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外神探 No.11 雪姬連環殺人迷局(3)
(推理並非奢侈事,編外偵探也可以。讓我們跟隨警局臨時工歐文宇的思路,揭開層層偽裝,找出疑案真兇。)
這一晚,眾人都喝了個半醺或大醉。陸希飛的酒量似乎不錯,此時他的意識還很清醒,他不忘叫住眾人,把房間鑰匙分發給了眾人。張翠英、範長峰、陳冰清住在二樓,其餘人則在三樓。他又周到地問歐文宇是否需要另給他安排一間客房,歐文宇有些不解風情地回覆說需要,於是陸希飛在王曉稚隔壁安排了一間房間給歐文宇。
陸希飛臨上樓前,不忘關照眾人:第二天早上八點開始,可至一樓客廳用自助早餐。之後的娛樂專案是到山裡的滑雪場滑雪。
……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歐文宇在酒精退卻後,早早地清醒過來,一看錶,才五點多。他感到口渴難耐,拿起床頭櫃上的杯子,裡面卻空空如也。他來到樓下,只見陸希飛已在客廳裡忙碌了。
“怎麼這麼早起來了,在這兒睡不習慣嗎?”陸希飛聽到腳步聲過來,一邊低頭收拾桌上的餐具,一邊問道。
“噢,不是。大概昨晚酒喝多了,現在感覺特別口渴,想來倒杯水喝。”歐文宇答道。
“那邊茶几上有蘇打水。如果要喝熱水的話,我幫你去廚房拿一杯。”
“不用麻煩了。喝蘇打水就行,謝謝您啊。”歐文宇感謝了主人的殷勤。
“對了,您怎麼親自來收拾東西啊?這兒沒聘請傭人嗎?”歐文宇有些疑惑地問。
“昨晚的一桌子菜可都是我燒的,怎麼樣,水平還行吧?不瞞你說,我年輕時當過特種兵,退伍後成了個廚師,後來逐漸在餐飲業取得了一點小成就,才有了現在的生活。不過雖然有了些錢,很多事情我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喜歡親歷親為的。本來霧水山莊也有兩位幫工,考慮到他們三年沒回家探親了,所以這次春節我強迫他們必須放假。哈哈哈哈。”陸希飛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老爺子您真不容易,有句話叫老而彌堅,形容您正合適。”歐文宇這倒不是奉承,昨晚的宴席沒有一定功力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您這次怎麼會想到從離這兒幾百公里遠的洛神市民中,挑選體驗者呢?”歐文宇的這份好奇是昨天傍晚就產生的,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問。
“我女兒以前在洛神讀大學,也在洛神工作。”陸希飛的眼神似乎顯出些許落寞。
“那她現在在哪兒呢?過年不回來陪您嗎?”歐文宇從老人的語氣中聽出了他別樣的情緒。
陸希飛愣了一下,答道:“她去了一個很遠的國家,難得回來。這樣吧,你幫我收拾一下桌子,我去準備早餐。”陸希飛似乎有意把話題從女兒身上轉移開。
“現在有些子女有了自己的生活後,常常會把生活重心完全放在自己的小家庭上,而忽略對年老父母的精神慰藉。估計陸希飛也是這種情況,所以他不太想談女兒的事情吧。”歐文宇心想。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在歐文宇的幫助下,早餐準備地差不多了,客人們也陸陸續續下樓來,大家圍坐在餐桌前,邊吃早餐,邊繼續著昨晚沒聊完的話題。
忽然,韓燕妮發現了一絲異樣,她問道:“範長峰人呢,都九點多了,怎麼還不下來呀?”
