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紗線價格打掉

逼替嫁?搬空渣爹嫁克妻軍閥好運·奮起小蝸牛·2,286·2026/5/18

都說關心則亂   瀋海音一直感覺自己不配在蕭崢身邊,感覺自己在政務上幫不了他。   她卻忽略了自己在生意上面的優勢,商場如戰場,商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很多時候政客們不好解決的事,商人可以幫忙解決。   例如壓低紗線價格。   魔都是個港口城市,每年從魔都運出去的布料數不勝數,紗線價格突然降低,導致布料價格也在下調,租界內幾乎所有洋行的目光都盯著瀋海音。   如布料價格繼續下跌,他們肯定要大量收購布料然後銷往國外。   翌日天氣晴朗,一排拉著棉花的馬車隊伍不疾不徐地往魔都走。   長長的隊伍直奔瀋海音的新紗線廠,美華紗線廠。   「看來不是傳言啊,美華紗線廠真進了2000噸棉花,簡直太牛了,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進的貨。」有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站在圍觀的人羣中嘀咕。   「這些也就幾百噸而已,離著2000噸還遠,我感覺應該是忽悠人的,實際不會有2000噸。」有人附和道。   「我們懷疑沒用,現在各大紗線廠都已經在調小价格,就連織布廠也下調了一點棉布價格,不過我聽說一個月之後美夏織布廠正式掛牌,布料的價格會大幅度降低,最近先不買布料做衣服了,等等美夏的新布料。」   「你消息不夠靈通啊,人家美夏織布廠是擴建掛牌,現在也沒停工啊,我收到小道消息,這幾天他們就會往外放便宜布料,不過一人限購20尺,一會我們就去看看啊。」   「哪裡還用等一會,現在就去。」   瀋海音這次低價往外賣的都是普通粗布料子,以藍黑灰為主,還出售一批白布胚,老百姓可以自己拿回去染,這樣比直接賣帶顏色的布料還要便宜一些。   她往外放的便宜料子並不多,但對市場影響卻很大。   魔都周邊的織布廠、紗廠也受罷工影響,好多也被迫停業。   在這種複雜情況下瀋海音突然便宜出售布料,這些織布廠有不少庫存的就有些急。   人從來都是買漲不買跌,如果布料漲價大家還不至於太過緊張,但一跌,有些人就沉不住氣,也跟著降價賣布。   一家降,兩家降,瀋海音的棉花剛入庫不到一週,魔都的布料價格就掉了一成。   丸紅洋行的山田文作終於坐不住了。   他手裡可不只是魔都這幾家紗廠,布廠,如果魔都的價格一直掉,肯定會影響到附近其他地區的布價。   「查到瀋海音從哪裡買的棉花了嗎?」山田文作眉頭緊鎖一副很不爽的模樣。   「暫時只能查到她的棉花都在郊外一個倉庫中轉,具體從哪裡來的一點蹤跡都查不到。」大倉貴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個瀋海音還真有兩把刷子。」山田文作煩得不行,這樣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你派人去盯著瀋海音在郊外的倉庫,如果一週之內找不到他們的進貨來源,直接一把火把她倉庫的棉花全都燒掉,我們手裡還壓了這麼多貨,不管是紗線還是棉布的價格都不能再繼續往下掉。」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會長也不用太過焦慮,我倒是感覺如果棉布和紗線的價格繼續掉的話,對於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大倉貴說道。   「什麼意思?」山田文作疑惑的看向他,棉布和紗線的價格如果在掉的話,他們可要虧慘了。   「我們在東南亞還有很多紗線廠,製衣廠,如果棉布和紗線的價格繼續掉,我們就可以在最低線時抄底,然後把購買的棉布和紗線運往東南亞,進行加工之後再銷往歐美等國。」   「如此我們一到手就能賺大把的錢,而且還能穩住魔都這邊的棉布和紗線價格何樂不為呢。」   被大倉貴如此一說,山田文作終於不再焦慮,臉色也緩和了很多。   「是個辦法,不過這是後招,能不用就不用,抄底這種事一個不好就會掉坑裡。」山田文作說道。   「我明白。」大倉貴見山田臉色好點,話題一轉又說道,「這幾日會長忙於紗廠的事,實在是太過勞累,不如晚上我們出去放鬆一下。」   「你來安排。」   「會長還記得前幾日在宴席上遇到的漂亮女人嗎?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的。」   「有一點印象。」   「她叫葉琉璃,是瀋海音同父異母的妹妹。」   山田文作身份擺在那裡,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那天宴會上那麼多漂亮女人,葉琉璃自然很難引起他的注意,只是感覺她長相還算出挑,這才記住她。   但現在當他聽說葉琉璃是瀋海音的妹妹時,立馬明白大倉貴為什麼突然提起她。   「瀋海音是督軍夫人,她怎麼會讓她妹妹當交際花?」   「我特意去打聽過,兩人好像不睦,葉琉璃本來是葉家千金,結果被瀋海音算計的一無所有,現在葉琉璃只能出來當交際花,維持自己表面的光鮮。」   「那天在宴會上葉琉璃就頻頻看向會長,我想她對會長是有想法的,不如會長把人弄到手,說不定通過她我們能把瀋海音控制住。」   被大倉貴如此一說,瀋海音那豔麗的容貌在山田文作腦海中閃過,一個齷齪的想法湧上心頭,控制瀋海音,不就等於控制蕭崢,這個買賣還是非常不錯的。   「你晚上約了葉琉璃。」   「是。」   「很好。」山田文作心情大好。   當天晚上葉琉璃半推半就的上了山田文作的牀,第二天她就搬進他在租界的豪宅,葉景輝也重新回到丸紅洋行工作,而且職位還挺高直接就是買辦。   書房裡山田文作看向坐在他腿上的葉琉璃,不放心的問道,「琉璃,你說你能打聽到瀋海音什麼時候進棉花,消息準確嗎?」   「當然,這麼點小事我還是能打聽出來的的。」葉琉璃的手臂若有若無地搭在山田文作的肩膀上,一隻手拿著一根香菸時不時抽一口。   「那你打聽一下,最近一批棉花她準備什麼時候運送到魔都,又要放在哪裡。」   「打聽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我有什麼好處呢。」葉琉璃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個煙圈,開始跟山田文作談條件。   「前兩天你不是看上一套首飾,事成之後我買給你。」   「行吧。」葉琉璃答應下來,心裡卻是在吐槽山田老頭真會算計,她陪他白睡啊,想要打聽消息就給這麼點東西,不過兩人第一次合作,她先讓他知道她的厲害,以後合作就容易

