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反擊

逼替嫁?搬空渣爹嫁克妻軍閥好運·奮起小蝸牛·2,216·2026/5/18

蕭崢書房裡   「海音,你已經跟山田文作拉扯棉布價格2個多月,還能堅持住嗎?」蕭崢很是擔心地看向瀋海音。」   在所有人看來,兩個月瀋海音虧了個底朝天,現在一直還能堅持下來,也只有督軍府家底厚,卻不知瀋海音空間裡最不缺的就是錢。   當初搬空滙豐銀行金庫時,可拿了不少錢,現在虧這點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我心裡有數,這才兩個月而已,我倒是要看看山田文作這個價格戰能打到什麼時候,他也是要賺錢的,從印度運來的這些棉布他幾乎沒有任何利潤。」   「沒有利潤還要壓上那麼多錢,我就不信他能堅持太長時間。」   瀋海音也不是沒腦子,雖然她不知道洋布的成本價格,但她知道從印度進口棉花的價格,知道船運價格,稍微一算她就能大概猜出洋布的價格。   她就不信山田文作會是什麼大善人,進口這麼多布料就是為了讓魔都老百姓用上便宜布。   「你手裡錢夠用嗎?如果不夠用我讓林副官從督軍府的帳上劃給你一些。」蕭崢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看我是缺錢的人嘛,山田文作傾銷棉布的事就交給我吧,我這次要讓他虧個底朝天,讓他們知道我們華夏的商人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瀋海音信心十足,但蕭崢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他可不知道瀋海音有個裝滿金條和大洋的空間。   日子一晃而過,山田文作終於看到一點希望。   「會長,好消息,瀋海音終于堅持不住關閉了一家紡織廠,我就說她堅持不到過年。」大倉貴很是興奮的說道。   「這倒是個好兆頭,現在關閉一家,後面那兩家估計過年前後也好差不多了,只要瀋海音不摻和棉布價格,後續魔都的棉布市場就會被我們完全壟斷。」   「明年我們再來幾船布,魔都周邊幾個城市的價格也會被我們完全壟斷,到時候整個華夏的棉布價格都要受我們影響,我們想怎麼賺錢就怎麼賺錢。」   不得不說山田文作的野心還是非常大的,他的最終目標是壟斷整個華夏棉布市場。   然後在國內開無數個島國織布廠,紡織廠,把本土企業全部擠兌死。   衣食住行,他壟斷了衣,就相當於壟斷了華夏四分之一經濟命脈,這個結果是非常恐怖的。   山田文作只要一想到以後自己能成為華夏翻雲覆雨的人物,就忍不住興奮。   他甚至還想,早晚有一天,華夏的土地會成為他們的。   就在山田文作高興時,他卻不知道一車又一車質量非常好的棉花,悄悄運往魔都附近已經倒閉的棉紗廠。   瀋海音不聲不響地聯絡了好多家棉紗廠,織布廠,她白送棉花給他們,他們只需要出個人工,織出來的布也不用愁銷路,瀋海音全都收。   如此倒閉的棉紗廠,織布廠,重新開起來,失業的工人重新找到工作。   但此事藏不了多久,瀋海音立馬繼續發大招。   她聯絡了工會會長陳凡。   兩次工會鬧事,都差點弄出人命了,一次是蕭崢幫解決,一次是瀋海音幫解決。   如果第一次陳凡還沒看明白,那麼第二次有人故意借他的手想要鬧事,他全都看在眼裡,以至於知道自己差點成了別人手裡的槍。   「夫人,你放心,山田文作傾銷棉布一事我們肯定是要抗議的,北洋政府不作為,普通老百姓不明白其中關竅,但我們不能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陳凡很是認真地說道。   「好,此事鬧的越大越好,但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跟洋人起衝突,還有不能去租界,如果在租界內起衝突,你們很容易白死,洋人在租界的特權比你們想像中要多很多。」瀋海音忍不住叮囑道。   「我明白,我們跟洋人打過幾次交道,次次他們都拿特權壓我們。」陳凡提起過往言語中滿是不甘,誰讓他們國弱,如果國強他們哪裡會受這些氣。   事情敲定,在元旦過後沒多久,陳凡就帶著人四處發傳單,四處演講,他把傾銷洋布的事說給普通老百姓聽,告訴他們如果支持洋布,那就是在賣國。   本土企業全都倒閉,洋人就會讓洋布漲價,到時候市面上全都是洋布,老百姓只要想穿衣服,就只能買洋人的高價布,不賣就沒的穿。   剛開始什麼都不懂的老百姓還不明白,但聽的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一些。   特別是念過書的學生,正在經受島國織布廠壓制的工人,他們太清楚島國玩的這些手段有多髒。   自從本土織布廠開始倒閉,她們這些島國織布廠女工,每天的工作時間又調整到12小時,美其名曰趕訂單。   至於趕的什麼訂單她們都知道,就是那些低價棉布。   「會長,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收拾一下那些整天散佈傳單的人。」   大倉貴觀察了幾天,感覺此事有點收不住,越來越多的人跑去瀋海音的布莊買布料,甚至有人看到有人買洋布,都要上前罵幾句,只半個月洋布的銷量已經咣咣掉。   「這幫窮鬼,就知道瞎鬧事,你去找幾個浪人,看到有發傳單的就打,有人演講就羣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不敢輕易再來碰瓷。」   「明白。」   山田文作不知道,瀋海音和陳凡等的就是島國浪人動手,只有他們動手,他們才能激起民憤,他們才能示威遊行。   新年之前,魔都大街小巷都貼滿標語,工會組織大量工人,學生,舉著標語,喊著口號上街。   「棉紗傾銷,機杼停轉;民族工業,血流殆盡!」   「反對賤賣洋布,還我工人活路!」   「打倒經濟侵略,誓死捍衛棉業!」   剛開始隊伍並不是很大,也就幾十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竟然演變成幾百人的大隊伍,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加入。   瀋海音坐在車上,看向不遠處的遊街示威的隊伍,以及那些面露麻木的圍觀老百姓,她心下一片冰涼。   大多數普通老百姓都還沒意識到便宜洋布影響會有多大。   國家想要崛起,不再受洋人制約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夫人,洋人動手了。」林青遠從不遠處急匆匆跑過來。   「多派點人手過去,別讓遊行的人受傷。」   「明白

