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柳老爺子

逼替嫁?搬空渣爹嫁克妻軍閥好運·奮起小蝸牛·4,259·2026/5/18

下午蕭老夫人帶著章嬤嬤一起來看瀋海音和小石頭。   「這個是小崢小時候帶過的魚驚骨,我一直留著。」蕭老夫人把一個魚驚骨小串用別針別在小石頭的衣服上。   魚驚骨小串上不僅有一顆極為圓潤的魚驚骨,上面還有好幾顆金珠,銀珠以及一個小翡翠如意鎖和小桃木平安扣。   這上面的每一樣小物件都是蕭老夫人對小石頭的寵愛。   「還有這個。」說著蕭老夫人又拿出一個墜子,給小石頭戴上。   「娘這是什麼?」瀋海音狐疑的看向小石頭脖子上的吊墜,那是一個不大的金墜子,上面鑲嵌紅,藍寶石,在中間位置印著一個蕭字。   「這是蕭家祖傳的,只要有這個墜子,小石頭就是下一任魔都督軍。」蕭老夫人很是慈愛的看向小石頭。   一旁的瀋海音大哥明白這個墜子的意思,應該跟她家族徽一個作用,只是小石頭想當下一任魔都督軍怕是有些困難。   當下這個社會發展太快了,誰也不知道再過幾十年會是什麼樣子。   「娘,你想的也太長遠了吧?」瀋海音說道。   「還是早些定下來的好,免得以後再出分歧,在鬧出事端來。」   坐在瀋海音身邊的蕭崢大概猜到蕭老夫人為什麼會如此說,他說道,「我可不是我爹,我分的清輕重。」   此話一出,蕭老夫人狠狠瞪了蕭崢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那柳萱又是怎麼回事,我聽家裡下人說你讓紀副官帶著人把柳萱強行送回柳家的,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還有昨天晚上,不就是有人偷襲糧倉嗎?為什麼你一個督軍親自跑去,差點讓海音一個人在醫院生孩子。」   蕭老夫人的連環問,把蕭崢搞得哭笑不得,不愧是他親娘,那是一點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昨天晚上有人偷襲糧倉,這種事是本不應該我這個督軍出面,但這些偷襲的人都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就不得不出面了。」蕭崢解釋道。   「呃?監守自盜?」瀋海音也是滿心疑惑,不過昨天晚上柳萱跟她放過狠話,她感覺應該沒那麼簡單。   「倒不是監守自盜,而是受柳萱指使。」   「果然是她。」瀋海音冷笑,柳萱真是個瘋子。   「看來海音已經洞察一切?」   「昨天晚上我之所以會動胎氣提前幾天生孩子就是被柳萱氣的,剛才你這麼一說,再加上以前柳萱在軍部任過職,我估摸就是她搗鬼,想要來一招調虎離山。」   「昨天晚上那麼大的雨,你把車都開走,我一個人在督軍府,想去醫院生孩子幾乎不可能,到時候柳萱在動點手腳,我和孩子怕是九死一生。」   瀋海音很是平靜的說出自己的猜想,柳萱是想要她和孩子的命。   「真相差不多就是這樣。」蕭崢補了一句。   「你這真是個惹事精啊?」蕭老夫人抬手狠狠給了蕭崢背上兩錘,氣的她夠嗆。   「以前我就跟你提過,柳萱那丫頭有可能喜歡你,你如果也喜歡她,就把人娶進家門,如果不喜歡,就不要再跟她來往,什麼哥哥妹妹的,什麼青梅竹馬,天下哪有那麼多單純的感情。」   「你如果聽我的,早些跟她斷了,也就去沒今天這些糟爛事。你說有個萬一,你可怎麼辦。」   蕭老夫人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捶他兩下。   「是我考慮不周,我總想著我們是一起從小長大的情誼,就沒想那麼多,誰能想到柳萱會這麼瘋狂。」   「你以後長長心吧,別讓人再給糊弄了。」蕭老夫人沒好氣的送給蕭崢一個大白眼,繼續說道,「柳萱那邊我會讓柳家給海音一個交代,他們家養的好女兒差點害了我們海音,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蕭崢見蕭老夫人要發火,趕緊說道,「此事交給我,我肯定會讓柳家給海音一個交代的。」   蕭老夫人一副不信的模樣看向蕭崢,她害怕蕭崢又看在兩人一起長大的情誼上,又輕饒了柳萱。   