都說關心則亂

  瀋海音一直感覺自己不配在蕭崢身邊,感覺自己在政務上幫不了他。

  她卻忽略了自己在生意上面的優勢,商場如戰場,商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很多時候政客們不好解決的事,商人可以幫忙解決。

  例如壓低紗線價格。

  魔都是個港口城市,每年從魔都運出去的布料數不勝數,紗線價格突然降低,導致布料價格也在下調,租界內幾乎所有洋行的目光都盯著瀋海音。

  如布料價格繼續下跌,他們肯定要大量收購布料然後銷往國外。

  翌日天氣晴朗,一排拉著棉花的馬車隊伍不疾不徐地往魔都走。

  長長的隊伍直奔瀋海音的新紗線廠,美華紗線廠。

  「看來不是傳言啊,美華紗線廠真進了2000噸棉花,簡直太牛了,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進的貨。」有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站在圍觀的人羣中嘀咕。

  「這些也就幾百噸而已,離著2000噸還遠,我感覺應該是忽悠人的,實際不會有2000噸。」有人附和道。

  「我們懷疑沒用,現在各大紗線廠都已經在調小价格,就連織布廠也下調了一點棉布價格,不過我聽說一個月之後美夏織布廠正式掛牌,布料的價格會大幅度降低,最近先不買布料做衣服了,等等美夏的新布料。」

