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第一卷 第277章 刁鑽心狠的公主

邊境反賊:從解救女囚開始·女帝·2,326·2026/5/24

“死?噗!” 宋誠忍不住笑道:“至於嗎?像她那麼冷酷無情之人,怕是體會不到這種人世間真摯的情感吧?” “非也!” 蘇洛雪說:“這蕭媚,是個性格極其兩面且極端的人,一方面......她善於嫉妒,對待下屬極其苛刻,另一方面,她對極致的愛情極其渴望!甚至不惜以身殉道!” “以身殉道?噗!” 宋誠又被逗笑了:“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 “咳!夫君啊,你不懂這種女人......” 蘇洛雪意味深長的沉吟道:“所謂的愛情,固然偉大,但凡是隻有真正愛自己的人,才能夠真正的去愛別人......” 擦! 蘇洛雪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顛覆宋誠的想象。 這種高階的思維和情感模式,不像是她這個時代的人能說出來的。 “蕭媚的詩......” 蘇洛雪站起身,邊踱著步子邊沉吟道:“充滿了極端的情緒,動不動就是死呀活呀的!說明什麼?說明她自己就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一個連自己的生命都不愛惜的人,又怎麼能夠真正的愛別人呢?” 她頓了頓繼續說:“一個只有真正愛惜自己的人,才能夠切身的體諒別人的難處,這是其一,其二......咳!” “怎麼了嘛?欲言又止的......”宋誠笑道。 蘇洛雪說:“你這首長恨歌,其實跟她的媽媽,也就是蕭道統的第二任皇后的經歷有些像.......” “哦?還有這麼個隱情?”宋誠驚愕道。 “嗯!” 蘇洛雪點點頭:“當年,蕭道統跟自己的第二任皇后也是愛得死去活來的,但是......孝文皇后在蕭媚七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蕭道統從此再也不立皇后,每每過節,還有皇后的誕辰,忌日,他都會哀傷落淚!你把這首詩給蕭媚,她當下就會哭死!” “哦!” 宋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他放下筆沉吟道:“我很好奇,為啥......這寧安公主這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呢?那麼極端呢?” “咳!” 蘇洛雪苦笑道:“這可能是受她母親的影響吧,她的母親,孝文皇后就是一個烈性的女子,曾經還是女俠,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對待感情極其的偏執......” “嗯!” 宋誠微微點點頭,陷入了沉思中! 蘇洛雪講的這番道理,其實恰恰揭示社會心理學中一個很容易被人們忽視的bug。 那就是一般對自己特別狠的人,其實並不是適合做管理。 這種人的幸福感閾值太低,同理心太麻木,很難設身處地的替別人想! 就像把自己的孩子做成肉羹,獻給齊桓公的易牙,還有把自己給閹割了,就為了伺候齊桓公的開方一樣! 他們為了往上爬,連人倫底線都可以不要,等有朝一日爬上去後,肯定也會要求下屬同樣這樣孝敬自己。 畢竟......我都能‘吃屎’,你為啥不能吃?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吃屎’的,故而......這樣的人當了‘上級’,下屬就可憐了。 “夫君......” 蘇洛雪又仔細的看了看宋誠寫的《長恨歌》,唏噓疑惑道:“這......真的是你寫的嗎?” “呵呵!” 宋誠笑道:“怎麼?覺得你夫君我,就是一個武夫,不會寫文章是不是?” “不不不!” 蘇洛雪擺擺手:“妾絕無此意,只是覺得......很多事情有些不可思議,夫君之前只是北鎮撫司下的一名小吏,從京師到嶺北的這一路上......並未有看到夫君有何特殊之處,為啥一下子就?” “呵!” 宋誠冷笑道:“所謂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我自幼苦讀詩書,文武雙全,蟄伏於北鎮撫司,你真當我是個粗人了?” “不不不!妾不敢!” 蘇洛雪滿眼激動新奇的看著宋誠說:“夫君啊!容妾說一句心裡話,有時候真的感覺,你是上天下降下來的人。” “哦?” 宋誠直接把她摟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拉著她的手,笑著問:“為啥這麼說?” 蘇洛雪感慨道:“夫君之多才,世所罕見!無論是大梁還是大齊,妾都從來沒有聽說過像夫君這樣多能的人......” “呵!這算什麼?” 宋誠笑著又拿起了筆,重新鋪上了一張白紙,寫下了李商隱的《錦瑟》一詩。 詩寫完後,蘇洛雪的眼睛再一次吃驚的給瞪圓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 “夫君,這首詩......意境真的好高遠啊!” 蘇洛雪唏噓道:“只是有兩處我不解!” “哦?哪兩處?”宋誠笑著問。 蘇洛雪說:“莊生曉夢迷蝴蝶是什麼意思?還有......瑟這種樂器,不是應該25弦,你這詩歌中為啥要寫五十弦?” “哈哈哈!” 宋誠笑道:“這首詩啊,是我給一個朋友寫的,當時他的妻子剛剛去世,他手撫摸著錦瑟,淚眼婆娑,故而出現了重影,所以......瑟就成了五十弦了!” “妙!妙啊!太妙了!” 蘇洛雪鼓掌道:“詩中有淚,淚中有詩,這等意境......驚世駭俗!” “呵呵!” 宋誠笑著說道:“至於說,莊生曉夢講的是這個人吶,做夢的時候變成了蝴蝶,醒來了以後又是莊生,於是他就產生了疑問,自己到底是蝴蝶變成了莊生,還是莊生變成了蝴蝶,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咯咯咯!” 蘇洛雪星眸熠熠,溫柔甜蜜的挽住了宋誠的胳膊,說道:“夫君,你的才情,簡直妙不可言,誒呀呀!說心裡話......若是咱倆之前在京師,我看到你寫的這詩歌,肯定也會愛上你的......” “這首詩寫給那蕭媚,她會怎麼想?” 宋誠有些擔心的唏噓搖頭:“會不會有些太深奧了,她理解不了?” “未必!” 蘇洛雪說:“那蕭媚,也是一個心思極為刁鑽的人,就愛琢磨這些詩歌不容易懂的地方......若是能經過一番琢磨後,理解了你詩歌中的意境,她會更加對你傾心的!” “嗯!” 宋誠躊躇滿志的點了點頭:“只要能拿下她,利用她......撬動兵權,你我夫妻返回京師的日子,就不遠了!” “夫君......” 蘇洛雪有些擔心的問道:“他日,若夫君得志,得了這天下,你將如何對待這蕭媚,真的會棄之如蔽履嗎?” “哼......” 宋誠淡淡一笑:“那就要看她的表現了,如果她還是那般善妒,惡毒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不過......這老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呵呵!洛雪啊,我知道你心裡想啥,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對她動真感情的!”

