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團聚

逼替嫁?搬空渣爹嫁克妻軍閥好運·奮起小蝸牛·2,149·2026/5/18

迷迷糊瀋海音心想她從今天開始就要按時服用避孕丸,才剛生了小石頭,她可不想沒幾個月再懷上。   不行讓蕭崢也喫避孕丸,他這麼勤奮的耕地,誰知道只她服用避孕丸會不會再有漏網之魚。   「海音,這個時候你都不專心,看來我做的還不夠好。」蕭崢的話讓瀋海音整個人忍不住顫抖,「求你了,別折騰了,我們不去喫飯娘會問的。」   「你出差那麼多天,剛回來我就不陪著一起喫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蕭大哥我以後還要見人。」   瀋海音紅著眼哀求地模樣,讓蕭崢更加癲狂,他恨不得今天一個晚上都和瀋海音一直在書房裡,讓她哭著求饒纔好。   不過幸虧他理智還在。   「那就繞你這一會,晚上補上。」   「晚上還要補上?」這下瀋海音哭都哭不出來,蕭崢也太禽獸了,不過此刻她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哪裡敢講價,只能委曲求全先答應下來。   就算蕭崢手下留情,等兩人一起去見蕭老夫人時,已經過了飯點半個多小時。   蕭老夫人正在逗小石頭玩,她一抬頭就看到瀋海音臉頰微紅,眼眸裡水光流轉,兩人在書房裡待那麼久,她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   「快坐,你們再不來菜都要涼了。」   大家一起坐下,蕭老夫人問起京城的一些事,她忍不住感嘆道,「多年不回去,京城變化還是挺大的,以前的老姐妹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   「我回了一趟胡家,舅舅他們身體都挺好,只是小輩們都不怎麼善於經營,胡家已經大不如以前。」蕭崢說道。   蕭老夫人點點頭,說道,「這幾年你舅舅跟我一直有書信來往,剛開始他們心裡還很難受,感覺胡家敗在他們手裡了,這幾年倒是看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大舅說讓我管好魔都就行,不用掛念他們。」   瀋海音在一旁聽蕭崢和蕭老夫人說話,並沒插言,心想胡家還挺好,如果是別人自己家生意遇上困難有蕭崢這樣一個親戚怕是早就找上門來。   閒話家常一會,蕭老夫人就先休息去了,自從上次中毒之後,她身體是恢復了,但年齡擺在這裡又經過這麼多磨難,她精神氣比以前還是差了一些。   瀋海音和蕭崢喫過晚飯倒是沒著急回房間休息,而是在花園裡閒逛消食。   夏末秋初,天氣已經涼爽很多,花園裡各種鮮花開得很是熱烈,在路過一片玫瑰時,蕭崢伸手摺下一支暗紅色玫瑰遞給瀋海音,「鮮花配美人,剛剛好。」   「呃,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種暗紅色帶絲絨質感的玫瑰。」瀋海音接過花,輕輕在鼻尖嗅了嗅,她種的這些玫瑰都是進口的沒什麼香氣。   「你的性格跟這朵玫瑰很像,內斂與熱烈並存。」蕭崢輕輕攬著瀋海音的肩膀,繼續在花園裡溜達。   他把腦子放空,享受這片刻的浪漫。   督軍府的花園很多,一路走過去,蕭崢只要看到好看的花,就會直接摘下來送給瀋海音,等兩人一起回到臥室時,瀋海音手裡已經多了一大束各色鮮花。   她找了一個漂亮的古董花瓶把花插好,放到臥室的小几上。   蕭崢並不是個浪漫的人,兩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這還是第一次送花給她,而且還是她自己種的。   看看時間還早,瀋海音拿出銀樓那邊送過來圖樣,馬上就要中秋節了,銀樓這邊也跟著出了一些新花樣。   幾十張圖紙,瀋海音一一過目。   一旁的蕭崢忍不住說道,「魔都剛剛遭受過洪災,你感覺銀樓那邊的生意能好嗎?」   「日子不好過的只有住在棚戶區的那些窮苦老百姓,還有弄堂裡那些幾代擁擠在一起的普通老百姓。」   「而銀樓面向的客人從來都不是他們。」   能買得起金銀首飾的,最少在魔都也是有正經工作,寬敞住房的小康家庭才能買得起。   這樣的人家一般都住得比較好,這次魔都大暴雨對他們根本沒什麼影響,大水退去,他們照常工作照常賺錢。   「沒想到夫人如此懂經商之道。」蕭崢毫不吝嗇地誇獎瀋海音,卻收到她一記白眼。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今天晚上老實待著乖乖睡覺,不準備給我鬧麼蛾子,你不累我還累呢。」   收到瀋海音的警告,蕭崢果然老實了,他把自己要看的文件拿到牀頭仔細看起來。   看他那麼認真,瀋海音以為今天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她還跟蕭崢說起最近工廠,鋪子裡的事。   「山田文作在我手裡喫了虧,這兩天他故意拉低棉布價格,看那樣子想跟我打價格戰。」   「呃,山田文作在你手裡喫了那麼多次虧他還敢找你麻煩。」蕭崢疑惑地問道。   「最近不是下雨嘛,我的棉花倉庫空了大半,也不知道他那裡得來的消息,說我的棉花運不進來,這纔想跟我打一場價格戰,搶佔市場份額。」   「這個消息肯定是假的,誰都可以缺棉花,唯獨夫人不會缺棉花。」   瀋海音笑盈盈地看向蕭崢。   「你就這麼信任我?」   「那是,你敢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魔都的棉商,誰小瞧你誰就等著倒黴好了。」   「看蕭督軍都明白的道理,山田文作卻想不通,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我玩棉花的價格戰。」   「說不定他那邊憋著壞呢,明天讓人去查查,看山田文作最近都在做什麼。」   說起山田文作來,蕭崢想起一件事。   「紡織廠罷工時,滙豐銀行的利奧帕金斯和夏爾馬也過去了,我總感覺他們怕是沒安好心,當時如果你沒阻止紡織廠和工會起衝突,他們肯定會摻和一腳。」   瀋海音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會派人查的,你也留意一下,這幫洋人滿肚子壞水,沒一個好東西。」   提起洋人來蕭崢臉色都沉了幾分,他是真恨透了他們。   當前內憂外患,他這個督軍當的不是一般辛苦。   「明白,我會讓人打探一下。」   或許小胖現在能派上用處

