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外神探 No.24 地下賭場殺人事件(3)
(推理並非奢侈事,編外偵探也可以。讓我們跟隨警局臨時工歐文宇的思路,揭開層層偽裝,找出疑案真兇。)
秦雅倫不知什麼時候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紅色萬寶路香菸,取出一根點燃,走向那個頭戴草帽的男子。歐文宇悄悄觀察了一下男子的臉,看上去他似乎是個墨西哥人。
草帽男伸手攔住了秦雅倫,用蹩腳的英語說著,沒有會員卡不能進去。
秦雅倫從口袋裡拿出兩張十美元面值的零鈔,塞到草帽男的口袋裡,用英語對他說:“我是羅斯維爾先生的朋友。”
草帽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覺得這兩個亞裔面孔看起來確實是來賭場娛樂,而非來找是非的人,於是推開那扇僅能容納一人透過的玻璃門,揮手示意秦雅倫和歐文宇進去。
秦雅倫和歐文宇魚貫而入。乍看上去,裡面就是一間普通的酒吧,兩排狹長的木桌子,桌子兩側三三兩兩的擺放著幾個木凳。最裡面的是吧檯,一個臉上橫亙著一條蜈蚣般刀疤的光頭白人男子,正面無表情地坐在吧檯後面。
看到秦雅倫和歐文宇進來,光頭男人拿起一部對講機,含含糊糊地說了一些話。大約一分鐘過後,酒吧最裡側一扇深棕色的木門被推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白人男子走了出來,領著兩人進了這扇門。
門後是幾十級盤旋而下的樓梯,拾級而下,地下暗藏的這間豪華賭場,與地面不起眼的小酒吧相比,簡直是另一番天地。
地下大廳的面積目測至少有一千平方米,裝修得金碧輝煌。與地面酒吧冷清的氣氛截然不同,這裡如同交易時段的證券交易大廳,擠滿了興味盎然的賭客。十幾名身材勁爆、只穿著比基尼的泰國妙齡女子正端著美食和氣泡酒穿梭於人群中,但這些賭客似乎對於身邊的秀色和美食毫無興趣,只一心專注於賭桌上變幻的紙牌和骰子。
“那排老虎機後面的一間屋子,就是經理室。”歐文宇小聲提醒秦雅倫。
“彆著急。”秦雅倫從身邊經過的一個女侍者的盤子上取了一杯酒,“你看,經理室旁的吧檯上坐著一個黑人壯漢,我們現在就貿然闖進羅斯維爾的辦公室,恐怕他首先就會對我們不利。我們不如先四處逛逛,等他出來巡視場子的時候,我們再找機會悄悄接近他。”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先到桌上玩兩把?”歐文宇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
秦雅倫白了歐文宇一眼:“這次來泰國,部裡總共只撥了四千美金的經費,我可不想到最後我們連住酒店、買機票的錢都輸沒了。”
“哈哈,秦專員,你顯然是小看我了。你敢和我打個賭嗎?”歐文宇笑著反駁道。
“打什麼賭?”秦雅倫有些疑惑地問。
“你隨便點一個牌桌,我僅憑觀察荷官和賭客的身體語言,就能猜出開牌後誰是贏家,準確率99。99%,你信不信?”歐文宇答道。
“噢?你還有這本事?”秦雅倫一下子來了興致,“嗯……那我就選你左手邊的十一號桌吧。”
歐文宇往秦雅倫“欽定”的那張牌桌望去,是一局“梭哈”牌局,兩名賭客正和一位年輕的白人荷官對賭。
此時,剛好發完第二輪手牌,只見荷官手上是底牌和一對k,一位一頭白髮的白人男子則是底牌和一對2。另一位華裔面孔的男子,發到了一張草花7和紅桃9的明牌,還沒等莊家下注,他就罵罵咧咧地把這手臭牌往牌桌中間一扔。
這一輪是荷官先叫牌,他手裡的牌型很不錯,於是爽氣地下了四千塊籌碼,而拿著一對2的白髮男子,緊鎖著雙眉,想了很久,才猶猶豫豫地跟了注。
第三輪發牌,荷官拿到了一張黑桃7,而白人男子又發到了一張2,此時輪到手拿三張2的他說話。這個白髮男子的性格似乎是屬於粘液質的,儘管手上的牌型很大,但他還是像先前一樣,又是想了老半天,才猶猶豫豫地下了一千塊的籌碼。
荷官照例很爽氣地跟了注。
最後一輪發牌,荷官發到一張紅桃七,形成了77kk的牌面,而白髮男子則發到一張方塊七,這一輪還是由2227牌面的他說話。不出所料,他仍然只是加了一千塊的注。
年輕的荷官似乎有些咄咄逼人,他不但爽氣地跟了莊家的一千塊,還把手上所剩的一萬塊籌碼全部押上了。
“呵呵,荷官上當了!”歐文宇壓低聲音告訴秦雅倫。
本篇待續……
(編外偵探歐文宇系列因創作構思需要,計劃每週更新一至二篇,敬請各位看官耐心等待。作者羊記小二感謝您的關注和支援,並希望各位能多多提出寶貴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