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嫡妻 099 香冷的陰謀
搖著手中鈴鐺,雙喜臉上一直掛著笑,她實在太喜歡這個鈴鐺手鍊了,不僅僅是戚少天的一番心意,更能代表了她想要說的話,每當她開心地時候,她就會一直搖著鈴鐺。他說過,只要搖著鈴鐺,就算是天涯海角,他都會飛回來。
現在的她好想他啊!想起他的笑,他的話,他的情,她就會心情振奮,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搖著鈴鐺,可是她總是忍住,她不能搖,因為現在他一定在忙。
老夫人好凶的哦!說什麼男兒志在四方,不能貪戀兒女私情,就這樣她的少天就被老夫人罵著出去忙事業。
一個人在家裡好無聊,連說話的人都沒有,對了,她忘記了她現在不能說話,所有她只好在房間裡面不停地來回走動,<B>①38看書網</B>,她一個字都不認識,頓覺又無趣了。
然後她毫無意外的看到了桌子上被厚厚的書壓著的一塊玉佩,她走了過去,看著這塊“纖”字玉佩,不知為何心裡一抽,竟有些痛。
這塊玉以前戚少天從不離身,自從雙喜出事之後,他就取了下來擱置在桌子上,沒想今日被雙喜看到,她雖失去記憶,但是一些零散的碎片還是不停地在腦海裡面閃現。
會是誰的?她想記起來,可是還是沒有任何記憶。
“不是說了吵得我煩死了嗎?你們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夫人的話聽到心裡去是吧?”女人尖細的咒罵聲響起,雙喜從記憶裡抽回,想要出門去看看是什麼人這麼傲慢。
“夫人,不能啊,大少爺說了,這鳥窩要好好照顧!”跪在地上的丫鬟不停地哭著求饒。
“滾一邊去,再攔著我小心我連你一塊兒捅了!”香冷手拿長棍,氣勢洶洶的就要作勢去捅梧桐樹上的鳥窩,那小丫鬟跪在地上抱著香冷的腿,一直在地上拖著,香冷見她不鬆手,手中木棍就要敲下去。
雙喜見狀,連忙出口想要喊住手,這才發現自己不會說話,情急之下想到手腕上的鈴鐺,她著急地用力搖著手臂,搖得手都痛了,代表了快樂的手鍊,為了救人,她也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香冷陰險一笑,聽到這鈴鐺聲,她就知道是雙喜來了。
她回身,見雙喜趕來,這麼多天沒見,她似乎瘦了一點,看來是流產給她造成了影響,真是可惜了,不僅沒了孩子,連記憶也沒有了,聽說連話都說不出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假的,不過聽到她搖鈴鐺,應該不會有假,正好她失去記憶,這會一定要好好在她身上討回這筆賬。
“原來是姐姐啊!香冷給您行禮了!”香冷裝模作樣地給雙喜行一禮,手中木棍卻沒有丟開,似乎握得更緊了。
姐姐?這聲稱呼對雙喜來說還是挺陌生的,自從她醒來,除了戚少天之外,她認識惜玉,戚少遠,錦屏。唯獨對眼前這個女人感到陌生。她是誰?怎麼會在這裡?還叫她姐姐?
見雙喜臉上露出疑惑,香冷心裡更得意了,這失憶就是好,說什麼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連話都表達不出來,正是她報仇的好時候。
“姐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香冷啊,你的好妹妹,少天的妾室,這些難道少天沒有向你提起過嗎?”
妾室?這個詞,有些陌生,但是從香冷的言行穿著上來判斷,她似乎又明白了點什麼。
她的心裡突然抽搐難受,她明白了妾室代表了什麼,可是少天對她這麼好,他會對香冷也這麼好嗎?
見雙喜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暗道:失憶了倒是不傻,一點就透,那好,正好也懶得費唇舌去解釋。
“看來姐姐真的忘了,不過妹妹我是無關緊要的人,忘了也就忘了,但姐姐該不會忘記自己的孩子吧?”
孩子?又是什麼?香冷說的話怎麼這麼奇怪?
“孩子也忘了?那白纖纖你總不會忘記吧?”香冷故意裝作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一點一點地將這些掩埋在記憶裡的傷痛刺進雙喜的心裡。
白纖纖!
好像有那麼點印象。哦對了,剛才在書房好像見過一塊玉,那上面的字好像就是“纖”字吧?她雖不識字,但是對於一些字不知為何會那麼記憶深刻,一看便知道那是什麼字。
雙喜點了點頭,對於香冷的故意全然不知。
香冷露出一絲冷笑,故作親熱地上來拉著雙喜的手。“姐姐,不是我為你叫屈,少天雖然不愛我,愛姐姐的心卻是半分不摻假,但是這少天雖然對你呵護備至,可是心裡卻裝著白纖纖,不然他怎麼會害你小產?繼而失憶失聲?姐姐如今變成這樣我真替你感到委屈。”說著,香冷又假裝哭泣。
香冷的話一聲一聲地撞擊著雙喜單純的心思,她雖不太懂,卻大概聽出來香冷的意思,原來這次大病,她不僅失憶失聲,還失去了孩子!
她失去了孩子!她的孩子……
“娘,你怎麼不要我了?”
“娘,這裡好可怕,有好多怪人,凶神惡煞的,他們要抓我去投胎,可是孩兒捨不得孃親!”
“娘,娘……”
她記起來了,她昏迷的時候,好像聽到了小孩子的聲音在叫她!這麼說這孩子是她的?她真的流產了?
這個結論讓她差點沒有因腳軟而摔著,怎麼會,少天這麼愛他,怎麼會?
白纖纖!都是因為她,少天一定是因為她才會這麼對我!雙喜的心裡不停地在安慰她自己,這個結果太傷人,此刻的心不停地在撕扯,她的心好像要被撕碎了。
她突然從香冷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這個女人說的話為什麼那麼可怕?為什麼讓她心底生寒?她不要再聽她說下去,她要回去,然後等少天回來,少天從來都不會騙她。
“姐姐,你別不聽我的勸告,少天現在這麼對你,完全是因為愧疚,不然你等他回來,問問她白纖纖是誰就知道了!”香冷繼續增添雙喜的害怕,她就是要讓雙喜不得不將她的話聽進去,她還等著看好戲呢!
雙喜沒再回頭看香冷,她什麼都不想聽,連少天的話都不要聽……
看著雙喜失魂落魄的背影,香冷陰狠地笑了,她看著地上嚇得說不出話的婢女,冷笑一聲說道:“自己去浣衣房報道,今日的事若是透露半句,你將死無葬身之地,這是老夫人的意思,明白了嗎?”
“明白了,奴婢什麼都沒有聽到。”那婢女跪在地上不停的點頭,然後快速地消失在香冷麵前。
樹上的鳥叫聲似乎在為她的勝利歡呼,她抬頭看了一眼,手中長棍伸了上去,用力一捅,鳥窩便掉了下來,摔得粉碎。
看著地上碎掉的鳥蛋,還有掙扎的幼鳥,她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勁,然後漂亮的繡花線便踩了上去,地上只剩下一灘血跡混成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