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收拾範德明

逼替嫁?搬空渣爹嫁克妻軍閥好運·奮起小蝸牛·2,322·2026/5/18

謝東舒看著手裡的耳環愣神。   這對耳環是他回金陽時,從一眾給謝大帥的禮物中一眼就相中的。   2克拉的皇家藍寶石下面墜著一顆圓潤的海珠,大方又不失俏皮,讓他一下就想到瀋海音。   如果這對耳環能戴在她耳垂上肯定非常好看。   只是他要找個什麼機會,才能把耳環送出去?   替蘇映月道歉這個理由雖然有點牽強,但還是可以用的。   看著手裡的耳環,謝東舒腦子裡胡思亂想著,突然他意識到當下的瀋海音好似跟他剛認識那會有點不一樣。   或者說每次見面,或者聽到她的消息,她總能給他帶來驚喜。   以前他一直認為她是個美麗可愛的小姑娘,後來他發現她非常聰明,在葉家那個大火炕裡她依然能活的遊刃有餘。   在後來她收拾葉真,他才發現她有智有謀,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這次她和蘇映月過手,更是讓他驚豔,她的智謀比那些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都要強悍,實在是令他刮目相看。   也正是這樣的瀋海音深深的吸引了他,他甚至有些期待兩人下次見面他送她珍珠耳環的場景。   只可惜謝東舒還沒找到機會去見瀋海音,蕭崢居然先找上門。   「蕭督軍真是稀客啊?」謝東舒笑眯眯的看向拉著一張臉的蕭崢,心裡快速猜測他過來找他做什麼?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謝少帥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今天來就是想跟你們夫妻兩人說一聲,以後不要再搞事騷擾我妻子,如果還有下次,我出手可就不是隻收拾一個小嘍囉那麼簡單。」   蕭崢的話再明白不過,如果謝東舒夫妻兩個在動歪心思,他蕭崢也不是紙糊的,可就對他們不客氣了。   「福民製藥廠的事我會處理,至於你說我騷擾海音,這話從何來而,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見面敘舊難道不應該,怎麼就變成騷擾了。」   謝東舒臉上依然帶著笑,他是半點都不懼怕蕭崢,他和瀋海音結婚又如何,都什麼年代了,為了愛情離婚的比比皆是,誰知道瀋海音以後會不會愛上他,而跟蕭崢離婚。   「謝東舒你能不能要點臉,海音可沒你這種浪蕩朋友,今天我不是來跟你爭辯高低的,我只是親自通知你,每個人都是有底線的,我的底線是什麼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蕭崢懶得聽謝東舒多言,轉身就走。   他今天來這叫先禮後兵,後面謝東舒和蘇映月在搞事,他可就不客氣了。   以後萬一鬧出人命了,謝大帥追究起來他也是有理的。   被蕭崢警告一頓,謝東舒氣的要死,卻又無可奈何,誰叫蕭崢是瀋海音當前的丈夫。   「嘚瑟什麼,蕭崢咱走著瞧,你自己又比我好到哪裡去,等杜若妍回國,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不能留住海音。」   一大早來鶴齡堂的瀋海音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揉揉鼻子心裡暗暗嘀咕是誰大早晨就惦記她。   此時她還不知道已經掉到醋缸裡的蕭崢聽說謝東舒回來,立馬找上門宣誓主權,他就像是一個剛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衝動,迷茫,忐忑,還有一絲幼稚。   福民製藥廠的事讓瀋海音迫切想把自己的製藥廠開起來。   只是開製藥廠可不是有藥材就能開起來的,從選址到購買機器,還有藥方的敲定,一樁樁一件件都需要她親力親為。   「夫人,方大山家人找到了。」   林青遠急匆匆進了議事廳,瀋海音放下手裡一疊藥方,急切的問道,「對方願意起訴範德明嗎?」   「願意,方大山說只要能把範德明告倒,就算給他女兒開棺驗屍他都願意。」   「好,青遠此事就交給你了,你去把方大山一家接來魔都,我要讓範德明活不過除夕。」瀋海音咬牙道。   她最看不上這些死變態,只讓他喫花生米真可惜了。   瀋海音越想越感覺那些死在範德明手裡的姑娘實在是可憐,等範德明出醫院,她悄悄找人把範德明給綁架丟到一處男妓館。   他年齡大,不好接客,那就降低價格,只要給錢就可以。   如此範德明被折磨將近一個月,他家裡人才從男妓館找到早已經不成人樣的他。   結果接回家不過幾日功夫,方大山就把範德明給告了。   以前的範德明手裡有大洋,方大山告他,他可以找人,找關係壓下來,現在瀋海音出面,她這個督軍夫人的身份還是非常好用的,沒人再敢壓下案子不申。   人證物證俱有,範德明很快就被關起來,此事甚至還上了報紙。   那記者也是厲害,還把範德明不舉被扔去男妓館的事打聽出來,寫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旁邊親眼看過。   一代大藥材商,一夜之間名聲掃地,範家人受他連累連門都不敢出。   在瀋海音的壓力下,案子很快就判下來,範德明被判死刑,沒收所有家產,執行死刑的日子是1月底,正好是除夕前夕。   範德明落這麼一個下場,讓魔都所有藥材商都明白,瀋海音從來不說狠話,她只辦狠事,誰如果再敢小瞧她,那下場比範德明好不了多少。   範德明的事情塵埃落定,福民製藥廠徹底停擺,沒人敢再供應藥材,訂單全部違約。   面對這個死局蘇映月也是不服輸,趁著路暢通,她派人去外地進了大量藥材回魔都,讓福民製藥廠重新運轉起得來。   可藥材生產出來,以前要他們中成藥的大藥房卻不敢再要,大量中成藥積壓在庫房。   眼看著福民製藥廠又要因為賣不掉中成藥而開不下去,蘇映月依然不服輸。   憑什麼瀋海音就能在做生意方面順風順水,到她這裡就不行。   魔都賣不掉,那她就把中成藥拉到外地去賣。   1月初一支馬車隊伍,載著大量中成藥出了城門。   蘇映月感覺自己的馬車隊伍掛著謝家的旗幟就會萬無一失,她卻漏算了,當前喫不上飯落草為寇的人不在少數。   天氣寒冷,他們食不果腹,別說是掛謝家旗幟,就算掛玉皇大帝的旗幟他們也照搶不誤。   不出意外,蘇映月的馬車隊伍被打劫了,死了七八個護衛,所有中成藥被搶的乾乾淨淨,就連馬車都給拉走了。   一次又一次失敗,蘇映月終於不再跟自己置氣,關閉了福民製藥廠。   在和瀋海音的這場爭鬥中,蘇映月輸得非常徹底,甚至讓她自我懷疑,她這些年的順風順水並不是自己厲害得來的。   說來也是巧合,蘇映月關閉福民製藥廠那天,瀋海音的九州製藥廠正式掛

