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法則161:冥冥

本書禁閱·熹微·童柯·4,809·2026/3/23

251 法則161:冥冥  感受到綿綿的沉重的氣息,劉逸清並不鬆手, 眼中的執拗卻是緩緩平息下來, 他一直都知道, 自己的感情遠遠超過決商對自己的, 這種時候若是他死纏爛打只會把人越推越遠。 兩人無言的擁抱, 幾乎睜不開眼的強烈風暴在綿綿的安撫下,漸漸停息,原本瘋漲的植物也回到了正常狀態, 消耗過度精神力的劉逸清有些虛弱, 但抱住綿綿的手卻緊得猶如枷鎖。 待風暴停下來後, 所有人才從猩猩和獅子的肚皮下面鑽出來, 然後就看到一對男人抱在一起。 雖然隊伍裡的人都知道, 但這次還帶了新加入的魯隅過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人, 有些不敢置信,只敢抖著小小聲地問身邊看上去最和善的曲陽, “他……他們是戀人嗎?” omg, 活的gay啊! 曲陽看了他一眼,聳了聳肩。 這是啥意思? 不, 不對啊, 這個首領不是已經有個叫莫曉希的女兒了嗎, 而且妻子還是個絕對的大美女,怎麼還和男人這般曖昧?這也太刷新三觀了,好、好不要臉, 不過也間接也說明男人很有本事。這迄今為止危險程度為黑色的男人,居然能眾目睽睽下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而且這個被他抱著的男人危險程度居然是紫色,已經是之前他所有見過的人之中最恐怖的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什麼樣的變態能被馴服,那就是比變態更變態。 等劉逸清冷靜下來,綿綿將人放開,劉逸清也恢復了神智,只是再也沒問過剛才的問題,用沉默告訴了他答案。 “我果然沒感覺錯,理由?”劉逸清唇角上揚,眼底卻翻湧著浪潮。 綿綿猶如半個血人,拒絕身邊人上前,這點痛他還忍得。 所有人給他們兩單獨的空間。 沉默良久,綿綿也沒有開口。 其實對綿綿來說,既然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他選定的人選是劉逸清,就沒道理中途改掉,但他萬萬沒想到白霄能夠過來,這始料未及的衝突幾乎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想到白霄那雙冷冽暗沉的眼,若是真被那人找到自己,只是想想就背脊冒出冷汗的危機感,若是他再與劉逸清在一起那男人豈有放過人的道理,以白霄的性子,定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清除障礙,而自己加上劉逸清也許都不是白霄的對手,“沒理由。” 攥緊了綿綿的衣領,劉逸清顯得有些頹喪,語氣也低了許多,顫抖著,哽咽著,“是雲貝貝,還是夏楚楚,還是我不知道的女人?我說過,不在乎那孩子是不是你的,我可以和你一起撫養莫曉希。” 最有可能的人選就是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女人,劉逸清並不認為莫決商會和男人曖昧,決商是個再正派不過的。 感受到劉逸清顫抖的手,綿綿有些氣悶,若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劉逸清絕對不會放棄,換了曾經的他,若是有劉逸清這樣的男人對他表明心跡,他也許會把男神直接供起來,又怎麼會把這樣的人給推出去。 “都不是,你還記得我被帶到莫家認祖歸宗前,在會所你讓我做了什麼?”冷淡的語氣,他看不了劉逸清那雙猶如著火一般的眼睛,像是被燙到似的移開了視線。 劉逸清似乎想起了什麼,他長達數月對莫決商的羞辱,當著所有人的面嘲笑,故意讓人還債,罄竹難書的罪狀。 “假的,哈哈哈哈哈,居然全是假的!”劉逸清再一次抬頭的時候,滿臉糊滿了淚水,看上去連自己都沒意識到淚流滿面,“你就為了我曾經的行為,所以答應和我談情說愛,和我接吻,都是為了演戲?你以為我會信這麼拙劣的藉口?” 你怎麼可能那麼無恥,怎麼可能只為了報復我而陪我演那麼久的情侶。 綿綿一臉我的確就是那麼渣的表情。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劉逸清不信。 心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攪碎了,痛得他猛地撲倒在地上,綿綿沒有上前,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其他遠遠看著的人隱約聽到了兩人的部分對話,沒人敢上前。 