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大肆收購

逼替嫁?搬空渣爹嫁克妻軍閥好運·奮起小蝸牛·2,175·2026/5/18

瀋海音一直對外低價出售紗線和布料,大家看到她又有拉棉花的車隊回魔都,還以為她會繼續打價格戰。   誰也沒想到她突然四處高價收購布料和紗線,打著的旗號則是蕭崢的部隊今年要提前做棉服棉被,需要大量的布料和紗線。   這個消息放出去之後,整個魔都都沸騰了。   有人說給蕭崢當兵簡直太幸福了,去年剛做過棉服,今年又做,這在其他軍閥當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也有人說消息有假,瀋海音能拿到那麼便宜的棉花,怎麼可能突然高價收布料和紗線。   不過很快就有人傳小道消息,瀋海音這批棉花是某個大棉商的庫存,清完就沒有了,今年在新棉花下來之前,價格怕是會居高不下。   真真假假的消息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楚,但瀋海音真金白銀收棉布和紗線,這是事實。   消息是上午出的,棉布和紗線的價格中午小漲,下午大漲,等到傍晚整個市面直接停止一切交易,大家都在賭明天價格是不是還能漲。   連續幾個月紗線和布料價格低迷,讓不少人心裡憋著一口氣,現在眼看著他們就要揚眉吐氣了。   而剛剛開始大量收購棉布和紗線的山田文作整個人都傻了,因為罷工一事,他這邊一直沒跟工人談妥復工一事,生產一事一拖再拖。   現在好不容易談妥,機器終於開起來,瀋海音又來了這麼一招,山田文作差點被氣瘋了,他那三船貨已經籤訂合同了,如果不按時發貨,賠償金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瀋海音怎麼會突然大肆收購棉布和紗線。」山田文作黑著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葉琉璃,「你不是說你消息最靈通嗎?你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會長最近我一直幫你盯著工會那邊的動向,瀋海音那邊的人我都撤了。」葉琉璃很是無辜的看向山田文作。   如果不是她派老鼠去盯著工會的一舉一動,山田文作又怎麼可能在短時間之內跟工會那邊達成一致,是她幫他偷的底牌好不好,現在怎麼突然翻臉了。   山田文作咒罵一聲,伸手就把桌子上的文件砸向葉琉璃,並大步朝著她走過來。   「你應該一直派人盯著瀋海音,她只要一有什麼動向立馬告訴我,而不是讓我叮囑你去。」   被文件砸的葉琉璃還沒反應過來,山田文作的巴掌已經落在她臉上,只聽啪的一聲,葉琉璃只感覺臉頰一陣劇痛,耳朵嗡嗡作響。   她怎麼也沒想到昨天晚上還跟她溫存的山田文作會對她下手這麼重。   「我現在就派人過去盯著瀋海音的一舉一動。」葉琉璃不敢再多言,生怕再惹山田文作不高興。   「還不快去,難道還要我送你出去。」   「是。」   葉琉璃起身落荒而逃,差點跟大倉貴撞個滿懷,他看了一眼葉琉璃臉上的傷,看向山田文作說道,「葉琉璃惹會長不高興了?」   「本來以為她還有點用處,結果只要遇上瀋海音的事她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山田文作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手說道,「瀋海音那邊怎麼樣了,她正準備大肆收棉布和紗線。」   「有兩家經營不下去的紗線廠,今天傍晚的時候去見瀋海音了,如果收購能談攏明天紗線和棉布的價格怕是要漲不少。」   聽到這話山田文作心中恨極了。   本來他是資本,紗線和棉布價格是受他控制的,結果瀋海音一出現紗線和棉布就不受他控制,甚至他還有一種被瀋海音耍團團轉的感覺。   「明天一早,你親自跑一下租界內其他幾個大紗廠和織布廠,讓他們先把他們庫存的貨給我們,這個時候我們租界內的工廠就要擰成一股繩一起對抗瀋海音。」山田文作叮囑道。   「我明白。」大倉貴應了一聲,心中雖然隱約猜到結果,還是要硬著頭皮做。   第二天上午一開市,棉布和紗線的價格就一路飆升,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人出手,誰不想多賺點錢。   平日裡跟大倉貴稱兄道弟的洋人們也都換了一副嘴臉,找各種理由不給他貨,甚至還有坐地起價的。   大倉貴讓他們報價,他們也是胡扯,沒一個真心報價的。   一整天市場內一單棉布和紗線的交易都沒有,甚至連擺攤的小商販在看到價格上漲之後竟把攤位收起來,準備等等看。   在這種情況下山田文作能收到一匹纔怪。   山田文作心中憋著火沒地方發,只能全落在葉琉璃身上,誰讓她是瀋海音的妹妹,收拾她就相當於收拾瀋海音了。   棉布和紗線的價格連續漲了一週,基本上恢復到以前的水平,價格才慢慢穩下來。   而此時瀋海音依然在大量收布料和紗線,價格比市面上高一點點。   棉布和紗線價格恢復正常,山田文作手裡三船訂單徹底砸在手裡,他狠狠虧了一大筆錢。   自此丸紅洋行和瀋海音結下樑子,按照山田文作的話,他和瀋海音之間不死不休。   鬧了好幾個月的罷工,隨著布廠和紗廠的陸續開工而結束,明面上是工會贏了,可實際上矛盾依然在,遲早還是會爆發罷工。   不過現在至少蕭崢有了緩口氣的機會。   「海音,你這一招簡直太完美了,我聽說山田文作把整個書房都砸了。」蕭崢興奮地抱著瀋海音在書房裡轉圈,最近一段時間因為罷工的事,他是忙的焦頭爛額。   「現在只是暫時解決,想要從根本上解決,還需要國家強大才行。」   經過此事瀋海音真正明白,洋人手裡的特權有多厲害。   租界內就連蕭崢這個督軍也會縮手縮腳。   「我明白,你不是借給我錢買武器了嘛,第二批武器很快就要到港,我手裡的兵現在有一半已經換上新式武器。」   「一半?那麼多錢只能買那麼一點武器嗎?」瀋海音疑惑地問道。   「你以為呢,槍枝彈藥很貴的,而且我手裡人可不少。」   「那你想不想再要一噸黃金,給另外一半將士換上槍枝。」瀋海音小聲說道。   這下輪到蕭崢驚訝,他怎麼感覺一噸黃金在瀋海音眼裡跟一噸石頭一般可以隨意拿出