「你最好不要讓海音失望,我們都不是傻子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蕭老夫人不放心的說道。   「我明白。」   蕭老夫人見蕭崢還算上道,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如果他心裡沒數,說再多也無用。   於是蕭老夫人話題一轉,又拿出一套首飾給瀋海音看。   「這套鑽石首飾是我年輕時我婆婆給我的,說是以前洋人進貢給皇后的,雖然有些年代,但還是非常漂亮的。」   蕭老夫人打開一個木盒拿給瀋海音看,首飾上的鑽石都很大很閃,看著就知道價值不菲。   「謝謝娘。」   蕭老夫人和瀋海音說了好一會話,小石頭才慢悠悠的醒過來。   他眼睛都還沒睜開呢,先放聲大哭起來。   「哎呦我的小孫孫,怎麼哭了,讓奶奶看看是不是餓了還是尿布溼了。」蕭老夫人主動上前查看。   「娘,我來吧。」蕭崢也很想抱抱小石頭。   「你個糙爺們會什麼,別弄疼我家小石頭。」蕭老夫人毫不客氣的又瞪了蕭崢一眼,然後喜滋滋的上前哄小石頭。   剛出生的小奶娃肯定是圍繞著喫喝拉撒,等他喫飽,尿布也換上乾淨的,立馬就不哭了。   他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周圍。   「小石頭這模樣隨海音比較多,以後魔都的小姑娘們怕是要得相思病。」蕭老夫人看著胖嘟嘟的小石頭稀罕的不行。   「我看小石頭眉毛隨我。」蕭崢不甘示弱的說道,他兒子自然是有地方像他的。   「我怎麼感覺小石頭眉毛隨我呢?」蕭老夫人笑呵呵的說道。   一旁的瀋海音簡直哭笑不得,剛出生的小嬰兒有什麼眉毛啊。   蕭老夫人在醫院一直待到天色微暗才離開,她剛要走,楊芸提著一個大保溫桶進來。   鴿子湯成了瀋海音每頓必喝的主打湯,中間在穿插一些其他補身體的湯,按照楊芸說的,她一個人喫兩個人消化,必須多喝湯纔行。   為此瀋海音還在空間特別養了一羣鴿子,空間出產的鴿子和外面買的鴿子味道都不一樣。   剛開始顧寧讓瀋海音在醫院住五天,觀察一下看看她身體的恢復情況。   結果她只住了三天,就要求要出院。   瀋海音每天都喝不少七級靈泉水,因為生孩子造成的身體虧空早就補回來,她是一點都不想再繼續住院。   顧寧幫瀋海音檢查過身體,確認沒什麼大問題,蕭崢終於鬆口讓瀋海音出院。   「還是我自己的牀睡著舒服。」瀋海音躺在自己牀上伸了個懶腰,在醫院住了三天,她感覺渾身不自在,真是應了那句話,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自己家舒服。   「夫人,周嫂子來了。」   連翹帶著一位年輕婦人進屋。   周嫂子是瀋海音早就選好來照顧小石頭飲食起居的人,她生育了三個孩子,在帶孩子方面還是一些經驗的。   「見過夫人。」周嫂子上前給瀋海音行禮。   「以後小少爺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請夫人放心,我肯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小少爺。」   「嗯,連翹你帶著周嫂子熟悉一下家裡的環境,還有平時小石頭穿的用的物件。」   「是。」   瀋海音本來是想跟小石頭睡一個房間,但蕭崢以影響她休息為由給拒絕了,最後她沒辦法,只能把隔壁書房改成嬰兒房。   又過了兩日,就在瀋海音以為蕭崢對柳萱又會輕拿輕放時,柳家那邊終於傳來消息,柳老爺子想親自見蕭崢一面。   不用想瀋海音也猜到了柳老爺子這是為柳萱來說情的。   他來那日,蕭崢要求他去花廳說話,而瀋海音就在隔壁,兩人所說的話她能聽得一清二楚。   「蕭督軍老朽真是沒臉來見你。」柳老爺子一開口姿態就放得很低,瀋海音和蕭崢不約而同的眉頭微皺。   「柳伯父我們兩家是世交,我也不跟你繞圈子說些有的沒的,這次柳萱犯下的錯,我能直接槍斃她。」   「但看在兩家的面子上,我沒這麼做而是把柳萱交給你處置,就是顧及到兩家的面子,柳伯父不如直說你這邊想怎麼處置她。」   柳爺老爺子見蕭崢如此直接,早已經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嚥到肚子裡。   