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第一卷 第384章 慫貨
“嘖嘖嘖！”
看著楚客這慫樣，宋誠一臉失望的搖頭嘆氣：“楚兄弟啊！你咋這麼......咳！我說你點啥好！你咋這麼輕易的就招了，你可知這招了意味著什麼？一旦你招了，你可就坐實了謀反罪了，那可就輕則殺頭，重則凌遲了，哥哥我就算想幫著你，也只能給你判個砍頭之刑，可那樣......你也是非死不可了！”
宋誠“好心勸說”，讓楚客終究是猶豫了一下。
“來人呀！伺候楚兄弟滾鋼板！”宋誠吩咐道。
十幾個大汗立刻抬起了早已癱軟成血葫蘆的楚客，緩緩的把他放在燒紅的鋼釘板子之上，‘嗤嗤啦啦’的燒灼聲立刻響起，疼得楚客直接“蹦飛”了起來！
他的四肢早已在剛剛的打板子的過程中被打斷了，拼命的掙紮下，四肢扭曲成了極為誇張的形態，鮮血四濺，情形慘不忍睹！
那些迸濺的血花，掉在燒紅的鋼板之上，也冒出了一股股刺鼻的青煙！
“啊.....！”
楚客疼瘋了，這刑罰......不要說第三關了，砍頭都比這舒服！
砍頭就是一刀的事兒，砍完了就不痛苦了。
但這“殺威三刑”，完全比死亡要可怕的多！
“我招！我招！我全招啊！”
楚客哭嚎道：“我確實謀反來著，宋大人，不要再給我上刑了，我全招！”
“咳！嘖嘖嘖！”
宋誠喝了一口茶水，一臉怒其不爭的表情，嘆息道：“你說說你，咋就堅持不住呢？行吧！既然如此......那左右，伺候楚兄弟畫押吧！”
“諾！”
幾個大漢上前，將楚客滿是鮮血的手按在了卷宗上，直接畫了押！
然而......招認了謀反罪，只能緩解一時的痛苦。
這接下來審問的細節，才是真正地獄的開始！
宋誠走到癱軟如狗的楚客面前，說道：“楚兄弟，既然你招了，那哥哥也保不了你了，你是如何謀反的，要把細節從頭到尾，如實的講述一遍，並且把同夥也要全部說出來......陛下說了，嫌犯如果敢說一句假話！就給他上‘死豬愁’的酷刑！”
一聽‘死豬愁’這三個字，楚客嚇得身子猛一顫！
死豬愁，顧名思義，就是死豬看見了都發愁！
那能是什麼好嚼頭？
其實就是用燒紅的鐵棍給嫌犯暖暖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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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馮錦就承受了這種酷刑。
實際上，宋誠折磨人的酷刑多得是，這才哪兒到哪兒？
所謂打帶釘子的板子，還有滾燒紅的鋼板，這都是最輕最輕的刑罰了！
結果連這......楚客都扛不住，更不用說其他的了。
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真正的好手段，是不用上刑，讓嫌犯看一看，他精神就崩潰了。
於是乎，宋誠還專門把一根鐵棍子，放在了火爐裡灼燒，並認真講解這“死豬愁”是什麼？
大概明白了意思後，楚客直接嚇得原地“坐化”，拼命的點著頭：“我招！我招！我全招！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點虛言，只求大人給我一個痛快的，不要再給我上刑了！”
“好啊！那你說吧......”宋誠笑道。
“大人！是蕭奎！蕭奎要謀反！”
楚客嘴裡吐著血沫子說道：“還有呂成良，那呂成良現在......就在蕭奎的家裡，所有的謀反計劃，都是呂成良策劃的，包括之前的隕石，還有......什麼京城裡的童謠，都是呂成良給編造的，是他聯絡了蕭奎和楊毅，準備殺進皇宮裡......”
被“死豬愁”嚇瘋了的楚客，這個時候什麼也不顧了，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呂成良和蕭奎以及楊毅之間的謀反計劃全都給說了出來，跟青鸞所說的一樣！
“嘖嘖嘖！”
一聽楚客這麼說，把宋誠搞得也有些為難了！
原本，按照宋誠的預估......這楚客，多多少少也能遮掩一些，栽贓給不是最重要的同夥，亦或者倒打一耙，把團隊外面的人給拉下水，好給自己製造一些波折。
結果，這傢伙當真是個慫貨！
宋城這麼一嚇唬，他倒是把“底牌”都給掀開了，一股腦把所有的秘密都給說了出來！
宋誠當然知道呂成良此刻就這京師之中，但此刻是否立刻緝拿呂成良，宋誠還沒有考慮清楚！
於是，他先把楚客給收監了。
蕭奎得知自己的“心腹”被宋誠給捉拿審問了，也立刻跑來見宋誠“據理力爭”，表示楚客不過是一箇中下級的軍官，根本不可能有反心！
他還很不服氣，衝宋誠說道：“點檢大人......這事兒明顯就是誣陷！楚客不過軍中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校尉，就算他有反心，也沒有那個實力呀！”
“咳！”
宋誠長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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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蕭奎兄弟，這一點我當然知道，不過你看看......”
宋誠指了指桌案上的那一摞摞的告密信說道：“僅僅半天的時間，下面就送上來了七八百封告密信，告誰的都有......我總得一個個的甄別吧？而且，在審查的時候實施殺威三刑，這也不是我的意思，是陛下的意思！”
“他媽的！是哪個狗東西給陛下出的主意，還讓風聞言事！”蕭奎氣得七竅生煙，大罵道。
宋誠依舊神色淡定，苦笑道：“蕭奎兄弟，你覺得......誰吃飽得撐的，跑到陛下面前出這個主意？這是陛下自己的意思......蕭逸前幾天造反，已經搞得陛下食寢不安，夜夜不能安眠，故而......陛下昨夜把我叫到宮中安排此事，我也向陛下講了，這風聞言事的先河一開，只怕是全國之內人人自危，將會有大量的冤假錯案，但是陛下根本就聽不進去啊！我又能如何？”
說罷，宋誠拿出了一封告密信在蕭奎的面前擺了擺，說道：“蕭奎兄弟你看，這還有告你狀的......我都給壓下來了，先審這個楚客，陛下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要辦的事，誰勸說也沒用！”
一看裡頭有舉報自己的信件，蕭奎立刻氣炸了，大聲罵道：“哪個王八羔子舉報的老子，來讓我看看......”
他剛想上前拿過信件來，被宋誠立刻給抽了回來：“蕭奎兄弟啊，一碼歸一碼......你我私交不錯，你也是我的心腹，我自然不會為難你，但是......你要看是誰舉報的，這個可不行！若是讓下面人知道了，自己舉報別人還被我出賣了，那陛下那裡，我可沒法交差！”
“他媽的！”
蕭奎氣得直跺腳，衝宋誠叫道：“大哥，我真的沒有謀逆之心啊！這都是栽贓陷害！”
“我知道，我知道......”
宋誠捧著蕭奎的雙肩安慰道：“好兄弟，我不會審你的，你想啊，這七八百封告密信呢，我得審多長時間才能審完啊，還有......審的這些人，還會一個個咬出別人來，這工作量就更大了，你的......我放在最後審，估計得好幾個月以後，到時候，陛下說不定就主意變了，也就不用審了，你別上火，不要擔心！”
一聽宋城這話，蕭奎鬱悶壓抑的心情才平復了下來！
“蕭奎兄弟！”
宋誠拍拍他的肩膀說：“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再來審審這個楚客，你在堂後暫避，千萬不要說話，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