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第一卷 第366章 治國之道

邊境反賊:從解救女囚開始·女帝·2,671·2026/5/24

自古以來,深諳帝王心術的人皇帝,都會在朝堂上設立兩個針鋒相對的派別,讓他們相互攻訐,相互揭短,好從中拿捏他們...... 等到雙方都鬥得差不多的時候,再把他們雙雙拿下,然後重新培植兩個針鋒相對的‘死對頭’。 康熙朝的明珠和索額圖,乾隆朝的和珅同劉墉、紀曉嵐,都是如此...... 在這個宋誠穿越來的大梁朝,情形也是如此! 現在梁帝蕭瞰已經可以100%的判定:宇文忠賢和宋誠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兩個死對頭了。 如此......這倆人也就可以重用了! 現在,他帶著宋誠來到了後殿,蕭瞰還自以為是的覺得,那宇文忠賢肯定會鬧心呢:怕這姓宋的小子,再給自己奏上一本,多進一些讒言。 而蕭瞰,要的就是他鬧心,只有這樣,才能讓另一個權臣謹小慎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他要是優哉遊哉,啥也不忌憚的話,那就該輪到身為皇帝自己焦慮擔心了。 宋誠跟著蕭瞰來到了後面的勤政殿,來到了蕭瞰日常辦公的“書房”後,累了一天一夜的蕭瞰,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旁邊的太監立刻端來了熱茶。 而宋誠,則是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宋愛卿,坐吧!” 蕭瞰大方的擺擺手,示意宋誠坐下。 此刻的蕭瞰,倒是表現的平易近人,溫和客氣,跟之前在大殿之中動不動就要吃人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 “陛下啊!咳!” 宋誠假裝心疼的看著蕭瞰佈滿血絲的雙眼,唏噓道:“昨天晚上出了這樣的事,陛下想必也是一夜未眠,如此這般,龍體怎麼能受得了呢?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天下蒼生,還望陛下早點休息.....” “咳!” 蕭瞰長嘆一口氣:“朕,哪裡能睡得著呢?朕現在在想......朝堂之中還有多少人,想致朕於死地!” “陛下!” 宋誠一臉惻隱同情的回答道:“陛下放心,臣替陛下盯著,若有奸佞宵小還想作亂,臣一定第一時間將其連根剷除!” “咳!” 蕭瞰依舊唉聲嘆氣:“要是天下的臣民,都像宋愛卿一樣忠心耿耿,那朕......還有什麼可值得擔憂的呢?” “陛下!” 宋誠站起身,抱拳施禮道:“陛下此言差矣!” 一聽宋誠這麼說,蕭瞰有些牴觸的微微皺眉...... 當然,蕭瞰誇獎宋誠的話,本質上是客套和買哄。 蕭瞰心底並不是100%的信任宋誠,只是說些好聽的,哄宋誠給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賣命罷了! 結果沒想到,這個姓宋的,竟然這麼沒腦子,敢直接頂撞自己,說自己“此言差矣!” 別說跟自己這樣了,從古到今,除非是想造反的亂臣賊子,沒人敢這麼跟皇帝說話! “那宋愛卿,你倒是說說......我這話錯在哪兒了?”蕭瞰皺眉問。 宋誠抱拳沉吟道:“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君不仁,臣不忠,則可王霸矣!” “君不仁,臣不忠......則可王霸矣,有點意思!” 蕭瞰笑道:“你的意思是說,君王不仁慈,大臣不忠誠,這天下就太平了?這話怎麼聽起來不對呀!” “陛下!” 宋誠解釋道:“陛下方才說,如果天下人,都像我一樣效忠陛下,那陛下還有什麼憂愁呢?這種說法很危險!” “哦?危險在哪裡?” 一聽到很危險,蕭瞰立刻敏感的來了精神。 