他面露難色的說道,「柳萱是我老來得女,平日裡把她捧在手心慣壞了,這才讓她膽大妄為闖下彌天大禍,我知道現在怎麼說都無法彌補她的過錯。」   「現在我只想讓蕭督軍留她一條命,我把她遠遠的嫁出去,以後再也不讓她回魔都。」   蕭崢直接氣笑了。   「柳萱闖下這麼大禍,柳伯伯難道把她遠嫁就能解決嗎?那日如果不是我多留了個心眼兒,把汽車和副官留在督軍府,你猜我夫人難產無法去醫院,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我蕭崢可不年輕了,以前娶了那麼多姨太太,沒有一個能為我生下一男半女,好不容易一把年紀娶了正妻,上天垂憐終於讓我蕭家有後,可柳萱一個貪念就差點讓我蕭家斷後,柳伯伯難道柳萱不應該給我和夫人一個說法嗎?」   「這還是次要的,我想柳伯伯也聽說過我軍中紀律嚴明,柳萱讓我手底下的兵搶劫我的糧倉,鬧出這麼難堪的笑話來,按照軍法柳萱那日連督軍府的大門都出不了,現在柳伯伯卻要只讓她遠嫁就把此事揭過,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這?」柳老爺子被蕭崢問得啞口無言。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柳萱闖下的禍有多大,不過是想要倚老賣老,讓蕭崢賣他個面子罷了。   只是他沒想到,蕭崢這次態度如此強硬。   過了好一會兒柳老爺子才說道,「我知道此事是柳萱不對,我願意替柳萱賠償督軍這邊的一切損失,只希望督軍能手下留情,給柳萱一條生路。」   「生路我自然是會給的,再怎麼說咱兩家的情誼在這裡擺著,而且柳楓還在我研究室工作,這個面子還是有的。」   蕭崢說的不急不慢,讓身側的柳老爺子心下很是沒底兒,他有點拿不準蕭崢到底想不想要柳萱的命。   「還請蕭督軍明示。」   「先不急著說如何處置柳萱,我有一些東西,要給柳伯伯看,等柳伯伯看完,調查完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我們再做決定也不遲,」   說著蕭崢讓紀敬儀拿過來一些書信遞給柳老爺子。   柳老爺子只看了一張信,臉色就沉下來,他手指微微顫抖,可見氣得不輕。   「這些信都是真的嗎?」   「都是真的,這個梁平已經被我的人抓了,下面幾張是他的供詞,這些年柳老夫人跟京城那邊聯繫非常頻繁,怕是還有其他事,柳伯伯不妨回家仔細查一查,看看是不是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祕密。」   蕭崢話音落下柳老爺子硬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他完全不明白柳老夫人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來,事情如果是真的,以後蕭柳兩家怕是要一刀兩斷。   想到這個可能柳老爺子只感覺脊背發涼,他們柳家在魔都多年,雖然根基很深但有些事還是要仰仗蕭家,如果跟蕭家交惡,柳家在魔都能存活多少年,他自己都不敢想。   「此事我肯定會給督軍一個滿意的答覆,還請督軍給我點時間。」   「自然此事事關重大,我肯定也希望調查清楚。」   柳老爺子拿著簫錚給的書信心事重重的離開,瀋海音很是狐疑的走進小花廳,問道,「蕭大哥剛才你給柳老爺子看了什麼?差點沒把人給氣的暈死過去。」   蕭崢見瀋海音進來趕緊上前攙扶她,生怕她走兩步路累到。   「我在調查閻王笑時,還查到一些東西,本來此事過去多年,我礙於柳蕭兩家的情面,準備自己悄悄把柳老夫人給處理了。」   「誰能想到,柳家人給臉不要臉,在我一讓再讓的情況下居然還蹬鼻子上臉,想要讓柳萱全身而退,遠嫁解決一切事。」   「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好事,既然他們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聽到這裡瀋海音心下大驚,問道,「柳老夫人?此事怎麼又牽扯到她身上

