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仙君弟子

北淵仙族·閒袖手·4,192·2026/3/27

王道遠雖然心中疑惑,但手中應龍斬魔劍並沒有絲毫遲疑。 任你天龍有多強悍,也不過是應龍的兒子。 就算是天龍活過來,見到自己,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叔叔。 區區一個帶有天龍氣運的氣運之子,又能拿自己如何? 應龍斬魔劍落下,那如黃金澆築而成的天龍,吸收了之前破碎的分身。 雙翼猛扇,一道道風刃擋在應龍斬魔劍之前。 這些風刃看起來不起眼,其實每一道風刃都是一道空間亂流。 以三道真仙的修為施展出來,傷到造化陣仙那樣還沒有開闢出一道的真仙不成問題。 若是地仙境界,沒有一點保命手段,瞬間就會遭到重創。 這風刃雖然不弱,但對王道遠而言純屬小打小鬧。 龍皇開天之下,風刃也就和一陣微風差不多。 應龍斬魔劍重重斬落,黃金天龍兩隻前爪硬接龍皇開天。 雙翼如刀,再次捲起狂風,向王道遠的龍神法相颳去。 一時間,灰色狂風席捲四方。 煙塵漫天,方圓萬裡之內,伸手不見五指。 只聽見風聲、砂石碰撞聲,還有兩人法術對拼的聲音。 半個多時辰後,煙塵緩緩散去。 那條黃金天龍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七曜真仙躺在地上。 身上多了幾十道劍痕,斑駁的血跡染滿道袍。 王道遠也沒好到哪裡去,龍神法相早已被破去,身上的道袍也是破破爛爛。 渾身佈滿明黃色龍鱗,龍鱗縫隙中隱隱有鮮血滲出。 “咳咳……”王道遠輕咳一聲,“七曜老賊,今日你插翅難逃。” 說罷,艱難地揮動長劍,就要解決七曜真仙。 突然,七曜真仙的身形消失。 片刻之後,他就出現在了百里之外。 王道遠此時體內的力量近乎枯竭,想要追上他,還真不是簡單的事。 七曜真仙隨手拿出幾粒丹藥,吞入腹中。 “道遠師侄,咱們倆這次死戰,是我落入下風。 可你想要拿下我,也不是簡單的事。” 見他吞下丹藥,王道遠也隨手拿出幾株九階靈藥,像啃蘿蔔一般啃了起來。 “是嗎?想恢復實力再戰,我倒要看看,咱們倆誰恢復得更快。” 他這番舉動,看得七曜真仙眼皮直跳。 乾元界祖龍山的靈脈,也只有八階上品,根本就沒有九階靈藥。 自己手裡有點存貨,也是從仙界得來的。 可王道遠隨手就能拿出幾株九階靈藥,吃起來還沒有一點心疼的意思。 這要是拼消耗,自己沒有一丁點的勝算。 七曜真仙笑道:“道遠師侄,咱們也沒必要喊打喊殺。 我知道伱有後手,我也不是沒有後手。 其他人不知道你的來歷,我可是一清二楚。 你出身絕天淵以北,那裡應該有你不少親朋故舊。 我活了二十多萬年,又豈能不留一點後手? 你若是一心要跟我拼命,後果你心裡有數。” 王道遠怒火中燒,絕天淵以北有自己的三個孩子,還有親弟弟王道隱等一眾親人。 其他的族人更不用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修士族人也得數以百萬計,普通族人估計有數億。 這些人都捏在七曜老賊手裡,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心中極不平靜,但表面上依舊是不漏聲色。 “七曜老賊,你果然是黔驢技窮了,竟然用這種手段來詐我。 絕天淵以北的親朋故舊都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是紫雷地仙的後人,紫雷山上下都是我的親人。 只是我的親朋故舊被殺了,我也不能沒有一點表示。 你七曜宗上下包括你在內,恐怕連死都是一種奢侈。” 這點小手段,自然唬不住七曜真仙這個老狐狸。 “你就別跟我裝腔作勢了,我活了二十多萬年,什麼花招沒見過? 放心,我只是給自己留個後手,可不敢動你的親人。 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我佈置的人手傳信。 如果他們沒收到我的傳信,就會動手。 