“大概是酒喝多了,還睡著呢。隨他去吧,就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張翠英說道。
眾人吃完早餐,準備出發去一公里外的滑雪場。
陸希飛開啟別墅大門,雪早已經停了,幾縷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透射出來。
“看來天公作美,這天氣很適合滑雪!”陸希飛欣喜地說。
眾人隨他走出門外,正好奇地東張西望著的王曉稚,忽然發現雪地中央似乎有個奇怪的物體,她仔細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雪地裡竟然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人。她大聲驚叫起來:“出事了!”。
眾人被王曉稚嚇了一大跳,朝著她指的方向望去,也都驚呆了。韓燕妮出於記者的職業本能,端起相機就朝事發地點跑去,歐文宇趕忙拉住了她。
他問韓燕妮借了相機,從旁邊繞到那人身邊,仔細檢查起現場。躺在雪地裡的人正是範長峰,人已經被凍死了。令人感到困惑的是,屍體周圍沒有發現任何腳印,死者臉上竟然還帶著詭異的微笑。
歐文宇給死者和其周邊情況都拍照記錄後,才允許眾人過來把屍體抬回屋子。
王曉稚這才想起拿起手機撥打報警電話,然而山裡收不到手機訊號。陸希飛趕忙跑到屋子裡用固定電話,接警臺記錄下報案人情況後,說馬上就趕來。
歐文宇忽然想起了什麼,他跑到昨天傍晚的小石橋附近,發現當時他和王小稚走到別墅時留下的兩串腳印還清晰地保留在那裡,這就排除了死者走過時留下的腳印被積雪掩蓋的可能性。
歐文宇又抬頭觀察了屍體所在的小河邊與霧水別墅之間的地形情況,除了河邊鐵製電線杆上的架空高壓線纜通向別墅二樓的配電房,並沒有大樹之類的可供鉤掛繩索的支點,這也排除了在別墅和樹木間建立一條滑輪繩索,來運輸屍體的可能。
眾人又來到二樓範長峰的房間,門完好地鎖著。陸希飛想到了什麼,說道:“房間的備用鑰匙在一樓的儲藏室,我這就去拿。”
大約一分鐘後,陸希飛拿著一大串鑰匙過來了。開啟房門,只見範長峰的衣服雜亂地扔了一地,而房間的鑰匙正安靜地躺在床頭櫃上。歐文宇仔細觀察了窗臺內外,沒有發現腳印或繩索的痕跡。
“這一定是雪姬顯靈了!”劉麗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不然,如何解釋範長峰死時還帶著微笑,更無法解釋屍體怎麼會隔空飛到雪地上!”
“雪姬是什麼?”王曉稚問道。
“雪姬是一種傳說中的妖怪,居住在深山中,常在大雪封山時出沒,它長著令人驚豔的美麗外表,會把進入雪山的人類誘騙到偏僻的地方,與其接吻、交合,趁機將人類冰凍起來,取走其靈魂。”熱衷靈異小說的韓燕妮,代替已被驚嚇地瑟瑟發抖的劉麗萍回答道。
王曉稚對於韓燕妮的說法很不認同:“世上怎麼會有妖怪啊。死者微笑的原因,是因為人在凍死前的最後一刻,中樞神經系統會出現紊亂,血液全都集中在大腦,因此,這時的人反而會感覺到很溫暖,再加上面部肌肉受寒抽搐,所以凍死的人常常會帶著笑容。”
“那怎麼解釋範長峰會憑空飛到那麼遠的地方呢?”韓燕妮反問道。
“一百年前的真理,在一百年後可能就是謬誤!我們未知的東西,並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劉麗萍在一旁補充道。看樣子她因為常年沉浸在靈異小說的創作,自己也開始對怪力亂神的事情深信不疑。
王曉稚一時語塞,她用求助的眼神望向歐文宇,想從他那裡得到一些支援,然而歐文宇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雖然他並不相信妖怪殺人的傳說。
這時,客廳角落裡的電話鈴急促地響了起來,陸希飛接起電話,是當地警方打來的:由於進出寒嵬山的道路被積雪封閉,他們今天無法趕來現場了。
本篇待續……
(編外偵探歐文宇系列因創作構思需要,計劃每週更新一至二篇,敬請各位看官耐心等待。作者羊記小二感謝您的關注和支援,並希望各位能多多提出寶貴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