  「你消息不夠靈通啊,人家美夏織布廠是擴建掛牌,現在也沒停工啊,我收到小道消息,這幾天他們就會往外放便宜布料,不過一人限購20尺,一會我們就去看看啊。」

  「哪裡還用等一會,現在就去。」

  瀋海音這次低價往外賣的都是普通粗布料子,以藍黑灰為主,還出售一批白布胚,老百姓可以自己拿回去染,這樣比直接賣帶顏色的布料還要便宜一些。

  她往外放的便宜料子並不多,但對市場影響卻很大。

  魔都周邊的織布廠、紗廠也受罷工影響,好多也被迫停業。

  在這種複雜情況下瀋海音突然便宜出售布料,這些織布廠有不少庫存的就有些急。

  人從來都是買漲不買跌,如果布料漲價大家還不至於太過緊張,但一跌,有些人就沉不住氣,也跟著降價賣布。

  一家降,兩家降,瀋海音的棉花剛入庫不到一週,魔都的布料價格就掉了一成。

  丸紅洋行的山田文作終於坐不住了。

  他手裡可不只是魔都這幾家紗廠,布廠,如果魔都的價格一直掉,肯定會影響到附近其他地區的布價。

  「查到瀋海音從哪裡買的棉花了嗎?」山田文作眉頭緊鎖一副很不爽的模樣。

  「暫時只能查到她的棉花都在郊外一個倉庫中轉,具體從哪裡來的一點蹤跡都查不到。」大倉貴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個瀋海音還真有兩把刷子。」山田文作煩得不行,這樣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你派人去盯著瀋海音在郊外的倉庫,如果一週之內找不到他們的進貨來源,直接一把火把她倉庫的棉花全都燒掉,我們手裡還壓了這麼多貨,不管是紗線還是棉布的價格都不能再繼續往下掉。」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會長也不用太過焦慮,我倒是感覺如果棉布和紗線的價格繼續掉的話,對於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大倉貴說道。

  「什麼意思?」山田文作疑惑的看向他,棉布和紗線的價格如果在掉的話,他們可要虧慘了。

  「我們在東南亞還有很多紗線廠,製衣廠,如果棉布和紗線的價格繼續掉,我們就可以在最低線時抄底,然後把購買的棉布和紗線運往東南亞,進行加工之後再銷往歐美等國。」

  「如此我們一到手就能賺大把的錢,而且還能穩住魔都這邊的棉布和紗線價格何樂不為呢。」

  被大倉貴如此一說,山田文作終於不再焦慮,臉色也緩和了很多。

  「是個辦法,不過這是後招,能不用就不用,抄底這種事一個不好就會掉坑裡。」山田文作說道。

  「我明白。」大倉貴見山田臉色好點,話題一轉又說道,「這幾日會長忙於紗廠的事,實在是太過勞累,不如晚上我們出去放鬆一下。」

  「你來安排。」

  「會長還記得前幾日在宴席上遇到的漂亮女人嗎?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的。」

  「有一點印象。」

  「她叫葉琉璃,是瀋海音同父異母的妹妹。」

  山田文作身份擺在那裡,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那天宴會上那麼多漂亮女人,葉琉璃自然很難引起他的注意,只是感覺她長相還算出挑,這才記住她。

  但現在當他聽說葉琉璃是瀋海音的妹妹時,立馬明白大倉貴為什麼突然提起她。

  「瀋海音是督軍夫人,她怎麼會讓她妹妹當交際花?」

  「我特意去打聽過,兩人好像不睦,葉琉璃本來是葉家千金,結果被瀋海音算計的一無所有,現在葉琉璃只能出來當交際花,維持自己表面的光鮮。」

  「那天在宴會上葉琉璃就頻頻看向會長,我想她對會長是有想法的,不如會長把人弄到手,說不定通過她我們能把瀋海音控制住。」

  被大倉貴如此一說,瀋海音那豔麗的容貌在山田文作腦海中閃過,一個齷齪的想法湧上心頭,控制瀋海音,不就等於控制蕭崢,這個買賣還是非常不錯的。

  「你晚上約了葉琉璃。」

  「是。」

  「很好。」山田文作心情大好。

  當天晚上葉琉璃半推半就的上了山田文作的牀,第二天她就搬進他在租界的豪宅,葉景輝也重新回到丸紅洋行工作,而且職位還挺高直接就是買辦。

  書房裡山田文作看向坐在他腿上的葉琉璃,不放心的問道,「琉璃,你說你能打聽到瀋海音什麼時候進棉花,消息準確嗎?」

  「當然,這麼點小事我還是能打聽出來的的。」葉琉璃的手臂若有若無地搭在山田文作的肩膀上,一隻手拿著一根香菸時不時抽一口。

  「那你打聽一下,最近一批棉花她準備什麼時候運送到魔都,又要放在哪裡。」

  「打聽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我有什麼好處呢。」葉琉璃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個煙圈,開始跟山田文作談條件。

  「前兩天你不是看上一套首飾,事成之後我買給你。」

  「行吧。」葉琉璃答應下來,心裡卻是在吐槽山田老頭真會算計,她陪他白睡啊,想要打聽消息就給這麼點東西,不過兩人第一次合作,她先讓他知道她的厲害,以後合作就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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