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讓他感覺值得

碧落天刀·風凌天下·3,407·2026/3/26

“拿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吳鐵軍面如寒霜:“是非曲直,本帥自有判斷。到軍營說吧,本帥向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卻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費心語椎心泣血的聲音:“吳帥啊,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吳帥小心,這兩人乃是至尊山之人,他們剛才一掌將我劈成重傷!” “至尊山的人?” 吳鐵軍貌似大吃一驚:“至尊山的人刺殺你?費心語,這話可不敢亂說!” 費心語勃然大怒,聲如洪鐘:“我這已經被打得半死不活了,還有啥亂說的?” “還不快動手!?” “拿下!” 兩個白袍人又驚又怒:“你們這是要屈打成招?我們至尊山什麼時候得罪了你們軍方?” “爾等都在大庭廣眾之下刺殺我大秦副帥,還想怎麼得罪?” “這分明是故意誣陷,此等拙劣手段……” 話還沒說完,已經有幾個軍中高手持刀飛來,噹噹噹…… 白袍人不敢束手就擒,不得已拔劍招架。噹噹噹當…… 刀劍撞擊,火星四濺。 “刺客好厲害!難怪能在舉手之間重創費帥!” “一起上!” “對付刺客,還講什麼江湖道義!” “殺!格殺勿論!” 轟的一聲,軍中高手自動分裂三三小陣,四面八方飛起來不下十幾個! 奪奪奪…… 一支支利箭破空飛來,精準地避過了自己人,精密地控制著箭矢不至於亂飛,射不到人也只會順勢插到柱子上。 著天上地下一起動手,兩個白袍人縱然是三頭六臂,也斷斷不是這麼多軍中高手的對手。 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被打翻在地。 其中最勢大力沉的攻擊發動者,赫然便是被他們‘刺殺’的費心語親自出手。 一干軍士一擁而上,將兩人四馬攢蹄,五花大綁。 “為什麼?” 兩個白袍人憤怒至極,更兼憋屈到了極點。 我們幹啥了? 我們若是真的違法了,真的得罪你們了,倒也罷了。但我們剛進城! 連句話都還沒有說就成了刺客了?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 “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汙衊陷害,費心語,這就是你們大秦軍隊的風範麼?” “費心語,你這麼做,說出去不怕被天下人恥笑麼?難道我至尊山,是你們可以隨意汙衊的?” 吳鐵軍等人哪裡有跟他們解釋的興趣,一揮手:“封口!” 頓時兩個碩大的麻核桃塞進了嘴裡, “帶走!” 一番戰鬥,茶館裡混亂不堪,桌椅板凳,破碎一地。 一名副將扔下一張銀票,大聲道:“今日捉拿奸細,店中損毀,照價賠償。” 店老闆嘴上連說不用不用,手卻很誠實將銀票塞入懷裡。 一個士兵來到最近的風印這桌,板著臉道:“今日乃是緝拿燕國奸細,擒捉刺殺費副帥的兇手,這位客人,受驚了!” “明白,明白!”風印點頭若雞啄米。 士兵滿意一笑,轉身徑自而去。 茶館門口,士兵們如同抬豬一般,抬著兩個至尊山青年門人,快步離去。 然後是幾人抬著好似血人一般、昏迷不醒的費副帥走出來,小心翼翼的抬著,一路狂奔:“郎中!快找郎中!救人哪!快送去孔高寒孔神醫處,再晚就來不及了!” 旁邊有人問:“這是怎麼了?” “可惡的燕國刺客,刺殺費副帥!費副帥重傷了,生命垂危!希望孔神醫能夠妙手回春,救回費帥一命吧!” 抬著擔架的兩個軍士一路小碎步奔跑,一邊對人殷殷解說。 “啊?費帥傷勢那麼重吧?” “現在昏迷不醒,情況很不樂觀。” “怎麼會有這種喪心病狂之徒?哪裡來的刺客?” “據說是至尊山之人,但是費副帥怕引起影響,不讓咱們說,寧可自己委屈。” “至尊山真是罪大惡極!” “難不成燕國又要來進攻了?” “嘶……細思極恐……” 後面。 抬著兩個刺客的兵士走過來,頓時遭到了爛雞蛋菜葉子的洗禮,好似驟雨一般的招呼了過去。 “大家不要激動,雖然是有點意外,但也可能是誤會,大家不要激動,稍安勿躁……畢竟至尊山乃是名門正派,不大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大帥說了,不得為難人家,等著至尊山來人。” “說不定這就是個誤會……咱們現在可惹不起至尊山啊。” “諸位不要激動……萬一把人打死了,連人證都沒了,怎麼辦?” “各位,各位,不要衝動,我們也很憤怒,但是這件事,要從長計議……畢竟是至尊山的人啊。” “大帥說了,要講道理,擺事實。” “讓開一下,讓開一下,不要這樣擁擠。” “多事之秋,不要被刺客鑽了空子……” 分說者聲音洪亮,言語間條理分明,就是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引導。 