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第一卷 第364章 雙簧鬥法

邊境反賊:從解救女囚開始·女帝·2,234·2026/5/24

“宋侯爺!” 宇文忠賢沒好氣的白了宋誠一眼:“光說別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在嶺北......偷偷‘秘’了多少錢,咱家可還沒好意思跟陛下奏明呢,想的是......以後敲打敲打你,讓你能意識到公忠體國,自己把錢交出來,不要做那目光短淺,貪得無厭的蛀蟲,你可倒好,放屁瞅別人,先造起我的謠了!” “呵呵!” 宋誠冷笑道:“沒錯!我是在嶺北‘弄’了不少錢,但這些錢......可都是從你弟弟宇文朝恩的手裡弄來的,也輪不到你向陛下彙報,明說了吧!你弟弟一共餵了我2000多萬!我早就告訴陛下了,等你彙報?呵呵,黃花菜都涼了吧!” 宋誠的2000多萬一出口,滿朝文武盡皆驚駭瞠目! 這數字,比大梁一年的財政總收入還要多...... 而這宋侯爺倒也大言不慚,居然直截了當地說出來! “宇文公公,還是你們家......生財有道啊!” 宋誠一臉嘲諷的朝著宇文忠賢走去,邊走邊說:“你弟弟,在嶺北私開金礦,每年的進項都是好幾百萬兩白銀,而且......向朝廷謊報災情,不但不給朝廷納稅,還騙戶部的賑災錢糧,這些錢糧一到手......你弟弟又拿這些糧食到關內來倒騰,還拿軍餉放高利貸,把我們大梁當根蠟燭兩頭燒,你們宇文家可真行!” “你!你胡說!” 宇文忠賢被氣得臉都白了,抬手指著宋誠罵道:“豎子!你滿口噴糞,胡言亂語!陛下!這宋誠年少輕狂,胡說八道,陛下萬不可聽信於他!” “陛下!” 宋誠也抱拳向蕭瞰行禮道:“這宇文家,簡直就是我們大梁的第一蛀蟲,他弟弟在嶺北撈錢,剋扣軍餉,變賣賑災款,私挖金礦,破壞我大梁的龍脈!而這宇文忠賢,還自稱九千歲!陛下......您聽聽,九千歲,那下一步,不就是相當萬歲了嗎?這不是造反是什麼?” “你放屁!” 宇文忠賢罵道:“咱家從來沒有自稱為‘九千歲’,都是下面的那些醃臢小人胡說八道,往咱家扣屎盆子!陛下!您要明鑑啊!”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呵呵!宇文忠賢......” 宋誠一臉嘲諷的說:“有些話,就不用我說,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你是咱們大梁朝第一大奸巨惡,整個朝堂,都是被你個閹賊給搞得烏煙瘴氣!” “你!你?” ...... 這老話說話得好,打人不打臉! 閹賊這個詞,只有大臣們,還有士大夫們私下裡罵宇文忠賢的時候用,明面兒上誰敢說? 然而宋誠今天,竟然絲毫也不給宇文忠賢留臉面,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毫不客氣的罵宇文忠賢是閹賊,這膽量,這氣魄,簡直也是沒誰了! 朝堂之上,稍微帶點兒正義感的官員,都朝宋誠投去了敬佩的眼神! 因為,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喊出了他們心中憋悶許久的話,罵出了他們心中一直想罵的話! 之前,蕭瞰說冊封宋誠為門下納言,這些大臣們還都有些不服氣,覺得皇帝現在腦子徹底亂了,竟然封了一個年輕人當宰相! 但現在聽見宋誠把‘九千歲’罵得如此狗血噴頭,整個大梁朝還沒有人這麼猛過! 初生牛犢不怕虎,而且......這小子嘴皮子也利索,要是今天,真的能把宇文忠賢給搬倒,那還真稱得上‘英雄’二字! 幾乎所有的大臣,雖然都是抱著坐山觀虎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心思,想看宋誠和宇文忠賢‘鬥法’的熱鬧,但他們內心,也是希望宋誠能贏的! 而蕭奎則是另一番心思。 他希望宇文忠賢能贏! 宋誠是呂叔最大的障礙,要是能接著‘九千歲’的手,殺了宋誠,那自己可就省去了老鼻子的麻煩了! “陛下!” 宋誠給蕭瞰再次跪下了:“此賊不除!我大梁猶如烏雲而遮晴天!現在四方賊起,正是剷除朝中奸佞,收攏天下人心的好時候啊!天下臣民,都願意寢這閹賊的皮,吃這閹賊的肉,你看他胖的......肚子裡全都是我們大梁的民脂民膏啊!” “陛下!” 宇文忠賢跪著向蕭瞰大哭道:“此子狂悖,猶如狂犬一般!滿嘴胡言亂語!他汙衊老奴,還望陛下明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 蕭瞰看著這倆人,一個義憤填膺,臉紅脖子粗,一個老淚縱橫,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這位皇帝眉頭才微微舒展開! 皇帝就是這樣,他希望大臣內鬥,如果大臣之間,尤其是權臣之間不內鬥,一團和氣的話,那他這皇帝可就危險了! 之前,蕭瞰只道是,宇文忠賢看宋誠不順眼,宋誠對宇文忠賢不感冒。 但二人......還沒有到劍拔弩張的程度! 故而,故意剝奪了宇文忠賢“門下省實際管事”的職責,讓給宋誠,好讓這倆人掐起來。 結果,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程度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 宋誠這小子也真是猛! 要知道,自古以來,朝中的大臣們都明白一個道理: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太監! 這些生理有缺陷的人,本來內心就陰暗,他們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快樂,就喜歡透過折磨別人來獲得優越感! 強烈的自卑,也讓他們強烈的“自負”,恨不得拿捏住所有人! 可這個宋誠倒好,專門挑太監的軟肋上捏...... 今天鬧到這個程度,雙方都恨不得弄死對方,已經到了不共戴天了! 這以後,這倆人在朝中的鬥爭,可就好看多了! 他們鬥得越兇,就會越向自己求助,而自己......也就更好的制衡他們! 一想到這些,蕭瞰的嘴角兒也揚起了一絲微笑! 此刻的他還完全沒有想象到......眼前宇文忠賢和宋誠的‘鬥法’,不過是二人演得一出雙簧罷了! 之前在嶺北的時候,宋誠就跟宇文忠賢約定好:如果有一天,蕭瞰讓二人在朝堂上見面,或者對峙,一定要罵對方罵得狗血淋頭,甚至劍拔弩張才好!越是這樣......蕭瞰越信他倆! 今天,宋誠和宇文忠賢的互罵,極大的滿足了蕭瞰這個“強迫症”的優越感和掌控感! “陛下!” 宇文忠賢被宋誠給罵得實在是太傷自尊了,嗷嗷尖叫道:“今天陛下要是不殺了這個惡賊,老奴......老奴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大殿的柱子上!”

