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路遇邪修

北淵仙族·閒袖手·2,318·2026/3/27

經確認之後,此地距離歸雁坊市八千餘裡,距離回雁山主脈,已經不足兩千裡。 這個小湖泊,湖水透過山間小溪向北流去。 出了回雁山脈的地界之後,溪水向西偏北方向流出五千餘裡,匯入山北的流淩河中。 流淩河是山北最長的河流,河水來源於回雁山北麓的山間溪流。 一路向北流淌,越過草原、沙漠,一直流淌到極北冰原。 修仙界的河水之中,多少都混有靈氣,不易結冰。 河水流入冰原之前,雖然也是天寒地凍,但一直沒有結冰。 在剛流進冰原之時,河水中出現流凌,終年不絕,流淩河之名因此而來。 關於流淩河的資訊,王道遠買來的那張地圖上,介紹地非常詳細。 流淩河西側的一個支流,名為寒水河,源頭距離玄陰河源很近。 從當前所在的小湖泊中,順流而下進入流淩河,然後再進入進入寒水河,逆流而上,就能到達玄陰河源頭附近。 王道遠在河水之中,施展雲煙遁,速度堪比築基一層修士御劍飛行。 一個時辰,能遁出一千餘裡。 而且,對靈力的消耗,比御劍飛行還要略小一些。 最重要的是,在水中施展雲煙遁,不會被追蹤到。 即便歸元劍宗派人來找,能透過特殊手段,追查他土遁留下的痕跡,一路追蹤到暗河。 再順著暗河,向下遊一路追查。 但出了暗河,到了小湖泊這裡,就完全無法繼續追蹤了。 因為他隨便在哪裡,都能御劍飛走,追查之人根本無法確定,他是從哪兒離開的。 在空中御劍飛行,留下的氣息等痕跡,瞬間就會消失。 山南雖然時有大戰發生,但還有三大宗門威懾,平日還算太平。 奪寶修士也不少,但不敢名目張膽地搶劫,只會在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動手。 山北這邊就不一樣了,各勢力都沒有壓倒性優勢。 除了大中型勢力的產業周圍,奪寶修士不敢隨意動手,其他地方都是法外之地。 出了歸雁坊市百里,隨時都有可能被奪寶修士偷襲。 御劍飛行目標太明顯,被偷襲的可能性很大。 王道遠雖然實力遠勝同階,但遇到築基後期修士,還是難以取勝。 而奪寶修士偏偏就築基後期修士最多,畢竟要奪寶,也得有實力才行。 一旦遭遇奪寶修士,大機率只能抱頭鼠竄,還是在水中施展雲煙遁更安全。 而且,山北是妖獸遠比山南強橫,四處亂竄,也沒人敢管。 若是人類修士,殺了哪個高階妖獸的血脈,那事就大了。 幸好,山北的水生妖獸比較少,而且沒有高階妖獸,走水路沒有什麼阻礙。 他順著溪流的流向,一路施展雲煙遁,只花了五個時辰,就到了流淩河的幹流。 一路上遇到的水生妖獸,要麼是一階的,要麼是二階下品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他,很快就被甩開。 沿流淩河向北千餘裡,就到達寒水河的河口,他想也沒想就進入了河口。 剛遁入寒水河,他就被河水嚇到了。 這河水真不愧寒水河之名,王道遠泡在河水裡,被凍得直打哆嗦。 地圖上也提到,寒水河河水冰寒徹骨,王道遠沒當回事。 練氣初期修士,就能不懼寒暑,他已經築基三層,修煉五靈化仙訣還有強化肉身的作用。 自己還能怕冷不成? 結果,還真承受不住這冰冷的河水。 他用火靈力護體,在這河水中呆了半刻鐘,仔細感受河水中的寒氣。 最初,寒氣只是停留在表皮,感覺不到異常之處。 隨後,寒氣逐漸深入到肌肉和經脈中,體內靈力開始運轉不暢。 最後,寒氣竟侵入識海之中,連魂魄都感覺一陣冰涼。 這寒水河裡的寒氣,絕對不是簡單的寒冷,而是一種陰氣與寒氣混雜而來的東西。 他立刻上岸,在水裡呆久了,還真可能被凍傷。 身體受傷容易恢復,但這陰寒之氣對魂魄也有影響,一旦魂魄受傷就麻煩了。 寒水河源頭,距離以前的幽冥谷也不遠,應該是受到了癸水冥泉的影響。 可惜,寒水河數千里長,其間有不少支流匯入其中,河水中攜帶的陰寒之氣已經非常駁雜,不適合用來滋養墨玉幽蓮。 在水中施展雲煙遁是行不通了,在地上靠兩條腿,速度慢不說,還容易被陸生妖獸攻擊,只能老老實實地御劍飛行。 黃萬裡這個身份,在歸元劍宗那邊已經掛上號了,不能再用,得換個身份。 他施展易容術,將容貌改變成與周顯接近的樣子,改名為周明。 拿出從周顯那裡得來的離火劍,御劍趕往玄陰河。 學會了歸元劍訣之後,王道遠的御劍速度也快了許多,即便不用驚風劍,一個時辰也能御劍飛行兩千裡左右。 寒水河河口距離玄陰河源頭不過七八千里,三四個時辰也就到了。 御劍向西飛行了半個時辰,就遇到兩個人迎面飛來。 兩人一前一後,似乎在互相追逐。 他可不想摻和陌生人的破事,立刻轉向北方飛去,避開兩人。 王道遠不想管閒事,可這閒事偏往身上撞。 前面逃跑之人,見到王道遠,就像是遇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往這邊追。 王道遠都弄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不知這兩人是一追一逃,還是兩個人來追殺他。 他御劍飛行速度很快,一般的築基中期修士,都很難追上他。 可這兩人並非御劍飛行,前面逃跑之人是築基五層修為,腳踩黑幡,黑幡之上鬼氣森森。 後面追殺之人是築基六層修為,腳下踩著白骨鑄成的輪狀法器。 很明顯,這兩人都是邪修。 只是他們御器飛行的速度,竟然比自己還快那麼一點。 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追上。 腳踩黑幡的修士喊道:“前面的道友,救我一命,我定有重謝。” 王道遠答道:“在下只是築基初期,哪能救得了你? 我無意摻和你們的戰鬥,別再糾纏我。” 腳踩黑幡的修士怒道:“我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你不願意救我,那就一起死。” 腳踩白骨輪的修士笑道:“這樣最好,買一送一,正好拿你們的骨頭,來祭煉法器。” 王道遠動了殺心,本來只想悄悄地跑到玄陰河源頭,收集純陰之氣,不想惹事。 可他不想惹事,事自己找上門來。 在空中動手太顯眼了,使出什麼法術,都很容易被人看到,還是找個僻靜地方,收拾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至於打不打得過,根本不用考慮。 有戊土神雷在,這兩個邪修就是送菜的,更何況,他身上還有三枚可殺築基巔峰的癸水雷珠。 五行神雷對付普通的修士,威力不算太離譜,與那些需要蓄力許久的絕招,還是有些差距的。 最大的優勢,只是施展速度快而已。 但對付這些邪修,那就是天克。 邪修法術最懼雷霆,五行神雷對上邪修法術,威力翻倍都不止。