蕭崢書房裡

  「海音,你已經跟山田文作拉扯棉布價格2個多月,還能堅持住嗎?」蕭崢很是擔心地看向瀋海音。」

  在所有人看來,兩個月瀋海音虧了個底朝天,現在一直還能堅持下來,也只有督軍府家底厚,卻不知瀋海音空間裡最不缺的就是錢。

  當初搬空滙豐銀行金庫時,可拿了不少錢,現在虧這點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我心裡有數,這才兩個月而已,我倒是要看看山田文作這個價格戰能打到什麼時候,他也是要賺錢的,從印度運來的這些棉布他幾乎沒有任何利潤。」

  「沒有利潤還要壓上那麼多錢,我就不信他能堅持太長時間。」

  瀋海音也不是沒腦子,雖然她不知道洋布的成本價格,但她知道從印度進口棉花的價格,知道船運價格,稍微一算她就能大概猜出洋布的價格。

  她就不信山田文作會是什麼大善人,進口這麼多布料就是為了讓魔都老百姓用上便宜布。

  「你手裡錢夠用嗎?如果不夠用我讓林副官從督軍府的帳上劃給你一些。」蕭崢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看我是缺錢的人嘛,山田文作傾銷棉布的事就交給我吧,我這次要讓他虧個底朝天,讓他們知道我們華夏的商人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瀋海音信心十足,但蕭崢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他可不知道瀋海音有個裝滿金條和大洋的空間。