卻是莫名其妙,誰不知道劉逸清對莫決商那是絕對的唯命是從,別說像現在這樣大聲斥責,就是莫決商真幹了什麼無法原諒的事情,他也不會這樣失態,這兩人是怎麼鬧了起來。 倒在劉逸清緩緩站了起來,對著綿綿從未有的冰冷,“你的演技太好了,不去當演員真是損失,真實的像一場夢。一切是我咎由自取,莫決商,我但願自己從未認識過你。” 然後挺直著背,一步步地緩緩離開了隊伍,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要不要追上去?”宮平擔心地看著失魂落魄的劉逸清遠離的身影。 綿綿搖了搖頭,“你們上去會遭到他攻擊。” “你們兩從未口角過,這是為了什麼?”兩個人都是自己兄弟,他們誰都不想見到這兩人鬧分歧。 “讓他來說吧。”綿綿閉口不談,不願在這事撒鹽。 以劉逸清現在的狀態,無論誰上去就是自尋死路。 就目前劉逸清的能力,整個津市也沒多少人能比他更強。 綿綿打開腦海中的攻略目標的界面,卻沒有根據綿綿的意志修改攻略人物,依舊掛著白霄(化名),無聲嘆了一口氣。 綿綿蹙了蹙眉,暫時也沒去考慮這個問題,現在禁.書莫名消失了,出現難題也沒人能夠回答他了。 “決商,要是阿清有什麼惹你生氣的,你也別去和他計較。” “不是他的問題,是我的問題,便是他殺了我,也是我該得的。” 這麼嚴重!? 眾人面面相覷,見他不想說,其他人深知莫決商不想開口的事情,那怎麼問都是聞不出來的,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啊……嚏! 綿綿注意到了一個人,就走到不知什麼時候又躲到猩猩的背後,果然看到蜷縮在那兒瑟瑟發抖,懊悔自己沒忍住噴嚏的魯隅。 當發現是綿綿,魯隅抖得越發厲害了。 綿綿覺得很奇怪,他似乎從頭到尾都沒做過什麼事吧,更沒展現過什麼能力,之前過來的時候問話也並不兇殘,至少比殷焰等人柔和多了,怎麼魯隅反倒最怕他。 綿綿饒有興致地望著魯隅,“你很怕我?” “沒……沒有。”打了個激靈。 “因為你那個感知能力?你應該還隱瞞了什麼沒說吧,說說看。”綿綿笑眯眯的,語氣依舊溫柔,至少比魯隅之前遇到的人都要好,甚至那個童顏美女雲貝貝都比綿綿要兇悍,魯隅依舊嚇得顫抖。 他不敢隱瞞,把自己之前沒對雲貝貝坦白的話都說了出來。 他除了能感覺到他人的能力和人數,還間歇性在腦海中出現類似遊戲地圖,不同的人和變異種都有不同的顏色和光圈代表,而其中還能根據顏色來判斷對方的潛力值和危險程度。 綿綿沒想到遇到這樣的“寶物”,這不就相當於隨時定位了自己是否有危險的顯示儀嗎,雖然使用一次要緩很久,但已經飛鏟逆天了。這異能看似沒戰鬥力,卻是極為稀有和高價值的。 綿綿好奇地問他,“那我是什麼顏色?” 其他人也很好奇,紛紛湊了過來。 魯隅不知怎麼的,看到綿綿的眼睛就產生了莫名的刺痛,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要遠離這個人,“黑……黑色和虛邊,無法預知的潛力和危險度,至今為止您……您是我見到的第一個。” 綿綿挑了挑眉,挺驚訝的。 其他人自然也想知道自己的潛力,不過都被綿綿檔了,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他一路拎著魯隅走了幾步,直接把他甩到了法拉利的背上。 一直不受待見,不被綿綿重視的小獅王法拉利忽然得到了綿綿的任務,雄壯的身子抖了抖,託著背上的人類,猛地揚天長嘯一聲表達自己的興奮,震的地面顫動。 遠處傳來了動物的叫聲和人類的短促的痛叫聲,前方有情況。 綿綿看向剛剛趴上法拉利背上的魯隅,“前面有多少人類和動物?” 魯隅嚇了一跳,他的感知能力時好時壞,被綿綿兇悍的語氣嚇到,一臉茫然,直到身下法拉利不耐煩吼了一聲,才調節好情緒,戰戰兢兢地調出異能,不看還沒感覺,這一看差點嚇瘋了,“六個……人類,還有……我我,我數不清有多少動物!我們還是快逃吧!” 他從沒看到過那麼多數不清的異能動物,魯隅一副要哭出來的語氣。 綿綿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逃,其他人靜靜等著綿綿下令。綿綿感受了下自己的精神力,還算充沛,再附身一次應該沒什麼問題,看向身邊的屬下,“都準備好了嗎?” 一群人精神一振。 “都跟在我後面。”刷晶核的時間到了。 ——晉.江.獨.家,唯.一.正.版—— 陰霾層層的天空,泛著淡淡猩紅色,不時有人拖拽著地上不成人形的喪屍屍體,將他們統一銷燬。 這裡是位於邊境炎黃實驗基地旁三千米的深坑,自從末日降臨,這裡的實驗室也遭到了重創,最可怕的還是這個在基地附近的巨大天坑。 應該說作為最早出事的地方,直到白霄過來,才算揭開了神秘面紗。 