想暗算主人?”

枯骨真君連忙賠罪到:“前輩恕罪,我們絕對沒有對前輩不利的想法。

這陰風並非我白骨殿的手段,而是自然形成。

這山體下方有一條天然陰脈,下方環境特殊,在附近形成了陰風。

有陰風在,古戰場中的邪物不敢靠近,我們白骨殿才敢在此地落腳。

白骨殿剩餘弟子的藏身之處就在裡面,請前輩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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