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不如沉默

笨蛋媽咪:龍鳳寶寶不好惹·月影燈·5,016·2026/3/23

解釋不如沉默 天降寶寶Ⅱ:愛定你,傻傻小媽咪 解釋不如沉默 “孟小姐,無憂無慮!” 怔忪間,忽聽有人叫她。 轉頭一看,意外的發現是雲小暖! 孟悅歌立即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微笑道:“雲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說著,她下意識的往雲小暖身後瞧了瞧,以為拓跋熠也跟她在一起。肋 卻見她擺著手道:“你叫我小暖就好了!” 說著,她蹲下來捏著無憂無慮的小臉,笑道:“無憂無慮,還記得阿姨嗎?” 無憂無慮點頭,“記得,還有拖把叔叔!” 這麼說來,在他們心裡,她竟跟拓跋熠是一起的嗎?! 這個想法讓雲小暖心中一甜。 “拖把叔叔去美國了,”可惜今天他不在,“要很久才能回來呢!” 孟悅歌微訝:“拓跋哥哥去美國了…去多久了?” 他怎麼都沒跟她說? 看著她疑惑的模樣,雲小暖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其實拓跋熠這次去美國,是要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所以才沒告訴孟悅歌吧。 她之所以知道,都是因為她跟他的幾個手下已經混熟,不經意間才聽到的。 “可能…可能是去的時候太匆忙了…” 真可恨自己,為什麼要幫拓跋熠解釋。 讓孟悅歌誤會他,她豈不是才能撿個便宜?鑊 可是,這張嘴還是控制不住的說:“你也知道,他們那種人,說要去哪兒就得立即去的!” 看她這樣著急的解釋! 孟悅歌瞭然一笑,“小暖,我知道的,所以你要多多照顧拓跋哥哥才行哦!” 咦?!雲小暖暗自錯愕,雙頰卻不由地泛紅了。 “孟…”她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也叫你悅歌吧。” 見孟悅歌點頭,她才問:“剛才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她才停好車過來,就看見孟悅歌追著那一男一女出來的那一幕。 然後,只見司徒瀚也出來,但說了幾句話後,竟然又丟下她和孩子走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現在也已經九點多了,他怎麼不送她和孩子們回去? “沒…沒什麼,先走的那個人是他二弟,他去找他有點事。” 話雖如此,雲小暖卻清晰的捕捉道了她眼裡的那一抹慌亂。 心下不由地一嘆,女人總是那麼傻,喜歡為自己心愛的男人掩補過錯。 即便這是讓自己受傷。 她點點頭,便也沒有再問,而是道:“那你們回去了嗎?我送你們吧。” 她知道孟悅歌不會開車。 “不用了,謝謝你,小暖。我們搭個出租車就行了。” 這時候她來餐廳,一定是準備吃飯,孟悅歌怎麼好意思耽擱她的時間。 “沒關係啦,我只是來餐廳找人的,不吃飯。”就知道她是在擔心這個。 雲小暖說完,便上前抱起了無慮,“好了,小寶貝,我們回家了!” 既然這樣,再推辭就沒意思了,孟悅歌只好牽著無憂跟了上去。 司徒瀚趕到這棟公寓樓下時,司徒言搭乘的出租車剛剛離去。 他趕緊下車,終於在電梯處追上了司徒言。 “阿言!” 可能是沒想到他會追過來,司徒言詫異的收回了正按在電梯上下鍵的手。 然而,未等按鍵燈熄滅,司徒瀚已伸手繼續按住了。 電梯門開,他先走了進去。 司徒言明白他的意思,是想上去看看他住的公寓。 無論秦心蕊和孟悅歌怎麼樣,他始終是大哥。司徒言略微躊躇,也抬步走進了電梯。 一路沉默,直到司徒瀚將這間公寓打量完畢。 這公寓不大,但司徒言一個人住倒是綽綽有餘。 而且光線和透風都不錯,應該不會對他的情緒造成什麼影響。 司徒瀚微微點頭,才道:“你真的決定一個人住在這裡?” 司徒言沒有回答,反問道:“哥,我想要知道,在那間粉紅色的別墅裡,你能住多久?” 說著,他勾唇一笑。 以大哥這般堅毅冷峻的性格,恐怕一個月不到就要瘋掉。 然而,司徒瀚卻抿唇,極其認真的回答:“就算心裡介意那顏色,只要想到她跟孩子們在裡面,就什麼也不會在乎了。” 司徒言微愣,無法理解的看了他一眼。 “哥,你愛她?你愛那個女人?” 他難以置信的搖頭,“那心蕊算什麼呢?” “阿言,你先冷靜下來。” 司徒瀚拍拍他的肩,卻被他甩開了。 “我很冷靜!”他回答,“你追來,不就是想要替那個女人解釋?可我不想聽!” “我不是想要做什麼解釋…” 司徒瀚轉身,在沙發坐下,“我不知道那天…那天心蕊去找你,跟你說了什麼。