攜帶著變異物質的神州z號就落在炎黃實驗基地,也不是曾經報道的那樣安全著陸,這個深坑就是當時的飛船失控的第一現場。 空氣中飄散著令人作惡的血腥味以及腐朽的味道,這四周被炸了一個個深坑,男人站在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前,目光目測。 研究人員戰戰兢兢走近像是雕塑一樣的男人,低頭輕喊,“白爺。” “這附近的喪屍是最多的?”白霄掃了一眼周圍,那撇來的視線讓這位研究人員有些膽顫。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著手調查末日人類變異的起因,這才從北方一路來到南方,就是為了找到根源。 “是的,我們懷疑這就是那天墜毀的攜帶病毒的飛船,而且在坑下可能存在某種輻射源,還有這裡的土壤樣本經過研究,病毒數量是其他地區的千倍以上。”研究人員說道這個數據也是膽寒。 其實他們更想做的事是逃離這裡,千倍以上誰知道會不會哪一天就喪屍化。 “看來就是這裡了。”白霄揚了揚眉,“邊曹,到下面研究一下,有什麼發現就送實驗室。” “好,好的。”邊曹是一路跟著白霄穿梭森林的僱傭兵頭頭,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後,就一直跟著白霄。 見那研究人員一臉恐懼,白霄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土壤有問題的話,空氣也會有問題,既然現在都好好的,不如多做幾次實驗,查出具體原因。” 研究人員諾諾應是。 目送男人進了實驗基地專用的紅旗牌商務車內,幾個研究人員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你們只需要好好做事,其他的不由你們操心。”在這個全世界都陷入末日恐慌的世界裡,邊曹幾人待在白爺身邊日子久了,也漸漸發現這個男人幾乎令人無法反駁的能力和魄力。 在幾小時前,難得午睡的男人醒了,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肆虐著令人膽寒的喜悅,這是他們認識白爺以來第一次看到這個人那麼明顯的感情,哪怕這種喜悅令人更加忌憚。 “白爺,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嗎?”邊曹小心翼翼地詢問。 “他在這裡,而他——逃不掉了。” 邊曹永遠都記得那時候的白爺的表情,那是一種幾近殘忍的笑容。 他們已經離開之前的熱帶森林幾個月了,邊境的一切也在白霄的統籌下,成為末日大型基地之一,只是除了這附近的人很少有人能直接來到炎黃基地,要到這裡一定要穿越危險度極高的森林。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那片森林的樹木大了好幾倍,時不時能聽到不明野獸吼叫聲,顯然動植物進化的速度相當快,遠遠的看過去就令人膽戰心寒。 身邊的幾個僱傭兵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要是再給讓他們橫穿一次,不知道還沒有命再活下來。 但接下來日子就過的更驚悚了,就在幾天前,他們找到了一個巨大的腳印,看上去像是某種進化後的高階生物,那腳印足有人類的十倍以上的長度,顯然這片荒漠裡危機四伏,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但男人沒有停下,他似乎在找著什麼東西. 邊曹等人完全不知道白爺到底有什麼打算,沉默地跟隨著,時不時對付著沙漠裡出現的毒蠍、沙蟲、變異的人類與喪屍,在這期間,他們甚至找到了一個位於華夏與越南邊界的華夏最大實驗室,裡面空蕩蕩的,只殘存著雜亂的儀器、存活著大量飢腸轆轆的科研人員,整個地下室都散發著一股惡臭,而實驗室中僅存的糧食已經被他們快要吃完了,在白霄等人找到他們前,等待他們的也許就是慢慢餓死,將外圍喪屍清理後,這片實驗室就能再一次利用起來,種植蔬菜瓜果。 “準備好個人戰鬥機。”車內,白霄閉著眼,吩咐著前面開車的僱傭兵老三。 “您是要出去嗎,目的地是哪裡?”他們一群人來到炎黃試驗基地,就找到了停機坪,是末日前為軍部準備的,幾架專門為戰鬥準備的飛機,和數量稀少的商務機。 “上京。” “您這是要去上京的基地與他們合作嗎?”上京是基地最完善的地方,也是目前人流最密集的,作為首都它是最快穩定局面的地方,但是也同樣的,所有格局都被打亂了,如今的上京也是暗潮洶湧。 老三問完就後悔了,這多嘴的,還想吃槍眼子嗎,白爺可不是來聽廢話的。 換了平日,白爺這位煞神是不可能給人解釋的,老三也是明白的,但今天白霄似乎心情不錯,聞言卻是道:“把離家出走的小孩兒帶回來。”