下午蕭老夫人帶著章嬤嬤一起來看瀋海音和小石頭。

  「這個是小崢小時候帶過的魚驚骨,我一直留著。」蕭老夫人把一個魚驚骨小串用別針別在小石頭的衣服上。

  魚驚骨小串上不僅有一顆極為圓潤的魚驚骨,上面還有好幾顆金珠,銀珠以及一個小翡翠如意鎖和小桃木平安扣。

  這上面的每一樣小物件都是蕭老夫人對小石頭的寵愛。

  「還有這個。」說著蕭老夫人又拿出一個墜子,給小石頭戴上。

  「娘這是什麼?」瀋海音狐疑的看向小石頭脖子上的吊墜,那是一個不大的金墜子,上面鑲嵌紅,藍寶石,在中間位置印著一個蕭字。

  「這是蕭家祖傳的,只要有這個墜子,小石頭就是下一任魔都督軍。」蕭老夫人很是慈愛的看向小石頭。

  一旁的瀋海音大哥明白這個墜子的意思,應該跟她家族徽一個作用,只是小石頭想當下一任魔都督軍怕是有些困難。

  當下這個社會發展太快了,誰也不知道再過幾十年會是什麼樣子。

  「娘,你想的也太長遠了吧?」瀋海音說道。

  「還是早些定下來的好,免得以後再出分歧,在鬧出事端來。」

  坐在瀋海音身邊的蕭崢大概猜到蕭老夫人為什麼會如此說,他說道,「我可不是我爹,我分的清輕重。」

  此話一出,蕭老夫人狠狠瞪了蕭崢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那柳萱又是怎麼回事,我聽家裡下人說你讓紀副官帶著人把柳萱強行送回柳家的,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還有昨天晚上,不就是有人偷襲糧倉嗎?為什麼你一個督軍親自跑去,差點讓海音一個人在醫院生孩子。」

  蕭老夫人的連環問,把蕭崢搞得哭笑不得,不愧是他親娘,那是一點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昨天晚上有人偷襲糧倉,這種事是本不應該我這個督軍出面,但這些偷襲的人都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就不得不出面了。」蕭崢解釋道。

  「呃?監守自盜?」瀋海音也是滿心疑惑,不過昨天晚上柳萱跟她放過狠話,她感覺應該沒那麼簡單。

  「倒不是監守自盜,而是受柳萱指使。」

  「果然是她。」瀋海音冷笑,柳萱真是個瘋子。

  「看來海音已經洞察一切?」

  「昨天晚上我之所以會動胎氣提前幾天生孩子就是被柳萱氣的,剛才你這麼一說,再加上以前柳萱在軍部任過職,我估摸就是她搗鬼,想要來一招調虎離山。」

  「昨天晚上那麼大的雨,你把車都開走,我一個人在督軍府,想去醫院生孩子幾乎不可能,到時候柳萱在動點手腳,我和孩子怕是九死一生。」

  瀋海音很是平靜的說出自己的猜想,柳萱是想要她和孩子的命。

  「真相差不多就是這樣。」蕭崢補了一句。

  「你這真是個惹事精啊?」蕭老夫人抬手狠狠給了蕭崢背上兩錘,氣的她夠嗆。

  「以前我就跟你提過,柳萱那丫頭有可能喜歡你,你如果也喜歡她,就把人娶進家門,如果不喜歡,就不要再跟她來往,什麼哥哥妹妹的,什麼青梅竹馬,天下哪有那麼多單純的感情。」

  「你如果聽我的,早些跟她斷了,也就去沒今天這些糟爛事。你說有個萬一,你可怎麼辦。」

  蕭老夫人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捶他兩下。

  「是我考慮不周,我總想著我們是一起從小長大的情誼,就沒想那麼多,誰能想到柳萱會這麼瘋狂。」

  「你以後長長心吧,別讓人再給糊弄了。」蕭老夫人沒好氣的送給蕭崢一個大白眼,繼續說道,「柳萱那邊我會讓柳家給海音一個交代,他們家養的好女兒差點害了我們海音,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蕭崢見蕭老夫人要發火,趕緊說道,「此事交給我,我肯定會讓柳家給海音一個交代的。」

  蕭老夫人一副不信的模樣看向蕭崢,她害怕蕭崢又看在兩人一起長大的情誼上,又輕饒了柳萱。

  「你最好不要讓海音失望,我們都不是傻子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蕭老夫人不放心的說道。

