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被查

逼替嫁?搬空渣爹嫁克妻軍閥好運·奮起小蝸牛·2,214·2026/5/18

利奧帕金斯和拉傑夏爾馬一起來到碼頭時,紀敬儀已經把貨船裡裡外外全都查了一個遍。   拉傑夏爾馬作為貨主,主動上前跟紀敬儀說話。   「紀副官辛苦,這大晚上的還讓你跑一趟。」拉傑夏爾馬用著生硬的中文跟紀敬儀搭話。   可惜紀敬儀根本不跟他寒暄,直言道,「我這也是職責所在,收到有人舉報,說這批棉花夾帶煙土,這才過來看看。」   「唉,那可是冤枉我了,我們洋行做的都是合法買賣,蕭督軍下了死命令不讓洋行進口煙土,我們自然是不敢的。」   拉傑夏爾馬又問道,「不知道紀副官檢查完了沒有。」   「檢查的差不多了。」   「有發現煙土嗎?」   「那倒沒有。」   「我就說我是老實商人吧,不會做非法的事。」拉傑夏爾馬心情很不錯的拿出一支雪茄,剛要點,突然說道,「差點忘了,港口上有棉花,不能抽雪茄。」   「是不能抽菸,我們還要拆幾包棉花,夏爾馬先生應該不會不讓吧。」   「拆,不就是幾包棉花,隨便拆。」   拉傑夏爾馬看了一眼猶如小山一般的棉花山,心中冷笑現在卸下來的棉花捆都是乾淨的,就算全拆了也不怕。   「那就行。」   紀敬儀帶著人隨便拽出兩捆棉花打開。   裡面除了棉花什麼都沒有。   拉傑夏爾馬看了一眼,冷笑一聲,去跟利奧帕金斯匯報。   此刻利奧帕金斯也在車上沒下來。   「帕金斯先生現在我們可以放心了,他們只不過是例行檢查,有人把我們舉報了。」拉傑夏爾馬笑眯眯地說道。   「舉報?」   利奧帕金斯瞬間感覺事情不妙,怡和洋行在魔都還是有幾分威信的,誰敢明目張膽地舉報他們?   就在他疑惑時,只見紀敬儀突然帶著人親自去船上往下卸棉花捆。   「你去跟著紀敬儀,套一下他的話,看是誰舉報的。」   「是,我這就是。」   拉傑夏爾馬一回頭就看到紀敬儀帶著人上船,並指揮他的人往下卸棉花,他心下一緊,紀敬儀怎麼突然又上船了,他不敢多耽擱立馬跟上去。   此刻小胖正在船上,它的小鼻子嗅了嗅,立馬就找出藏有煙土的棉花捆。   「先把這幾包抬下去。」紀敬儀吩咐道。   「紀副官你都拆了好幾包棉花捆,還沒拆夠啊,又跑船上來卸。」拉傑夏爾馬陰陽怪氣的說道。   「剛才夏爾馬先生不還說過隨便我拆,怎麼才拆了幾包,夏爾馬先生就不捨得了。」   「沒有的事,我是怕你的人把棉花弄髒。」拉傑夏爾馬乾巴巴的說道。   其實此刻他迫切想讓紀敬儀停下來,剛才他們抬下去的幾捆棉花,已經靠近大貨中間,裡面很有可能有夾帶。   可如果他現在阻止,就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就在拉傑夏爾馬左右為難時,紀敬儀的人已經麻利地把棉花捆搬下船。   當著所有人的面,只聽嘭嘭幾聲悶響,棉花捆被打開。   在棉花捆打開的那一瞬間,四個不小的包裹從裡面掉出來。   「這是什麼?」紀敬儀快速上前,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輕輕一劃,裡面的煙土就露出來。   「夏爾馬先生,這是什麼?」   「這,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們的棉花從國外進口過來,需要停泊好幾個港口,有人借我們的貨運送煙土也不足為奇,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們怡和洋行絕對沒有參與此事。」拉傑夏爾馬只感覺後背緊張的全都被汗水打溼了。   紀敬儀也太會找了,一下就把藏有煙土的棉花捆給找出來了。   說實話,眼前的棉花捆一模一樣,他這個貨主都分辨不出來哪個有煙土,哪個沒有。   「不足為奇?」紀敬儀很是無語的看向拉傑夏爾馬,他的怒氣已經達到頂點,拉傑夏爾馬的語氣聽著就讓人火大。   「繼續拆,我倒是要看看總共夾帶了多少煙土。」   隨著紀敬儀一聲令下,他帶過來的人立馬又把另外三個棉花捆打開,毫無疑問裡面都有煙土。   「夏爾馬先生這批棉花我怕是無法還給你了。」   「你什麼意思?」拉傑夏爾馬緊張得要死,只聽他繼續說道,「這是別人夾帶的,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扣押我的棉花,耽誤交貨日期,造成的損失又算誰的。」   「紀副官不如這樣,我讓人查一下這幾捆棉花裡的煙土是誰藏的,把正主找出來,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至於棉花就不要扣了,我現在立馬運走入庫。」   「如此你也不用大晚上在碼頭餵蚊子,直接交差就行。」   說著拉傑夏爾馬拿出一條小黃魚往紀敬儀手裡塞,希望他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現在棉花夾帶了多少煙土還不知道,怎麼能這麼草率交差,還是把所有棉花捆全都拆開看看比較好。」紀敬儀說道。   「這麼多棉花全都拆包?紀副官你知道要拆多久嗎?」拉傑夏爾馬的聲音都忍不住拔高。   「不管多長時間都要拆,我總要確認這次夾帶煙土的總量。」   紀敬儀油鹽不進,拉傑夏爾馬差點沒氣得原地爆炸,他怎麼這麼冥頑不靈。   「紀副官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沒事,蕭督軍不怕撕破臉。」   說著紀敬儀大手一揮,他帶來的人立馬又搬下來四捆棉花。   拉傑夏爾馬心裡暗暗祈禱這幾捆棉花裡面可千萬不要再有夾帶了,只要有一捆沒有,他就可以借題發揮,讓紀敬儀不沒收整批棉花。   可惜小胖嗅覺非常厲害,它怎麼可能聞錯,四捆棉花,每一捆裡面都有煙土。   這下拉傑夏爾馬都不知道要找什麼理由為自己辯解。   就在他慌神時,利奧帕金斯不疾不徐地從車上下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根本沒有什麼舉報,今天晚上紀敬儀就是衝著他來的。   也就是說蕭崢這是故意為難他。   「紀副官,不知道蕭督軍來了沒有。」利奧帕金斯傲慢地微微揚起下巴,他意思非常明確,紀敬儀的身份不夠跟他說話。   「這種小事,還不需要督軍出面。」紀敬儀看了一眼地上的煙土,繼續說道,「督軍早就下過命令不經過督軍府同意,進口的所有煙土都是走私,一旦查到就必須沒收銷毀