251 法則161:冥冥

 感受到綿綿的沉重的氣息,劉逸清並不鬆手, 眼中的執拗卻是緩緩平息下來, 他一直都知道, 自己的感情遠遠超過決商對自己的, 這種時候若是他死纏爛打只會把人越推越遠。

兩人無言的擁抱, 幾乎睜不開眼的強烈風暴在綿綿的安撫下,漸漸停息,原本瘋漲的植物也回到了正常狀態, 消耗過度精神力的劉逸清有些虛弱, 但抱住綿綿的手卻緊得猶如枷鎖。

待風暴停下來後, 所有人才從猩猩和獅子的肚皮下面鑽出來, 然後就看到一對男人抱在一起。

雖然隊伍裡的人都知道, 但這次還帶了新加入的魯隅過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人, 有些不敢置信,只敢抖著小小聲地問身邊看上去最和善的曲陽, “他……他們是戀人嗎?”

omg, 活的gay啊!

曲陽看了他一眼,聳了聳肩。

這是啥意思?

不, 不對啊, 這個首領不是已經有個叫莫曉希的女兒了嗎, 而且妻子還是個絕對的大美女,怎麼還和男人這般曖昧?這也太刷新三觀了,好、好不要臉, 不過也間接也說明男人很有本事。這迄今為止危險程度為黑色的男人,居然能眾目睽睽下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而且這個被他抱著的男人危險程度居然是紫色,已經是之前他所有見過的人之中最恐怖的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什麼樣的變態能被馴服,那就是比變態更變態。