你現在實力在我之上,固然可以殺了我。 可我一旦死了,你的家人也是必死無疑。 恰好,今天就是我傳信的日子。 推演之道我並不擅長,但也不是一無所知,趨吉避兇的本事還是有的。 若不是在今天與你交手,我有三成戰死的可能。 而在今天與你交手,我必定能生還。 我作為那位仙君的執行者,手裡保命的東西可不止一件。 我知道你手裡也有難得的寶物,否則我也不會有戰死的可能。” “動手的話,你我各自拿出底牌,你有三成可能拿下我,但絕天淵以北絕對不會剩下一個活人。 怎麼樣,你要不要賭一賭?” 哪怕這傢伙只是在詐自己,王道遠也不想冒這個險。 “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又能活過多長時間? 你在絕天淵以北留下的手段,我只需要幾個時辰的時間,就可以全部解決。 再把我的親朋故舊都收入隨身秘境,到時候,你七曜宗不還是要滅宗?” 七曜真仙搖了搖頭:“我自然相信你的能力,窺天玄龜有窺測天機的能力,天狗後裔嗅覺無雙,我的人手根本藏不住。 其實,我已經準備好離開乾元界了。 我是那位仙君的執行者,可也一直想要成為棋手,攪動乾元界風雲。 可惜,折騰了這麼多年,還是功敗垂成。 真仙又能算得了什麼?在仙君面前還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當初造化老賊突破的時候,我本可以將他殺了,並且抓住你,奪走你的氣運。 可惜,我出手的時候,就被仙君壓住了天道長河支流。 發揮出來的實力,還不如一道真仙,否則也不至於被拖住。” “既然當不了棋手,未來也只是一個棄子。 我不想繼續呆在這裡,只能想辦法跳出棋盤。 今日之後,我就會離開乾元界,躲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試試能不能躲開乾元界這個是非之地。” 王道遠有些不解:“你要是想走,機會多得是,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即便你今天不出來,我也拿你沒什麼辦法。” 七曜真仙長嘆一聲:“我等今天這一戰等了二十萬年了,如果不和突破真仙境界之後的你一戰,死了都不甘心。” “二十萬年?”王道遠更懵了,“那個老犀牛倒是挺信任你,連他的佈局以及推演的結果都告訴你了?” 七曜真仙自嘲一笑:“你知道的還真多,連那位仙君的跟腳都知道。 說起來,我還算是那位仙君的弟子。 我這一身本事,大都是他調教出來的。 他曾經答應過我,只要能在修為差距不高於兩個小境界的情況下戰勝你,我就能取代你,成為新的天命真人。 未來,我幫他更進一步之後,他也會幫我突破仙君境界。” 王道遠一聽這話,第一感覺就是七曜真仙被忽悠了。 這大餅畫的真是又大又厚,任誰看到了都得流口水。 七曜真仙受了大委屈,想要吐出胸中怨氣,自己也正好可以套他的話。 “你就沒想過,你師尊是在逗你玩?” “唉~~”七曜真仙又是一聲長嘆,“我又何嘗不知?可突破仙君的誘惑在前,誰又能不動心?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只要誘惑足夠大,總有人會去拼命。 可惜,我沒能勝過你,師尊給我的承諾也就成了空話。 二十萬年的籌謀與等待,都成了一場空。 我也是心灰意冷了,只想遠離紛爭。” 王道遠捫心自問,若是自己完全沒有突破仙君境界的希望,有人承諾可以把幫自己突破,而且他真的有這種能力。 恐怕,自己也會甘心任他驅使。 “我若是你,恐怕也會與你做出一樣的選擇。 有一點我不太瞭解,你為什麼會是氣運之子?” 七曜真仙笑道:“很奇怪嗎?師尊想要找一個乾元界本土的執行者,不找氣運之子,難不成找個普通修士?” 王道遠一愣,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 氣運之子的天賦,不是一般修士可比的。 七曜真仙能完成三轉九煉,還能在同境界一戰中勝過蒼龍。 