“宋侯爺!”

宇文忠賢沒好氣的白了宋誠一眼:“光說別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在嶺北......偷偷‘秘’了多少錢,咱家可還沒好意思跟陛下奏明呢,想的是......以後敲打敲打你,讓你能意識到公忠體國,自己把錢交出來,不要做那目光短淺,貪得無厭的蛀蟲,你可倒好,放屁瞅別人,先造起我的謠了!”

“呵呵!”

宋誠冷笑道:“沒錯!我是在嶺北‘弄’了不少錢,但這些錢......可都是從你弟弟宇文朝恩的手裡弄來的,也輪不到你向陛下彙報,明說了吧!你弟弟一共餵了我2000多萬!我早就告訴陛下了,等你彙報?呵呵,黃花菜都涼了吧!”

宋誠的2000多萬一出口,滿朝文武盡皆驚駭瞠目!

這數字,比大梁一年的財政總收入還要多......

而這宋侯爺倒也大言不慚,居然直截了當地說出來!

“宇文公公,還是你們家......生財有道啊!”

宋誠一臉嘲諷的朝著宇文忠賢走去,邊走邊說:“你弟弟,在嶺北私開金礦,每年的進項都是好幾百萬兩白銀,而且......向朝廷謊報災情,不但不給朝廷納稅,還騙戶部的賑災錢糧,這些錢糧一到手......你弟弟又拿這些糧食到關內來倒騰,還拿軍餉放高利貸,把我們大梁當根蠟燭兩頭燒,你們宇文家可真行!”

“你!你胡說!”

宇文忠賢被氣得臉都白了,抬手指著宋誠罵道:“豎子!你滿口噴糞,胡言亂語!陛下!這宋誠年少輕狂,胡說八道,陛下萬不可聽信於他!”

“陛下!”

宋誠也抱拳向蕭瞰行禮道:“這宇文家,簡直就是我們大梁的第一蛀蟲,他弟弟在嶺北撈錢,剋扣軍餉,變賣賑災款,私挖金礦,破壞我大梁的龍脈!而這宇文忠賢,還自稱九千歲!陛下......您聽聽,九千歲,那下一步,不就是相當萬歲了嗎?這不是造反是什麼?”

“你放屁!”