宋誠沉吟道:“危險就危險在......陛下奢望好人奇蹟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好人的!” “哦?沒有好人?那宋愛卿的意思是說,你也不是好人了?呵呵!”蕭瞰冷笑道。 “然也!” 宋誠抱拳道:“人不能以好壞論,更不能以是非論!” “不以好壞論,不以是非論?” 蕭瞰笑著玩味道:“那以什麼論?” “以人性論!” 宋誠認真的說道:“陛下!要駕馭下面的這些人,千萬不敢相信任何人是好人,而是應該趨利避害的人性來駕馭和拿捏......” 宋誠娓娓道來,講述了其中的道理。 自古以來,所謂聖主賢君最愛犯的一個錯誤,就是覺得某某人是個大忠臣,道德高尚,然後放下身段去拜見他,重用他! 這是大錯特錯的! 有沒有天生的好人呢? 肯定是有的! 但這種人萬中無一,指望用這樣的人來管理國家,那就好比一個木匠,要製造車輪和箭矢,到山上去找天生筆直的樹枝,和天生圓滾滾的圓木是一樣的。 有沒有這樣的樹枝和圓木呢? 誠然也是有的! 但是等你找到這樣極品的時候,人家別的木匠,早就做出成百上千個箭矢和圓木了。 而作為君王,肯定需要的不是一支箭,和一個車輪! 所以,找好人,相信好人,相信有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好人,這本身就是愚蠢的,低智商的。 絕大多數的人,其實都可以成材,但必須要用刀斧加工才行! 故而,皇帝根本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就不要奢望好人奇蹟,每個人都需要用刀斧打磨,加工,才可堪用! 君王管理一個國家,不能奢望大臣的忠誠。 人是最複雜的,這個心裡究竟這麼想?皇帝怎麼可能會知道? 就算他這會兒是好的想法,指不定下一刻就是另一個想法了! 所以,君王最靠譜的想法,就是所有人都不忠誠!所有人,都不是愛君王的! 君王需要做的是,用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讓大臣們不敢不愛你,不得不愛你! 等著別人自發的愛你,那你就離滅亡不遠了! “陛下!” 宋誠勸諫道:“所謂臣不忠,指的是陛下不該指望他們忠誠,而是應該透過賞罰,讓他們自己掂量利弊得失,從而不得不對陛下盡忠!換言之......等著別人感動,是不靠譜的,而應該重點在‘不得不’這三個字上......讓他們置身於經歷一番權衡利弊後,只有對陛下忠誠,才能活下去的處境中,這樣......陛下才能有效的管理他們!” “有道理!” 宋誠的話,深深的打動了蕭瞰,蕭瞰倒抽一口涼氣,點點頭:“那君不仁呢?” “咳!” 宋誠苦笑道:“君不仁,指的是,君王不要奢望對臣子仁愛,對他們包容,他們就會領情,而是應該透過趨利避害,給他們設定條條框框,做得對了,就賞,做得錯了就罰,一斷於君王的法令,彼此之間談不上什麼感情!這樣一來,大臣也不會因為君王的寵信就飄飄然為非作歹,而不受君王待見的大臣,也不會擔心君王會對他如何如何處置,總歸是......君王不談仁愛,大家都以做對事為準繩,受寵信者不敢驕縱,不受寵信者,也不用擔心君王處罰,這樣.....他們就不得不各自在各自的崗位上兢兢業業做事了!” “妙啊!妙啊!” 聽完宋誠的講解,蕭瞰激動的直拍大腿:“宋愛卿,原本朕苦苦糾結的治國之道,到了你這裡......輕而易舉的就被化解了,你可真是我的良藥啊!” “陛下!您又錯了!” 宋誠補充道:“君王和臣子之間,不存在什麼感情,臣子做得對,自然就有賞,臣子做任何事,也是符合君王的利益為出發點,而不是試圖跟天子有什麼感情!不然的話,很多臣子就會仗著自己跟君王情感親近,從而無所顧忌的做壞事!” 聽完宋誠這番話,蕭瞰再次震驚的看向他...... “那要找你這麼說,想呂成良還有宇文朝恩這樣的悖逆人,也是可以用的了?” 蕭瞰狐疑道:“宋愛卿,朕跟你說實話吧,今天朝堂上殺的這倆人,都是因為他們都是呂成良的走狗!”