我只想把我跟她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你。” “告訴你之後,你要繼續怪我,我也不會說什麼。” 他沉緩的語氣裡藏著一縷傷痛,司徒言有些怔住。 從小到大,大哥在他眼裡都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 當然…更不會受傷! “五年前,我不是沒有挽留,但她執意要走…” 他看著司徒言:“她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也沒有理解過我做的事情,我知道這些都不能強求,但…你是我弟弟呀!” “難道你要跟她一樣誤會我,丟下我嗎?” 司徒言面露訝異,為司徒瀚這頹然的語氣。 或許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感受到哥哥的無助。 “你怪心蕊不相信你…”半晌,他才緩緩出聲:“怪她執意要走,可是你做了什麼呢?” “先是去與孟家大小姐訂婚,然後又與孟家二小姐有了孩子…” 說到這裡,憤怒頓時取代了對司徒瀚的不忍,“為什麼你不說自己,根本就是一個愛情的騙子和叛徒?” “愛情…” 司徒瀚咀嚼著這兩個字,唇邊泛起一絲絲苦澀。 陡地他起身,深眸直視著司徒言:“從小到現在,我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跟心蕊說了所謂的愛情…” “我應該是一個沒有愛情的人,我做一切,以前是因為你,現在,又多了悅歌和無憂無慮,阿言,以後請你不要再跟我提愛情這個東西!” “你…”司徒言一愣。 司徒瀚打斷了他的話:“我只想讓你們平安快樂的生活,只想讓無憂無慮健康的長大,其餘的…” 話說著,他擺擺手,像是將其餘的一切都揮止在了他的生命之外。 “哥!” 看他轉身往外走去,司徒言大聲叫住了他。 “哥,你何必如此!” 他追上前去,“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不需要你的照顧了!至於那兩個孩子,你可以照顧他們,可以撫養他們至成年,但你沒必要犧牲你跟心蕊的愛情!” “阿言!” 司徒瀚伸手抓住了他的雙肩,“我再說一次,我和秦心蕊已經過去了,不可能再回頭了!” 司徒言愣住了。 他堅決的語氣和決然的表情,讓司徒言不解,不服,不甘心。 “哥,你何必要這樣逼自己,你…” 然而,話說著,一個念頭陡然湧上了腦海。 他怔了一下,才轉過眼神望住司徒瀚:“除非你是真愛那個女人,那個想用孩子拴住你的女人…” “阿言,你不能這樣說悅歌…” “你只要告訴你,你是不是愛上了孟悅歌?” 如果是移情別戀,他再也不會說什麼。 在愛情面前,誰都是無法自控的,如果哥哥真是愛上了那個女人,外人想插手阻擾也是徒勞。 然而,司徒瀚沉默片刻,卻沒有說話。 他的眼裡,似有矛盾交織。 司徒言看著,心裡忽然湧現陣陣憐憫。 他覺得自己沒猜錯,哥哥果然是因為那兩個孩子,才放棄了自己心中所欲。 “哥…你不要…” “阿言,”他不願再聽下去,默默的搖頭,“不要再跟我提什麼愛不愛了…你好好的生活,就是哥哥最大的幸福。” 說完,他拍拍司徒言的肩,轉身離開了。 司徒言長吐了一口氣,聽著電梯的叮咚聲,他才陡然想到應該送哥哥下樓。 但電梯已經啟動了。 大樓走廊的窗外,冬夜寂寒。 他呆呆的站了一會兒,看著遠處被城市燈火映紅的天際。 好多年前,一個小男孩也這樣站在窗前,看著夜空發呆。 “阿言,” 同樣還是男孩的哥哥走到了他身邊,柔聲問:“你在想什麼?” “天黑了,我害怕!” 哥哥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別怕,有哥哥在,哥哥會保護你的!” 聞言,他轉頭,看著哥哥堅毅的眼神,心裡一陣輕鬆。 現在,哥哥的眼神依舊堅毅。 只是,那堅毅的背後暗藏了多少傷痛,有誰明白? 他又能懂嗎? 緩緩走進公寓,牆角傳來了細微的“嗚嗚”聲。 那是一隻小小的棕色貴賓犬,正努力的往盒子外爬。 “丟丟!” 司徒言走過去將它抱在了懷中,“怎麼了?” 丟丟是他在療養院的朋友送給他的。 那個朋友是一個八歲的自閉症小男孩,整天抱著這隻丟丟,也只跟丟丟和他說話。 他出院回來的時候,小男孩卻一定要把丟丟送給他。 他知道,小男孩是怕他忘記了自己。 這樣珍貴的禮物,他當然要好好保管了。 “怎麼了,丟丟?” 他仔細檢查它的身子,確定沒發現什麼傷口。 可是丟丟一個勁的在他懷裡撲騰,有點狂躁,黑色的眼睛則盯著窗外不肯移開。 司徒言微微一笑,原來是想要出去玩兒了。 也對,以前在療養院,它經常和他還有小男孩一起在草地上玩兒。 