每一句都在說不要聲張,但每一句話都扣著至尊山三個字不放。 兩個至尊山門人耳朵好好的,聽得清清楚楚,只氣得差點腦溢血。 我們幹啥了? 怎麼就成了刺客奸細,而且還被遊街了…… 還有,你們一口一個至尊山,一口一個至尊山,還口口聲聲說著不要亂傳不要亂說…… 你們這是挑事兒啊還是在壓事兒? 兩位至尊山的門人可能做夢都想不到,來到嶽州居然是這樣的待遇。 他們的修為雖然不說很高,但常年扛著至尊山的牌子行走江湖,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待遇不低。 而且莫遠圖兄弟和大部分遊走江湖的至尊山弟子,都在嶽州。 怎麼會這樣? 兩人說什麼都沒想明白。 押入軍隊大牢;費心語就生龍活虎的拿著鞭子進去了。 “說說吧,從小到大幹過的壞事。” “沒幹壞事!我們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放你孃的屁!沒幹壞事在鈞天手玉牌榜上掛著?” 費心語破口大罵:“玉牌殺手們不敢惹至尊山,就讓你們逍遙了這麼久,怎麼,現在你們居然行俠仗義了?來來,把鞭子給我套上牛毛倒刺針!” 啪啪啪啪…… “我招!” “招你大爺!老子一套鞭法都沒用完!” “啪啪啪……” “饒命啊……” …… 風印全程目睹了這一場鬧劇。 真正地看到了費心語是如何的陷害別人的。 只感覺心裡如同大夏天吃了一桶冰淇淋。 從頭舒爽到了腳。 一直走出好遠,還在咂嘴:“太爽了!太爽了!” 便在這時。 隱約的精神力搖擺……是大樹在傳遞訊息。 風印一愣:吳鐵軍又在聯絡自己? 不是剛聯絡過麼? 怎麼這麼急? 只好不動聲色的轉過頭,向回走去。 …… 一封信。 風印拿到後,若無其事的走了。 神不知鬼不覺。 吳鐵軍瞪著眼睛看著那棵樹,接連看到了十五六個人從這裡走過,都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 難道風神醫沒有來? 一直到晚上,足足有四五百人近距離經過這棵大樹,吳鐵軍終於忍不住過去看了看。 頓時傻眼。 信已經沒有了。 “您這也太神秘了些……” 吳鐵軍都麻了。 我在這蹲著,眼睛都沒敢眨一下,那麼你到底是怎麼拿走的? 風印已經看著這封信,陷入了沉思。 這是一個叫李青的人的生命歷程。 一個鈞天手殺手。 只是鐵牌。 家庭困頓,妻子重病不起,兒子先天一隻腳殘疾,身體虛弱,女兒先天性心絞痛,無藥可治。 這位殺手,在成為鈞天手殺手之後,就就一直謹小慎微,就連執行任務,也永遠是執行那種最容易的。 找不到鐵牌目標最容易的,就去幹銅牌的目標。 在沒有目標的時候,就去做苦力,扛麻包,以此來度日。 因為他不敢死。 他雖然活的已經被生活壓的是喘氣都困難,但是他不敢死。 因為他一死,他的妻子兒女只能餓死! 就這樣熬著熬著,直到溫柔出現;然後至尊山懸賞溫柔,他在痛苦的煎熬之後,選擇做了叛徒。 他為自己取名字叫叛徒,接受了至尊山的僱傭,拿到了一筆錢。 然後他在執行這個任務的時候,發現了至尊山可能對大秦不利。 然後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舉報。 但也因為這一次舉報,他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這個一輩子都沒有痛快地喘過一口氣的人,這個為了兒女甚至能忍受所有苦難所有委屈所有的踐踏的人,終於還是有那種明知必死卻不得不做的事情。 為了國家! 這四個字,看起來很高大上,甚至很空泛。 但是他死了。 死後,他的屍體被至尊山的人吊在了城門上。 費心語接待的他的舉報。 然後在他死後,也是費心語照顧了他的家人。 吳鐵軍也知道這件事。 所以吳鐵軍來懇求風印。 能否,給這個平民勇士,一個九泉安心的機會? 有沒有辦法,讓他的妻子兒女,都健康起來? 不要求很高,只要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就可以了。 吳鐵軍的信,寫的很詳細,文采並不是很好,平鋪直敘;也沒有什麼煽情。 但是風印卻從中感覺到了一種震撼。 他也明白了為什麼吳鐵軍和費心語這麼大費周章在陷害至尊山的人。這是在報復,也是一種態度! 害了我們國家的英雄,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報復! 我們都會為他做一點事! 哪怕這點事,只能讓他在九泉之下舒爽一點,安慰一下,我們出動大軍,也在所不惜! “義士!” 風印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然後他就直接轉身,向著軍營走去。 這個李青是接受了對付溫柔的僱傭;但那和我風印有什麼關係? 他的兒女,和江湖恩怨更加沒有關係。 風印感覺。 自己有責任,讓這個李青,能在九泉之下覺得:他的付出,值得! ………… 7017k ------------

