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傾銷

逼替嫁?搬空渣爹嫁克妻軍閥好運·奮起小蝸牛·2,212·2026/5/18

——————-   蕭崢去參加舞會從來都是帶瀋海音的,也只和她一個人跳舞,如果瀋海音不想去,他直接不跳舞,不給任何蒼蠅叮他的機會。   對於這一點,瀋海音非常滿意地,蕭崢還是有分寸的。   「夫人,剛才收到消息,山田文作有一批布料今天到魔都。」林青遠急匆匆過來找瀋海音。   「布料?知道從哪裡運來的嗎?」瀋海音明顯一愣,她有些想不明白山田文作為什麼要進口布料到魔都,魔都的洋布已經很便宜了。   「印度,我聽說島國有人在印度設立了織布廠,用的是一款非常厲害的織布機,不僅織布速度快,織出來的布更加細密耐磨,質量比以前都要好不少。」   「山田文作這是要鬧麼蛾子啊,他突然進口這麼多布過來不會是衝著我來的吧。」   瀋海音心裡隱隱有了答案。   上次工會跟紡織廠對上,瀋海音威脅過山田文作,如果他敢折騰事,她就在把棉花價格打下來,讓他虧死。   難道他進口大量洋布,就是為了報仇,跟她對著幹。   不對,如果只想報仇不會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他肯定還有其他原因,而且這個原因能讓他把前期投入的錢全部賺回來。   「青遠,你去打聽一下,山田文作總共進了多少棉布,是否還有其他東西,還有在他進口的這批洋布準備賣多錢。」   「是,我這就去打聽。」   林青遠剛轉身要走,又折回來。   「夫人還有一件事,上次你讓我盯著林嬌和葉景輝,我的人今天回來說,林嬌帶著葉真的那個私生子剛出城沒多久就被人盯上了,沒多久就被搶了金銀丟了性命。」   「葉景輝那邊我派人去處置他,他警惕性倒是挺高,突然就消失了,我已經加派人手在魔都搜查,暫時還沒他的消息。」   瀋海音也沒想到林嬌會被人搶劫殺死,當年她和她哥聯手殺了她外公,外婆,現在也是同樣的死法,她忍不住說道,「或許這就是因果。」   「葉景輝那邊你留意一下,一定要斬草除根,我不想給自己留有任何後患。」   「明白。」   葉真死了,葉琉璃死了,現在林嬌也死了,瀋海音也算是大仇得報。   她讓連翹準備一些貢品,又讓她拿來一些金紙來,喫過晚飯之後就再書房折起元寶來。   折元寶時,她腦海裡一直在回憶小時候的事,那時候她家庭美滿,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姑娘。   誰能想到她也只幸福了幾年罷了。   「海音你怎麼突然想起折元寶?」蕭崢見瀋海音一直在她書房沒出來,特意過來看看,只見書桌上金燦燦一片,全都是瀋海音折的元寶。   「我想明天去看看我外公,外婆和姆媽。」   「那我陪你一去。」   「你不忙?」   「在忙陪你去見姆媽的時間還是有的。」   入秋之後,雨水減少,秋高氣爽,蕭崢和瀋海音一起開車前往沈氏一族的祖墳。   這裡常年有人守著,沈老爺子三人的墓很乾淨,墳頭上一根雜草都沒有。   瀋海音把帶過來紅玫瑰給了沈老夫人,白玫瑰給了她姆媽,這是他們生前最喜歡的花。   「外公,我給你帶了一瓶好酒,你嘗嘗,還有我燒給你的元寶你記得拿。」   「差點忘了說一件事,我已經為你們報仇了,當初傷害過你們的人全都不得好死,你們在那邊有沒有看到他們,如果看到一定要去閻王爺那裡告狀,讓他們下十八層地獄。」   瀋海音一邊訴說,一邊把她親手摺好的元寶,一點一點放到早已經準備的火盆裡燒掉。   只聽她繼續說道,「你們在那邊過的還好嗎?姆媽,你從來沒出現在我的夢裡,你是不是已經投胎了。」   「我好想你們。」   元寶被火焰吞噬,不知道何時瀋海音早已經淚流滿面,她以為過去這麼多年,她早已經釋懷,可當看到三座冷冰冰的墓碑時,她依然心裡很難受。   「海音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蕭崢輕輕擦掉瀋海音臉頰上的淚,也是心裡頗為難受。   這一路走來,瀋海音太不容易。   「嗯,還好有你在。」   所有元寶都燒完,瀋海音這才起身跟三人告別。   從墓地回來,蕭崢還以為瀋海音又會消沉好幾日,沒想到她下午就投入到工作當中。   下午蕭崢早早回來陪她。   「我沒事,姆媽他們都去世很多年了,我早已經想開,蕭大哥你回來的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你是說山田文作低價出售洋布的事。」蕭崢說道。   「正是,他現在的價格比市場正常價格低一半,直接把世面上所有國產布價格乾死了,國產布如果一直賣不出去,用不了一個月一些小作坊就要跟著降價出售。」   「國產布的本錢擺在這裡,低價出售肯定要虧錢,就算是大的織布廠也經受不起長時間虧損,最後只能倒閉。」瀋海音說道。   「我明白,山田文作這是利用洋布傾銷打價格戰讓本土織布廠倒閉,等本土織布廠大面積倒閉,他們在棉布行業進行壟斷,價格回調照樣能賺得盆滿缽滿。」   蕭崢面色有些凝重,繼續說道,「今天我們開會也說過此事,我已經給京城那邊打過電話,山田文作在公共租界,受租界特權保護,想要拿律法壓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北洋政府又不想得罪這幫洋人,他們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山田文作對我們進行洋布傾銷,破壞我們棉布市場。」   聽蕭崢如此說,瀋海音臉色也不怎麼好。   「果然弱國沒有話語權,傾銷是違法的,島國人卻可以做的肆無忌憚。」   「海音,你別擔心,此事我會處理好,不會讓山田文作得逞。」   瀋海音應了一聲,心中卻快速想著應對辦法。   她空間可以快速生產棉花,大量投入到市場中,拉低棉花、棉布價格。   但她一人之力短時間之內根本無法跟山田文作對抗,她手裡的機器雖然是從德國買的,但比起島國高效率織布機還差遠了,而且山田文作第一批貨就是10船洋布,她想跟他抗衡,也拿不出那麼多棉布來。   可如果不反擊,本土織布廠就要倒黴