迷迷糊瀋海音心想她從今天開始就要按時服用避孕丸,才剛生了小石頭,她可不想沒幾個月再懷上。

  不行讓蕭崢也喫避孕丸,他這麼勤奮的耕地,誰知道只她服用避孕丸會不會再有漏網之魚。

  「海音,這個時候你都不專心,看來我做的還不夠好。」蕭崢的話讓瀋海音整個人忍不住顫抖,「求你了,別折騰了,我們不去喫飯娘會問的。」

  「你出差那麼多天,剛回來我就不陪著一起喫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蕭大哥我以後還要見人。」

  瀋海音紅著眼哀求地模樣,讓蕭崢更加癲狂,他恨不得今天一個晚上都和瀋海音一直在書房裡,讓她哭著求饒纔好。

  不過幸虧他理智還在。

  「那就繞你這一會,晚上補上。」

  「晚上還要補上?」這下瀋海音哭都哭不出來,蕭崢也太禽獸了,不過此刻她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哪裡敢講價,只能委曲求全先答應下來。

  就算蕭崢手下留情,等兩人一起去見蕭老夫人時,已經過了飯點半個多小時。

  蕭老夫人正在逗小石頭玩,她一抬頭就看到瀋海音臉頰微紅,眼眸裡水光流轉,兩人在書房裡待那麼久,她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

  「快坐,你們再不來菜都要涼了。」

  大家一起坐下,蕭老夫人問起京城的一些事,她忍不住感嘆道,「多年不回去,京城變化還是挺大的,以前的老姐妹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

  「我回了一趟胡家,舅舅他們身體都挺好,只是小輩們都不怎麼善於經營,胡家已經大不如以前。」蕭崢說道。

  蕭老夫人點點頭,說道,「這幾年你舅舅跟我一直有書信來往,剛開始他們心裡還很難受,感覺胡家敗在他們手裡了,這幾年倒是看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大舅說讓我管好魔都就行,不用掛念他們。」