一般的修士無論如何修煉,有多少機緣,都幾乎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氣運之子是天定的,大劫降臨,自然會有氣運之子降生。 可在氣運之戰中,只會剩下一個氣運之子,成為天命之子。 其他的要麼戰死,要麼投降,都會失去自己的氣運。 二十多萬年前的那個天命之子也戰死了,你既然不是天命之子,又為何能儲存氣運到現在? 莫非,那位仙君竟然能掌控氣運?” 七曜真仙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確實是二十多萬年前那次大劫的氣運之子。 只是師尊將我帶入他的小世界中呆了一些年頭,等天地大劫過去,才把我放出來。” “也不對啊,大劫過後,天道會收回氣運,除非你真的與應龍有什麼關係,否則氣運不可能長久維持。” “師尊他老人家手裡有九分之一的黃龍氣運,也領悟到了一個接近氣運之道的天道。 藉此施展秘術,穩住我的氣運自然不是問題。 後來,我也曾暗中斬殺過幾個氣運之子,奪取他們的氣運。 之前我就一直想要拿下你,將你的氣運一起奪過來。 可惜,我這點本事,在師尊面前翻不出大浪來,只能老老實實等你修煉到一道真仙境界,再跟你進行這一戰。” “對了,我還幫了你一個大忙。” 王道遠有些好奇:“你能幫我什麼大忙?” “絕天淵以南一百零六個氣運之子,都已經被我暗中做掉了。 他們的氣運,也全都在我身上。 我本來以為,奪了他們的氣運,能增加我的勝算。 可那一百零六個氣運之子的氣運加起來,在你面前也算不得什麼?蒼天何其不公啊!” 王道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至於吧?我出身雖然特殊了點,但也不至於這麼強。 我只拿下了一個氣運之子,怎麼就能勝過一百零六個氣運之子?” 七曜真仙笑道:“你的出身師尊都告訴我了,乾元界天道耗費上百萬年培養出來的後手。 若不是幾位仙君的算計,靈珠之中也不會誕生器靈。 你的潛力雖然極大,但氣運並不強,至少遠不如應龍。 師尊曾說乾元界天道算計死應龍等一眾高手之後,將他們的氣運都注入到靈珠之中。 早在上古時代初期,師尊將乾元界變成仙界附庸之時,就發現了靈珠的存在。 他本想取走靈珠,可那時的靈珠還不夠強,不足以幫助他更進一步。 後來有了新的計較,這才留下你。 直到御劫陣仙那個老騙子跟師尊合作,這個龐大的計劃才終於成型。” 七曜真仙的一番話,資訊量實在太大,合著這一盤大棋早在上古時代初期就已經開始落子。 而自己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棋子了。 “你說我是乾元界留的後手,這是什麼意思?” 七曜真仙輕笑一聲:“還能是什麼意思?有些世界的天道會誕生一些靈智,有自己的想法。 有靈智就有私心,就會怕死。 每一個世界,都會有天地大劫出現。 若是內部自發的大劫還好說,若是像魔族入侵這樣的天地大劫,整個世界都可能被毀滅,天道意志也得死。 為了保命,這些有靈智的天道,總會給自己留個後手。 你的靈珠就是後手,一旦乾元界保不住,天道就拋棄乾元界,帶著乾元界的本源和靈珠逃走。 有乾元界本源的幫助,靈珠能再次形成一個完整的世界,天道還能苟延殘喘。” “不過,在幾位仙君的算計下,靈珠之中誕生了器靈。 天道想要入主靈珠,已經不可能了。 乾元界天道的後路被斷,就只能全力扶持你對付魔族。 不然的話,他也不捨得把應龍的本源都化作你的紫府異象。 如此一來,你才有足夠的資格,在師尊的棋盤中當最重要的棋子。” 王道遠心中微動,自己的應龍異象並不是開闢紫府就有的,而是在碎丹結嬰時才由五行神獸融合而成。 只是應龍異象太過奇特,好像有自己的意識。 原來是應龍本源融入自己的紫府異象,這也就不奇怪了。 “那御劫陣仙是什麼情況,他跟你師尊合作,卻又與你敵對,他到底是哪頭的,又有什麼目的?” 七曜真仙搖了搖頭:“那老騙子太過神秘,別說是我,就是師尊也一直看不透他。 老騙子在仙界並沒有投靠哪位仙君,可偏偏每一位仙君都將他奉若上賓。 乾元界這盤大棋能下到如今的地步,他起到的作用可能比師尊都大。” (本章完)

