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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外神探 No.23 白衣惡魔(中)

作者:羊記小二

(推理並非奢侈事,編外偵探也可以。讓我們跟隨警局臨時工歐文宇的思路,揭開層層偽裝,找出疑案真兇。)

歐文宇掃視了一下現場,一眼發現了屍體軀幹邊,有一把血跡斑斑的小刀,小刀的刀身和刀柄都沾滿了深紅色的血漿,而屍體右手邊,還掉落著一把銀光閃閃的長劍。

“想必這把小刀就是割開被害人腹部的兇器。”歐文宇尋思著。

但他心裡又立刻產生了一些困惑:“這把小刀的全身都是由金屬製成的,刀柄和刀鋒都很細,日常生活中似乎從沒見過這種刀。還有,死者身邊為什麼還會放著一把劍呢?如果這把劍是被害人的,她完全可以用劍來反擊兇手,但這把劍上卻沒有沾染任何血跡。而如果這把劍是兇手的,用它殺人的話肯定比那把奇怪的小刀更順手,為什麼兇手卻偏偏選擇那把小刀作為兇器呢?”

“是誰第一個發現死者的?”歐文宇在默默思考的時候,王曉稚很快進入角色,開始了她的調查工作。

“就在剛才,我們兩個人本來想到天台上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結果就看到被害人倒在地上,還在痛苦地抽搐,等我們叫人來時,她已經斷氣了。”一位穿著病號服的中年女病人說道,一旁,另一個差不多歲數的女病號頻頻點頭。

“噢?你們看到被害人的時候,她還活著?說明那時候兇手很可能剛剛離開現場。對了,你們到天台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在附近嗎?”王曉稚追問道。

“當時天台上除了被害人,沒有其他人了。走廊裡就是幾個醫生護士走來走去,估計在查房吧。”女病人答道。

“你們誰認識被害人,我看她穿了病號服,應該也是這裡的病人,沒錯吧?”王曉稚對著人群問道。

“哦,是的,她是我的病人。”人群中,一個高高瘦瘦、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答道。

“我叫施其德,是這兒消化科的主刀醫生,三個禮拜前,她因為膽囊結石而入院接受手術,幾天前才剛剛拆線,恢復情況良好,本來再觀察幾天就能痊癒出院的,誰知道竟會發生這種事!”他有些遺憾地說道。施醫生似乎很怕熱,已是仲秋時節,人群中有怕冷的人士已經穿上了厚厚的羊毛衫,可這個施醫生卻還把白大褂和裡面襯衫的兩個袖子都撩到了手肘處。

“嗯,施醫生,能不能介紹一下死者的情況?你知道她有什麼仇人嗎?案發前有什麼可疑的人來見過她?”王曉稚又問。

“死者名叫吳秀英,就是個很普通的退休工人吧,個人感覺她性格比較沉悶,基本上除了治療時會和她說話,也沒什麼更多的交流。至於你說仇家和可疑人員,那我就更不瞭解了,反正我只見過她的女兒來探望過她,不過聽其他病友閒言碎語地說過,她的女兒好像和她為了婚姻方面的問題,發生過一些矛盾衝突。”施其德答道。

“屍體旁的這把小刀,應該是把手術刀吧?”一直默不作聲的歐文宇突然發問。

“是的,很普通的一把手術刀而已。”施其德答道。

“據我所知,手術刀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它應該是從醫院內部流出的吧。”歐文宇追問道。

施其德臉色一沉,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醫院現在使用的都是一次性手術刀,手術結束後就作為醫療廢棄物丟棄的,醫療垃圾處理公司能接觸到這些東西的人可多了去了。”

說話間,副隊長董冰帶著張法醫趕到了現場。

“這殺人手法也太變態了!”張法醫一邊檢查著屍體,一邊不停地搖頭,“到底兇手和被害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啊,要用這麼殘酷的手段殺人,活生生把死者腹部的傷口割開不說,還用刀在裡面亂捅。”

“手術刀上發現指紋了嗎?”歐文宇問。

“怪了,這把手術刀上沒有任何指紋。”張法醫有些無奈地說道。

“那麼這把長劍上呢?”歐文宇又問。

“這把劍的刀柄上倒是提取到了好幾枚指紋,但都與死者指紋一致,並沒有其他人的指紋。劍身上也沒有任何血液反應。”張法醫答道。

“這就怪了。”歐文宇心想,“被害人一個人拿著把長劍跑到天台上來幹什麼呢?還有,為什麼她明明隨身帶著可以用來防身的劍,卻任由兇手肆意殘殺她呢?”

