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強的媽咪

笨蛋媽咪:龍鳳寶寶不好惹·月影燈·3,523·2026/3/23

堅強的媽咪 天降寶寶Ⅱ:愛定你,傻傻小媽咪 堅強的媽咪 哥哥對她說,他要去找到欺負媽咪那個壞阿姨的住處,讓她幫忙打掩護。 還要千萬不能告訴媽咪和外婆,否則以後媽咪就不會讓他們幫忙了。 而他們不幫忙的話,那個壞阿姨就會更加欺負媽咪! 想到這裡,無慮便不知道該不該說了。肋 “無慮,你說話呀!” 她的模樣兒讓孟悅歌的心絞著疼。 外面天黑了,還下著雨,一想到他那麼小個人兒不知在什麼地方,也不知有沒有危險… 孟悅歌的淚水不禁便滾落了滿臉。 “無慮,媽咪求你了,你快說呀…”她聲音都梗嚥了。 看著她哭,無慮也哭了,一邊哭一邊終於說道:“哥哥去找壞阿姨了,不讓壞阿姨欺負媽咪!” 壞阿姨?秦心蕊? 孟悅歌一怔。 猛地,她站起身來大步走到沙發邊,抓起了電話。 她突然間變得很鎮定,電話是打給司徒瀚,卻只是簡單的問了幾個地名。 司徒瀚一直在問是什麼事,問得急了,她才回答:“無憂一個人跑去秦心蕊那邊了,我現在馬上過去找他。” 聞言,司徒瀚也是一怔,才立即道:“你現在從家裡出來,我在茂天廣場跟你匯合。” 那裡是去秦心蕊住處的必經之地。鑊 她點頭,掛斷了電話,便往外走。 孟夫人馬上叫管家去派司機,無慮則跑上去,抱住了她的腿:“媽咪,我要跟你一起去。” 孟悅歌輕輕抓開她的手,一字一句的道:“無慮,今天你跟媽咪撒謊,媽咪生氣了,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無慮聽著,小心兒一震一震的,淚珠兒不斷的滾落:“媽咪,不要生氣,” 她搖著小腦袋:“無慮不是故意的。” 說著,她的小手緊緊抓著媽咪的胳膊,唯恐媽咪不要她。 孟悅歌一嘆。 她何嘗想對寶貝冷臉,但今天的事情太嚴重了,她若不生氣,就還會又第二次! 於是,她還是扯開了無慮的小手,語氣生硬的說:“你乖乖在家裡!” 說完,她不顧無慮的哭喊聲,快步走了出去。 車子在雨中飛馳,所幸下雨的夜晚,人和車都不是很多。 她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茂天廣場,只見司徒瀚的車已停在那裡了。 心裡的沉重,稍稍輕緩了些許。 她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位,聽他道:“我剛讓幾個下屬先趕去了,應該沒事的,你別擔心。” 孟悅歌點點頭,淚水含在眼眶,沒有滾落。 現在,不是落淚的時候。 一路上,他的電話不斷,都是請示公事的。 他之前說過晚上沒時間,工作一定很忙的。 孟悅歌有些歉疚,“抱歉,”她頹喪的吐了一口氣,“我連無憂無慮都照顧不好。” 司徒瀚看了她一眼,手指按在掛斷鍵,竟然將電話關機了。 “無憂一個人跑出來了?”然後他問。 孟悅歌點點頭。他又說:“你擔心他迷路,擔心他被壞人騙走,還是擔心秦心蕊如果碰上他,會傷害他?” 她一愣,誠實的點頭:“前兩條吧。” 雖然秦心蕊每天都用那偽裝的笑容相對,她還是相信她不會對一個小孩子怎麼樣。 聞言,司徒瀚笑了:“悅歌,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什麼?”奇怪他這時候還有心情說笑。 他卻依舊笑著,把那一次在機場,無憂無慮裝扮成同一個模樣來捉弄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孟悅歌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你是說…他們不但會打出租車,還學會了怎麼捉弄人?” 司徒瀚點頭,挑眉道:“我們的無憂無慮,比你想象中聰明不知多少倍,所以你不要太擔心了。” 孟悅歌看了他一眼,漸漸收回目光。 剛才他那一句---我們的無憂無慮—聽上去如此怪異,卻有暖流淌過了她的心間。 知道他認定無憂無慮是親生的是一回事,現在聽他說出來,才知道是另一種感覺。 被人肯定,被他肯定的感覺,原來這麼好! “不過我搞不懂,” 他接著疑惑的問:“無憂為什麼要一個人跑去秦心蕊那兒?” 他的問題正問到了她的痛處,她臉色微僵,但沒有隱瞞:“無憂是為了我。” 司徒瀚挑眉,更加疑惑。 無憂雖然聰明勇敢,但他還這麼小,能為悅歌做些什麼? “其實…無慮告訴我,” 她自己也不相信,“無慮說壞阿姨要欺負我,所以無憂要幫忙。” 不相信過後,是內心滿滿的自責。 然而,話音剛落,只聽一聲剎車,司徒瀚竟然將車陡然停住。 她訝異的看著他,他也正側過身來看著她,雙手無力的抬了一下。 似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住。 他的表情,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壞阿姨…無憂要去警告秦心蕊,他那麼小,就想要…” 他突然的就語無倫次起來,“他想要保護你,他能做什麼,壞阿姨…他…無憂他…” 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但他眉眼間的傷痛,卻是那樣的沉烈。 難道此刻他的心情,跟她一樣自責與愧疚嗎? 果然,他忽然抬眼凝住了她:“悅歌,她的存在對你造成很大的困擾嗎?” 