“拿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吳鐵軍面如寒霜:“是非曲直,本帥自有判斷。到軍營說吧,本帥向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卻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費心語椎心泣血的聲音:“吳帥啊,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吳帥小心,這兩人乃是至尊山之人,他們剛才一掌將我劈成重傷!”

“至尊山的人?”

吳鐵軍貌似大吃一驚:“至尊山的人刺殺你?費心語,這話可不敢亂說!”

費心語勃然大怒,聲如洪鐘:“我這已經被打得半死不活了,還有啥亂說的?”

“還不快動手!?”

“拿下!”

兩個白袍人又驚又怒:“你們這是要屈打成招?我們至尊山什麼時候得罪了你們軍方?”

“爾等都在大庭廣眾之下刺殺我大秦副帥,還想怎麼得罪?”

“這分明是故意誣陷,此等拙劣手段……”

話還沒說完,已經有幾個軍中高手持刀飛來,噹噹噹……

白袍人不敢束手就擒,不得已拔劍招架。噹噹噹當……

刀劍撞擊,火星四濺。

“刺客好厲害!難怪能在舉手之間重創費帥!”

“一起上!”

“對付刺客,還講什麼江湖道義!”

“殺!格殺勿論!”

轟的一聲,軍中高手自動分裂三三小陣,四面八方飛起來不下十幾個!

奪奪奪……

一支支利箭破空飛來,精準地避過了自己人,精密地控制著箭矢不至於亂飛,射不到人也只會順勢插到柱子上。

著天上地下一起動手,兩個白袍人縱然是三頭六臂,也斷斷不是這麼多軍中高手的對手。

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被打翻在地。

其中最勢大力沉的攻擊發動者,赫然便是被他們‘刺殺’的費心語親自出手。

一干軍士一擁而上,將兩人四馬攢蹄,五花大綁。

“為什麼?”

兩個白袍人憤怒至極,更兼憋屈到了極點。

我們幹啥了?