等劉逸清冷靜下來,綿綿將人放開,劉逸清也恢復了神智,只是再也沒問過剛才的問題,用沉默告訴了他答案。

“我果然沒感覺錯,理由?”劉逸清唇角上揚,眼底卻翻湧著浪潮。

綿綿猶如半個血人,拒絕身邊人上前,這點痛他還忍得。

所有人給他們兩單獨的空間。

沉默良久,綿綿也沒有開口。

其實對綿綿來說,既然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他選定的人選是劉逸清,就沒道理中途改掉,但他萬萬沒想到白霄能夠過來,這始料未及的衝突幾乎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想到白霄那雙冷冽暗沉的眼,若是真被那人找到自己,只是想想就背脊冒出冷汗的危機感,若是他再與劉逸清在一起那男人豈有放過人的道理,以白霄的性子,定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清除障礙,而自己加上劉逸清也許都不是白霄的對手,“沒理由。”

攥緊了綿綿的衣領,劉逸清顯得有些頹喪,語氣也低了許多,顫抖著,哽咽著,“是雲貝貝,還是夏楚楚,還是我不知道的女人?我說過,不在乎那孩子是不是你的,我可以和你一起撫養莫曉希。”

最有可能的人選就是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女人,劉逸清並不認為莫決商會和男人曖昧,決商是個再正派不過的。

感受到劉逸清顫抖的手,綿綿有些氣悶,若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劉逸清絕對不會放棄,換了曾經的他,若是有劉逸清這樣的男人對他表明心跡,他也許會把男神直接供起來,又怎麼會把這樣的人給推出去。

“都不是,你還記得我被帶到莫家認祖歸宗前,在會所你讓我做了什麼?”冷淡的語氣,他看不了劉逸清那雙猶如著火一般的眼睛,像是被燙到似的移開了視線。

劉逸清似乎想起了什麼,他長達數月對莫決商的羞辱,當著所有人的面嘲笑,故意讓人還債,罄竹難書的罪狀。

“假的,哈哈哈哈哈,居然全是假的!”劉逸清再一次抬頭的時候,滿臉糊滿了淚水,看上去連自己都沒意識到淚流滿面,“你就為了我曾經的行為,所以答應和我談情說愛,和我接吻,都是為了演戲?你以為我會信這麼拙劣的藉口?”

你怎麼可能那麼無恥,怎麼可能只為了報復我而陪我演那麼久的情侶。

綿綿一臉我的確就是那麼渣的表情。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劉逸清不信。

心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攪碎了,痛得他猛地撲倒在地上,綿綿沒有上前,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其他遠遠看著的人隱約聽到了兩人的部分對話,沒人敢上前。

卻是莫名其妙,誰不知道劉逸清對莫決商那是絕對的唯命是從,別說像現在這樣大聲斥責,就是莫決商真幹了什麼無法原諒的事情,他也不會這樣失態,這兩人是怎麼鬧了起來。

倒在劉逸清緩緩站了起來,對著綿綿從未有的冰冷,“你的演技太好了,不去當演員真是損失,真實的像一場夢。一切是我咎由自取,莫決商,我但願自己從未認識過你。”

然後挺直著背,一步步地緩緩離開了隊伍,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要不要追上去?”宮平擔心地看著失魂落魄的劉逸清遠離的身影。

綿綿搖了搖頭,“你們上去會遭到他攻擊。”

“你們兩從未口角過,這是為了什麼?”兩個人都是自己兄弟,他們誰都不想見到這兩人鬧分歧。

“讓他來說吧。”綿綿閉口不談,不願在這事撒鹽。

以劉逸清現在的狀態,無論誰上去就是自尋死路。

就目前劉逸清的能力,整個津市也沒多少人能比他更強。

綿綿打開腦海中的攻略目標的界面,卻沒有根據綿綿的意志修改攻略人物,依舊掛著白霄(化名),無聲嘆了一口氣。

綿綿蹙了蹙眉,暫時也沒去考慮這個問題,現在禁.書莫名消失了,出現難題也沒人能夠回答他了。

“決商,要是阿清有什麼惹你生氣的,你也別去和他計較。”

“不是他的問題,是我的問題,便是他殺了我,也是我該得的。”

這麼嚴重!?

眾人面面相覷,見他不想說,其他人深知莫決商不想開口的事情,那怎麼問都是聞不出來的,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啊……嚏!