秦心蕊對他說,要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都是假的? 其實暗地裡,她還像以前一樣總是去騷.擾她? 一定是這樣的,否則怎麼連無憂無慮也看出來了! 孟悅歌搖搖頭,她現在不想說這些:“我們快去,快去找到無憂吧。” 司徒瀚只好點頭,再次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或許是不知道說什麼,或許是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終於到達秦心蕊住的小區,司徒瀚之前派的人正聚集在小區門口。 見到他們過來,一人趕緊跑上來:“司總,給你打電話,電話關機了!” 聞言,孟悅歌心中一動,趕緊跑上來問:“孩子找到了?” 她的心跳得好快,當看著那人點頭,她又覺得心跳似驟然停止了。 目光裡,另一人抱著一個小男孩走過來。 只見那小男孩渾身溼了個透,揹著一個小書包,不是無憂是誰? “無憂!” 她撲過去,將他搶抱了過來,著實的親了他一大口。 確定他是真實的存在自己懷中,她身體的所有感官才漸漸恢復。 “你這個壞小孩!” 她又急又氣的拍了一下他的小胳膊:“怎麼這麼不聽話,還要偷偷跑出來?” 無憂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叫了一聲媽咪,正要說話時,卻打了一個大噴嚏。 “無憂著涼了!”司徒瀚趕緊道:“我們快去車上吧。” 坐上車,他將暖氣開到最大,才把無憂溼透的衣服脫了,用自己的外套將他包裹住。 孟悅歌怕他感冒,也一直抱著他,但到了家裡之後,他還是開始發燒。 畢竟是初冬的天氣,淋溼了連大人也扛不住,何況是個孩子? “哥哥,你怎麼了?” 無慮趴在床邊,擔憂的看著他。 哥哥的小臉怎麼紅紅的,小手也很燙。 大眼睛半睜著,像是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饒是如此,他還是問道:“小丫頭…是不是你告密?” 否則怎麼會有陌生叔叔找到他? 他悄悄躲在大樹後,都已經看到那個壞阿姨走進小區了。 正想偷偷跟上去看看壞阿姨到底住在哪裡,陌生叔叔就找來了。 無慮眼圈紅紅的:“哥哥,對不起…我沒說,後來媽咪哭了,我才說的,媽咪也生我氣了…” 她也很傷心啊! “寶貝別說話了,”司徒瀚端著水杯走過來,“讓哥哥吃了藥片,好好睡覺。” 無慮點頭:“吃了藥片,哥哥的臉就不紅了嗎?” 見爹地點頭,她才鬆了一口氣。 “寶貝,今晚上不跟哥哥睡了,” 給無憂餵了藥片,他又道:“去跟外婆睡。” 小孩子抵抗力差,感冒也容易傳染。 話說間,無憂已昏沉沉的睡去了。 他便抱起無慮走了出去,“爹地,我可以跟媽咪睡嗎?”無慮問。 司徒瀚不答,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因為自從回到家裡,悅歌就獨自坐在客廳裡,一言不發。 她的心情不太好! 可是,低頭看看無慮紅紅的眼圈,他還是心軟的自作主張:“那爹地先抱你去媽咪的床上。” 待無慮也睡著,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司徒瀚走下樓一看,她還坐在沙發上發呆。 傭人們都已經睡了,為她留了一盞落地燈。 那淺色的燈光斜照著她,讓她的身影顯得那麼孤單。 他瞧著,心口有些擰疼,便在她身邊坐下,伸臂將她摟住。 “怎麼了,悅歌?” 懷中的身子微微一僵,她回過神來:“沒事…無憂無慮都睡了…你挺忙的,要不先走吧。” 他沒動,像是沒聽到她的話,繼續問:“無憂無慮不聽話,不開心了是不是?” 她搖頭,靜了一下,才說:“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是她該要保護無憂無慮,卻讓他們為她擔心。 無憂今天或許是沒等到秦心蕊,如果等到了,他會做些什麼? 他還那麼小,能做些什麼呢? 想到這些,她的心裡就陣陣惶然。 “在美國的時候,” 她繼續說,帶著淡淡泣音:“無憂無慮從來不問親生爹地是誰,當他們知道你才是爹地的時候,卻從來不跟我問個究竟,雖然他們很想很想認回你這個爹地,他們還是不跟我說,因為他們怕我傷心。” “悅歌…” 他抱緊了她,“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自責。一切都是我的錯。” 她搖搖頭,“不要說誰對誰錯了,都過去了。” 以後,她要做一個堅強的媽咪,至少…不要再讓無憂無慮為她擔心! “對了,”片刻,她才想起來,有件事要跟他說:“過兩天我就不去美國了,無憂生病了,我哪裡也不想去。” 司徒瀚微微一笑,伸手為她撥開額前亂髮,“我先去。我在那邊等你。” 等我? “到底,去美國做什麼?” 聽他的語氣,像是一定要她去才能完成。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撫著她的臉頰:“反正我等你,就算不能一起去,也要一起回來。” 他堅定的說。 堅強的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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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寶寶Ⅱ:愛定你,傻傻小媽咪 堅強的媽咪