瀋海音一直對外低價出售紗線和布料,大家看到她又有拉棉花的車隊回魔都,還以為她會繼續打價格戰。

  誰也沒想到她突然四處高價收購布料和紗線,打著的旗號則是蕭崢的部隊今年要提前做棉服棉被,需要大量的布料和紗線。

  這個消息放出去之後,整個魔都都沸騰了。

  有人說給蕭崢當兵簡直太幸福了,去年剛做過棉服,今年又做,這在其他軍閥當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也有人說消息有假,瀋海音能拿到那麼便宜的棉花,怎麼可能突然高價收布料和紗線。

  不過很快就有人傳小道消息,瀋海音這批棉花是某個大棉商的庫存,清完就沒有了,今年在新棉花下來之前,價格怕是會居高不下。

  真真假假的消息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楚,但瀋海音真金白銀收棉布和紗線,這是事實。

  消息是上午出的,棉布和紗線的價格中午小漲,下午大漲,等到傍晚整個市面直接停止一切交易,大家都在賭明天價格是不是還能漲。

  連續幾個月紗線和布料價格低迷,讓不少人心裡憋著一口氣,現在眼看著他們就要揚眉吐氣了。

  而剛剛開始大量收購棉布和紗線的山田文作整個人都傻了,因為罷工一事,他這邊一直沒跟工人談妥復工一事,生產一事一拖再拖。

  現在好不容易談妥,機器終於開起來,瀋海音又來了這麼一招,山田文作差點被氣瘋了,他那三船貨已經籤訂合同了,如果不按時發貨,賠償金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瀋海音怎麼會突然大肆收購棉布和紗線。」山田文作黑著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葉琉璃,「你不是說你消息最靈通嗎?你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會長最近我一直幫你盯著工會那邊的動向,瀋海音那邊的人我都撤了。」葉琉璃很是無辜的看向山田文作。