綿綿注意到了一個人,就走到不知什麼時候又躲到猩猩的背後,果然看到蜷縮在那兒瑟瑟發抖,懊悔自己沒忍住噴嚏的魯隅。

當發現是綿綿,魯隅抖得越發厲害了。

綿綿覺得很奇怪,他似乎從頭到尾都沒做過什麼事吧,更沒展現過什麼能力,之前過來的時候問話也並不兇殘,至少比殷焰等人柔和多了,怎麼魯隅反倒最怕他。

綿綿饒有興致地望著魯隅,“你很怕我?”

“沒……沒有。”打了個激靈。

“因為你那個感知能力?你應該還隱瞞了什麼沒說吧,說說看。”綿綿笑眯眯的,語氣依舊溫柔,至少比魯隅之前遇到的人都要好,甚至那個童顏美女雲貝貝都比綿綿要兇悍,魯隅依舊嚇得顫抖。

他不敢隱瞞,把自己之前沒對雲貝貝坦白的話都說了出來。

他除了能感覺到他人的能力和人數,還間歇性在腦海中出現類似遊戲地圖,不同的人和變異種都有不同的顏色和光圈代表,而其中還能根據顏色來判斷對方的潛力值和危險程度。

綿綿沒想到遇到這樣的“寶物”,這不就相當於隨時定位了自己是否有危險的顯示儀嗎,雖然使用一次要緩很久,但已經飛鏟逆天了。這異能看似沒戰鬥力,卻是極為稀有和高價值的。

綿綿好奇地問他,“那我是什麼顏色?”

其他人也很好奇,紛紛湊了過來。

魯隅不知怎麼的,看到綿綿的眼睛就產生了莫名的刺痛,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要遠離這個人,“黑……黑色和虛邊,無法預知的潛力和危險度,至今為止您……您是我見到的第一個。”

綿綿挑了挑眉,挺驚訝的。

其他人自然也想知道自己的潛力,不過都被綿綿檔了,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他一路拎著魯隅走了幾步,直接把他甩到了法拉利的背上。

一直不受待見,不被綿綿重視的小獅王法拉利忽然得到了綿綿的任務,雄壯的身子抖了抖,託著背上的人類,猛地揚天長嘯一聲表達自己的興奮,震的地面顫動。

遠處傳來了動物的叫聲和人類的短促的痛叫聲,前方有情況。

綿綿看向剛剛趴上法拉利背上的魯隅,“前面有多少人類和動物?”

魯隅嚇了一跳,他的感知能力時好時壞,被綿綿兇悍的語氣嚇到,一臉茫然,直到身下法拉利不耐煩吼了一聲,才調節好情緒,戰戰兢兢地調出異能,不看還沒感覺,這一看差點嚇瘋了,“六個……人類,還有……我我,我數不清有多少動物!我們還是快逃吧!”

他從沒看到過那麼多數不清的異能動物,魯隅一副要哭出來的語氣。

綿綿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逃,其他人靜靜等著綿綿下令。綿綿感受了下自己的精神力,還算充沛,再附身一次應該沒什麼問題,看向身邊的屬下,“都準備好了嗎?”

一群人精神一振。

“都跟在我後面。”刷晶核的時間到了。

——晉.江.獨.家,唯.一.正.版——

陰霾層層的天空,泛著淡淡猩紅色,不時有人拖拽著地上不成人形的喪屍屍體,將他們統一銷燬。

這裡是位於邊境炎黃實驗基地旁三千米的深坑,自從末日降臨,這裡的實驗室也遭到了重創,最可怕的還是這個在基地附近的巨大天坑。

應該說作為最早出事的地方,直到白霄過來,才算揭開了神秘面紗。

攜帶著變異物質的神州z號就落在炎黃實驗基地,也不是曾經報道的那樣安全著陸,這個深坑就是當時的飛船失控的第一現場。

空氣中飄散著令人作惡的血腥味以及腐朽的味道,這四周被炸了一個個深坑,男人站在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前,目光目測。

研究人員戰戰兢兢走近像是雕塑一樣的男人,低頭輕喊,“白爺。”