哥哥對她說,他要去找到欺負媽咪那個壞阿姨的住處,讓她幫忙打掩護。

還要千萬不能告訴媽咪和外婆,否則以後媽咪就不會讓他們幫忙了。

而他們不幫忙的話,那個壞阿姨就會更加欺負媽咪!

想到這裡,無慮便不知道該不該說了。肋

“無慮,你說話呀!”

她的模樣兒讓孟悅歌的心絞著疼。

外面天黑了,還下著雨,一想到他那麼小個人兒不知在什麼地方,也不知有沒有危險…

孟悅歌的淚水不禁便滾落了滿臉。

“無慮,媽咪求你了,你快說呀…”她聲音都梗嚥了。

看著她哭,無慮也哭了,一邊哭一邊終於說道:“哥哥去找壞阿姨了,不讓壞阿姨欺負媽咪!”

壞阿姨?秦心蕊?

孟悅歌一怔。

猛地,她站起身來大步走到沙發邊,抓起了電話。

她突然間變得很鎮定,電話是打給司徒瀚,卻只是簡單的問了幾個地名。

司徒瀚一直在問是什麼事,問得急了,她才回答:“無憂一個人跑去秦心蕊那邊了,我現在馬上過去找他。”

聞言,司徒瀚也是一怔,才立即道:“你現在從家裡出來,我在茂天廣場跟你匯合。”

那裡是去秦心蕊住處的必經之地。鑊

她點頭,掛斷了電話,便往外走。

孟夫人馬上叫管家去派司機,無慮則跑上去,抱住了她的腿:“媽咪,我要跟你一起去。”

孟悅歌輕輕抓開她的手,一字一句的道:“無慮,今天你跟媽咪撒謊,媽咪生氣了,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無慮聽著,小心兒一震一震的,淚珠兒不斷的滾落:“媽咪,不要生氣,”

她搖著小腦袋:“無慮不是故意的。”

說著,她的小手緊緊抓著媽咪的胳膊,唯恐媽咪不要她。

孟悅歌一嘆。

她何嘗想對寶貝冷臉,但今天的事情太嚴重了,她若不生氣,就還會又第二次!