  「我明白。」

  蕭老夫人見蕭崢還算上道,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如果他心裡沒數,說再多也無用。

  於是蕭老夫人話題一轉,又拿出一套首飾給瀋海音看。

  「這套鑽石首飾是我年輕時我婆婆給我的,說是以前洋人進貢給皇后的,雖然有些年代,但還是非常漂亮的。」

  蕭老夫人打開一個木盒拿給瀋海音看,首飾上的鑽石都很大很閃,看著就知道價值不菲。

  「謝謝娘。」

  蕭老夫人和瀋海音說了好一會話,小石頭才慢悠悠的醒過來。

  他眼睛都還沒睜開呢,先放聲大哭起來。

  「哎呦我的小孫孫,怎麼哭了,讓奶奶看看是不是餓了還是尿布溼了。」蕭老夫人主動上前查看。

  「娘,我來吧。」蕭崢也很想抱抱小石頭。

  「你個糙爺們會什麼,別弄疼我家小石頭。」蕭老夫人毫不客氣的又瞪了蕭崢一眼,然後喜滋滋的上前哄小石頭。

  剛出生的小奶娃肯定是圍繞著喫喝拉撒,等他喫飽,尿布也換上乾淨的,立馬就不哭了。

  他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周圍。

  「小石頭這模樣隨海音比較多,以後魔都的小姑娘們怕是要得相思病。」蕭老夫人看著胖嘟嘟的小石頭稀罕的不行。

  「我看小石頭眉毛隨我。」蕭崢不甘示弱的說道,他兒子自然是有地方像他的。

  「我怎麼感覺小石頭眉毛隨我呢?」蕭老夫人笑呵呵的說道。

  一旁的瀋海音簡直哭笑不得,剛出生的小嬰兒有什麼眉毛啊。

  蕭老夫人在醫院一直待到天色微暗才離開,她剛要走,楊芸提著一個大保溫桶進來。

  鴿子湯成了瀋海音每頓必喝的主打湯,中間在穿插一些其他補身體的湯,按照楊芸說的,她一個人喫兩個人消化,必須多喝湯纔行。

  為此瀋海音還在空間特別養了一羣鴿子,空間出產的鴿子和外面買的鴿子味道都不一樣。

  剛開始顧寧讓瀋海音在醫院住五天,觀察一下看看她身體的恢復情況。

  結果她只住了三天,就要求要出院。

  瀋海音每天都喝不少七級靈泉水,因為生孩子造成的身體虧空早就補回來,她是一點都不想再繼續住院。

  顧寧幫瀋海音檢查過身體,確認沒什麼大問題,蕭崢終於鬆口讓瀋海音出院。

  「還是我自己的牀睡著舒服。」瀋海音躺在自己牀上伸了個懶腰,在醫院住了三天,她感覺渾身不自在,真是應了那句話,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自己家舒服。

  「夫人,周嫂子來了。」

  連翹帶著一位年輕婦人進屋。

  周嫂子是瀋海音早就選好來照顧小石頭飲食起居的人,她生育了三個孩子,在帶孩子方面還是一些經驗的。

  「見過夫人。」周嫂子上前給瀋海音行禮。

  「以後小少爺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請夫人放心,我肯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小少爺。」

