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血祭
被人反綁了手的林二刀站在刑場上看向圍觀的人羣。
葉真和林嬌,葉景輝都來了,林嬌被葉真扶著站在最前面,她因太過傷心一雙眼目都哭腫了。
兄妹兩人四目相對,林嬌哭的更厲害。
兄妹兩人還沒成年就父母雙亡,兩人互相扶持著長大,他們拼命在地獄中掙扎,終於熬出頭,可現在卻要陰陽兩隔,兩人怎能不難受。
「大哥,我對不起你。」林嬌突然跪在地上。
此刻的林嬌還不知道林二刀是被葉真設計出賣給蕭崢的,她只以為是他手下出賣他。
而她現在悔恨是早知道有這一天,她就不應該讓林二刀親自帶人去劫殺沈家二老,此事交給其他人做就好了。
自始至終林嬌都沒對他們設計殺了沈家二老,而感到哪怕一絲愧疚。
「嗚嗚。」林二刀見林嬌跪坐在地上心疼不已,他惡狠狠的看向葉真,恨不得生撕了他。
「外公,外婆,姆媽,你們看到了嗎?殺害你們的人馬上就要被處決,你們含冤得雪在地下應該很高興吧。」瀋海音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吸引了林二刀的目光。
只見瀋海音抱著三個牌位遠遠的看向林二刀,她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鼻煙壺。
如果是旁人看了,只以為這是沈老爺子留下的物件,瀋海音這是借物思人,只有刑場上的林二刀明白這個鼻煙壺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見他瞳孔一陣,身子都被氣的微微顫抖。
他本來以為是葉真想要除去他,沒想到瀋海音纔是背後真正的黑手。
他林二刀在魔都摸爬滾打二十幾年,最後居然敗給一個丫頭片子,他怎麼能甘心,心中的怒氣噴湧而出,他突然掙紮起來想要衝過來跟瀋海音同歸於盡。
可惜這裡是刑場,他剛一掙扎,身側的兩個男人就把他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口不能言,心中有再多話也只能變成嗚咽。
看著林二刀猶如困獸一般被按在地上,瀋海音的脣角的微微上揚,她就是故意拿鼻煙壺出來,讓林二刀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她要讓他帶著不甘,不捨,憤怒,遺憾去死。
把鼻煙壺收起來,瀋海音手裡又多了一根顏色極為鮮豔的銀簪子。
銀簪子極為別致,上面用各色寶石製成一朵牡丹花的樣子,看著極為華麗。
剛剛被拽起來的林二刀幾乎一眼就認出來,這根銀簪子是林嬌成婚時他送給她的新婚禮物。
銀簪子太過華麗,林嬌也就年輕時戴過幾次,隨後就把銀簪子鎖在保險櫃中,上次林嬌保險櫃被盜,這根銀簪子自然也跟著消失了蹤影。
現在銀簪子出現在瀋海音手裡了,用膝蓋想想他也猜到林嬌的保險櫃是被瀋海音給搬空的。
突然知道這麼個大祕密,林二刀整個人都快瘋了,他想要告訴林嬌,卻一句話都說不了。
他張開嘴焦急的大喊,想讓林嬌注意到瀋海音,可惜林嬌跟他並沒心靈感應,她只以為林二刀馬上就要被處決,他不想死這才大喊大叫。
瀋海音也不怕林二刀亂叫,今天他必死,而且他知道這些祕密,只要瀋海音自己不說,不會在有一個活人知道。
當著林二刀的面,瀋海音手上一用力,就把銀簪子掰彎,上面的寶石牡丹花也隨之被破壞,。
她這是要告訴林二刀,就算他死了,她也不會放過林嬌,她會猶如這根銀簪子一般被她捏碎。
「啊。」林二刀瘋狂看向瀋海音,另外一邊的林嬌和葉真終於注意到她。
就在他們看向瀋海音的那一瞬間,她手裡的銀簪子突然憑空消失,站在刑場上的林二刀有那麼一瞬間的茫然,瀋海音手裡抱著三個偌大的牌位,她是如何讓銀簪子突然消失的。
看著林二刀猙獰的眼目,瀋海音心中不是一般暢快,她就喜歡對方恨的咬牙切齒卻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葉真見瀋海音抱著三個牌位來看林二刀槍決,心中多少有些不爽,他不是已經把他們的牌位都給砸了嗎?瀋海音什麼時候又給制了新的。
時間一晃而過,林二刀並沒憤怒太久,他上路的時間到了。
隨著一聲槍響,滿心不甘與憤怒的林二刀倒在血泊中,瀋海音心中明明害怕的厲害,卻硬是讓自己不要移開眼。
「外公,外婆,姆媽,你們看,我已經開始幫你們報仇了,我要讓曾經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全都血債血償。」
看著林二刀被槍決,林嬌悲鳴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瀋海音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抱著牌位返回沈家祠堂。
上次葉真砸過沈家祠堂之後沒多久,瀋海音就讓人準備重修沈家祠堂一事,不僅擺放的牌位全都重做,就連屋子也要重修。
只是當下時間比較短,現在已經重修好的只有供奉沈家祖先牌位的寢堂。
把牌位重新放好,瀋海音點了兩排蠟燭和很多香,還親手疊了金元寶燒給沈家二老和沈碧君。
火盆裡的元寶剛燒了一半,葉真居然尋了過來。
「林二刀真不是個人,當初老爺子對他也有提攜之恩,他怎麼能恩將仇報為了一點錢財劫殺老爺子。」葉真一副很是難過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什麼都不知道。
「我外公就是心太好。」瀋海音隨口應了一聲,看都沒看葉真一眼,繼續往火盆裡放元寶。
「誰說不是。」葉真嘆了口氣又說道,「爸知道你現在心裡難受的緊,但有些話我還是要跟你說。」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現在你也給你外公,外婆報仇了,以前的恩怨我們都放下,你現在已經把曾經沈家的家產全都拿到手,心中的氣也該散了。」
「在怎麼說我們也是親父女,以前爸就算有再多不是,那也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兩父女還是要互相扶持纔行,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瀋海音正在燒元寶的手一頓,扭頭看向葉真,心下冷笑,她怎麼可能放下過去的恩怨,至今她依然清晰記得那天開沈碧君棺材的景象,她姆媽枉死,她怎麼可能放下。
「你想做什麼?」瀋海音狐疑的看向葉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