謝東舒看著手裡的耳環愣神。

  這對耳環是他回金陽時,從一眾給謝大帥的禮物中一眼就相中的。

  2克拉的皇家藍寶石下面墜著一顆圓潤的海珠,大方又不失俏皮,讓他一下就想到瀋海音。

  如果這對耳環能戴在她耳垂上肯定非常好看。

  只是他要找個什麼機會,才能把耳環送出去?

  替蘇映月道歉這個理由雖然有點牽強,但還是可以用的。

  看著手裡的耳環,謝東舒腦子裡胡思亂想著,突然他意識到當下的瀋海音好似跟他剛認識那會有點不一樣。

  或者說每次見面,或者聽到她的消息,她總能給他帶來驚喜。

  以前他一直認為她是個美麗可愛的小姑娘,後來他發現她非常聰明,在葉家那個大火炕裡她依然能活的遊刃有餘。

  在後來她收拾葉真,他才發現她有智有謀,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這次她和蘇映月過手,更是讓他驚豔,她的智謀比那些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都要強悍,實在是令他刮目相看。

  也正是這樣的瀋海音深深的吸引了他,他甚至有些期待兩人下次見面他送她珍珠耳環的場景。

  只可惜謝東舒還沒找到機會去見瀋海音,蕭崢居然先找上門。

  「蕭督軍真是稀客啊?」謝東舒笑眯眯的看向拉著一張臉的蕭崢,心裡快速猜測他過來找他做什麼?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謝少帥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今天來就是想跟你們夫妻兩人說一聲,以後不要再搞事騷擾我妻子,如果還有下次,我出手可就不是隻收拾一個小嘍囉那麼簡單。」

  蕭崢的話再明白不過,如果謝東舒夫妻兩個在動歪心思,他蕭崢也不是紙糊的,可就對他們不客氣了。

  「福民製藥廠的事我會處理,至於你說我騷擾海音,這話從何來而,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見面敘舊難道不應該,怎麼就變成騷擾了。」

  謝東舒臉上依然帶著笑,他是半點都不懼怕蕭崢,他和瀋海音結婚又如何,都什麼年代了,為了愛情離婚的比比皆是,誰知道瀋海音以後會不會愛上他,而跟蕭崢離婚。

  「謝東舒你能不能要點臉,海音可沒你這種浪蕩朋友,今天我不是來跟你爭辯高低的,我只是親自通知你,每個人都是有底線的,我的底線是什麼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蕭崢懶得聽謝東舒多言,轉身就走。

