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在看看
第183章
從馬場回來,瀋海音一直對柳萱頗為關注,沒過幾天她又給蕭崢送了幾瓶紅酒,說是她從國外帶來的。
又過幾天,她來找蕭崢要職位,說她不出國了,要留在國內,她學一身本事就是為了報效國家,蕭崢也沒猶豫直接把手裡剛剛建立起來的偵察營交給她。
這個偵察營可不是普通的偵察營,是專門為蕭崢打探其他軍閥動向和北洋政府的偵察營,他們查到的所有消息直接跟蕭崢匯報。
這麼重要的職位讓柳萱一個年輕姑娘來擔任,不得不說蕭崢是真看重她。
柳萱的一系列謎之操作讓瀋海音心中滿是疑惑,就在她懷疑柳萱會衝到她和蕭崢之間作妖時,柳萱卻突然不怎麼上門了。
這讓瀋海音更加疑惑,她到底喜歡不喜歡蕭崢,難道是她多心了,柳萱就單純的把蕭崢當哥哥看?
又是一年年底,以往督軍府這個時候各種宴席,舞會絡繹不絕,今年瀋海音懷孕了,宴席和舞會的數量明顯減少了不少,按照蕭崢說的,就算有人幫忙,事情還是太多了,她需要靜養,不宜過於勞累。
但有一些宴席,舞會還是避免不了。
翌日,晚上又有舞會,謝芳菲早早就忙開了,瀋海音上午睡到10點多才起,最近她整個人也懶散不少。
「夫人,今天來的賓客當中有不少軍官,我們是不是要調整一下菜品和酒,我聽說軍官都喜歡喝度數比較高的酒。」謝芳菲拿著晚上的酒水和菜品單子過來找瀋海音商量。
「可以換一些好點的紅酒,白酒就算了,只有菜品,一會我讓人送兩頭鹿過來,晚上再添加一個烤鹿肉,其他的不用改動。」
瀋海音掃了一眼菜單,上面的菜品是早幾天就訂好的,她掃了一眼沒什麼問題。
「那我現在就安排烤鹿肉的師傅準備調料這些。」謝芳菲說道。
兩人說了幾句話,謝芳菲就先走了,瀋海音伸了個懶腰,慢騰騰地起牀,最近她有點忙,昨天晚上又看帳本到凌晨,蕭崢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連翹幫著瀋海音洗漱,忍不住在她耳邊嘀咕,「夫人今天晚上柳小姐是不是也會來。」
「她也是督軍手底下的軍官肯定會來。」
「每次看到她我都莫名的心裡不舒服,她是不是跟督軍走的太近了。」
「呃?說說看哪裡走的近。」瀋海音笑眯眯的看著氣鼓鼓的連翹,上次舞會溫雨也是這麼說的。
「每次宴會,舞會,柳小姐都跟在督軍身邊,不管是去見重要的賓客,還是別人有過來敬酒,都少不了她的身影。」
「她那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督軍夫人。」連翹咬牙道。
「日久見人心,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如果不是,時間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此刻瀋海音還是不願意把柳萱往壞處想,她感覺人是多樣的,或許真有那種性格爽朗,不拘小節的女孩。
蕭崢事情多,舞會開始好一會他才姍姍來遲。
大門打開,蕭崢一身軍裝帶著幾個同樣身穿軍裝的軍官一起走進來,蕭崢人高腿長往那裡一站瞬間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而站在她身邊的柳萱也是一身筆挺的軍裝,她本就長漂亮,再配上這麼一身軍裝可以說是英姿颯爽,她一個女人都要忍不住多看兩眼。
呃,兩人站一起還挺般配。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瀋海音心下略有些發苦。
身份一直都是她心底的一塊傷,她從來都不相信什麼灰姑娘,她想和蕭崢長久的在一起,就要跟他站在一個高度,而不是卑微的祈求他的垂憐。
柳萱的身份可比楊敏秀強太多,楊敏秀如果跟蕭崢結婚她也只能跟她現在這般,整天守著後院,平日裡忙著舉辦宴會,舞會之類。
可柳萱不同,她可以跟蕭崢一起上戰場,可以幫蕭崢一起管理魔都。
這個認知讓瀋海音心裡非常痛苦。
眾目睽睽之下,蕭崢朝著瀋海音走過來。
「我來晚了,一會還要麻煩夫人陪我一起跳開場舞。」蕭崢上前拉著瀋海音的手,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今天她依然穿的是旗袍,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懷孕,他都想不到她已經懷孕了。
「我有點累了,不想跳舞。」瀋海音故意說道。
她突然想要試探一下蕭崢。
這個想法很瘋狂,因為她看過太多試探到最後一無所獲的例子。
可她就是忍不住,心魔在瘋狂折磨她。
「有點累?」蕭崢一下就緊張起來,他眉頭微蹙,拉著她就往休息室走,「年前不再舉行舞會了,一羣人吵吵鬧鬧無聊的很,還把你累壞了。」
「蕭大哥大家還等著我們跳開場舞。」瀋海音看向蕭崢低聲說道。
「不跳了,你不舒服我送你去休息室,紀副官叫顧寧過來。」蕭崢吩咐道。
「是。」紀敬儀立馬去安排。
一直跟在蕭崢身後的柳萱突然說道,「崢哥要不我送嫂子去休息室,今天來了不少重要人物,還需要你去招待。」
「不用,我晚些出去也沒事。」蕭崢一口拒絕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把瀋海音送去休息。
一直等顧寧說瀋海音沒什麼事,他這纔出來。
今天的舞會破天荒沒人跳開場舞,不免有人打趣蕭崢。
「沒想到在戰場大殺四方的蕭督軍居然也懂憐香惜玉。」
「這你就不知道了,蕭夫人懷有身孕,那可是蕭督軍的嫡長子,他能不緊張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蕭崢,他也不氣惱,欣然接受。
「崢哥,我要不要送嫂子先回去,這裡音樂聲還是太吵啊,會不會影響到她養胎。」柳萱在一旁問道。
「不用,夫人身體很康健,就是最近督軍府連著舉辦宴會,舞會,她有點累。」蕭崢說道。
一旁有位大佬附和道,「說起來,年底時各位夫人是真累的夠嗆,就我家那位今天都沒來參加宴會,說是前幾天舉辦宴會太多累到了,督軍夫人懷著身孕還能舉辦這麼多場,是應該好好休息。」
「是這麼回事,當年我家夫人懷孕的時候,別說宴會,舞會了,她幾乎不出門,我要宴請誰,只能去酒樓,不敢在家。」
眾人說起自己夫人當年懷孕的事,也是各種趣事,甚至還有人問蕭崢,他有沒有被攆去書房睡。
這種事蕭崢打死不承認,但在場的幾位過來人見他回答的那麼堅決,全都露出我明白的笑意。
只有一旁的柳萱半句話也插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