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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嫡妻 116 三個人,一臺戲!

作者:瘦比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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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顧謹安進來的那一刻開始.戚少天就能夠感受到雙喜渾身不自在.他不由看向顧謹安.雖幾年不見.不過他一眼便認出他來.洋溢著笑容的臉不似幾年前的稚氣.現在的他.已經像一個成熟男人一樣英俊.他的眼在看著雙喜的時候有一閃而逝的光芒.只是很快便被一抹愁雲代替.

他下意識地在桌子下面伸出手握著雙喜.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直覺告訴他.她和顧謹安一定發生了什麼.只是.這才來金州一天.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還以為家裡來了什麼貴客就來瞧瞧.原來是戚兄.來金州竟然不提前和我打招呼.我好派人給你接風.你可太不夠意思了.”顧謹安笑著走來.戚少天站起身走出來.笑臉迎接顧謹安.兩人互相捶著對方的胸膛.然後緊緊抱了一下.

雙喜的臉上全是黑線.少天怎麼跟這個流、氓地痞這麼親近.

“你是大忙人.我哪敢勞煩你.”戚少天風趣地說道.雙喜暗笑.少天這是在取笑他啊.原來他也有這壞心眼兒.

兩人坐定後.顧謹安在雙喜對面坐著.雙喜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就怕這個登徒子口不擇言.那等會怎麼和少天解釋啊.

顧謙寒著臉.飯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顧謹安倒是不見外.拿起筷子想要開吃.這才見到滿桌子的豐盛菜餚沒有動.不禁尷尬地縮回手.看來這老爺子是真動氣了.連著客人一起等他.

“爹.開飯吧.”他嬉皮笑臉地衝顧謙說道.顧謙實在沒辦法發作氣焰.只好嗯了一聲.

四人的氣氛特別安靜.各懷心思.

雙喜已經沒有剛開始想要吃的yuwang.顧謹安從進門開始就沒有正眼瞧過她.雖然讓她心安不少.只是她心虛.更不敢抬頭了.就怕不經意的就和顧謹安的目光撞上.

“這位就是嫂子吧.”是顧謹安在說話.

雙喜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心差點就沒被他嚇死.剛才還一副陌生人的樣子.現在又假裝正經地主動搭關係.他到底是玩的哪一齣.

她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這時.戚少天伸出一隻手搭在雙喜的肩上.他的手掌傳遞過來的力量讓她心裡一顫.“丫頭.這是顧謹安.你叫他謹安就是了.”戚少天介紹道.

雙喜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顧大財主唯一的兒子顧謹安.

簡單的介紹.算是認識了.只是.飯桌上卻沒有久別重逢後的親切感.反而越顯疏離.雙喜食不知味.不知道為什麼.她能夠感受到戚少天渾身散發著一種寒意.這種寒冷.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很陌生.像是暗藏洶湧.

桌子面前的雞腿安靜地躺在她面前.她卻吃不下去.嚥了咽米飯.她突然想放下筷子.

“丫頭.這是你最愛吃的雞腿……”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雞腿嗎.”

兩個男人的聲音.同時在雙喜耳邊說著.然後.兩雙筷子各夾著一個大雞腿朝著她的碗裡夾去.將她的碗疊得高高的.

瞬間.安靜.風起.雲湧.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各自都在想著什麼事情.三個人的臉色.都慘白一片.

只有顧謙一個人旁觀者清.心想:謹安今日是怎麼了.他再看看他兒子眼裡的影子.又好想明白了什麼.

雙喜看著碗裡的兩個大雞腿.油膩膩的.她咽咽口水.突然覺得想吐.她趕緊用手捂著嘴巴.將胃裡湧起的酸液強忍著.兩個男人見狀.再次異口同聲地急道:“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說完後.戚少天和顧謹安互看一眼.兩人的眼神交匯在一起.雙喜能夠感受到兩人之間的火花燃燒到了她的身上.瞬間只覺臉上火辣辣一片.

天哪.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心跳加快窒息而死.

“我看侄媳婦估計是累了.少天.不如你先送侄媳婦回去休息.晚飯待會我派人給你們送回房間裡去.”顧謙很快緩解了飯桌上的尷尬.這話正合戚少天的心意.他連忙扶著雙喜.將她抱起來.

“顧世伯.失禮了.”戚少天抱著雙喜.畢竟這是在外人家.提早退場似乎對主人不敬.

“快去吧.待會我派人再給你請大夫.”顧謙擺擺手.戚少天邊抱著雙喜離去.

顧謹安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戚少天懷裡的雙喜.剛才她嘔吐得那麼厲害.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適.他心裡擔心.

顧謙看著兒子的眼光流露出來的情感.他不禁搖頭嘆氣.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混賬東西.平日你遊戲花柳也就罷了.那是你嫂子.你怎敢動那心思.還好少天沒有怪罪.你知道你這樣差點就破壞了顧家和戚家百年的交情.”

顧謙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他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混跡商場.叱吒風雲.怎麼就教養出這麼一位紈絝子弟.

顧謹安無故被罵.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腦海裡一直想著戚少天攬著雙喜的肩.他的手.已經在向他宣告:她是他的.

“爹.孩兒能有今日.還不是你和娘逼的.”剛才的事情就像一個導火索.將顧謹安多年埋藏在心裡的感情全部宣洩出來.

“你……”顧謙被顧謹安問得啞口無言.這麼多年.他的兒子還是放不下那件事.就算他的原配去世多年.他無暇再管他.任他遊戲人間.他的心裡.還是忘不掉那個人.“她是少天的妻子.你的嫂子.我不許你做出有損顧家顏面的事情.”

“原來你知道.”顧謹安反問道.原來.他爹知道了.所有今日非得等他來宴客.原來.是叫他死心來的.他冷笑一聲.悲哀地看著他的爹.“知道又怎麼樣.她已經忘記我了.爹.我明白你的苦心.我以後.知道該怎麼做.”

他站起來.腳步沉重地離開飯桌.今晚特別煩悶.他再一次來到了那些花花世界.與以往不同.這一次不是迷戀.而是宣洩.是與過去最後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