  如果不是她派老鼠去盯著工會的一舉一動,山田文作又怎麼可能在短時間之內跟工會那邊達成一致,是她幫他偷的底牌好不好,現在怎麼突然翻臉了。

  山田文作咒罵一聲,伸手就把桌子上的文件砸向葉琉璃,並大步朝著她走過來。

  「你應該一直派人盯著瀋海音,她只要一有什麼動向立馬告訴我,而不是讓我叮囑你去。」

  被文件砸的葉琉璃還沒反應過來,山田文作的巴掌已經落在她臉上,只聽啪的一聲,葉琉璃只感覺臉頰一陣劇痛,耳朵嗡嗡作響。

  她怎麼也沒想到昨天晚上還跟她溫存的山田文作會對她下手這麼重。

  「我現在就派人過去盯著瀋海音的一舉一動。」葉琉璃不敢再多言,生怕再惹山田文作不高興。

  「還不快去,難道還要我送你出去。」

  「是。」

  葉琉璃起身落荒而逃,差點跟大倉貴撞個滿懷,他看了一眼葉琉璃臉上的傷,看向山田文作說道,「葉琉璃惹會長不高興了?」

  「本來以為她還有點用處,結果只要遇上瀋海音的事她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山田文作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手說道,「瀋海音那邊怎麼樣了,她正準備大肆收棉布和紗線。」

  「有兩家經營不下去的紗線廠,今天傍晚的時候去見瀋海音了,如果收購能談攏明天紗線和棉布的價格怕是要漲不少。」

  聽到這話山田文作心中恨極了。

  本來他是資本,紗線和棉布價格是受他控制的,結果瀋海音一出現紗線和棉布就不受他控制,甚至他還有一種被瀋海音耍團團轉的感覺。

  「明天一早,你親自跑一下租界內其他幾個大紗廠和織布廠,讓他們先把他們庫存的貨給我們,這個時候我們租界內的工廠就要擰成一股繩一起對抗瀋海音。」山田文作叮囑道。

  「我明白。」大倉貴應了一聲,心中雖然隱約猜到結果,還是要硬著頭皮做。

  第二天上午一開市,棉布和紗線的價格就一路飆升,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人出手,誰不想多賺點錢。

  平日裡跟大倉貴稱兄道弟的洋人們也都換了一副嘴臉,找各種理由不給他貨,甚至還有坐地起價的。

  大倉貴讓他們報價,他們也是胡扯,沒一個真心報價的。

  一整天市場內一單棉布和紗線的交易都沒有,甚至連擺攤的小商販在看到價格上漲之後竟把攤位收起來,準備等等看。

  在這種情況下山田文作能收到一匹纔怪。

  山田文作心中憋著火沒地方發,只能全落在葉琉璃身上,誰讓她是瀋海音的妹妹,收拾她就相當於收拾瀋海音了。

  棉布和紗線的價格連續漲了一週,基本上恢復到以前的水平,價格才慢慢穩下來。

  而此時瀋海音依然在大量收布料和紗線,價格比市面上高一點點。

  棉布和紗線價格恢復正常,山田文作手裡三船訂單徹底砸在手裡,他狠狠虧了一大筆錢。

  自此丸紅洋行和瀋海音結下樑子,按照山田文作的話,他和瀋海音之間不死不休。

  鬧了好幾個月的罷工,隨著布廠和紗廠的陸續開工而結束,明面上是工會贏了,可實際上矛盾依然在,遲早還是會爆發罷工。

  不過現在至少蕭崢有了緩口氣的機會。

  「海音,你這一招簡直太完美了,我聽說山田文作把整個書房都砸了。」蕭崢興奮地抱著瀋海音在書房裡轉圈,最近一段時間因為罷工的事,他是忙的焦頭爛額。

  「現在只是暫時解決,想要從根本上解決,還需要國家強大才行。」

  經過此事瀋海音真正明白,洋人手裡的特權有多厲害。

  租界內就連蕭崢這個督軍也會縮手縮腳。

  「我明白,你不是借給我錢買武器了嘛,第二批武器很快就要到港,我手裡的兵現在有一半已經換上新式武器。」

  「一半?那麼多錢只能買那麼一點武器嗎?」瀋海音疑惑地問道。

  「你以為呢,槍枝彈藥很貴的,而且我手裡人可不少。」

  「那你想不想再要一噸黃金,給另外一半將士換上槍枝。」瀋海音小聲說道。

  這下輪到蕭崢驚訝,他怎麼感覺一噸黃金在瀋海音眼裡跟一噸石頭一般可以隨意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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