王道遠雖然心中疑惑,但手中應龍斬魔劍並沒有絲毫遲疑。

任你天龍有多強悍,也不過是應龍的兒子。

就算是天龍活過來,見到自己,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叔叔。

區區一個帶有天龍氣運的氣運之子,又能拿自己如何?

應龍斬魔劍落下,那如黃金澆築而成的天龍,吸收了之前破碎的分身。

雙翼猛扇,一道道風刃擋在應龍斬魔劍之前。

這些風刃看起來不起眼,其實每一道風刃都是一道空間亂流。

以三道真仙的修為施展出來,傷到造化陣仙那樣還沒有開闢出一道的真仙不成問題。

若是地仙境界,沒有一點保命手段,瞬間就會遭到重創。

這風刃雖然不弱,但對王道遠而言純屬小打小鬧。

龍皇開天之下,風刃也就和一陣微風差不多。

應龍斬魔劍重重斬落,黃金天龍兩隻前爪硬接龍皇開天。

雙翼如刀,再次捲起狂風,向王道遠的龍神法相颳去。

一時間,灰色狂風席捲四方。

煙塵漫天,方圓萬裡之內,伸手不見五指。

只聽見風聲、砂石碰撞聲,還有兩人法術對拼的聲音。

半個多時辰後,煙塵緩緩散去。

那條黃金天龍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七曜真仙躺在地上。

身上多了幾十道劍痕,斑駁的血跡染滿道袍。

王道遠也沒好到哪裡去,龍神法相早已被破去,身上的道袍也是破破爛爛。

渾身佈滿明黃色龍鱗,龍鱗縫隙中隱隱有鮮血滲出。

“咳咳……”王道遠輕咳一聲,“七曜老賊,今日你插翅難逃。”

說罷,艱難地揮動長劍,就要解決七曜真仙。

突然,七曜真仙的身形消失。

片刻之後,他就出現在了百里之外。

王道遠此時體內的力量近乎枯竭,想要追上他,還真不是簡單的事。

七曜真仙隨手拿出幾粒丹藥,吞入腹中。

“道遠師侄,咱們倆這次死戰,是我落入下風。

可你想要拿下我,也不是簡單的事。”

見他吞下丹藥,王道遠也隨手拿出幾株九階靈藥,像啃蘿蔔一般啃了起來。

“是嗎?想恢復實力再戰,我倒要看看,咱們倆誰恢復得更快。”

他這番舉動,看得七曜真仙眼皮直跳。

乾元界祖龍山的靈脈,也只有八階上品,根本就沒有九階靈藥。

自己手裡有點存貨,也是從仙界得來的。

可王道遠隨手就能拿出幾株九階靈藥,吃起來還沒有一點心疼的意思。

這要是拼消耗,自己沒有一丁點的勝算。

七曜真仙笑道:“道遠師侄,咱們也沒必要喊打喊殺。

我知道伱有後手,我也不是沒有後手。

其他人不知道你的來歷,我可是一清二楚。

你出身絕天淵以北,那裡應該有你不少親朋故舊。

我活了二十多萬年,又豈能不留一點後手?

你若是一心要跟我拼命,後果你心裡有數。”

王道遠怒火中燒,絕天淵以北有自己的三個孩子,還有親弟弟王道隱等一眾親人。

其他的族人更不用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修士族人也得數以百萬計,普通族人估計有數億。

這些人都捏在七曜老賊手裡,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心中極不平靜,但表面上依舊是不漏聲色。

“七曜老賊,你果然是黔驢技窮了,竟然用這種手段來詐我。

絕天淵以北的親朋故舊都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是紫雷地仙的後人,紫雷山上下都是我的親人。

只是我的親朋故舊被殺了,我也不能沒有一點表示。

你七曜宗上下包括你在內,恐怕連死都是一種奢侈。”

這點小手段,自然唬不住七曜真仙這個老狐狸。

“你就別跟我裝腔作勢了,我活了二十多萬年,什麼花招沒見過?