  瀋海音在一旁聽蕭崢和蕭老夫人說話,並沒插言,心想胡家還挺好,如果是別人自己家生意遇上困難有蕭崢這樣一個親戚怕是早就找上門來。

  閒話家常一會,蕭老夫人就先休息去了,自從上次中毒之後,她身體是恢復了,但年齡擺在這裡又經過這麼多磨難,她精神氣比以前還是差了一些。

  瀋海音和蕭崢喫過晚飯倒是沒著急回房間休息,而是在花園裡閒逛消食。

  夏末秋初,天氣已經涼爽很多,花園裡各種鮮花開得很是熱烈,在路過一片玫瑰時,蕭崢伸手摺下一支暗紅色玫瑰遞給瀋海音,「鮮花配美人,剛剛好。」

  「呃,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種暗紅色帶絲絨質感的玫瑰。」瀋海音接過花,輕輕在鼻尖嗅了嗅,她種的這些玫瑰都是進口的沒什麼香氣。

  「你的性格跟這朵玫瑰很像,內斂與熱烈並存。」蕭崢輕輕攬著瀋海音的肩膀,繼續在花園裡溜達。

  他把腦子放空,享受這片刻的浪漫。

  督軍府的花園很多,一路走過去,蕭崢只要看到好看的花,就會直接摘下來送給瀋海音,等兩人一起回到臥室時,瀋海音手裡已經多了一大束各色鮮花。

  她找了一個漂亮的古董花瓶把花插好,放到臥室的小几上。

  蕭崢並不是個浪漫的人,兩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這還是第一次送花給她,而且還是她自己種的。

  看看時間還早,瀋海音拿出銀樓那邊送過來圖樣,馬上就要中秋節了,銀樓這邊也跟著出了一些新花樣。

  幾十張圖紙,瀋海音一一過目。

  一旁的蕭崢忍不住說道,「魔都剛剛遭受過洪災,你感覺銀樓那邊的生意能好嗎?」

  「日子不好過的只有住在棚戶區的那些窮苦老百姓,還有弄堂裡那些幾代擁擠在一起的普通老百姓。」

  「而銀樓面向的客人從來都不是他們。」

  能買得起金銀首飾的,最少在魔都也是有正經工作,寬敞住房的小康家庭才能買得起。

  這樣的人家一般都住得比較好,這次魔都大暴雨對他們根本沒什麼影響,大水退去,他們照常工作照常賺錢。

  「沒想到夫人如此懂經商之道。」蕭崢毫不吝嗇地誇獎瀋海音,卻收到她一記白眼。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今天晚上老實待著乖乖睡覺,不準備給我鬧麼蛾子,你不累我還累呢。」

  收到瀋海音的警告,蕭崢果然老實了,他把自己要看的文件拿到牀頭仔細看起來。

  看他那麼認真,瀋海音以為今天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她還跟蕭崢說起最近工廠,鋪子裡的事。

  「山田文作在我手裡喫了虧,這兩天他故意拉低棉布價格,看那樣子想跟我打價格戰。」

  「呃,山田文作在你手裡喫了那麼多次虧他還敢找你麻煩。」蕭崢疑惑地問道。

  「最近不是下雨嘛,我的棉花倉庫空了大半,也不知道他那裡得來的消息,說我的棉花運不進來,這纔想跟我打一場價格戰,搶佔市場份額。」

  「這個消息肯定是假的,誰都可以缺棉花,唯獨夫人不會缺棉花。」

  瀋海音笑盈盈地看向蕭崢。

  「你就這麼信任我?」

  「那是,你敢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魔都的棉商,誰小瞧你誰就等著倒黴好了。」

  「看蕭督軍都明白的道理,山田文作卻想不通,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我玩棉花的價格戰。」

  「說不定他那邊憋著壞呢,明天讓人去查查,看山田文作最近都在做什麼。」

  說起山田文作來,蕭崢想起一件事。

  「紡織廠罷工時,滙豐銀行的利奧帕金斯和夏爾馬也過去了,我總感覺他們怕是沒安好心,當時如果你沒阻止紡織廠和工會起衝突,他們肯定會摻和一腳。」

  瀋海音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會派人查的,你也留意一下,這幫洋人滿肚子壞水,沒一個好東西。」

  提起洋人來蕭崢臉色都沉了幾分,他是真恨透了他們。

  當前內憂外患,他這個督軍當的不是一般辛苦。

  「明白,我會讓人打探一下。」

  或許小胖現在能派上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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