——————-

  蕭崢去參加舞會從來都是帶瀋海音的,也只和她一個人跳舞,如果瀋海音不想去,他直接不跳舞,不給任何蒼蠅叮他的機會。

  對於這一點,瀋海音非常滿意地,蕭崢還是有分寸的。

  「夫人,剛才收到消息,山田文作有一批布料今天到魔都。」林青遠急匆匆過來找瀋海音。

  「布料?知道從哪裡運來的嗎?」瀋海音明顯一愣,她有些想不明白山田文作為什麼要進口布料到魔都,魔都的洋布已經很便宜了。

  「印度,我聽說島國有人在印度設立了織布廠,用的是一款非常厲害的織布機,不僅織布速度快,織出來的布更加細密耐磨,質量比以前都要好不少。」

  「山田文作這是要鬧麼蛾子啊,他突然進口這麼多布過來不會是衝著我來的吧。」

  瀋海音心裡隱隱有了答案。

  上次工會跟紡織廠對上,瀋海音威脅過山田文作,如果他敢折騰事,她就在把棉花價格打下來,讓他虧死。

  難道他進口大量洋布,就是為了報仇,跟她對著幹。

  不對,如果只想報仇不會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他肯定還有其他原因,而且這個原因能讓他把前期投入的錢全部賺回來。

  「青遠,你去打聽一下,山田文作總共進了多少棉布,是否還有其他東西,還有在他進口的這批洋布準備賣多錢。」

  「是,我這就去打聽。」

  林青遠剛轉身要走,又折回來。

  「夫人還有一件事,上次你讓我盯著林嬌和葉景輝,我的人今天回來說,林嬌帶著葉真的那個私生子剛出城沒多久就被人盯上了,沒多久就被搶了金銀丟了性命。」

  「葉景輝那邊我派人去處置他,他警惕性倒是挺高,突然就消失了,我已經加派人手在魔都搜查,暫時還沒他的消息。」

  瀋海音也沒想到林嬌會被人搶劫殺死,當年她和她哥聯手殺了她外公,外婆,現在也是同樣的死法,她忍不住說道,「或許這就是因果。」

  「葉景輝那邊你留意一下,一定要斬草除根,我不想給自己留有任何後患。」

  「明白。」

  葉真死了,葉琉璃死了,現在林嬌也死了,瀋海音也算是大仇得報。

  她讓連翹準備一些貢品,又讓她拿來一些金紙來,喫過晚飯之後就再書房折起元寶來。

  折元寶時,她腦海裡一直在回憶小時候的事,那時候她家庭美滿,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姑娘。