放心,我只是給自己留個後手,可不敢動你的親人。

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我佈置的人手傳信。

如果他們沒收到我的傳信,就會動手。

你現在實力在我之上,固然可以殺了我。

可我一旦死了,你的家人也是必死無疑。

恰好,今天就是我傳信的日子。

推演之道我並不擅長,但也不是一無所知,趨吉避兇的本事還是有的。

若不是在今天與你交手,我有三成戰死的可能。

而在今天與你交手,我必定能生還。

我作為那位仙君的執行者,手裡保命的東西可不止一件。

我知道你手裡也有難得的寶物,否則我也不會有戰死的可能。”

“動手的話,你我各自拿出底牌,你有三成可能拿下我,但絕天淵以北絕對不會剩下一個活人。

怎麼樣,你要不要賭一賭?”

哪怕這傢伙只是在詐自己,王道遠也不想冒這個險。

“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又能活過多長時間?

你在絕天淵以北留下的手段,我只需要幾個時辰的時間,就可以全部解決。

再把我的親朋故舊都收入隨身秘境,到時候,你七曜宗不還是要滅宗?”

七曜真仙搖了搖頭:“我自然相信你的能力,窺天玄龜有窺測天機的能力,天狗後裔嗅覺無雙,我的人手根本藏不住。

其實,我已經準備好離開乾元界了。

我是那位仙君的執行者,可也一直想要成為棋手,攪動乾元界風雲。

可惜,折騰了這麼多年,還是功敗垂成。

真仙又能算得了什麼?在仙君面前還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當初造化老賊突破的時候,我本可以將他殺了,並且抓住你,奪走你的氣運。

可惜,我出手的時候,就被仙君壓住了天道長河支流。

發揮出來的實力,還不如一道真仙,否則也不至於被拖住。”

“既然當不了棋手,未來也只是一個棄子。

我不想繼續呆在這裡,只能想辦法跳出棋盤。

今日之後,我就會離開乾元界,躲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試試能不能躲開乾元界這個是非之地。”

王道遠有些不解:“你要是想走,機會多得是,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即便你今天不出來,我也拿你沒什麼辦法。”

七曜真仙長嘆一聲:“我等今天這一戰等了二十萬年了,如果不和突破真仙境界之後的你一戰,死了都不甘心。”

“二十萬年?”王道遠更懵了,“那個老犀牛倒是挺信任你,連他的佈局以及推演的結果都告訴你了?”

七曜真仙自嘲一笑:“你知道的還真多,連那位仙君的跟腳都知道。

說起來,我還算是那位仙君的弟子。

我這一身本事,大都是他調教出來的。

他曾經答應過我,只要能在修為差距不高於兩個小境界的情況下戰勝你,我就能取代你,成為新的天命真人。

未來,我幫他更進一步之後,他也會幫我突破仙君境界。”

王道遠一聽這話,第一感覺就是七曜真仙被忽悠了。

這大餅畫的真是又大又厚,任誰看到了都得流口水。

七曜真仙受了大委屈,想要吐出胸中怨氣,自己也正好可以套他的話。

“你就沒想過,你師尊是在逗你玩?”

“唉~~”七曜真仙又是一聲長嘆,“我又何嘗不知?可突破仙君的誘惑在前,誰又能不動心?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只要誘惑足夠大,總有人會去拼命。

可惜,我沒能勝過你,師尊給我的承諾也就成了空話。

二十萬年的籌謀與等待,都成了一場空。

我也是心灰意冷了,只想遠離紛爭。”

王道遠捫心自問,若是自己完全沒有突破仙君境界的希望,有人承諾可以把幫自己突破,而且他真的有這種能力。

恐怕,自己也會甘心任他驅使。

“我若是你,恐怕也會與你做出一樣的選擇。

有一點我不太瞭解,你為什麼會是氣運之子?”

七曜真仙笑道:“很奇怪嗎?師尊想要找一個乾元界本土的執行者,不找氣運之子,難不成找個普通修士?”

王道遠一愣,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

氣運之子的天賦,不是一般修士可比的。

七曜真仙能完成三轉九煉,還能在同境界一戰中勝過蒼龍。

一般的修士無論如何修煉,有多少機緣,都幾乎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氣運之子是天定的,大劫降臨,自然會有氣運之子降生。

可在氣運之戰中,只會剩下一個氣運之子,成為天命之子。

其他的要麼戰死,要麼投降,都會失去自己的氣運。

二十多萬年前的那個天命之子也戰死了,你既然不是天命之子,又為何能儲存氣運到現在?