這次回來好幾天,他還沒時間帶它出去溜街呢! 於是,他找來項圈和繩子,帶著它出去了。 果然是被困得慌了,在公寓旁的小花園玩了一陣,還要扯著司徒言去轉街。 只好帶著它又去走了幾條街,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天空忽然飄起細雨了。 “丟丟,我們得回去了!” 他把它抱入懷中,快步往回走。 熟料這雨越下越大,他一個勁兒的跑,還是被淋溼了些許。 然而,剛才在懷裡還很乖的丟丟,到了公寓門口,反而叫起來。 他奇怪,才發現臺階上居然坐了一個人。 剛才他為了避雨快速跑上來,倒沒有發現。 不知道是誰,下這麼大的雨還不知道躲避。 看她趴在膝蓋上的模樣兒,難道是睡著了? 司徒言好心的走上前幾步,大聲叫著:“喂,下雨了,別睡了!” 聞聲,那人身子一動,坐直了轉過臉來,被淋溼的臉龐露出笑容。 “阿言,你回來了!” “心蕊?!”司徒言一愣。 “快把頭髮擦乾吧!” 司徒言遞給她毛巾,一邊道:“你怎麼不進來大廳等,冬天淋雨了會感冒的。” 秦心蕊接過毛巾,雙眼無神的看了看他,又垂下了頭。 司徒言心中一嘆。 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別說下雨,恐怕飄雪下來也毫無知覺。 想起剛才他問哥哥,是不是愛上孟悅歌時,哥哥那怔忪掙扎的眼神,他更加氣惱。 明明兩個人… “阿言,這麼晚還來打擾你,”秦心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真的很抱歉。” “沒事…” 他一笑,丟丟卻突然跑到了他腳邊,一個勁兒的咬他的褲腳。 “丟丟,不要頑皮!” 嘴上責怪著,卻又彎腰將它抱起來,在懷裡輕輕撫摸著。 “好可愛的小狗,”秦心蕊笑著,“像一隻小小的泰迪!” “對啊,看他這卷卷毛!” 想到女生大都喜歡這類可愛的小動物,他便將丟丟湊近:“你要不要摸摸它,它很乖的!” 秦心蕊沒養過小動物,自然有些怕。但丟丟可愛的模樣又讓她忍不住伸手。 只是,手指還沒碰到,丟丟忽然吠了一聲,張口便衝她的手指咬來。 “啊!” 秦心蕊害怕得往後縮退了好遠,司徒言也趕緊拍了一下它,喝道:“搞什麼,丟丟!” 這才避免了一場狗咬事件的發生。丟丟被主人拍了一下,極其哀怨的看了秦心蕊一眼,才嗚咽著縮回了司徒言的懷中。 “我可能…”秦心蕊有些尷尬:“不太招小動物的喜歡。” “丟丟有時候要發神經的!” 司徒言安慰她,轉身把丟丟放入了紙盒裡,一邊命令:“快睡覺,不然明天不帶你出去玩兒。” 丟丟像是可以聽懂主人的話,立即趴成一團,閉上了雙眼。 司徒言一笑,為它蓋好被子,才走回沙發坐下。 “心蕊,這麼晚了,你就別回去了,到客房睡吧。” 秦心蕊點頭,又搖頭:“不,不用了,明天我還要上班…” “心蕊!” 她六神無主的模樣讓司徒言看了惋嘆,“我哥性格太強硬了,有些事情除非他自己想通,否則…” “阿言,你說到哪裡去了。” 秦心蕊打斷他的話,顯得有些侷促:“不要說…說你哥了,他跟我說過很多次…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我…我也不敢想了。” 話雖這樣說,她卻開始流淚了。 她趕緊用毛巾去擦,無奈越擦越多,情緒越發的激動,竟然變成了低泣。 “心蕊,別這樣…” 司徒言拍拍她的肩,希望能給她一點安慰和力量。 秦心蕊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阿言,我…我失態了。” 司徒言沒說話。 因為哥哥,他才對秦心蕊另眼相看。 可是剛才哥哥也明確表示了,自己再不會跟秦心蕊在一起。 無論他對孟悅歌怎麼樣,無憂無慮始終是他的責任。 想到那兩個長相相似的孩子,司徒言只能嘆氣。 “心蕊,不如…”他記得她的父母都在加拿大,“不如你先回加拿大去散散心吧…” 他擔心她這樣下去,只會越陷越深。 聞言,秦心蕊怔了一下。 低頭,她的眼神惶亂而驚訝。 司徒言不是站在她這邊的嗎,怎麼突然就改變了態度…? 然後她看見司徒言也上車了,司徒瀚則追了上去。 她也馬上讓司機跟了過來。 之後她就一直等待樓下,本來還想著有什麼理由上樓來找司徒言的。 沒想到司徒瀚離開後不久,他居然牽著一隻小狗下來了。 她沒有立即上前,而是待他牽著小狗走開後,才再臺階坐下。 否則,司徒言若起了疑心,豈不是再也不會幫她?! 而照他剛才的話來看,司徒瀚肯定跟他說了什麼,他的態度才有了轉變。 秦心蕊直覺,這樣的轉變對她很不利。 略微思索,她抬起頭,傷心的看著他:“阿言,為什麼你也這麼勸我?難道你也認為,我留在這裡,會妨礙他們嗎…?” 今天有加更親愛的們,某影愛你們 解釋不如沉默