經確認之後,此地距離歸雁坊市八千餘裡,距離回雁山主脈,已經不足兩千裡。

這個小湖泊,湖水透過山間小溪向北流去。

出了回雁山脈的地界之後,溪水向西偏北方向流出五千餘裡,匯入山北的流淩河中。

流淩河是山北最長的河流,河水來源於回雁山北麓的山間溪流。

一路向北流淌,越過草原、沙漠,一直流淌到極北冰原。

修仙界的河水之中,多少都混有靈氣,不易結冰。

河水流入冰原之前,雖然也是天寒地凍,但一直沒有結冰。

在剛流進冰原之時,河水中出現流凌,終年不絕,流淩河之名因此而來。

關於流淩河的資訊,王道遠買來的那張地圖上,介紹地非常詳細。

流淩河西側的一個支流,名為寒水河,源頭距離玄陰河源很近。

從當前所在的小湖泊中,順流而下進入流淩河,然後再進入進入寒水河,逆流而上,就能到達玄陰河源頭附近。

王道遠在河水之中,施展雲煙遁,速度堪比築基一層修士御劍飛行。

一個時辰,能遁出一千餘裡。

而且,對靈力的消耗,比御劍飛行還要略小一些。

最重要的是,在水中施展雲煙遁,不會被追蹤到。

即便歸元劍宗派人來找,能透過特殊手段,追查他土遁留下的痕跡,一路追蹤到暗河。

再順著暗河,向下遊一路追查。

但出了暗河,到了小湖泊這裡,就完全無法繼續追蹤了。

因為他隨便在哪裡,都能御劍飛走,追查之人根本無法確定,他是從哪兒離開的。

在空中御劍飛行,留下的氣息等痕跡,瞬間就會消失。

山南雖然時有大戰發生,但還有三大宗門威懾,平日還算太平。

奪寶修士也不少,但不敢名目張膽地搶劫,只會在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動手。

山北這邊就不一樣了,各勢力都沒有壓倒性優勢。

除了大中型勢力的產業周圍,奪寶修士不敢隨意動手,其他地方都是法外之地。

出了歸雁坊市百里,隨時都有可能被奪寶修士偷襲。

御劍飛行目標太明顯,被偷襲的可能性很大。

王道遠雖然實力遠勝同階,但遇到築基後期修士,還是難以取勝。

而奪寶修士偏偏就築基後期修士最多,畢竟要奪寶,也得有實力才行。

一旦遭遇奪寶修士,大機率只能抱頭鼠竄,還是在水中施展雲煙遁更安全。

而且,山北是妖獸遠比山南強橫,四處亂竄,也沒人敢管。

若是人類修士,殺了哪個高階妖獸的血脈,那事就大了。

幸好,山北的水生妖獸比較少,而且沒有高階妖獸,走水路沒有什麼阻礙。

他順著溪流的流向,一路施展雲煙遁,只花了五個時辰,就到了流淩河的幹流。

一路上遇到的水生妖獸,要麼是一階的,要麼是二階下品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他,很快就被甩開。

