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大婚4
沈青玉的胸口被槍打中,雖沒馬上死,但也是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瀋海音上前給他灌下一小瓶靈泉水,想要保他性命,可靈泉水在逆天也救了不心臟被打穿的沈青玉,只不過是吊著他一口氣罷了。
「大小姐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族裡人,也對不起我女兒夕顏,我死了以後,還麻煩你把我所有家產都給夕顏,在幫我說一聲對不起。」沈青玉氣若遊絲的叮囑道。
「你可不能死,你欠我債還沒還完,你死了誰幫還債。」瀋海音看著生命快速流逝的沈青玉心中五味雜陳。
前世他害了她,今生他幫她頂了前世的因果。
「如果有來生,我定給大小姐當年做馬還債。」
「誰要你來生,我就要你今生還,你給我挺住。」瀋海音淚眼婆娑的看向沈青玉。
他是犯過錯,今天他拿命還了。
沈青玉看著紅眼的瀋海音淡然一笑,嚥下最後一口氣,他相信以瀋海音的為人,定會善待他女兒夕顏。
「林副官,趕緊帶人把這裡處理乾淨。」蕭崢看一眼死掉的沈青玉臉上半點情緒沒有,只是快速的派人收拾剩下的爛攤子。
常厚發死了,他手底下就是一羣烏合之眾,立馬放下手裡的刀槍投降。
「紀副官你那邊現在就派人提上常厚發的首級去他老巢,投降者留一命編入敢死隊,不投降者就地處決。」
「是,我現在就派人去。」
在場的人聽著蕭崢一道一道下達命令,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以前他們只聽聞蕭崢鐵血現在是真見識了。
另外一邊瀋海音和楊芸都被攙扶起來。
「奶奶,你還好嘛,剛纔有沒有磕到。」瀋海音定了定神看向楊芸。
「我沒事,海音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不哭。」楊芸伸手擦掉瀋海音眼角的淚,輕聲安撫她。
「我不哭,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新生,我要高興的。」
站在不遠處已經嚇傻的謝芳菲終於回過神來,她趕緊上去說道,「海音,吉時到了,你和蕭督軍該給老太太敬茶了。」
「來了。」
瀋海音讓人先扶著楊芸進屋,喝點定神茶,她和蕭崢一會就來。
「蕭督軍今天院子裡死了人,我們的婚禮還繼續嗎?」
「當然,他們礙不著我們什麼事,收拾一下我們去給你奶奶敬茶,我還急著迎接我的新娘子回督軍府呢,我娘怕是都等著急了。」
蕭崢扶了扶扶瀋海音有些松的髮簪,並叫來伺候的丫鬟婆子,幫她整理一下嫁衣。
「好,你只要不介意我也無所謂。」
在場的所有人還沒從驚恐和死裡逃生中回過神來,全都強打起精神來,繼續婚禮的相干事宜。
瀋海音和蕭崢兩人一起給楊芸敬茶,一起接受賓客的恭喜,關於後院的血雨腥風硬是一絲都沒透露出去。
隨後兩人又一起坐上掛著大紅花,貼著喜字的汽車前往督軍府。
瀋海音對花轎有陰影,哪怕沒有危險,她依然不想坐花轎,前幾天那個整天把規矩掛在嘴邊的蕭崢也沒反對,跟她一起坐汽車。
蕭督軍大婚自然不能敷衍,等一圈儀式走下來,瀋海音進入洞房已經累的狂喝靈泉水。
進入洞房之後,又是各種習俗,章嬤嬤幫忙主持,知道瀋海音累,能省的也就省了。
從進了督軍府拜過天地之後,瀋海音就沒再見蕭崢,不過他一會讓人送菜,一會送點心過來,也算是刷足了存在感。
瀋海音坐在婚牀上,突然房間內剛才嘰嘰喳喳說話的聲音停下來,她猜是蕭崢過來了。
「督軍來掀新娘子的蓋頭了。」章嬤嬤笑盈盈的說道。
聽到蕭崢來了,瀋海音心中莫名一緊,忍不住捏住衣角,她暗暗唾棄自己這是假結婚她緊張個什麼勁啊,不過是走個流程而已。
昏暗的光線瞬間變的明亮,瀋海音微抬頭跟蕭崢四目相對。
剛才蕭崢看過瀋海音新娘的模樣,此刻再看依然被她小小驚豔一把,她比他剛認識的時候好似更嬌豔了。
「午宴是為了交際所設,你這個督軍夫人自然是要到場,一會換一身衣服跟我一起見見我的親朋好友。」
「好。」
瀋海音早有準備,當下婚禮中西混搭,新娘嫁衣要有,參加宴席的禮服她自然也是有的。
「我穿軍裝,沒什麼好換的,你換自己的喜歡的禮服。」說著蕭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絲絨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九克拉太陽花鑽戒,一枚素圈白金男戒指。
「這是我們的婚戒。」
瀋海音明顯一愣,怎麼連結婚戒指都準備了,她是戴還是不戴?
「我說過該有的儀式我們都有。」
好吧,中式的有了,再加個西式的也無所謂,想著瀋海音就伸手去拿太陽花鑽戒,卻被蕭崢搶先一步。
「我們要互相給對方帶。」
「這?」
還沒等瀋海音反應過來,蕭崢已經拿起太陽花鑽戒套在她細白的手指上。
「大小剛剛好,現在輪到你給我戴了。」
此刻瀋海音腦子裡一團漿糊,下意識聽從蕭崢的話把戒指戴到他手上。
等兩人都戴上婚戒,她才反應過來,他們兩個假結婚不用這麼麻煩吧,難道蕭崢變卦了,想要把假結婚變成真結婚,這可不行。
瀋海音很想跟蕭崢談談此事,可惜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戴上婚戒之後,他就一溜煙走了,只留下一句讓她快點換禮服,一會他帶著她去宴會廳。
一個下午瀋海音換了6套禮服,跟在蕭崢身邊招待賓客,等到傍晚時分,她臉都要笑僵硬了,這還不算完,晚上還有熱鬧的晚宴。
看著精神奕奕的蕭崢,瀋海音只感覺自己靈泉水白喝了。
「晚上晚宴我能不去嗎?」瀋海音是真扛不住了,好累啊。
「夫人你可是今天的主角之一,怎麼能不參加,不過晚宴沒午宴那麼嚴肅,都是我的同輩好友之類,會比較輕鬆。」
「我臉都笑僵了。」瀋海音揉揉臉,她把這輩子所有笑容今天都用盡了。」
「好吧,那晚宴時你露個臉就回來休息吧。」蕭崢見瀋海音這麼累也不再強求他。
晚上瀋海音果然只露個臉就跑了,回到房間,她怕怕兩下先把高跟鞋踢掉。
「站一天,我的腳已經不是我的了。」瀋海音忍不住抱怨道。
跟在她身後進門的連翹趕緊把高跟鞋放好,讓人看到督軍夫人如此隨性可不好。
踢掉高跟鞋,脫掉禮服,卸下頭飾,瀋海音感覺自己立馬又滿血復活了。
「連翹去拿我那件白色真絲睡衣。」瀋海音吩咐道。
「大小姐今天是你新婚穿白色不好吧,蕭督軍那麼守規矩的人,肯定喜歡紅色。」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瀋海音心裡咯噔一下,她今天晚上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