自古以來,深諳帝王心術的人皇帝,都會在朝堂上設立兩個針鋒相對的派別,讓他們相互攻訐,相互揭短,好從中拿捏他們......

等到雙方都鬥得差不多的時候,再把他們雙雙拿下,然後重新培植兩個針鋒相對的‘死對頭’。

康熙朝的明珠和索額圖,乾隆朝的和珅同劉墉、紀曉嵐,都是如此......

在這個宋誠穿越來的大梁朝,情形也是如此!

現在梁帝蕭瞰已經可以100%的判定:宇文忠賢和宋誠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兩個死對頭了。

如此......這倆人也就可以重用了!

現在,他帶著宋誠來到了後殿,蕭瞰還自以為是的覺得,那宇文忠賢肯定會鬧心呢:怕這姓宋的小子,再給自己奏上一本,多進一些讒言。

而蕭瞰,要的就是他鬧心,只有這樣,才能讓另一個權臣謹小慎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他要是優哉遊哉,啥也不忌憚的話,那就該輪到身為皇帝自己焦慮擔心了。

宋誠跟著蕭瞰來到了後面的勤政殿,來到了蕭瞰日常辦公的“書房”後,累了一天一夜的蕭瞰,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旁邊的太監立刻端來了熱茶。

而宋誠,則是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宋愛卿,坐吧!”

蕭瞰大方的擺擺手,示意宋誠坐下。

此刻的蕭瞰,倒是表現的平易近人,溫和客氣,跟之前在大殿之中動不動就要吃人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

“陛下啊!咳!”

宋誠假裝心疼的看著蕭瞰佈滿血絲的雙眼,唏噓道:“昨天晚上出了這樣的事,陛下想必也是一夜未眠,如此這般,龍體怎麼能受得了呢?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天下蒼生,還望陛下早點休息.....”

“咳!”

蕭瞰長嘆一口氣:“朕,哪裡能睡得著呢?朕現在在想......朝堂之中還有多少人,想致朕於死地!”

“陛下!”

宋誠一臉惻隱同情的回答道:“陛下放心,臣替陛下盯著,若有奸佞宵小還想作亂,臣一定第一時間將其連根剷除!”

“咳!”

蕭瞰依舊唉聲嘆氣:“要是天下的臣民,都像宋愛卿一樣忠心耿耿,那朕......還有什麼可值得擔憂的呢?”

“陛下!”

宋誠站起身,抱拳施禮道:“陛下此言差矣!”

一聽宋誠這麼說,蕭瞰有些牴觸的微微皺眉......

當然,蕭瞰誇獎宋誠的話,本質上是客套和買哄。

蕭瞰心底並不是100%的信任宋誠,只是說些好聽的,哄宋誠給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賣命罷了!

結果沒想到,這個姓宋的,竟然這麼沒腦子,敢直接頂撞自己,說自己“此言差矣!”

別說跟自己這樣了,從古到今,除非是想造反的亂臣賊子,沒人敢這麼跟皇帝說話!

“那宋愛卿,你倒是說說......我這話錯在哪兒了?”蕭瞰皺眉問。

宋誠抱拳沉吟道:“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君不仁,臣不忠,則可王霸矣!”

“君不仁,臣不忠......則可王霸矣,有點意思!”

蕭瞰笑道:“你的意思是說,君王不仁慈,大臣不忠誠,這天下就太平了?這話怎麼聽起來不對呀!”

“陛下!”

宋誠解釋道:“陛下方才說,如果天下人,都像我一樣效忠陛下,那陛下還有什麼憂愁呢?這種說法很危險!”

“哦?危險在哪裡?”

一聽到很危險,蕭瞰立刻敏感的來了精神。

宋誠沉吟道:“危險就危險在......陛下奢望好人奇蹟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好人的!”

“哦?沒有好人?那宋愛卿的意思是說,你也不是好人了?呵呵!”蕭瞰冷笑道。

“然也!”

宋誠抱拳道:“人不能以好壞論,更不能以是非論!”

