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東窗事發
葉真沒想到他舉報林二刀的事會被林嬌知道,不過轉念一想,瀋海音都能找人打斷他的腿,找人告訴林嬌此事她肯定也能幹得出來。
想到這裡葉真恨得牙疼,瀋海音這是真想毀掉他,不僅斷了他的財路,還要讓他眾叛親離。
那她也太小看他葉真了,當年他能從社會最底層爬出來,現在他就能東山再起。
林二刀的家產雖然都被蕭崢給抄沒了,但他相信以林二刀和林嬌兩人奸詐的性格,肯定不會把從他手裡偷來的東西全都放在一起,說不定林嬌手裡還有不少,哪怕只剩下幾件珠寶首飾,或者古玩字畫,他東山再起的本錢就有了。
啪的一聲,葉真一巴掌扇在林嬌臉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還好意思提林二刀,地下室和保險櫃裡的東西難道不是你們兄妹兩人聯手偷走的,如果你們不碰觸我的底線,我又怎麼可能弄死林二刀。」
「小賤人,你把那些金銀珠寶都藏哪裡了,趕緊給我交代清楚。」葉真一把扯住林嬌的頭髮,反手又是一巴掌。
被打懵的林嬌突然猶如發瘋一般掙紮起來,「葉真你個王八蛋,你舉報我大哥在先,現在又往我和我大哥頭上扣屎盆子,你良心都被狗喫了嗎?」
「我和我大哥對你如何難道你都忘了,當年沒名沒分,我就給你生下一兒一女,我是一句怨言都沒有,我大哥更是為你當牛做馬,只要是損陰德的事,哪件不是我大哥幫你做的。」
「現在倒好,你居然回頭反咬我們一口,葉真你怎麼不去死。」
說著林嬌就跟葉真廝打起來,如果是往常葉真沒有瘸腿,收拾林嬌肯定易如反掌。
但當下他一殘疾人跟林嬌打起來,那是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兩人一邊互相咒罵對方,一邊往臉上身上招呼拳頭,打得好不熱鬧。
如果此時瀋海音在這裡肯定會拍手叫好,曾經葉真為了娶林嬌把沈碧君活活勒死,現在兩人反目,摯愛變成仇人這戲碼實在是好看。
就在兩人打得難捨難分時,葉景輝回來了。
「爸媽你們這是幹什麼?」
葉景輝趕緊上前分開兩人,此時的林嬌頭髮凌亂,鼻青臉腫,一旁的葉真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被林嬌抓花,一道道血痕看著觸目驚心。
「你問你媽,當年沈家留下來的金銀珠寶,全都被她和你大舅聯手偷走,現在我問那批珠寶的下落,她死活不說。」
葉真惡狠狠的看向林嬌,這筆金銀珠寶是他翻身的關鍵所在,他必須問出來。
「這怎麼可能?」葉景輝狐疑的看向林嬌,他可是姓葉的,葉家的東西自然也是他葉景輝的,如果林嬌真喫裡爬外把東西往林家送,那他這個親生兒子也護不了她。
「景輝你別聽你爸胡扯,我和你大舅可從來沒有動過這個心思,再說當日之事也不是我跟你大舅能夠辦到的,地下室的密碼只有你爸知道。」
「而且那麼多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甚至還有好多金條,想要在短時間之內運出去談何容易,你又不是不瞭解你大舅,他哪裡有這個腦子有這個本事。」
葉景輝點點頭,事後他也分析過此事,確實頗為詭異。
「你還在這胡攪蠻纏,林二刀手裡有地下室丟失的鼻煙壺,只這一樣東西就能證明地下室裡的金銀珠寶肯定是他偷的。」葉真很是氣憤的說道。
「爸,什麼鼻煙壺,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面對兒子的詢問葉真也沒在隱瞞一五一十地說給他聽。
「林二刀不仁不義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本來我只想除去林二刀把東西搶回來,誰能想到蕭崢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他前腳剛把林二刀抓走,後腳就直接抄家,讓我沒機會下手。」
「可狡兔還有三窟呢,你媽和林二刀這種兩面三刀的陰險小人,肯定留有後手。」
葉景輝也感覺葉真說的有幾分道理,他看向林嬌問道,「媽事到如今,你就別再隱瞞了,你手裡還剩下多少東西全拿出來,我們重新合計合計。」
「現在看我們跟瀋海音肯定是不死不休,她成了督軍夫人,有權有勢如果我們沒點兒依仗,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去見你大舅。」
「景輝,你要相信媽和你大舅,我們真沒偷地下室和保險櫃裡的東西,至於那個鼻煙壺,我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是媽唯一的兒子,媽以後還指望著你養老送終,又怎麼可能聯合你大舅去偷以後要讓你繼承的家產,我琢磨著此事肯定是瀋海音從中作梗。」
雙方各執一詞,葉景輝一時間也無法作出判斷,他只能先安撫下兩人自己悄悄打聽此事。
林二刀的手下幾乎全都被抓關進大牢,但他身邊的幾個外室被抓之後很快就放出來,葉景輝去找她們打聽關於鼻煙壺的事,沒想到還真讓他聽出來不少消息,原來鼻煙壺是林二刀從外人手裡買的。
等他回家把所有消息跟葉真和林嬌串了串,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難道這一切都是瀋海音那小賤人所為,是她故意賣鼻煙壺給林二刀。」
想到有這個可能葉真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葉景輝。
「爸,當初你把瀋海音從鄉下接回來,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葉景輝也沒想到,瀋海音本事這麼大。
「那地下室和保險櫃裡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還有金條,全是被瀋海音偷走的?」葉真不確定的再次說道。
「很有可能。」
「那她是怎麼辦到的,那麼多東西,想要從公館搬出去怎麼也需要十幾二十人。」
「這誰知道,說不定瀋海音纔是那個妖女,我妹妹琉璃只不過是給她頂包罷了。」
「是我錯怪琉璃了?一切都是瀋海音搞的鬼?」葉真越想越氣憤,他怎麼也沒預料到,他一家人都被瀋海音耍的團團轉。
「這個虧我們不能白喫,爸,媽,我一定要討個公道回來。」葉景輝咬牙切齒地說。
他好好的富家大少,一夜之間變得窮困潦倒,這一切可都拜瀋海音所賜,他自然是不甘心的。
「現在瀋海音是督軍夫人,我們跟他硬槓,無疑是以卵擊石。」葉真很是喪氣地說道。
「我自有辦法。」
葉景輝在知道瀋海音要嫁給蕭崢之後,一直在籌謀,如何利用瀋海音為自己謀福利現在看來時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