  誰能想到她也只幸福了幾年罷了。

  「海音你怎麼突然想起折元寶?」蕭崢見瀋海音一直在她書房沒出來,特意過來看看,只見書桌上金燦燦一片,全都是瀋海音折的元寶。

  「我想明天去看看我外公,外婆和姆媽。」

  「那我陪你一去。」

  「你不忙?」

  「在忙陪你去見姆媽的時間還是有的。」

  入秋之後,雨水減少,秋高氣爽,蕭崢和瀋海音一起開車前往沈氏一族的祖墳。

  這裡常年有人守著,沈老爺子三人的墓很乾淨,墳頭上一根雜草都沒有。

  瀋海音把帶過來紅玫瑰給了沈老夫人,白玫瑰給了她姆媽,這是他們生前最喜歡的花。

  「外公,我給你帶了一瓶好酒,你嘗嘗,還有我燒給你的元寶你記得拿。」

  「差點忘了說一件事,我已經為你們報仇了,當初傷害過你們的人全都不得好死,你們在那邊有沒有看到他們,如果看到一定要去閻王爺那裡告狀,讓他們下十八層地獄。」

  瀋海音一邊訴說,一邊把她親手摺好的元寶,一點一點放到早已經準備的火盆裡燒掉。

  只聽她繼續說道,「你們在那邊過的還好嗎?姆媽,你從來沒出現在我的夢裡,你是不是已經投胎了。」

  「我好想你們。」

  元寶被火焰吞噬,不知道何時瀋海音早已經淚流滿面,她以為過去這麼多年,她早已經釋懷,可當看到三座冷冰冰的墓碑時,她依然心裡很難受。

  「海音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蕭崢輕輕擦掉瀋海音臉頰上的淚,也是心裡頗為難受。

  這一路走來,瀋海音太不容易。

  「嗯,還好有你在。」

  所有元寶都燒完,瀋海音這才起身跟三人告別。

  從墓地回來,蕭崢還以為瀋海音又會消沉好幾日,沒想到她下午就投入到工作當中。

  下午蕭崢早早回來陪她。

  「我沒事,姆媽他們都去世很多年了,我早已經想開,蕭大哥你回來的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你是說山田文作低價出售洋布的事。」蕭崢說道。

  「正是,他現在的價格比市場正常價格低一半,直接把世面上所有國產布價格乾死了,國產布如果一直賣不出去,用不了一個月一些小作坊就要跟著降價出售。」

  「國產布的本錢擺在這裡,低價出售肯定要虧錢,就算是大的織布廠也經受不起長時間虧損,最後只能倒閉。」瀋海音說道。

  「我明白,山田文作這是利用洋布傾銷打價格戰讓本土織布廠倒閉,等本土織布廠大面積倒閉,他們在棉布行業進行壟斷,價格回調照樣能賺得盆滿缽滿。」

  蕭崢面色有些凝重,繼續說道,「今天我們開會也說過此事,我已經給京城那邊打過電話,山田文作在公共租界,受租界特權保護,想要拿律法壓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北洋政府又不想得罪這幫洋人,他們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山田文作對我們進行洋布傾銷,破壞我們棉布市場。」

  聽蕭崢如此說,瀋海音臉色也不怎麼好。

  「果然弱國沒有話語權,傾銷是違法的,島國人卻可以做的肆無忌憚。」

  「海音,你別擔心,此事我會處理好,不會讓山田文作得逞。」

  瀋海音應了一聲,心中卻快速想著應對辦法。

  她空間可以快速生產棉花,大量投入到市場中,拉低棉花、棉布價格。

  但她一人之力短時間之內根本無法跟山田文作對抗,她手裡的機器雖然是從德國買的,但比起島國高效率織布機還差遠了,而且山田文作第一批貨就是10船洋布,她想跟他抗衡,也拿不出那麼多棉布來。

  可如果不反擊,本土織布廠就要倒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