“死?噗!”

宋誠忍不住笑道:“至於嗎?像她那麼冷酷無情之人,怕是體會不到這種人世間真摯的情感吧?”

“非也!”

蘇洛雪說:“這蕭媚,是個性格極其兩面且極端的人,一方面......她善於嫉妒,對待下屬極其苛刻,另一方面,她對極致的愛情極其渴望!甚至不惜以身殉道!”

“以身殉道?噗!”

宋誠又被逗笑了:“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

“咳!夫君啊,你不懂這種女人......”

蘇洛雪意味深長的沉吟道:“所謂的愛情,固然偉大,但凡是隻有真正愛自己的人,才能夠真正的去愛別人......”

擦!

蘇洛雪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顛覆宋誠的想象。

這種高階的思維和情感模式,不像是她這個時代的人能說出來的。

“蕭媚的詩......”

蘇洛雪站起身,邊踱著步子邊沉吟道:“充滿了極端的情緒,動不動就是死呀活呀的!說明什麼?說明她自己就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一個連自己的生命都不愛惜的人,又怎麼能夠真正的愛別人呢?”

她頓了頓繼續說:“一個只有真正愛惜自己的人,才能夠切身的體諒別人的難處,這是其一,其二......咳!”

“怎麼了嘛?欲言又止的......”宋誠笑道。

蘇洛雪說:“你這首長恨歌,其實跟她的媽媽,也就是蕭道統的第二任皇后的經歷有些像.......”

“哦?還有這麼個隱情?”宋誠驚愕道。

“嗯!”

蘇洛雪點點頭:“當年,蕭道統跟自己的第二任皇后也是愛得死去活來的,但是......孝文皇后在蕭媚七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蕭道統從此再也不立皇后,每每過節,還有皇后的誕辰,忌日,他都會哀傷落淚!你把這首詩給蕭媚,她當下就會哭死!”

“哦!”

宋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他放下筆沉吟道:“我很好奇,為啥......這寧安公主這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呢?那麼極端呢?”

“咳!”

蘇洛雪苦笑道:“這可能是受她母親的影響吧,她的母親,孝文皇后就是一個烈性的女子,曾經還是女俠,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對待感情極其的偏執......”