莫非,那位仙君竟然能掌控氣運?”

七曜真仙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確實是二十多萬年前那次大劫的氣運之子。

只是師尊將我帶入他的小世界中呆了一些年頭,等天地大劫過去,才把我放出來。”

“也不對啊,大劫過後,天道會收回氣運,除非你真的與應龍有什麼關係,否則氣運不可能長久維持。”

“師尊他老人家手裡有九分之一的黃龍氣運,也領悟到了一個接近氣運之道的天道。

藉此施展秘術,穩住我的氣運自然不是問題。

後來,我也曾暗中斬殺過幾個氣運之子,奪取他們的氣運。

之前我就一直想要拿下你,將你的氣運一起奪過來。

可惜,我這點本事,在師尊面前翻不出大浪來,只能老老實實等你修煉到一道真仙境界,再跟你進行這一戰。”

“對了,我還幫了你一個大忙。”

王道遠有些好奇:“你能幫我什麼大忙?”

“絕天淵以南一百零六個氣運之子,都已經被我暗中做掉了。

他們的氣運,也全都在我身上。

我本來以為,奪了他們的氣運,能增加我的勝算。

可那一百零六個氣運之子的氣運加起來,在你面前也算不得什麼?蒼天何其不公啊!”

王道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至於吧?我出身雖然特殊了點,但也不至於這麼強。

我只拿下了一個氣運之子,怎麼就能勝過一百零六個氣運之子?”

七曜真仙笑道:“你的出身師尊都告訴我了,乾元界天道耗費上百萬年培養出來的後手。

若不是幾位仙君的算計,靈珠之中也不會誕生器靈。

你的潛力雖然極大,但氣運並不強,至少遠不如應龍。

師尊曾說乾元界天道算計死應龍等一眾高手之後,將他們的氣運都注入到靈珠之中。

早在上古時代初期,師尊將乾元界變成仙界附庸之時,就發現了靈珠的存在。

他本想取走靈珠,可那時的靈珠還不夠強,不足以幫助他更進一步。

後來有了新的計較,這才留下你。

直到御劫陣仙那個老騙子跟師尊合作,這個龐大的計劃才終於成型。”

七曜真仙的一番話,資訊量實在太大,合著這一盤大棋早在上古時代初期就已經開始落子。

而自己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棋子了。

“你說我是乾元界留的後手,這是什麼意思?”

七曜真仙輕笑一聲:“還能是什麼意思?有些世界的天道會誕生一些靈智,有自己的想法。

有靈智就有私心,就會怕死。

每一個世界,都會有天地大劫出現。

若是內部自發的大劫還好說,若是像魔族入侵這樣的天地大劫,整個世界都可能被毀滅,天道意志也得死。

為了保命,這些有靈智的天道,總會給自己留個後手。

你的靈珠就是後手,一旦乾元界保不住,天道就拋棄乾元界,帶著乾元界的本源和靈珠逃走。

有乾元界本源的幫助,靈珠能再次形成一個完整的世界,天道還能苟延殘喘。”

“不過,在幾位仙君的算計下,靈珠之中誕生了器靈。

天道想要入主靈珠,已經不可能了。

乾元界天道的後路被斷,就只能全力扶持你對付魔族。

不然的話,他也不捨得把應龍的本源都化作你的紫府異象。

如此一來,你才有足夠的資格,在師尊的棋盤中當最重要的棋子。”

王道遠心中微動,自己的應龍異象並不是開闢紫府就有的,而是在碎丹結嬰時才由五行神獸融合而成。

只是應龍異象太過奇特,好像有自己的意識。

原來是應龍本源融入自己的紫府異象,這也就不奇怪了。

“那御劫陣仙是什麼情況,他跟你師尊合作,卻又與你敵對,他到底是哪頭的,又有什麼目的?”

七曜真仙搖了搖頭:“那老騙子太過神秘,別說是我,就是師尊也一直看不透他。

老騙子在仙界並沒有投靠哪位仙君,可偏偏每一位仙君都將他奉若上賓。

乾元界這盤大棋能下到如今的地步,他起到的作用可能比師尊都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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