“董隊,從現場遺留的物品上,似乎找不到什麼線索,我看有必要派人去檢視一下案發現場周圍的監控錄影。”歐文宇建議。

董冰隨即差遣王曉稚負責這項任務。

這時,被害人的女兒來了,她應該頂多三十多歲的年齡,但看上去似乎有些蒼老憔悴。看到母親慘死在醫院,她倒並沒有像其他失去至親的人那樣,歇斯底里地哭喊,只是從眼角稍稍擠出了幾滴濁淚。

她呆呆地站了一會兒,突然說:“我老孃在住院的時候被人殺了,你們醫院沒有盡到安全照顧義務,必須為我老孃的死負全責。這裡誰是負責人,我要和你談談賠償的事情!”

死者女兒的話立刻引發現場一陣騷動。董冰低聲咒罵道:“這什麼人吶!養這麼個女兒還不如養條狗呢!

“你見過這把劍嗎?”歐文宇問死者的女兒。

“這把劍是我老孃三天前讓我帶過來的。”死者女兒答道。

“她讓你帶這把劍過來派什麼用?”歐文宇感到有些奇怪。

“她身體好的時候,每天早上都要去舞劍的。前幾天她覺得自己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所以叫我把劍帶到醫院來,讓她鍛鍊身體。”這個女人答道。

“喂,你們醫院的負責人來了沒有啊,不要盡問些沒用的事情。”死者的女兒不耐煩地抱怨道。

這時,走來一個戴眼鏡的老頭,說道:“小姐,我是醫務處的,有什麼事情我們到辦公室裡坐下來慢慢談吧。”

死者的女兒漠然地看了一眼母親的屍體,轉身就跟著老頭離開了案發現場。

與被害人女兒的對話,雖然讓歐文宇搞清楚了被害人帶著長劍去天台的原因,但還是無法解開之前心中那個關鍵性的疑問:為什麼她明明隨身帶著防身武器,卻任由兇手肆意殘殺她呢?

這時,王曉稚回來報告,天台上並沒有安裝監控探頭,只有天台所在的六樓走廊入口處有值班的前臺護士。據值班護士回憶,案發前的一個小時以內,並沒有除醫生、護士以外的人進入過六樓病區,換句話說,能在不被前臺護士注意到的情況下進入天台的,除了醫院工作人員以外,只有住在六樓病區的病人能做到。

“會不會是同病區病人之間的矛盾產生的?”董冰問歐文宇。

“不太可能。病人能拿到手術刀作為兇器?”歐文宇搖搖頭,“從兇器的選擇上,雖然施醫生說能接觸手術刀的人很多,但住院病人能拿到的可能性很小。我倒覺得當時在走廊裡的醫生和護士的嫌疑更大。”歐文宇小聲地在董冰耳邊答道。

“什麼?”董冰的聲音一下子響了起來,歐文宇趕緊提醒他小聲說話,免得被無關人員聽見。

“那他們的作案動機又是什麼呢?”董冰質疑道。

“這就是我現在還沒想通的問題。”歐文宇答道。

歐文宇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他的腦海中,再次把案件資訊梳理了一遍:被害人吳秀英,一位普通的病人,即將痊癒出院,在到天台早鍛鍊的時候,被割開手術創口並破壞腹內器官,造成大出血而死。可能與她有矛盾的人是女兒,但案發時她並不在現場。而同一樓層的病人,又很難取得手術刀作為兇器。既能取得手術刀又能不被人注意進入天台的,只有醫生和護士,但正如董冰所質疑的,他們的作案動機又是什麼呢?如果人真是他們殺的,兇手又為什麼會選擇很容易暴露自己身份的手術刀作為兇器?

看來,這又是一件難辦的案子。

這時,一個護士急匆匆地跑來報告:“施醫生,604病房的一位病人突然嘔血了,請您趕快去檢視一下。”

施其德快步跟著護士離開天台。

看著施其德遠去的背影,歐文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對,這個施醫生的裝束似乎有些反常。難道說,難道說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本篇待續……

(編外偵探歐文宇系列因創作構思需要,計劃每週更新一至二篇,敬請各位看官耐心等待。作者羊記小二感謝您的關注和支援,並希望各位能多多提出寶貴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