我們若是真的違法了,真的得罪你們了,倒也罷了。但我們剛進城!

連句話都還沒有說就成了刺客了?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

“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汙衊陷害,費心語,這就是你們大秦軍隊的風範麼?”

“費心語,你這麼做,說出去不怕被天下人恥笑麼?難道我至尊山,是你們可以隨意汙衊的?”

吳鐵軍等人哪裡有跟他們解釋的興趣,一揮手:“封口!”

頓時兩個碩大的麻核桃塞進了嘴裡,

“帶走!”

一番戰鬥,茶館裡混亂不堪,桌椅板凳,破碎一地。

一名副將扔下一張銀票,大聲道:“今日捉拿奸細,店中損毀,照價賠償。”

店老闆嘴上連說不用不用,手卻很誠實將銀票塞入懷裡。

一個士兵來到最近的風印這桌,板著臉道:“今日乃是緝拿燕國奸細,擒捉刺殺費副帥的兇手,這位客人,受驚了!”

“明白,明白!”風印點頭若雞啄米。

士兵滿意一笑,轉身徑自而去。

茶館門口,士兵們如同抬豬一般,抬著兩個至尊山青年門人,快步離去。

然後是幾人抬著好似血人一般、昏迷不醒的費副帥走出來,小心翼翼的抬著,一路狂奔:“郎中!快找郎中!救人哪!快送去孔高寒孔神醫處,再晚就來不及了!”

旁邊有人問:“這是怎麼了?”

“可惡的燕國刺客,刺殺費副帥!費副帥重傷了,生命垂危!希望孔神醫能夠妙手回春,救回費帥一命吧!”

抬著擔架的兩個軍士一路小碎步奔跑,一邊對人殷殷解說。

“啊?費帥傷勢那麼重吧?”

“現在昏迷不醒,情況很不樂觀。”

“怎麼會有這種喪心病狂之徒?哪裡來的刺客?”

“據說是至尊山之人,但是費副帥怕引起影響,不讓咱們說,寧可自己委屈。”

“至尊山真是罪大惡極!”

“難不成燕國又要來進攻了?”

“嘶……細思極恐……”

後面。

抬著兩個刺客的兵士走過來,頓時遭到了爛雞蛋菜葉子的洗禮,好似驟雨一般的招呼了過去。

“大家不要激動,雖然是有點意外,但也可能是誤會,大家不要激動,稍安勿躁……畢竟至尊山乃是名門正派,不大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大帥說了,不得為難人家,等著至尊山來人。”

“說不定這就是個誤會……咱們現在可惹不起至尊山啊。”

“諸位不要激動……萬一把人打死了,連人證都沒了,怎麼辦?”

“各位,各位,不要衝動,我們也很憤怒,但是這件事,要從長計議……畢竟是至尊山的人啊。”

“大帥說了,要講道理,擺事實。”

“讓開一下,讓開一下,不要這樣擁擠。”

“多事之秋,不要被刺客鑽了空子……”

分說者聲音洪亮,言語間條理分明,就是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引導。

每一句都在說不要聲張,但每一句話都扣著至尊山三個字不放。

兩個至尊山門人耳朵好好的,聽得清清楚楚,只氣得差點腦溢血。

我們幹啥了?

怎麼就成了刺客奸細,而且還被遊街了……

還有,你們一口一個至尊山,一口一個至尊山,還口口聲聲說著不要亂傳不要亂說……

你們這是挑事兒啊還是在壓事兒?

兩位至尊山的門人可能做夢都想不到,來到嶽州居然是這樣的待遇。

他們的修為雖然不說很高,但常年扛著至尊山的牌子行走江湖,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待遇不低。

而且莫遠圖兄弟和大部分遊走江湖的至尊山弟子,都在嶽州。

怎麼會這樣?

兩人說什麼都沒想明白。

押入軍隊大牢;費心語就生龍活虎的拿著鞭子進去了。

“說說吧,從小到大幹過的壞事。”

“沒幹壞事!我們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放你孃的屁!沒幹壞事在鈞天手玉牌榜上掛著?”