解釋不如沉默

天降寶寶Ⅱ:愛定你,傻傻小媽咪 解釋不如沉默

“孟小姐,無憂無慮!”

怔忪間,忽聽有人叫她。

轉頭一看,意外的發現是雲小暖!

孟悅歌立即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微笑道:“雲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說著,她下意識的往雲小暖身後瞧了瞧,以為拓跋熠也跟她在一起。肋

卻見她擺著手道:“你叫我小暖就好了!”

說著,她蹲下來捏著無憂無慮的小臉,笑道:“無憂無慮,還記得阿姨嗎?”

無憂無慮點頭,“記得,還有拖把叔叔!”

這麼說來,在他們心裡,她竟跟拓跋熠是一起的嗎?!

這個想法讓雲小暖心中一甜。

“拖把叔叔去美國了,”可惜今天他不在,“要很久才能回來呢!”

孟悅歌微訝:“拓跋哥哥去美國了…去多久了?”

他怎麼都沒跟她說?

看著她疑惑的模樣,雲小暖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其實拓跋熠這次去美國,是要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所以才沒告訴孟悅歌吧。

她之所以知道,都是因為她跟他的幾個手下已經混熟,不經意間才聽到的。

“可能…可能是去的時候太匆忙了…”

真可恨自己,為什麼要幫拓跋熠解釋。

讓孟悅歌誤會他,她豈不是才能撿個便宜?鑊

可是,這張嘴還是控制不住的說:“你也知道,他們那種人,說要去哪兒就得立即去的!”

看她這樣著急的解釋!

孟悅歌瞭然一笑,“小暖,我知道的,所以你要多多照顧拓跋哥哥才行哦!”

咦?!雲小暖暗自錯愕,雙頰卻不由地泛紅了。

“孟…”她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也叫你悅歌吧。”

見孟悅歌點頭,她才問:“剛才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她才停好車過來,就看見孟悅歌追著那一男一女出來的那一幕。

然後,只見司徒瀚也出來,但說了幾句話後,竟然又丟下她和孩子走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現在也已經九點多了,他怎麼不送她和孩子們回去?