  他今天來這叫先禮後兵,後面謝東舒和蘇映月在搞事,他可就不客氣了。

  以後萬一鬧出人命了,謝大帥追究起來他也是有理的。

  被蕭崢警告一頓,謝東舒氣的要死,卻又無可奈何,誰叫蕭崢是瀋海音當前的丈夫。

  「嘚瑟什麼,蕭崢咱走著瞧,你自己又比我好到哪裡去,等杜若妍回國,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不能留住海音。」

  一大早來鶴齡堂的瀋海音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揉揉鼻子心裡暗暗嘀咕是誰大早晨就惦記她。

  此時她還不知道已經掉到醋缸裡的蕭崢聽說謝東舒回來,立馬找上門宣誓主權,他就像是一個剛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衝動,迷茫,忐忑,還有一絲幼稚。

  福民製藥廠的事讓瀋海音迫切想把自己的製藥廠開起來。

  只是開製藥廠可不是有藥材就能開起來的,從選址到購買機器,還有藥方的敲定,一樁樁一件件都需要她親力親為。

  「夫人,方大山家人找到了。」

  林青遠急匆匆進了議事廳,瀋海音放下手裡一疊藥方,急切的問道,「對方願意起訴範德明嗎?」

  「願意,方大山說只要能把範德明告倒,就算給他女兒開棺驗屍他都願意。」

  「好,青遠此事就交給你了,你去把方大山一家接來魔都,我要讓範德明活不過除夕。」瀋海音咬牙道。

  她最看不上這些死變態,只讓他喫花生米真可惜了。

  瀋海音越想越感覺那些死在範德明手裡的姑娘實在是可憐,等範德明出醫院,她悄悄找人把範德明給綁架丟到一處男妓館。

  他年齡大,不好接客,那就降低價格,只要給錢就可以。

  如此範德明被折磨將近一個月,他家裡人才從男妓館找到早已經不成人樣的他。

  結果接回家不過幾日功夫,方大山就把範德明給告了。

  以前的範德明手裡有大洋,方大山告他,他可以找人,找關係壓下來,現在瀋海音出面,她這個督軍夫人的身份還是非常好用的,沒人再敢壓下案子不申。

  人證物證俱有,範德明很快就被關起來,此事甚至還上了報紙。

  那記者也是厲害,還把範德明不舉被扔去男妓館的事打聽出來,寫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旁邊親眼看過。

  一代大藥材商,一夜之間名聲掃地,範家人受他連累連門都不敢出。

  在瀋海音的壓力下,案子很快就判下來,範德明被判死刑,沒收所有家產,執行死刑的日子是1月底,正好是除夕前夕。

  範德明落這麼一個下場,讓魔都所有藥材商都明白,瀋海音從來不說狠話,她只辦狠事,誰如果再敢小瞧她,那下場比範德明好不了多少。

  範德明的事情塵埃落定,福民製藥廠徹底停擺,沒人敢再供應藥材,訂單全部違約。

  面對這個死局蘇映月也是不服輸,趁著路暢通,她派人去外地進了大量藥材回魔都,讓福民製藥廠重新運轉起得來。

  可藥材生產出來,以前要他們中成藥的大藥房卻不敢再要,大量中成藥積壓在庫房。

  眼看著福民製藥廠又要因為賣不掉中成藥而開不下去,蘇映月依然不服輸。

  憑什麼瀋海音就能在做生意方面順風順水,到她這裡就不行。

  魔都賣不掉,那她就把中成藥拉到外地去賣。

  1月初一支馬車隊伍,載著大量中成藥出了城門。

  蘇映月感覺自己的馬車隊伍掛著謝家的旗幟就會萬無一失,她卻漏算了,當前喫不上飯落草為寇的人不在少數。

  天氣寒冷,他們食不果腹,別說是掛謝家旗幟,就算掛玉皇大帝的旗幟他們也照搶不誤。

  不出意外,蘇映月的馬車隊伍被打劫了,死了七八個護衛,所有中成藥被搶的乾乾淨淨,就連馬車都給拉走了。

  一次又一次失敗,蘇映月終於不再跟自己置氣,關閉了福民製藥廠。

  在和瀋海音的這場爭鬥中,蘇映月輸得非常徹底,甚至讓她自我懷疑,她這些年的順風順水並不是自己厲害得來的。

  說來也是巧合,蘇映月關閉福民製藥廠那天,瀋海音的九州製藥廠正式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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