“不以好壞論,不以是非論?”

蕭瞰笑著玩味道:“那以什麼論?”

“以人性論!”

宋誠認真的說道:“陛下!要駕馭下面的這些人,千萬不敢相信任何人是好人,而是應該趨利避害的人性來駕馭和拿捏......”

宋誠娓娓道來,講述了其中的道理。

自古以來,所謂聖主賢君最愛犯的一個錯誤,就是覺得某某人是個大忠臣,道德高尚,然後放下身段去拜見他,重用他!

這是大錯特錯的!

有沒有天生的好人呢?

肯定是有的!

但這種人萬中無一,指望用這樣的人來管理國家,那就好比一個木匠,要製造車輪和箭矢,到山上去找天生筆直的樹枝,和天生圓滾滾的圓木是一樣的。

有沒有這樣的樹枝和圓木呢?

誠然也是有的!

但是等你找到這樣極品的時候,人家別的木匠,早就做出成百上千個箭矢和圓木了。

而作為君王,肯定需要的不是一支箭,和一個車輪!

所以,找好人,相信好人,相信有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好人,這本身就是愚蠢的,低智商的。

絕大多數的人,其實都可以成材,但必須要用刀斧加工才行!

故而,皇帝根本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就不要奢望好人奇蹟,每個人都需要用刀斧打磨,加工,才可堪用!

君王管理一個國家,不能奢望大臣的忠誠。

人是最複雜的,這個心裡究竟這麼想?皇帝怎麼可能會知道?

就算他這會兒是好的想法,指不定下一刻就是另一個想法了!

所以,君王最靠譜的想法,就是所有人都不忠誠!所有人,都不是愛君王的!

君王需要做的是,用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讓大臣們不敢不愛你,不得不愛你!

等著別人自發的愛你,那你就離滅亡不遠了!

“陛下!”

宋誠勸諫道:“所謂臣不忠,指的是陛下不該指望他們忠誠,而是應該透過賞罰,讓他們自己掂量利弊得失,從而不得不對陛下盡忠!換言之......等著別人感動,是不靠譜的,而應該重點在‘不得不’這三個字上......讓他們置身於經歷一番權衡利弊後,只有對陛下忠誠,才能活下去的處境中,這樣......陛下才能有效的管理他們!”

“有道理!”

宋誠的話,深深的打動了蕭瞰,蕭瞰倒抽一口涼氣,點點頭:“那君不仁呢?”

“咳!”

宋誠苦笑道:“君不仁,指的是,君王不要奢望對臣子仁愛,對他們包容,他們就會領情,而是應該透過趨利避害,給他們設定條條框框,做得對了,就賞,做得錯了就罰,一斷於君王的法令,彼此之間談不上什麼感情!這樣一來,大臣也不會因為君王的寵信就飄飄然為非作歹,而不受君王待見的大臣,也不會擔心君王會對他如何如何處置,總歸是......君王不談仁愛,大家都以做對事為準繩,受寵信者不敢驕縱,不受寵信者,也不用擔心君王處罰,這樣.....他們就不得不各自在各自的崗位上兢兢業業做事了!”

“妙啊!妙啊!”

聽完宋誠的講解,蕭瞰激動的直拍大腿:“宋愛卿,原本朕苦苦糾結的治國之道,到了你這裡......輕而易舉的就被化解了,你可真是我的良藥啊!”

“陛下!您又錯了!”

宋誠補充道:“君王和臣子之間,不存在什麼感情,臣子做得對,自然就有賞,臣子做任何事,也是符合君王的利益為出發點,而不是試圖跟天子有什麼感情!不然的話,很多臣子就會仗著自己跟君王情感親近,從而無所顧忌的做壞事!”

聽完宋誠這番話,蕭瞰再次震驚的看向他......

“那要找你這麼說,想呂成良還有宇文朝恩這樣的悖逆人,也是可以用的了?”

蕭瞰狐疑道:“宋愛卿,朕跟你說實話吧,今天朝堂上殺的這倆人,都是因為他們都是呂成良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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