“這附近的喪屍是最多的?”白霄掃了一眼周圍,那撇來的視線讓這位研究人員有些膽顫。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著手調查末日人類變異的起因,這才從北方一路來到南方,就是為了找到根源。

“是的,我們懷疑這就是那天墜毀的攜帶病毒的飛船,而且在坑下可能存在某種輻射源,還有這裡的土壤樣本經過研究,病毒數量是其他地區的千倍以上。”研究人員說道這個數據也是膽寒。

其實他們更想做的事是逃離這裡,千倍以上誰知道會不會哪一天就喪屍化。

“看來就是這裡了。”白霄揚了揚眉,“邊曹,到下面研究一下,有什麼發現就送實驗室。”

“好,好的。”邊曹是一路跟著白霄穿梭森林的僱傭兵頭頭,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後,就一直跟著白霄。

見那研究人員一臉恐懼,白霄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土壤有問題的話,空氣也會有問題,既然現在都好好的,不如多做幾次實驗,查出具體原因。”

研究人員諾諾應是。

目送男人進了實驗基地專用的紅旗牌商務車內,幾個研究人員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你們只需要好好做事,其他的不由你們操心。”在這個全世界都陷入末日恐慌的世界裡,邊曹幾人待在白爺身邊日子久了,也漸漸發現這個男人幾乎令人無法反駁的能力和魄力。

在幾小時前,難得午睡的男人醒了,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肆虐著令人膽寒的喜悅,這是他們認識白爺以來第一次看到這個人那麼明顯的感情,哪怕這種喜悅令人更加忌憚。

“白爺,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嗎?”邊曹小心翼翼地詢問。

“他在這裡,而他——逃不掉了。”

邊曹永遠都記得那時候的白爺的表情,那是一種幾近殘忍的笑容。

他們已經離開之前的熱帶森林幾個月了,邊境的一切也在白霄的統籌下,成為末日大型基地之一,只是除了這附近的人很少有人能直接來到炎黃基地,要到這裡一定要穿越危險度極高的森林。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那片森林的樹木大了好幾倍,時不時能聽到不明野獸吼叫聲,顯然動植物進化的速度相當快,遠遠的看過去就令人膽戰心寒。

身邊的幾個僱傭兵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要是再給讓他們橫穿一次,不知道還沒有命再活下來。

但接下來日子就過的更驚悚了,就在幾天前,他們找到了一個巨大的腳印,看上去像是某種進化後的高階生物,那腳印足有人類的十倍以上的長度,顯然這片荒漠裡危機四伏,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但男人沒有停下,他似乎在找著什麼東西.

邊曹等人完全不知道白爺到底有什麼打算,沉默地跟隨著,時不時對付著沙漠裡出現的毒蠍、沙蟲、變異的人類與喪屍,在這期間,他們甚至找到了一個位於華夏與越南邊界的華夏最大實驗室,裡面空蕩蕩的,只殘存著雜亂的儀器、存活著大量飢腸轆轆的科研人員,整個地下室都散發著一股惡臭,而實驗室中僅存的糧食已經被他們快要吃完了,在白霄等人找到他們前,等待他們的也許就是慢慢餓死,將外圍喪屍清理後,這片實驗室就能再一次利用起來,種植蔬菜瓜果。

“準備好個人戰鬥機。”車內,白霄閉著眼,吩咐著前面開車的僱傭兵老三。

“您是要出去嗎,目的地是哪裡?”他們一群人來到炎黃試驗基地,就找到了停機坪,是末日前為軍部準備的,幾架專門為戰鬥準備的飛機,和數量稀少的商務機。

“上京。”

“您這是要去上京的基地與他們合作嗎?”上京是基地最完善的地方,也是目前人流最密集的,作為首都它是最快穩定局面的地方,但是也同樣的,所有格局都被打亂了,如今的上京也是暗潮洶湧。

老三問完就後悔了,這多嘴的,還想吃槍眼子嗎,白爺可不是來聽廢話的。

換了平日,白爺這位煞神是不可能給人解釋的,老三也是明白的,但今天白霄似乎心情不錯,聞言卻是道:“把離家出走的小孩兒帶回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