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混合雙打陸明輝
瀋海音平日裡忙的很,如果陸明輝不出現,她幾乎都要忘記他這個人。
「你怎麼來了?」瀋海音疑惑的問道。
「海音你能不能不要嫁給蕭崢。」陸明輝一見到瀋海音立馬衝上來,想要拉她的手,被她一把甩開。
「我嫁給誰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管太寬了。」瀋海音猶如看神經病一般看向陸明輝,他簡直莫名其妙。
「我知道你從鄉下回來看到我跟葉琉璃在一起你心裡不好受,可我也是沒辦法,當時你去鄉下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回來,我家裡又催著我結婚,葉琉璃又一直對我死纏爛打,我一個沒經受住誘,惑就同意跟她在一起了。」
「可後來你回來了,我這才發現我根本放不下你,海音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錯。」
陸明輝說的情真意切,瀋海音卻只感覺好笑。
「陸明輝我承認年少情竇初開時我對你有過好感,但也就僅此而已,從我去鄉下你一次都沒去看過我開始,我們的情誼就斷了。」
「還有你自私的要死,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還放不下我,你是放不下我手裡的大洋吧。」
瀋海音早就看透陸明輝,他就是徹頭徹尾的小人,跟葉真有的一拼。
前世他眼睜睜的看著她被葉家人磋磨,甚至看著她被綁了塞進花轎,那時候怎麼沒想起她是他的青梅竹馬。
重生以來她忙著收拾葉真沒空收拾他,他倒是自己上趕著跑她跟前來找刺激,真是不知死活。
瀋海音快速在腦海裡把空間裡毒藥過一遍,正準備拿上次給楊芷的幻夢散悄悄給陸明輝喫,只聽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蕭崢帶著一羣身穿軍裝的小年輕大步進客廳。
他跟陸明輝打了一個照面,朝著他的臉頰就是一拳。
這一拳下手極重,陸明輝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硬是半天起不來。
一拳蕭崢可不解氣,隨後又是連著兩腳,把陸明輝疼的猶如蝦子一般捲縮在地上,卻還是一臉不服氣。
「你小子膽挺大,連我媳婦都敢搶,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蕭崢是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搶親,他心裡不免犯嘀咕,最近兩年他在魔都是不是對人太過仁慈,什麼小嘍囉都敢跑他跟前鬧事。
被揍個半死的陸明輝為了彰顯自己對瀋海音有多癡情,梗著脖子大聲喊道,「我和海音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感情非常深,還請蕭督軍不要為難海音,她一個孤女已經很可憐了,蕭督軍又何必逼迫她。」
瀋海音和蕭崢四目相對,兩人都被陸明輝說糊塗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媳婦,我怎麼感覺陸明輝說我強搶民女為妻?」蕭崢都要被氣笑了,明明是瀋海音主動的好不好。
「他腦子估計被門夾了,來人,送陸大少去醫院看看腦子。」瀋海音黑著臉看向坐在地上站不起來的陸明輝,恨不得上前一刀結果了他。
瀋海音一聲令下,公館內的幾個男人上前就要拉陸明輝,卻被他一把打開。
「海音,今天這麼多人都在這裡你不用怕,蕭崢就算是督軍在魔都也不能一手遮天強搶民女當姨太太。」陸明輝不知死活的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瘋了,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是被逼迫嫁給蕭督軍當姨太太的,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姨太太。」
陸明輝有些傻眼,「不是姨太太?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娶一個孤女當正妻?」
瀋海音聽陸明輝如此嘀咕,剛剛壓下的怒氣蹭的一下竄起來,他這是打心眼瞧不上她啊,怎麼她就不配當正妻?
她也不顧什麼淑女形象,抬腿朝著陸明輝的胸口就是一腳,那狠辣勁看的蕭崢是一愣一愣的,原來小奶貓惹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陸明輝你真是無可救藥,蠢笨如豬也不過如此,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麼,把他堵了嘴拉去醫院,順便告訴陸家人,他們如果在看不好陸明輝這隻瘋狗,我不介意幫他們家處理一下。」
瀋海音無語望天,感覺像陸明輝這種挑梁小丑,她都無須動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前世她到底有多眼瞎,才會看上他。
一旁的蕭崢看著瀋海音的人快速把陸明輝綁起來弄走,心中很是得意,看來在瀋海音心中他還是非常重要的,要不她也不會對陸明輝下狠手,這麼快就把人清理出去,她不會是害怕他亂說話吧。
其實她大可不必心急,他早就調查過兩人,兩人雖是青梅竹馬,但瀋海音早早就去鄉下了,而這期間陸明輝和葉琉璃在一起,兩人根本就沒有什麼過深的感情,至於愛情,那就更是無稽之談。
一場鬧劇很快落下帷幕,蕭崢的小嬸尚思雅是個活絡的,趕緊讓大家進屋,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可不能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人壞了大家的好心情。
楊芸作為瀋海音的奶奶,按理來說是要喝孫女和孫女婿敬茶的,但礙於蕭崢的身份,茶端過來之後並沒強硬的塞到蕭崢手裡,而是先問他的意思。
畢竟蕭崢不是普通人,他是魔都的督軍,整個魔都他最大,讓他敬茶那得多大臉。
「無妨,今天我不是什麼督軍,只是瀋海音的丈夫,楊奶奶自然也是我奶奶。」
蕭崢倒是一點架子都沒有,接過茶水跟瀋海音一起上前敬茶。
站在她身邊的瀋海音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他們只是假結婚蕭崢是真下血本啊。
敬過茶,有人拿了聘禮單子,開始念蕭崢帶來的聘禮。
各種禮節走一遍下來,將近兩個小時,剛開始瀋海音心中頗為忐忑,怕蕭崢那爆脾氣受不了這些繁文縟節,一直等到那一聲入席,她才大大的鬆了口氣,蕭崢比她想的要有耐心。
今天宴席上的美味佳餚,有一半出自瀋海音的空間,味道自不必說,宴席上用的餐具,也都是沈家珍藏的,其中主桌上還用了銀器,那是當年她外婆為她準備的,說等她出嫁的時候用。
銀器還在,可惜當年準備銀器的人已經不在了。
蕭崢非常敏銳的感受瀋海音興致不是很高,他趴在她耳旁低聲問道,「怎麼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