利奧帕金斯和拉傑夏爾馬一起來到碼頭時,紀敬儀已經把貨船裡裡外外全都查了一個遍。

  拉傑夏爾馬作為貨主,主動上前跟紀敬儀說話。

  「紀副官辛苦,這大晚上的還讓你跑一趟。」拉傑夏爾馬用著生硬的中文跟紀敬儀搭話。

  可惜紀敬儀根本不跟他寒暄,直言道,「我這也是職責所在,收到有人舉報,說這批棉花夾帶煙土,這才過來看看。」

  「唉,那可是冤枉我了,我們洋行做的都是合法買賣,蕭督軍下了死命令不讓洋行進口煙土,我們自然是不敢的。」

  拉傑夏爾馬又問道,「不知道紀副官檢查完了沒有。」

  「檢查的差不多了。」

  「有發現煙土嗎?」

  「那倒沒有。」

  「我就說我是老實商人吧,不會做非法的事。」拉傑夏爾馬心情很不錯的拿出一支雪茄,剛要點,突然說道,「差點忘了,港口上有棉花,不能抽雪茄。」

  「是不能抽菸,我們還要拆幾包棉花,夏爾馬先生應該不會不讓吧。」

  「拆,不就是幾包棉花,隨便拆。」

  拉傑夏爾馬看了一眼猶如小山一般的棉花山,心中冷笑現在卸下來的棉花捆都是乾淨的,就算全拆了也不怕。

  「那就行。」

  紀敬儀帶著人隨便拽出兩捆棉花打開。

  裡面除了棉花什麼都沒有。

  拉傑夏爾馬看了一眼,冷笑一聲,去跟利奧帕金斯匯報。

  此刻利奧帕金斯也在車上沒下來。

  「帕金斯先生現在我們可以放心了,他們只不過是例行檢查,有人把我們舉報了。」拉傑夏爾馬笑眯眯地說道。

  「舉報?」

  利奧帕金斯瞬間感覺事情不妙,怡和洋行在魔都還是有幾分威信的,誰敢明目張膽地舉報他們?

