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平息怒火2
山田文作想要攔著顧寧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兩具屍體擡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驗屍。
從樓上跳下來摔死跟被人活活打死是完全不同的,沒用多少時間驗屍結束。
面對驗屍結果,工會那邊的人瞬間炸了,怒吼聲聲討聲不絕於耳,甚至有人推搡中,拿著木棍衝過來想要跟紡織廠這邊的安保人員拼個你死我活。
林青遠的人眼看雙方要打起來,趕緊上前把人拉開,可他帶過來的警衛並不多,根本攔不住。
不遠處的瀋海音眉頭緊鎖,她發現工會這邊衝在最前面的一些人,大多都拿著木棍,手腕上帶有一截紅布條,再往人羣中看去,甚至還有人手裡拿了刀。
而這些人,身上雖然穿著比較破爛的衣衫,但是他們面相卻一點兒都不像常年在工廠裡工作的老百姓,那種兇狠勁兒,倒更像是混黑社會的。
再看他們那麼積極的想要挑起雙方的怒火,難道這些人是有心人故意找來攪局的?
為的就是讓雙方起衝突?
可雙方起衝突他們又會有什麼得利?對於這一點,瀋海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當下還是要先阻止雙方打起來。
紡織廠這邊的保安隊也是毫不客氣,拿著武器就往前衝。
雙方人都很多,林青遠帶來的警衛人手不夠,眼看就要攔不住。
就在這時,瀋海音手裡的槍再次響起來。
只聽她怒吼道,「你們到底想不想要解決問題,如果不想解決問題,想拿命去搏,我不攔著你們。」
說著她把警衛人員全都撤到一旁,讓紡織廠的保安隊和工會的人直接撞上。
「不想死的,就往後退。」瀋海音的目光看向工會那邊過來抗議的普通人,繼續說道,「你們是過來為這兩位慘死的女工討公道,還是過來洩憤?自己先想清楚,現在我不攔著你們,我就看你們跟紡織廠的保安隊互相廝殺,一看是你們的血肉之軀強硬,還是人家的槍厲害。」
「你們死了,不管對於我還是紡織廠都一點兒損傷都沒有,甚至紡織廠都可以一個銅子兒都不用賠。」
「你們在拿著命出來搏的時候,先捫心自問,如果自己死了,家裡的親人在當下這個環境又要如何生活。」
「別到最後,不僅無法為兩位慘死的女工討公道,還把自己整個家都搭進去,最後鬧得家破人亡。」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不往後退5米,給我讓出安全距離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我會為兩位慘死的女工討回公道,為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女工爭取應得的權益。」
「第2個選擇,不聽我的勸說直接開打,你們想要打成什麼樣我都不會幹涉,等你們死傷差不多我會幫你們收屍。」
瀋海音的聲音不是很大,卻讓在場的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幾乎是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些真正想為兩位慘死女工討公道的人,全部不約而同地往後退。
那些手上腕上纏著紅布條的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青遠,把這些手腕上帶紅布條的人全都抓起來,我看他們不像什麼好人,倒更像是來鬧事的。」
「是。」林青遠大手一揮,警衛們一擁而上準備抓人,只聽那些人大聲喊道,「督軍夫人你這是做什麼難道還不讓我們說話嗎?你不會跟島國的這些洋人狼狽為奸聯合起來欺負我們普通老百姓吧。」
喝過七級靈泉水之後瀋海音的五感比普通人要強上無數倍,那人話音剛落,瀋海音一眼就在人羣中鎖定他。
她不疾不徐地走向那人,把他從人羣中揪出來。
她掃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紅布條,冷笑道,「你嘴皮子一張就敢往我身上潑髒水,可真是好本事,可惜我瀋海音眼裡容不下沙子,誰敢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那人還想嘴硬,直接被林青遠一腳踹翻在地。
只這一腳那男人口吐鮮血再也站不起來。
瀋海音的目光不疾不徐地掃過所有人,沉默片刻後這才說道,「既然現在沒有人再提意見那就聽我說。」
掃了一圈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山田文作身上。
「山田先生,驗傷結果擺在這裡,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直接說我這邊的訴求。」
「兩位紡織女工被人活活打死這是不爭的事實,你作為紡織廠的管理者自然脫不了幹係,我想問一句是你授權手下的人打死這兩位女工的嗎?」
「當然不是,這只是一場意外,雖然在開會的時候,安保隊的人確實有人動手傷了兩人,但當時肯定沒有想要打死他們的意思,她們是自己想不開才跳樓的。」
不得不說山田文作說起謊來那是臉不紅心不跳,一套又一套,如果不是驗屍報告擺在這裡,瀋海音還真信了他這套說辭。
「山田先生你太小瞧我們的醫生了,到底是被人打死的,還是跳樓摔死的,相差還是非常明顯的,你想抵賴也抵賴不掉。」
「今天這麼多人都在這裡等著要說法,我也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在這裡說些浪費口舌的話。」
「現在我提出幾點要求,山田先生參考一下,第一立刻交出打死兩名女工的兇手,我們要依法對他進行審判,第二,給予兩名女工家屬足額補償,他們才20來歲,按照工作到60歲計算,你要補償最少40年的工資給對方家屬,同時還要給予精神補償。」
「第三,紡織廠管理不善造成兩名女工慘死,應停業整頓10天。」
「第四,關於女工待遇問題,女工也是人,工廠這邊每個月最少給女工兩天假期,讓她們合理處理自己的事。」
瀋海音提出的這4條要求對於山田文作來說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每一條都讓他恨得咬牙切齒。
就在他準備反駁時,瀋海音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不知道山田先生是否還記得去年棉花價格狂波動的事。」
此話一出,山田文作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瀋海音說道,「督軍夫人這是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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