費心語破口大罵:“玉牌殺手們不敢惹至尊山,就讓你們逍遙了這麼久,怎麼,現在你們居然行俠仗義了?來來,把鞭子給我套上牛毛倒刺針!”

啪啪啪啪……

“我招!”

“招你大爺!老子一套鞭法都沒用完!”

“啪啪啪……”

“饒命啊……”

……

風印全程目睹了這一場鬧劇。

真正地看到了費心語是如何的陷害別人的。

只感覺心裡如同大夏天吃了一桶冰淇淋。

從頭舒爽到了腳。

一直走出好遠,還在咂嘴:“太爽了!太爽了!”

便在這時。

隱約的精神力搖擺……是大樹在傳遞訊息。

風印一愣:吳鐵軍又在聯絡自己?

不是剛聯絡過麼?

怎麼這麼急?

只好不動聲色的轉過頭,向回走去。

……

一封信。

風印拿到後,若無其事的走了。

神不知鬼不覺。

吳鐵軍瞪著眼睛看著那棵樹,接連看到了十五六個人從這裡走過,都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

難道風神醫沒有來?

一直到晚上,足足有四五百人近距離經過這棵大樹,吳鐵軍終於忍不住過去看了看。

頓時傻眼。

信已經沒有了。

“您這也太神秘了些……”

吳鐵軍都麻了。

我在這蹲著,眼睛都沒敢眨一下,那麼你到底是怎麼拿走的?

風印已經看著這封信,陷入了沉思。

這是一個叫李青的人的生命歷程。

一個鈞天手殺手。

只是鐵牌。

家庭困頓,妻子重病不起,兒子先天一隻腳殘疾,身體虛弱,女兒先天性心絞痛,無藥可治。

這位殺手,在成為鈞天手殺手之後,就就一直謹小慎微,就連執行任務,也永遠是執行那種最容易的。

找不到鐵牌目標最容易的,就去幹銅牌的目標。

在沒有目標的時候,就去做苦力,扛麻包,以此來度日。

因為他不敢死。

他雖然活的已經被生活壓的是喘氣都困難,但是他不敢死。

因為他一死,他的妻子兒女只能餓死!

就這樣熬著熬著,直到溫柔出現;然後至尊山懸賞溫柔,他在痛苦的煎熬之後,選擇做了叛徒。

他為自己取名字叫叛徒,接受了至尊山的僱傭,拿到了一筆錢。

然後他在執行這個任務的時候,發現了至尊山可能對大秦不利。

然後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舉報。

但也因為這一次舉報,他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這個一輩子都沒有痛快地喘過一口氣的人,這個為了兒女甚至能忍受所有苦難所有委屈所有的踐踏的人,終於還是有那種明知必死卻不得不做的事情。

為了國家!

這四個字,看起來很高大上,甚至很空泛。

但是他死了。

死後,他的屍體被至尊山的人吊在了城門上。

費心語接待的他的舉報。

然後在他死後,也是費心語照顧了他的家人。

吳鐵軍也知道這件事。

所以吳鐵軍來懇求風印。

能否,給這個平民勇士,一個九泉安心的機會?

有沒有辦法,讓他的妻子兒女,都健康起來?

不要求很高,只要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就可以了。

吳鐵軍的信,寫的很詳細,文采並不是很好,平鋪直敘;也沒有什麼煽情。

但是風印卻從中感覺到了一種震撼。

他也明白了為什麼吳鐵軍和費心語這麼大費周章在陷害至尊山的人。這是在報復,也是一種態度!

害了我們國家的英雄,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報復!

我們都會為他做一點事!

哪怕這點事,只能讓他在九泉之下舒爽一點,安慰一下,我們出動大軍,也在所不惜!

“義士!”

風印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然後他就直接轉身,向著軍營走去。

這個李青是接受了對付溫柔的僱傭;但那和我風印有什麼關係?

他的兒女,和江湖恩怨更加沒有關係。

風印感覺。

自己有責任,讓這個李青,能在九泉之下覺得:他的付出,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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