  日子一晃而過,山田文作終於看到一點希望。

  「會長,好消息,瀋海音終于堅持不住關閉了一家紡織廠,我就說她堅持不到過年。」大倉貴很是興奮的說道。

  「這倒是個好兆頭,現在關閉一家,後面那兩家估計過年前後也好差不多了,只要瀋海音不摻和棉布價格,後續魔都的棉布市場就會被我們完全壟斷。」

  「明年我們再來幾船布,魔都周邊幾個城市的價格也會被我們完全壟斷,到時候整個華夏的棉布價格都要受我們影響,我們想怎麼賺錢就怎麼賺錢。」

  不得不說山田文作的野心還是非常大的,他的最終目標是壟斷整個華夏棉布市場。

  然後在國內開無數個島國織布廠,紡織廠,把本土企業全部擠兌死。

  衣食住行,他壟斷了衣,就相當於壟斷了華夏四分之一經濟命脈,這個結果是非常恐怖的。

  山田文作只要一想到以後自己能成為華夏翻雲覆雨的人物,就忍不住興奮。

  他甚至還想,早晚有一天,華夏的土地會成為他們的。

  就在山田文作高興時,他卻不知道一車又一車質量非常好的棉花,悄悄運往魔都附近已經倒閉的棉紗廠。

  瀋海音不聲不響地聯絡了好多家棉紗廠,織布廠,她白送棉花給他們,他們只需要出個人工,織出來的布也不用愁銷路,瀋海音全都收。

  如此倒閉的棉紗廠,織布廠,重新開起來,失業的工人重新找到工作。

  但此事藏不了多久,瀋海音立馬繼續發大招。

  她聯絡了工會會長陳凡。

  兩次工會鬧事,都差點弄出人命了,一次是蕭崢幫解決,一次是瀋海音幫解決。

  如果第一次陳凡還沒看明白,那麼第二次有人故意借他的手想要鬧事,他全都看在眼裡,以至於知道自己差點成了別人手裡的槍。

  「夫人,你放心,山田文作傾銷棉布一事我們肯定是要抗議的,北洋政府不作為,普通老百姓不明白其中關竅,但我們不能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陳凡很是認真地說道。

  「好,此事鬧的越大越好,但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跟洋人起衝突,還有不能去租界,如果在租界內起衝突,你們很容易白死,洋人在租界的特權比你們想像中要多很多。」瀋海音忍不住叮囑道。

  「我明白,我們跟洋人打過幾次交道,次次他們都拿特權壓我們。」陳凡提起過往言語中滿是不甘,誰讓他們國弱,如果國強他們哪裡會受這些氣。

  事情敲定,在元旦過後沒多久,陳凡就帶著人四處發傳單,四處演講,他把傾銷洋布的事說給普通老百姓聽,告訴他們如果支持洋布,那就是在賣國。

  本土企業全都倒閉,洋人就會讓洋布漲價,到時候市面上全都是洋布,老百姓只要想穿衣服,就只能買洋人的高價布,不賣就沒的穿。

  剛開始什麼都不懂的老百姓還不明白,但聽的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一些。

  特別是念過書的學生,正在經受島國織布廠壓制的工人,他們太清楚島國玩的這些手段有多髒。

  自從本土織布廠開始倒閉,她們這些島國織布廠女工,每天的工作時間又調整到12小時,美其名曰趕訂單。

  至於趕的什麼訂單她們都知道,就是那些低價棉布。

  「會長,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收拾一下那些整天散佈傳單的人。」

  大倉貴觀察了幾天,感覺此事有點收不住,越來越多的人跑去瀋海音的布莊買布料,甚至有人看到有人買洋布,都要上前罵幾句,只半個月洋布的銷量已經咣咣掉。

  「這幫窮鬼,就知道瞎鬧事,你去找幾個浪人,看到有發傳單的就打,有人演講就羣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不敢輕易再來碰瓷。」

  「明白。」

  山田文作不知道,瀋海音和陳凡等的就是島國浪人動手,只有他們動手,他們才能激起民憤,他們才能示威遊行。

  新年之前,魔都大街小巷都貼滿標語,工會組織大量工人,學生,舉著標語,喊著口號上街。

  「棉紗傾銷,機杼停轉;民族工業,血流殆盡!」

  「反對賤賣洋布,還我工人活路!」

  「打倒經濟侵略,誓死捍衛棉業!」

  剛開始隊伍並不是很大,也就幾十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竟然演變成幾百人的大隊伍,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加入。

  瀋海音坐在車上,看向不遠處的遊街示威的隊伍,以及那些面露麻木的圍觀老百姓,她心下一片冰涼。

  大多數普通老百姓都還沒意識到便宜洋布影響會有多大。

  國家想要崛起,不再受洋人制約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夫人,洋人動手了。」林青遠從不遠處急匆匆跑過來。

  「多派點人手過去,別讓遊行的人受傷。」

  「明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