“沒…沒什麼,先走的那個人是他二弟,他去找他有點事。”

話雖如此,雲小暖卻清晰的捕捉道了她眼裡的那一抹慌亂。

心下不由地一嘆,女人總是那麼傻,喜歡為自己心愛的男人掩補過錯。

即便這是讓自己受傷。

她點點頭,便也沒有再問,而是道:“那你們回去了嗎?我送你們吧。”

她知道孟悅歌不會開車。

“不用了,謝謝你,小暖。我們搭個出租車就行了。”

這時候她來餐廳,一定是準備吃飯,孟悅歌怎麼好意思耽擱她的時間。

“沒關係啦,我只是來餐廳找人的,不吃飯。”就知道她是在擔心這個。

雲小暖說完,便上前抱起了無慮,“好了,小寶貝,我們回家了!”

既然這樣,再推辭就沒意思了,孟悅歌只好牽著無憂跟了上去。

司徒瀚趕到這棟公寓樓下時,司徒言搭乘的出租車剛剛離去。

他趕緊下車,終於在電梯處追上了司徒言。

“阿言!”

可能是沒想到他會追過來,司徒言詫異的收回了正按在電梯上下鍵的手。

然而,未等按鍵燈熄滅,司徒瀚已伸手繼續按住了。

電梯門開,他先走了進去。

司徒言明白他的意思,是想上去看看他住的公寓。

無論秦心蕊和孟悅歌怎麼樣,他始終是大哥。司徒言略微躊躇,也抬步走進了電梯。

一路沉默,直到司徒瀚將這間公寓打量完畢。

這公寓不大,但司徒言一個人住倒是綽綽有餘。

而且光線和透風都不錯,應該不會對他的情緒造成什麼影響。

司徒瀚微微點頭,才道:“你真的決定一個人住在這裡?”

司徒言沒有回答,反問道:“哥,我想要知道,在那間粉紅色的別墅裡,你能住多久?”

說著,他勾唇一笑。

以大哥這般堅毅冷峻的性格,恐怕一個月不到就要瘋掉。

然而,司徒瀚卻抿唇,極其認真的回答:“就算心裡介意那顏色,只要想到她跟孩子們在裡面,就什麼也不會在乎了。”

司徒言微愣,無法理解的看了他一眼。

“哥,你愛她?你愛那個女人?”

他難以置信的搖頭,“那心蕊算什麼呢?”

“阿言,你先冷靜下來。”

司徒瀚拍拍他的肩,卻被他甩開了。

“我很冷靜!”他回答,“你追來,不就是想要替那個女人解釋?可我不想聽!”

“我不是想要做什麼解釋…”

司徒瀚轉身,在沙發坐下,“我不知道那天…那天心蕊去找你,跟你說了什麼。我只想把我跟她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你。”

“告訴你之後,你要繼續怪我,我也不會說什麼。”

他沉緩的語氣裡藏著一縷傷痛,司徒言有些怔住。

從小到大,大哥在他眼裡都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

當然…更不會受傷!

“五年前,我不是沒有挽留,但她執意要走…”

他看著司徒言:“她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也沒有理解過我做的事情,我知道這些都不能強求,但…你是我弟弟呀!”

“難道你要跟她一樣誤會我,丟下我嗎?”

司徒言面露訝異,為司徒瀚這頹然的語氣。

或許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感受到哥哥的無助。

“你怪心蕊不相信你…”半晌,他才緩緩出聲:“怪她執意要走,可是你做了什麼呢?”

“先是去與孟家大小姐訂婚,然後又與孟家二小姐有了孩子…”

說到這裡,憤怒頓時取代了對司徒瀚的不忍,“為什麼你不說自己,根本就是一個愛情的騙子和叛徒?”

“愛情…”

司徒瀚咀嚼著這兩個字,唇邊泛起一絲絲苦澀。

陡地他起身,深眸直視著司徒言:“從小到現在,我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跟心蕊說了所謂的愛情…”

“我應該是一個沒有愛情的人,我做一切,以前是因為你,現在,又多了悅歌和無憂無慮,阿言,以後請你不要再跟我提愛情這個東西!”

“你…”司徒言一愣。

司徒瀚打斷了他的話:“我只想讓你們平安快樂的生活,只想讓無憂無慮健康的長大,其餘的…”

話說著,他擺擺手,像是將其餘的一切都揮止在了他的生命之外。

“哥!”

