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一支紅酒
蕭崢帶來的紅酒就沒有差的,醒酒時瀋海音就感覺酒不錯,雖上面標的酒精度比較高,但聞著一點酒精的味道都沒有。
「海音,我們去屋裡喫怎麼樣,就在壁爐旁。」
「行,我去搬小桌子。」
瀋海音骨子裡是個浪漫的小姑娘,她悄悄從空間裡拿出漂亮的桌布,好看的盤子,甚至還有一對銀燭臺。
端著烤魚進屋的蕭崢看著瀋海音在壁爐前忙活,整個人都傻了,他們只是喫個晚飯,至於折騰得這麼精緻嗎?
「海音你居然帶了銀燭臺來,不嫌沉嗎?」蕭崢奇怪的說道。
「不只是銀燭臺,還有上次的瓷器。」
瀋海音獻寶一般拿出大大的白色骨瓷盤子,盤子周圍還鑲嵌了一圈金邊,甚至在盤子裡還有金色的花紋。
看那金子的顏色,蕭崢敢打賭,這是用真金包邊的,裡面的花紋也是用真金鑲嵌進去的。
這一個盤子怕是就要十幾個大洋一個。
「你不會拿了幾箱餐具來吧,這幾天我感覺你每天用的餐具好似都不一樣。」
瀋海音低聲笑起來,「蕭大哥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我們都住好幾日了,用了那麼多漂亮餐具你居然沒發現。」
「只顧著喫飯了。」蕭崢一個大男人,對於他來說便宜餐具和貴的餐具相差不大,都是盤子能裝東西就好。
海鮮大餐擺上桌,瀋海音給兩人倒了一些紅酒,第一次倒並不多也就兩口的量,她感覺來回倒太麻煩,直接一人倒了半杯。
「海音這酒很貴的。」蕭崢故意說道。
「能有多貴。」
「1萬多大洋一瓶。」
「呃?這麼貴?蕭大哥你是不是被洋人忽悠了,一瓶紅酒而已,幾百大洋我感覺已經很逆天了,怎麼可能上萬?」
「就是這麼貴,在國外想買都買不到。」
「那我要好好嘗嘗,這麼貴的酒到底貴在哪裡。」
瀋海音喝了一大口,可惜她並不是品酒的行家,完全嘗不出這支紅酒到底貴在哪裡,在她看來這麼貴的紅酒還不如她自己釀的米酒好喝。
「你喝的太兇了,先喝一口海鮮粥暖暖胃。」蕭崢給瀋海音盛了一碗粥,想讓她不要喝那麼快。
紅酒喝的時候她感覺不出來,但時間一久,就感覺有點上頭,只是旁邊壁爐實在是太暖和了,烤得她暈乎乎的有點不捨得離開。
特別是看到蕭崢那雙修長的大手,慢條斯理的幫她拆解螃蟹,她悄悄告訴自己再跟蕭崢坐半小時,她就去洗漱睡覺。
總不能幹坐著,瀋海音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她本還想給自己多倒一點,但被蕭崢制止了。
「海音你喝醉了。」
「才喝了一杯紅酒而已,怎麼可能醉,以前我也喝過比這還多都沒事。」
瀋海音一雙水濛濛的眼目看向蕭崢,瞬間讓蕭崢的心跳漏跳一拍,如此的瀋海音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只能再喝一點。」蕭崢直接把瀋海音杯子裡的酒倒入他酒杯裡,他可不想讓她喝多。
一隻螃蟹被蕭崢拆解乾淨,蟹肉被他放到螃蟹殼裡遞給瀋海音。
「趁熱喫。」
「好。」瀋海音接過螃蟹肉,很是幸福的喫了一大口,說道,「你是第二個幫我拆螃蟹的人。」
「哦,那誰是第一個?」
「我姆媽,很小的時候我喜歡喫螃蟹又不想自己拆,我姆媽就親自拆給我喫,後來她不在了,我就很少喫螃蟹,喫起來實在是太費勁了。」
「那以後我來幫你拆螃蟹。」
「好啊。」
瀋海音想都沒想,一個好字脫口而出。
等說出來之後,她又感覺不妥。
他們早晚是要分開的。
一股悲傷湧上心頭,瀋海音心裡五味雜陳。
一顆心一半是興奮一半是悲傷,當興奮和悲傷交織在一起,瀋海音難受的感覺腦子已經不轉了。
「蕭大哥我喫差不多了,先去洗漱了。」
瀋海音幾乎是落荒而逃,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此刻她的特別脆弱。
可她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蕭崢看著急匆匆離開的瀋海音,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家媳婦又當鴕鳥了。
任勞任怨的蕭崢把餐桌收拾好,時不時看一眼浴室方向,瀋海音已經過去好一會一直沒出來。
想到剛才她喝了那麼多紅酒,他心裡又免不了多了幾分擔心。
就在他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時,突然浴室裡傳來哐啷一聲,他毫不猶豫地衝進去。
只見浴室中滿是水汽,瀋海音只穿了浴袍坐在地上,弄了一身一地的水,她身邊不遠處躺著一個翻倒的木桶。
「呃,我真是太笨了,連桶水都拿不好。」
瀋海音紅著眼看向蕭崢,兩人四目相對,蕭崢只感覺心中一直緊繃的一根弦嘭的一聲斷了,被他囚禁的所有理智在這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海音。」蕭崢聲音有些沙啞的上前抱起瀋海音,繼續說道,「你想泡澡。」
「嗯。」
「我來幫你。」
瀋海音本想拒絕,她雖然喝多了,但腦子是清醒的,孤男寡女一個浴室泡澡,會有什麼結果她非常清楚。
可她的嘴趕不上蕭崢的動作快。
「要不要我幫忙。」
瀋海音隱忍不答。
蕭崢卻分外執著。
「要不要我幫忙。」
當他問到第四次時,瀋海音終於點頭,她徹底投降不想再跟自己抗爭,今天就讓她放縱自己一次好了。
至於該死的以後,那就以後再說。
壁爐裡的木柴燒的正旺,時不時發出爆裂聲。
瀋海音感覺此刻自己就是烤架上的那條魚,被蕭崢翻來覆去放在火上烤。
他烤就烤吧,還逼著她說話,不回答滿意,就繼續烤她。
「海音你喜歡我嗎?」
「喜歡嗎?怎麼不說話。」
「喜歡。」
「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
「嗯?怎麼又不說了,你不說我就不會停下來哦。」
「我,我也不知道。」
「那現在呢。」
「喜歡。」
瀋海音被蕭崢審問了半個晚上,什麼時候睡的都不知道。
等第二天醒來,她只感覺渾身累得慌,腦子甚至有一些宕機,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醒了。」蕭崢的聲音從身側傳來,瀋海音的意識終於清醒。
她臉頰瞬間燒紅,昨天晚上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我,我們?」瀋海音結結巴巴半天,硬是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