沿流淩河向北千餘裡,就到達寒水河的河口,他想也沒想就進入了河口。

剛遁入寒水河,他就被河水嚇到了。

這河水真不愧寒水河之名,王道遠泡在河水裡,被凍得直打哆嗦。

地圖上也提到,寒水河河水冰寒徹骨,王道遠沒當回事。

練氣初期修士,就能不懼寒暑,他已經築基三層,修煉五靈化仙訣還有強化肉身的作用。

自己還能怕冷不成?

結果,還真承受不住這冰冷的河水。

他用火靈力護體,在這河水中呆了半刻鐘,仔細感受河水中的寒氣。

最初,寒氣只是停留在表皮,感覺不到異常之處。

隨後,寒氣逐漸深入到肌肉和經脈中,體內靈力開始運轉不暢。

最後,寒氣竟侵入識海之中,連魂魄都感覺一陣冰涼。

這寒水河裡的寒氣,絕對不是簡單的寒冷,而是一種陰氣與寒氣混雜而來的東西。

他立刻上岸,在水裡呆久了,還真可能被凍傷。

身體受傷容易恢復,但這陰寒之氣對魂魄也有影響,一旦魂魄受傷就麻煩了。

寒水河源頭,距離以前的幽冥谷也不遠,應該是受到了癸水冥泉的影響。

可惜,寒水河數千里長,其間有不少支流匯入其中,河水中攜帶的陰寒之氣已經非常駁雜,不適合用來滋養墨玉幽蓮。

在水中施展雲煙遁是行不通了,在地上靠兩條腿,速度慢不說,還容易被陸生妖獸攻擊,只能老老實實地御劍飛行。

黃萬裡這個身份,在歸元劍宗那邊已經掛上號了,不能再用,得換個身份。

他施展易容術,將容貌改變成與周顯接近的樣子,改名為周明。

拿出從周顯那裡得來的離火劍,御劍趕往玄陰河。

學會了歸元劍訣之後,王道遠的御劍速度也快了許多,即便不用驚風劍,一個時辰也能御劍飛行兩千裡左右。

寒水河河口距離玄陰河源頭不過七八千里,三四個時辰也就到了。

御劍向西飛行了半個時辰,就遇到兩個人迎面飛來。

兩人一前一後,似乎在互相追逐。

他可不想摻和陌生人的破事,立刻轉向北方飛去,避開兩人。

王道遠不想管閒事,可這閒事偏往身上撞。

前面逃跑之人,見到王道遠,就像是遇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往這邊追。

王道遠都弄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不知這兩人是一追一逃,還是兩個人來追殺他。

他御劍飛行速度很快,一般的築基中期修士,都很難追上他。

可這兩人並非御劍飛行,前面逃跑之人是築基五層修為,腳踩黑幡,黑幡之上鬼氣森森。

後面追殺之人是築基六層修為,腳下踩著白骨鑄成的輪狀法器。

很明顯,這兩人都是邪修。

只是他們御器飛行的速度,竟然比自己還快那麼一點。

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追上。

腳踩黑幡的修士喊道:“前面的道友,救我一命,我定有重謝。”

王道遠答道:“在下只是築基初期,哪能救得了你?

我無意摻和你們的戰鬥,別再糾纏我。”

腳踩黑幡的修士怒道:“我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你不願意救我,那就一起死。”

腳踩白骨輪的修士笑道:“這樣最好,買一送一,正好拿你們的骨頭,來祭煉法器。”

王道遠動了殺心,本來只想悄悄地跑到玄陰河源頭,收集純陰之氣,不想惹事。

可他不想惹事,事自己找上門來。

在空中動手太顯眼了,使出什麼法術,都很容易被人看到,還是找個僻靜地方,收拾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至於打不打得過,根本不用考慮。

有戊土神雷在,這兩個邪修就是送菜的,更何況,他身上還有三枚可殺築基巔峰的癸水雷珠。

五行神雷對付普通的修士,威力不算太離譜,與那些需要蓄力許久的絕招,還是有些差距的。

最大的優勢,只是施展速度快而已。

但對付這些邪修,那就是天克。

邪修法術最懼雷霆,五行神雷對上邪修法術,威力翻倍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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