於是,她還是扯開了無慮的小手,語氣生硬的說:“你乖乖在家裡!”

說完,她不顧無慮的哭喊聲,快步走了出去。

車子在雨中飛馳,所幸下雨的夜晚,人和車都不是很多。

她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茂天廣場,只見司徒瀚的車已停在那裡了。

心裡的沉重,稍稍輕緩了些許。

她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位,聽他道:“我剛讓幾個下屬先趕去了,應該沒事的,你別擔心。”

孟悅歌點點頭,淚水含在眼眶,沒有滾落。

現在,不是落淚的時候。

一路上,他的電話不斷,都是請示公事的。

他之前說過晚上沒時間,工作一定很忙的。

孟悅歌有些歉疚,“抱歉,”她頹喪的吐了一口氣,“我連無憂無慮都照顧不好。”

司徒瀚看了她一眼,手指按在掛斷鍵,竟然將電話關機了。

“無憂一個人跑出來了?”然後他問。

孟悅歌點點頭。他又說:“你擔心他迷路,擔心他被壞人騙走,還是擔心秦心蕊如果碰上他,會傷害他?”

她一愣,誠實的點頭:“前兩條吧。”

雖然秦心蕊每天都用那偽裝的笑容相對,她還是相信她不會對一個小孩子怎麼樣。

聞言,司徒瀚笑了:“悅歌,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什麼?”奇怪他這時候還有心情說笑。

他卻依舊笑著,把那一次在機場,無憂無慮裝扮成同一個模樣來捉弄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孟悅歌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你是說…他們不但會打出租車,還學會了怎麼捉弄人?”

司徒瀚點頭,挑眉道:“我們的無憂無慮,比你想象中聰明不知多少倍,所以你不要太擔心了。”

孟悅歌看了他一眼,漸漸收回目光。

剛才他那一句---我們的無憂無慮—聽上去如此怪異,卻有暖流淌過了她的心間。

知道他認定無憂無慮是親生的是一回事,現在聽他說出來,才知道是另一種感覺。

被人肯定,被他肯定的感覺,原來這麼好!

“不過我搞不懂,”

他接著疑惑的問:“無憂為什麼要一個人跑去秦心蕊那兒?”

他的問題正問到了她的痛處,她臉色微僵,但沒有隱瞞:“無憂是為了我。”

司徒瀚挑眉,更加疑惑。

無憂雖然聰明勇敢,但他還這麼小,能為悅歌做些什麼?

“其實…無慮告訴我,”

她自己也不相信,“無慮說壞阿姨要欺負我,所以無憂要幫忙。”

不相信過後,是內心滿滿的自責。

然而,話音剛落,只聽一聲剎車,司徒瀚竟然將車陡然停住。

她訝異的看著他,他也正側過身來看著她,雙手無力的抬了一下。

似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住。

他的表情,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壞阿姨…無憂要去警告秦心蕊,他那麼小,就想要…”

他突然的就語無倫次起來,“他想要保護你,他能做什麼,壞阿姨…他…無憂他…”

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但他眉眼間的傷痛,卻是那樣的沉烈。

難道此刻他的心情,跟她一樣自責與愧疚嗎?

果然,他忽然抬眼凝住了她:“悅歌,她的存在對你造成很大的困擾嗎?”

秦心蕊對他說,要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都是假的?

其實暗地裡,她還像以前一樣總是去騷.擾她?

一定是這樣的,否則怎麼連無憂無慮也看出來了!

孟悅歌搖搖頭,她現在不想說這些:“我們快去,快去找到無憂吧。”

司徒瀚只好點頭,再次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或許是不知道說什麼,或許是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終於到達秦心蕊住的小區,司徒瀚之前派的人正聚集在小區門口。

見到他們過來,一人趕緊跑上來:“司總,給你打電話,電話關機了!”

聞言,孟悅歌心中一動,趕緊跑上來問:“孩子找到了?”

她的心跳得好快,當看著那人點頭,她又覺得心跳似驟然停止了。

目光裡,另一人抱著一個小男孩走過來。

只見那小男孩渾身溼了個透,揹著一個小書包,不是無憂是誰?