  「嗯,連翹你帶著周嫂子熟悉一下家裡的環境,還有平時小石頭穿的用的物件。」

  「是。」

  瀋海音本來是想跟小石頭睡一個房間,但蕭崢以影響她休息為由給拒絕了,最後她沒辦法,只能把隔壁書房改成嬰兒房。

  又過了兩日,就在瀋海音以為蕭崢對柳萱又會輕拿輕放時,柳家那邊終於傳來消息,柳老爺子想親自見蕭崢一面。

  不用想瀋海音也猜到了柳老爺子這是為柳萱來說情的。

  他來那日,蕭崢要求他去花廳說話,而瀋海音就在隔壁,兩人所說的話她能聽得一清二楚。

  「蕭督軍老朽真是沒臉來見你。」柳老爺子一開口姿態就放得很低,瀋海音和蕭崢不約而同的眉頭微皺。

  「柳伯父我們兩家是世交,我也不跟你繞圈子說些有的沒的,這次柳萱犯下的錯,我能直接槍斃她。」

  「但看在兩家的面子上,我沒這麼做而是把柳萱交給你處置,就是顧及到兩家的面子,柳伯父不如直說你這邊想怎麼處置她。」

  柳爺老爺子見蕭崢如此直接,早已經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嚥到肚子裡。

  他面露難色的說道,「柳萱是我老來得女,平日裡把她捧在手心慣壞了,這才讓她膽大妄為闖下彌天大禍,我知道現在怎麼說都無法彌補她的過錯。」

  「現在我只想讓蕭督軍留她一條命,我把她遠遠的嫁出去,以後再也不讓她回魔都。」

  蕭崢直接氣笑了。

  「柳萱闖下這麼大禍,柳伯伯難道把她遠嫁就能解決嗎?那日如果不是我多留了個心眼兒,把汽車和副官留在督軍府,你猜我夫人難產無法去醫院,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我蕭崢可不年輕了,以前娶了那麼多姨太太,沒有一個能為我生下一男半女,好不容易一把年紀娶了正妻,上天垂憐終於讓我蕭家有後,可柳萱一個貪念就差點讓我蕭家斷後,柳伯伯難道柳萱不應該給我和夫人一個說法嗎?」

  「這還是次要的,我想柳伯伯也聽說過我軍中紀律嚴明,柳萱讓我手底下的兵搶劫我的糧倉,鬧出這麼難堪的笑話來,按照軍法柳萱那日連督軍府的大門都出不了,現在柳伯伯卻要只讓她遠嫁就把此事揭過,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這?」柳老爺子被蕭崢問得啞口無言。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柳萱闖下的禍有多大,不過是想要倚老賣老,讓蕭崢賣他個面子罷了。

  只是他沒想到,蕭崢這次態度如此強硬。

  過了好一會兒柳老爺子才說道,「我知道此事是柳萱不對,我願意替柳萱賠償督軍這邊的一切損失,只希望督軍能手下留情,給柳萱一條生路。」

  「生路我自然是會給的,再怎麼說咱兩家的情誼在這裡擺著,而且柳楓還在我研究室工作,這個面子還是有的。」

  蕭崢說的不急不慢,讓身側的柳老爺子心下很是沒底兒,他有點拿不準蕭崢到底想不想要柳萱的命。

  「還請蕭督軍明示。」

  「先不急著說如何處置柳萱,我有一些東西,要給柳伯伯看,等柳伯伯看完,調查完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我們再做決定也不遲,」

  說著蕭崢讓紀敬儀拿過來一些書信遞給柳老爺子。

  柳老爺子只看了一張信,臉色就沉下來,他手指微微顫抖,可見氣得不輕。

  「這些信都是真的嗎?」

  「都是真的,這個梁平已經被我的人抓了,下面幾張是他的供詞,這些年柳老夫人跟京城那邊聯繫非常頻繁,怕是還有其他事,柳伯伯不妨回家仔細查一查,看看是不是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祕密。」

  蕭崢話音落下柳老爺子硬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他完全不明白柳老夫人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來,事情如果是真的,以後蕭柳兩家怕是要一刀兩斷。

  想到這個可能柳老爺子只感覺脊背發涼,他們柳家在魔都多年,雖然根基很深但有些事還是要仰仗蕭家,如果跟蕭家交惡,柳家在魔都能存活多少年,他自己都不敢想。

  「此事我肯定會給督軍一個滿意的答覆,還請督軍給我點時間。」

  「自然此事事關重大,我肯定也希望調查清楚。」

  柳老爺子拿著簫錚給的書信心事重重的離開,瀋海音很是狐疑的走進小花廳,問道,「蕭大哥剛才你給柳老爺子看了什麼?差點沒把人給氣的暈死過去。」

  蕭崢見瀋海音進來趕緊上前攙扶她,生怕她走兩步路累到。

  「我在調查閻王笑時,還查到一些東西,本來此事過去多年,我礙於柳蕭兩家的情面,準備自己悄悄把柳老夫人給處理了。」

  「誰能想到,柳家人給臉不要臉,在我一讓再讓的情況下居然還蹬鼻子上臉,想要讓柳萱全身而退,遠嫁解決一切事。」

  「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好事,既然他們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聽到這裡瀋海音心下大驚,問道,「柳老夫人?此事怎麼又牽扯到她身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