“嗯!”

宋誠微微點點頭,陷入了沉思中!

蘇洛雪講的這番道理,其實恰恰揭示社會心理學中一個很容易被人們忽視的bug。

那就是一般對自己特別狠的人,其實並不是適合做管理。

這種人的幸福感閾值太低,同理心太麻木,很難設身處地的替別人想!

就像把自己的孩子做成肉羹,獻給齊桓公的易牙,還有把自己給閹割了,就為了伺候齊桓公的開方一樣!

他們為了往上爬,連人倫底線都可以不要,等有朝一日爬上去後,肯定也會要求下屬同樣這樣孝敬自己。

畢竟......我都能‘吃屎’,你為啥不能吃?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吃屎’的,故而......這樣的人當了‘上級’,下屬就可憐了。

“夫君......”

蘇洛雪又仔細的看了看宋誠寫的《長恨歌》,唏噓疑惑道:“這......真的是你寫的嗎?”

“呵呵!”

宋誠笑道:“怎麼?覺得你夫君我,就是一個武夫,不會寫文章是不是?”

“不不不!”

蘇洛雪擺擺手:“妾絕無此意,只是覺得......很多事情有些不可思議,夫君之前只是北鎮撫司下的一名小吏,從京師到嶺北的這一路上......並未有看到夫君有何特殊之處,為啥一下子就?”

“呵!”

宋誠冷笑道:“所謂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我自幼苦讀詩書,文武雙全,蟄伏於北鎮撫司,你真當我是個粗人了?”

“不不不!妾不敢!”

蘇洛雪滿眼激動新奇的看著宋誠說:“夫君啊!容妾說一句心裡話,有時候真的感覺,你是上天下降下來的人。”

“哦?”

宋誠直接把她摟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拉著她的手,笑著問:“為啥這麼說?”

蘇洛雪感慨道:“夫君之多才,世所罕見!無論是大梁還是大齊,妾都從來沒有聽說過像夫君這樣多能的人......”

“呵!這算什麼?”

宋誠笑著又拿起了筆,重新鋪上了一張白紙,寫下了李商隱的《錦瑟》一詩。

詩寫完後,蘇洛雪的眼睛再一次吃驚的給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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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這首詩......意境真的好高遠啊!”

蘇洛雪唏噓道:“只是有兩處我不解!”

“哦?哪兩處?”宋誠笑著問。

蘇洛雪說:“莊生曉夢迷蝴蝶是什麼意思?還有......瑟這種樂器,不是應該25弦,你這詩歌中為啥要寫五十弦?”

“哈哈哈!”

宋誠笑道:“這首詩啊,是我給一個朋友寫的,當時他的妻子剛剛去世,他手撫摸著錦瑟,淚眼婆娑,故而出現了重影,所以......瑟就成了五十弦了!”

“妙!妙啊!太妙了!”

蘇洛雪鼓掌道:“詩中有淚,淚中有詩,這等意境......驚世駭俗!”

“呵呵!”

宋誠笑著說道:“至於說,莊生曉夢講的是這個人吶,做夢的時候變成了蝴蝶,醒來了以後又是莊生,於是他就產生了疑問,自己到底是蝴蝶變成了莊生,還是莊生變成了蝴蝶,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咯咯咯!”

蘇洛雪星眸熠熠,溫柔甜蜜的挽住了宋誠的胳膊,說道:“夫君,你的才情,簡直妙不可言,誒呀呀!說心裡話......若是咱倆之前在京師,我看到你寫的這詩歌,肯定也會愛上你的......”

“這首詩寫給那蕭媚,她會怎麼想?”

宋誠有些擔心的唏噓搖頭:“會不會有些太深奧了,她理解不了?”

“未必!”

蘇洛雪說:“那蕭媚,也是一個心思極為刁鑽的人,就愛琢磨這些詩歌不容易懂的地方......若是能經過一番琢磨後,理解了你詩歌中的意境,她會更加對你傾心的!”

“嗯!”

宋誠躊躇滿志的點了點頭:“只要能拿下她,利用她......撬動兵權,你我夫妻返回京師的日子,就不遠了!”

“夫君......”

蘇洛雪有些擔心的問道:“他日,若夫君得志,得了這天下,你將如何對待這蕭媚,真的會棄之如蔽履嗎?”

“哼......”

宋誠淡淡一笑:“那就要看她的表現了,如果她還是那般善妒,惡毒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不過......這老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呵呵!洛雪啊,我知道你心裡想啥,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對她動真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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