宇文忠賢罵道:“咱家從來沒有自稱為‘九千歲’,都是下面的那些醃臢小人胡說八道,往咱家扣屎盆子!陛下!您要明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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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宇文忠賢......”

宋誠一臉嘲諷的說:“有些話,就不用我說,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你是咱們大梁朝第一大奸巨惡,整個朝堂,都是被你個閹賊給搞得烏煙瘴氣!”

“你!你?”

......

這老話說話得好,打人不打臉!

閹賊這個詞,只有大臣們,還有士大夫們私下裡罵宇文忠賢的時候用,明面兒上誰敢說?

然而宋誠今天,竟然絲毫也不給宇文忠賢留臉面,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毫不客氣的罵宇文忠賢是閹賊,這膽量,這氣魄,簡直也是沒誰了!

朝堂之上,稍微帶點兒正義感的官員,都朝宋誠投去了敬佩的眼神!

因為,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喊出了他們心中憋悶許久的話,罵出了他們心中一直想罵的話!

之前,蕭瞰說冊封宋誠為門下納言,這些大臣們還都有些不服氣,覺得皇帝現在腦子徹底亂了,竟然封了一個年輕人當宰相!

但現在聽見宋誠把‘九千歲’罵得如此狗血噴頭,整個大梁朝還沒有人這麼猛過!

初生牛犢不怕虎,而且......這小子嘴皮子也利索,要是今天,真的能把宇文忠賢給搬倒,那還真稱得上‘英雄’二字!

幾乎所有的大臣,雖然都是抱著坐山觀虎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心思,想看宋誠和宇文忠賢‘鬥法’的熱鬧,但他們內心,也是希望宋誠能贏的!

而蕭奎則是另一番心思。

他希望宇文忠賢能贏!

宋誠是呂叔最大的障礙,要是能接著‘九千歲’的手,殺了宋誠,那自己可就省去了老鼻子的麻煩了!

“陛下!”

宋誠給蕭瞰再次跪下了:“此賊不除!我大梁猶如烏雲而遮晴天!現在四方賊起,正是剷除朝中奸佞,收攏天下人心的好時候啊!天下臣民,都願意寢這閹賊的皮,吃這閹賊的肉,你看他胖的......肚子裡全都是我們大梁的民脂民膏啊!”

“陛下!”

宇文忠賢跪著向蕭瞰大哭道:“此子狂悖,猶如狂犬一般!滿嘴胡言亂語!他汙衊老奴,還望陛下明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

蕭瞰看著這倆人,一個義憤填膺,臉紅脖子粗,一個老淚縱橫,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這位皇帝眉頭才微微舒展開!

皇帝就是這樣,他希望大臣內鬥,如果大臣之間,尤其是權臣之間不內鬥,一團和氣的話,那他這皇帝可就危險了!

之前,蕭瞰只道是,宇文忠賢看宋誠不順眼,宋誠對宇文忠賢不感冒。

但二人......還沒有到劍拔弩張的程度!

故而,故意剝奪了宇文忠賢“門下省實際管事”的職責,讓給宋誠,好讓這倆人掐起來。

結果,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程度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

宋誠這小子也真是猛!

要知道,自古以來,朝中的大臣們都明白一個道理: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太監!

這些生理有缺陷的人,本來內心就陰暗,他們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快樂,就喜歡透過折磨別人來獲得優越感!

強烈的自卑,也讓他們強烈的“自負”,恨不得拿捏住所有人!

可這個宋誠倒好,專門挑太監的軟肋上捏......

今天鬧到這個程度,雙方都恨不得弄死對方,已經到了不共戴天了!

這以後,這倆人在朝中的鬥爭,可就好看多了!

他們鬥得越兇,就會越向自己求助,而自己......也就更好的制衡他們!

一想到這些,蕭瞰的嘴角兒也揚起了一絲微笑!

此刻的他還完全沒有想象到......眼前宇文忠賢和宋誠的‘鬥法’,不過是二人演得一出雙簧罷了!

之前在嶺北的時候,宋誠就跟宇文忠賢約定好:如果有一天,蕭瞰讓二人在朝堂上見面,或者對峙,一定要罵對方罵得狗血淋頭,甚至劍拔弩張才好!越是這樣......蕭瞰越信他倆!

今天,宋誠和宇文忠賢的互罵,極大的滿足了蕭瞰這個“強迫症”的優越感和掌控感!

“陛下!”

宇文忠賢被宋誠給罵得實在是太傷自尊了,嗷嗷尖叫道:“今天陛下要是不殺了這個惡賊,老奴......老奴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大殿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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