看他轉身往外走去,司徒言大聲叫住了他。

“哥,你何必如此!”

他追上前去,“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不需要你的照顧了!至於那兩個孩子,你可以照顧他們,可以撫養他們至成年,但你沒必要犧牲你跟心蕊的愛情!”

“阿言!”

司徒瀚伸手抓住了他的雙肩,“我再說一次,我和秦心蕊已經過去了,不可能再回頭了!”

司徒言愣住了。

他堅決的語氣和決然的表情,讓司徒言不解,不服,不甘心。

“哥,你何必要這樣逼自己,你…”

然而,話說著,一個念頭陡然湧上了腦海。

他怔了一下,才轉過眼神望住司徒瀚:“除非你是真愛那個女人,那個想用孩子拴住你的女人…”

“阿言,你不能這樣說悅歌…”

“你只要告訴你,你是不是愛上了孟悅歌?”

如果是移情別戀,他再也不會說什麼。

在愛情面前,誰都是無法自控的,如果哥哥真是愛上了那個女人,外人想插手阻擾也是徒勞。

然而,司徒瀚沉默片刻,卻沒有說話。

他的眼裡,似有矛盾交織。

司徒言看著,心裡忽然湧現陣陣憐憫。

他覺得自己沒猜錯,哥哥果然是因為那兩個孩子,才放棄了自己心中所欲。

“哥…你不要…”

“阿言,”他不願再聽下去,默默的搖頭,“不要再跟我提什麼愛不愛了…你好好的生活,就是哥哥最大的幸福。”

說完,他拍拍司徒言的肩,轉身離開了。

司徒言長吐了一口氣,聽著電梯的叮咚聲,他才陡然想到應該送哥哥下樓。

但電梯已經啟動了。

大樓走廊的窗外,冬夜寂寒。

他呆呆的站了一會兒,看著遠處被城市燈火映紅的天際。

好多年前,一個小男孩也這樣站在窗前,看著夜空發呆。

“阿言,”

同樣還是男孩的哥哥走到了他身邊,柔聲問:“你在想什麼?”

“天黑了,我害怕!”

哥哥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別怕,有哥哥在,哥哥會保護你的!”

聞言,他轉頭,看著哥哥堅毅的眼神,心裡一陣輕鬆。

現在,哥哥的眼神依舊堅毅。

只是,那堅毅的背後暗藏了多少傷痛,有誰明白?

他又能懂嗎?

緩緩走進公寓,牆角傳來了細微的“嗚嗚”聲。

那是一隻小小的棕色貴賓犬,正努力的往盒子外爬。

“丟丟!”

司徒言走過去將它抱在了懷中,“怎麼了?”

丟丟是他在療養院的朋友送給他的。

那個朋友是一個八歲的自閉症小男孩,整天抱著這隻丟丟,也只跟丟丟和他說話。

他出院回來的時候,小男孩卻一定要把丟丟送給他。

他知道,小男孩是怕他忘記了自己。

這樣珍貴的禮物,他當然要好好保管了。

“怎麼了,丟丟?”

他仔細檢查它的身子,確定沒發現什麼傷口。

可是丟丟一個勁的在他懷裡撲騰,有點狂躁,黑色的眼睛則盯著窗外不肯移開。

司徒言微微一笑,原來是想要出去玩兒了。

也對,以前在療養院,它經常和他還有小男孩一起在草地上玩兒。

這次回來好幾天,他還沒時間帶它出去溜街呢!

於是,他找來項圈和繩子,帶著它出去了。

果然是被困得慌了,在公寓旁的小花園玩了一陣,還要扯著司徒言去轉街。

只好帶著它又去走了幾條街,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天空忽然飄起細雨了。

“丟丟,我們得回去了!”

他把它抱入懷中,快步往回走。

熟料這雨越下越大,他一個勁兒的跑,還是被淋溼了些許。

然而,剛才在懷裡還很乖的丟丟,到了公寓門口,反而叫起來。

他奇怪,才發現臺階上居然坐了一個人。

剛才他為了避雨快速跑上來,倒沒有發現。

不知道是誰,下這麼大的雨還不知道躲避。

看她趴在膝蓋上的模樣兒,難道是睡著了?

司徒言好心的走上前幾步,大聲叫著:“喂,下雨了,別睡了!”

聞聲,那人身子一動,坐直了轉過臉來,被淋溼的臉龐露出笑容。

“阿言,你回來了!”

