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沈氏一族的把柄2
瀋海音自然是知道常厚發的,前世她當孤魂野鬼時,甚至還見過他。
大清亡了沒多少年,有一幫守舊派還對以前的皇權念念不忘,總想著復清,其中以常厚發為首的復清隊伍最強大。
前幾年常厚發的人甚至還跟蕭崢打過好幾場,最終落敗帶著人倉皇而逃,從明面轉到地下。
現在魔都城門口的牆上還掛著懸賞常厚發的懸賞令。
前世常厚發後面幾年在國內四處走動,招兵買馬,一直做著復清的美夢,他最後沒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自己小妾房裡。
聽說他復清大業還沒完成,就封自己當攝政王,只小妾就是幾十個,天天在女人堆裡混,死的極為不光彩。
這樣一個人瀋海音實在是無法想像他是如何跟沈青玉聯繫在一起的。
在她印象中沈青玉跟她外公沈書庭一樣,都是愛國人士,他又怎麼會支持常厚發復清,這裡面肯定有沒事貓膩。
如果此事擺到蕭崢跟前,蕭崢會不分青紅皁白直接把沈氏一族趕盡殺絕,還是調查清楚原委?
瀋海音沉默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好似對蕭崢並不瞭解,每次見面她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好招惹這尊煞神。
面對瀋海音的沉默,葉真只以為她怕了。
果然瀋海音還是關心沈氏一族安危的,只要她有弱點就好,那他就能拿捏她死死的。
「海音,以前的事我們父女誰也不要在提,以後我們兩個聯手,在魔都絕對能成就一番事業。」葉真開始給瀋海音畫餅。
「多謝,我沒興趣跟你這種小人為伍,來人,把葉家人都給我攆出去。」
瀋海音沒在給葉真逼逼叨叨的時間,直接讓人上前強行攆人。
葉家養的管家,長工,護衛,一看家裡鬧起來,有一些不明白情況的就上前幫葉真,有一些稍微有點腦子,看出這是人家父女之間的事,他們一些拿工錢的外人瞎摻和什麼,等主人鬥法結束再說。
這些彪形大漢都是林墨堯找來,那絕對是個頂個的厲害,別說是普通長工護衛,就算是督軍的警衛來了他們也能過幾招。
一時間屋裡的吵鬧聲,叫罵聲差點沒把公館的屋頂掀飛,公館門外也過來不少圍觀的人一探究竟。
「瀋海音我可是你親奶奶啊,你怎麼敢把我攆街上去。」楊芷被兩個男人強行架出去丟在門口,她本來精神就不是很好,被這麼一折騰,直接坐在地上起不來。
「你也好意思說是我奶奶,那裡有奶奶把孫女往火坑裡推的,你記好了,從今以後只有葉琉璃那纔是你親孫女,我瀋海音姓沈,跟你們葉家半毛線關係都沒有。」
楊芷坐在地上心中恨的要死,早知道瀋海音會有今天,她就應該讓她死在郊外的莊子上,留她一條命結果留出禍事來。
「瀋海音你個不忠不孝的,以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以為你傍上蕭督軍就可以在魔都橫著走,你想都不要想,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沈家最後是怎麼死的。」
楊芷扯著嗓子叫罵起來,把沈家那點事全都抖出來。
沒一會功夫,葉真和林嬌,還有幾個管家,婆子,傭人一併都沒攆出來。
瀋海音站在門口,不疾不徐的指揮道,「去把葉公館的匾額摘下來,換上新的。」
「是。」
有人領命立馬把葉公館的牌子摘下來換上紫藤公館的新匾額。
「葉真你想去告就去告好了,我不怕你,你以前做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從今天開始就會一件又一件報應在你身上,你慢慢享受吧。」
說著瀋海音就想關門,只聽林嬌急切的說道,「海音你能不能讓我進去收拾幾件衣服。」
「行,我這人心軟的很,幾件衣服你們想帶走就帶走好了。」瀋海音扭頭看向連翹說道,「你帶著人把他們的衣服全都清理出來,記住只拿衣服,別的都不要拿。」
「是。」連翹應了一聲,立馬帶著人去清理葉真幾人的衣物。
圍觀的百姓看著葉公館換匾額終於明白,這是沈家大小姐回來了。
當天晚上的魔都晚報就對瀋海音在拍賣會上的事,以及葉公館改回紫藤公館的事進行報導。
被從公館攆出來的葉真一行人,沒地方去暫時找一家旅館落腳,他們雖然只拿了一點衣服出來,但銀行還有一點私房錢,短時間之內也不至於餓死。
林墨堯派人一直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並全都匯報給瀋海音。
紫藤公館的書房內,林墨堯很是好奇的問道,「大小姐你明明知道葉真是殺害沈家二老和沈夫人的罪魁禍首,你為什麼不趁著今天這個機會直接弄死他們。」
「死了那不是便宜他們了,一刀子結果了他們,他們只疼一下,那我這些年受的苦不就白受了,我姆媽受的折磨不就白受了,不,我不會讓他們輕易死去,我要讓他們好好活著,嘗嘗這世間疾苦。」
「林嬌大哥林二刀是不是快回來了。」瀋海音話題一轉問道。
「葉家發生這麼大的事肯定會通知林二刀的,我估摸著不出一週他肯定能回來。」
「好,你幫我找個人,在林二刀回魔都之前,把這個鼻煙壺悄悄賣給他。」
瀋海音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來,裡面放著一個白玉鼻煙壺,鼻煙壺上畫著精美的牡丹圖,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今天晚上就讓人把東西帶出城,保準在林二刀回來之前到他手上。」林墨堯雖不知道瀋海音這是何意,但還是照做。
「還有沈氏一族的事,你現在備車,跟我一起去一趟沈青玉家。」
「我們要不要多帶幾個人,沈家不在租界內,那邊怕是不怎麼太平。」
「你安排就好。」
今天葉真說的話半真半假,瀋海音信不過他,她要親自來問問沈青玉弄清楚事情原委,然後親自去找蕭崢。
她希望此事是從她嘴裡告訴蕭崢,而不是蕭崢從別人那邊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