“無憂!”

她撲過去,將他搶抱了過來,著實的親了他一大口。

確定他是真實的存在自己懷中,她身體的所有感官才漸漸恢復。

“你這個壞小孩!”

她又急又氣的拍了一下他的小胳膊:“怎麼這麼不聽話,還要偷偷跑出來?”

無憂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叫了一聲媽咪,正要說話時,卻打了一個大噴嚏。

“無憂著涼了!”司徒瀚趕緊道:“我們快去車上吧。”

坐上車,他將暖氣開到最大,才把無憂溼透的衣服脫了,用自己的外套將他包裹住。

孟悅歌怕他感冒,也一直抱著他,但到了家裡之後,他還是開始發燒。

畢竟是初冬的天氣,淋溼了連大人也扛不住,何況是個孩子?

“哥哥,你怎麼了?”

無慮趴在床邊,擔憂的看著他。

哥哥的小臉怎麼紅紅的,小手也很燙。

大眼睛半睜著,像是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饒是如此,他還是問道:“小丫頭…是不是你告密?”

否則怎麼會有陌生叔叔找到他?

他悄悄躲在大樹後,都已經看到那個壞阿姨走進小區了。

正想偷偷跟上去看看壞阿姨到底住在哪裡,陌生叔叔就找來了。

無慮眼圈紅紅的:“哥哥,對不起…我沒說,後來媽咪哭了,我才說的,媽咪也生我氣了…”

她也很傷心啊!

“寶貝別說話了,”司徒瀚端著水杯走過來,“讓哥哥吃了藥片,好好睡覺。”

無慮點頭:“吃了藥片,哥哥的臉就不紅了嗎?”

見爹地點頭,她才鬆了一口氣。

“寶貝,今晚上不跟哥哥睡了,”

給無憂餵了藥片,他又道:“去跟外婆睡。”

小孩子抵抗力差,感冒也容易傳染。

話說間,無憂已昏沉沉的睡去了。

他便抱起無慮走了出去,“爹地,我可以跟媽咪睡嗎?”無慮問。

司徒瀚不答,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因為自從回到家裡,悅歌就獨自坐在客廳裡,一言不發。

她的心情不太好!

可是,低頭看看無慮紅紅的眼圈,他還是心軟的自作主張:“那爹地先抱你去媽咪的床上。”

待無慮也睡著,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司徒瀚走下樓一看,她還坐在沙發上發呆。

傭人們都已經睡了,為她留了一盞落地燈。

那淺色的燈光斜照著她,讓她的身影顯得那麼孤單。

他瞧著,心口有些擰疼,便在她身邊坐下,伸臂將她摟住。

“怎麼了,悅歌?”

懷中的身子微微一僵,她回過神來:“沒事…無憂無慮都睡了…你挺忙的,要不先走吧。”

他沒動,像是沒聽到她的話,繼續問:“無憂無慮不聽話,不開心了是不是?”

她搖頭,靜了一下,才說:“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是她該要保護無憂無慮,卻讓他們為她擔心。

無憂今天或許是沒等到秦心蕊,如果等到了,他會做些什麼?

他還那麼小,能做些什麼呢?

想到這些,她的心裡就陣陣惶然。

“在美國的時候,”

她繼續說,帶著淡淡泣音:“無憂無慮從來不問親生爹地是誰,當他們知道你才是爹地的時候,卻從來不跟我問個究竟,雖然他們很想很想認回你這個爹地,他們還是不跟我說,因為他們怕我傷心。”

“悅歌…”

他抱緊了她,“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自責。一切都是我的錯。”

她搖搖頭,“不要說誰對誰錯了,都過去了。”

以後,她要做一個堅強的媽咪,至少…不要再讓無憂無慮為她擔心!

“對了,”片刻,她才想起來,有件事要跟他說:“過兩天我就不去美國了,無憂生病了,我哪裡也不想去。”

司徒瀚微微一笑,伸手為她撥開額前亂髮,“我先去。我在那邊等你。”

等我?

“到底,去美國做什麼?”

聽他的語氣,像是一定要她去才能完成。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撫著她的臉頰:“反正我等你,就算不能一起去,也要一起回來。”

他堅定的說。 堅強的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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