“心蕊?!”司徒言一愣。

“快把頭髮擦乾吧!”

司徒言遞給她毛巾,一邊道:“你怎麼不進來大廳等,冬天淋雨了會感冒的。”

秦心蕊接過毛巾,雙眼無神的看了看他,又垂下了頭。

司徒言心中一嘆。

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別說下雨,恐怕飄雪下來也毫無知覺。

想起剛才他問哥哥,是不是愛上孟悅歌時,哥哥那怔忪掙扎的眼神,他更加氣惱。

明明兩個人…

“阿言,這麼晚還來打擾你,”秦心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真的很抱歉。”

“沒事…”

他一笑,丟丟卻突然跑到了他腳邊,一個勁兒的咬他的褲腳。

“丟丟,不要頑皮!”

嘴上責怪著,卻又彎腰將它抱起來,在懷裡輕輕撫摸著。

“好可愛的小狗,”秦心蕊笑著,“像一隻小小的泰迪!”

“對啊,看他這卷卷毛!”

想到女生大都喜歡這類可愛的小動物,他便將丟丟湊近:“你要不要摸摸它,它很乖的!”

秦心蕊沒養過小動物,自然有些怕。但丟丟可愛的模樣又讓她忍不住伸手。

只是,手指還沒碰到,丟丟忽然吠了一聲,張口便衝她的手指咬來。

“啊!”

秦心蕊害怕得往後縮退了好遠,司徒言也趕緊拍了一下它,喝道:“搞什麼,丟丟!”

這才避免了一場狗咬事件的發生。丟丟被主人拍了一下,極其哀怨的看了秦心蕊一眼,才嗚咽著縮回了司徒言的懷中。

“我可能…”秦心蕊有些尷尬:“不太招小動物的喜歡。”

“丟丟有時候要發神經的!”

司徒言安慰她,轉身把丟丟放入了紙盒裡,一邊命令:“快睡覺,不然明天不帶你出去玩兒。”

丟丟像是可以聽懂主人的話,立即趴成一團,閉上了雙眼。

司徒言一笑,為它蓋好被子,才走回沙發坐下。

“心蕊,這麼晚了,你就別回去了,到客房睡吧。”

秦心蕊點頭,又搖頭:“不,不用了,明天我還要上班…”

“心蕊!”

她六神無主的模樣讓司徒言看了惋嘆,“我哥性格太強硬了,有些事情除非他自己想通,否則…”

“阿言,你說到哪裡去了。”

秦心蕊打斷他的話,顯得有些侷促:“不要說…說你哥了,他跟我說過很多次…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我…我也不敢想了。”

話雖這樣說,她卻開始流淚了。

她趕緊用毛巾去擦,無奈越擦越多,情緒越發的激動,竟然變成了低泣。

“心蕊,別這樣…”

司徒言拍拍她的肩,希望能給她一點安慰和力量。

秦心蕊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阿言,我…我失態了。”

司徒言沒說話。

因為哥哥,他才對秦心蕊另眼相看。

可是剛才哥哥也明確表示了,自己再不會跟秦心蕊在一起。

無論他對孟悅歌怎麼樣,無憂無慮始終是他的責任。

想到那兩個長相相似的孩子,司徒言只能嘆氣。

“心蕊,不如…”他記得她的父母都在加拿大,“不如你先回加拿大去散散心吧…”

他擔心她這樣下去,只會越陷越深。

聞言,秦心蕊怔了一下。

低頭,她的眼神惶亂而驚訝。

司徒言不是站在她這邊的嗎,怎麼突然就改變了態度…?

然後她看見司徒言也上車了,司徒瀚則追了上去。

她也馬上讓司機跟了過來。

之後她就一直等待樓下,本來還想著有什麼理由上樓來找司徒言的。

沒想到司徒瀚離開後不久,他居然牽著一隻小狗下來了。

她沒有立即上前,而是待他牽著小狗走開後,才再臺階坐下。

否則,司徒言若起了疑心,豈不是再也不會幫她?!

而照他剛才的話來看,司徒瀚肯定跟他說了什麼,他的態度才有了轉變。

秦心蕊直覺,這樣的轉變對她很不利。

略微思索,她抬起頭,傷心的看著他:“阿言,為什麼你也這麼勸我?難道你也認為,我留在這裡,會妨礙他們嗎…?”

今天有加更親愛的們,某影愛你們 解釋不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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