  就在他疑惑時,只見紀敬儀突然帶著人親自去船上往下卸棉花捆。

  「你去跟著紀敬儀,套一下他的話,看是誰舉報的。」

  「是,我這就是。」

  拉傑夏爾馬一回頭就看到紀敬儀帶著人上船,並指揮他的人往下卸棉花,他心下一緊,紀敬儀怎麼突然又上船了,他不敢多耽擱立馬跟上去。

  此刻小胖正在船上,它的小鼻子嗅了嗅,立馬就找出藏有煙土的棉花捆。

  「先把這幾包抬下去。」紀敬儀吩咐道。

  「紀副官你都拆了好幾包棉花捆,還沒拆夠啊,又跑船上來卸。」拉傑夏爾馬陰陽怪氣的說道。

  「剛才夏爾馬先生不還說過隨便我拆,怎麼才拆了幾包,夏爾馬先生就不捨得了。」

  「沒有的事,我是怕你的人把棉花弄髒。」拉傑夏爾馬乾巴巴的說道。

  其實此刻他迫切想讓紀敬儀停下來,剛才他們抬下去的幾捆棉花,已經靠近大貨中間,裡面很有可能有夾帶。

  可如果他現在阻止,就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就在拉傑夏爾馬左右為難時,紀敬儀的人已經麻利地把棉花捆搬下船。

  當著所有人的面,只聽嘭嘭幾聲悶響,棉花捆被打開。

  在棉花捆打開的那一瞬間,四個不小的包裹從裡面掉出來。

  「這是什麼?」紀敬儀快速上前,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輕輕一劃,裡面的煙土就露出來。

  「夏爾馬先生,這是什麼?」

  「這,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們的棉花從國外進口過來,需要停泊好幾個港口,有人借我們的貨運送煙土也不足為奇,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們怡和洋行絕對沒有參與此事。」拉傑夏爾馬只感覺後背緊張的全都被汗水打溼了。

  紀敬儀也太會找了,一下就把藏有煙土的棉花捆給找出來了。

  說實話,眼前的棉花捆一模一樣,他這個貨主都分辨不出來哪個有煙土,哪個沒有。

  「不足為奇?」紀敬儀很是無語的看向拉傑夏爾馬,他的怒氣已經達到頂點,拉傑夏爾馬的語氣聽著就讓人火大。

  「繼續拆,我倒是要看看總共夾帶了多少煙土。」

  隨著紀敬儀一聲令下,他帶過來的人立馬又把另外三個棉花捆打開,毫無疑問裡面都有煙土。

  「夏爾馬先生這批棉花我怕是無法還給你了。」

  「你什麼意思?」拉傑夏爾馬緊張得要死,只聽他繼續說道,「這是別人夾帶的,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扣押我的棉花,耽誤交貨日期,造成的損失又算誰的。」

  「紀副官不如這樣,我讓人查一下這幾捆棉花裡的煙土是誰藏的,把正主找出來,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至於棉花就不要扣了,我現在立馬運走入庫。」

  「如此你也不用大晚上在碼頭餵蚊子,直接交差就行。」

  說著拉傑夏爾馬拿出一條小黃魚往紀敬儀手裡塞,希望他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現在棉花夾帶了多少煙土還不知道,怎麼能這麼草率交差,還是把所有棉花捆全都拆開看看比較好。」紀敬儀說道。

  「這麼多棉花全都拆包?紀副官你知道要拆多久嗎?」拉傑夏爾馬的聲音都忍不住拔高。

  「不管多長時間都要拆,我總要確認這次夾帶煙土的總量。」

  紀敬儀油鹽不進,拉傑夏爾馬差點沒氣得原地爆炸,他怎麼這麼冥頑不靈。

  「紀副官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沒事,蕭督軍不怕撕破臉。」

  說著紀敬儀大手一揮,他帶來的人立馬又搬下來四捆棉花。

  拉傑夏爾馬心裡暗暗祈禱這幾捆棉花裡面可千萬不要再有夾帶了,只要有一捆沒有,他就可以借題發揮,讓紀敬儀不沒收整批棉花。

  可惜小胖嗅覺非常厲害,它怎麼可能聞錯,四捆棉花,每一捆裡面都有煙土。

  這下拉傑夏爾馬都不知道要找什麼理由為自己辯解。

  就在他慌神時,利奧帕金斯不疾不徐地從車上下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根本沒有什麼舉報,今天晚上紀敬儀就是衝著他來的。

  也就是說蕭崢這是故意為難他。

  「紀副官,不知道蕭督軍來了沒有。」利奧帕金斯傲慢地微微揚起下巴,他意思非常明確,紀敬儀的身份不夠跟他說話。

  「這種小事,還不需要督軍出面。」紀敬儀看了一眼地上的煙土,繼續說道,「督軍早就下過命令不經過督軍府同意,進口的所有煙土都是走私,一旦查到就必須沒收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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