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全家都是小偷

彪悍寶寶無良媽·層層·3,222·2026/3/23

第216章 你全家都是小偷 道場內很乾淨,那是經過專門打掃的,纖塵不染。 貝偉明依舊是那樣挺拔的身姿站在那裡,不言不語。黎默恆默默的站在他身後,看著不遠處據說為了冰兒瞎掉了一雙眼睛的男人,同樣一聲不吭。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很沉悶的感覺。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繞了一圈又一圈,良久良久,面前的人終於轉過身來。 黎默恆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神,呼吸一下子便緊了。這就是冰兒的舅舅?官子青的父親嗎?和照片上,還是有一些出入的,或許是那雙瞎了的眼睛,此刻真的站在他面前,才發現他蒼老了許多。 “黎默恆?”貝偉明勾了勾嘴角,輕聲哼道。 黎默恆抿了下唇瓣,沉穩的聲音隨即響起,“是。” 貝偉明冷笑了一聲,手中拿的已經不是盲人杖,反而是一根粗粗的有著很深的雕刻的黑色柺杖。那柺杖敲擊在地面的聲音很沉悶,很重。他一步一步的朝著黎默恆走去,然後,準確無誤的在他面前站定。12700962就有你人。 “五年前,你全程通緝冰榆,知道後果嗎?”Ri6e。 “抱歉,我不知道事情會朝著那個方向發展,不知道您帶著她來意大利受了那麼大的苦,更沒想到會讓你的雙眼……”他不亢不卑的回應,臉上的表情很嚴肅,他確實對他眼睛瞎了表示同情和抱歉。然而若是五年前的事情重來一遍,他還是會選擇這樣做,畢竟那時候他並不知道五年後的生命中有一個叫做冰兒的女人,也不知道他們最大的阻礙,會是五年前他所作的決定。 “只是這樣嗎?”貝偉明冷笑,他在他的語氣當中,聽不到一點點的愧疚和後悔。 黎默恆擰了擰眉,不解,難道還有別的事情嗎? “呵,看來他們並沒有將事情全部告訴你啊。” 黎默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那種好像要失去某種重要的東西的感覺浮了上來。冷硬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他的聲音暗沉了許多,“什麼事情?” “你知道,冰榆的父親是誰嗎?”貝偉明語氣裡帶了點惡意的意味。 “是誰?”黎默恆突然有些後悔沒有去將貝冰榆的身世調查清楚,否則也不會讓自己處於這麼被動的狀態。他一開始覺得貝偉明對他這麼冷漠的態度,是因為當初他的全城通緝,讓他失去了眼睛。可是如今聽他這麼說,顯然另有原因。 他知道貝冰榆是私生女,卻從來不知道她的爸爸是誰,他只是直覺認為,冰兒並不喜歡提到這個男人,既然如此,那便不提。難道這件事,跟他的父親有關係? 貝偉明身上的氣勢立即變得冷厲,提到五年前的事情,他至今都無法釋懷,他至今還是恨不得將姚政給千刀萬剮。那個欺騙了自己的妹妹,最後還要將她和冰榆逼上死路的男人。如果此刻他站在他面前,自己一定會一槍崩了他,毀屍滅跡。 “五年前,A市全部都是關於你默三少東西被偷的新聞,即使都小街小巷,那也是人盡皆知的。可是你的描述和畫像都很模糊,即便冰榆真的站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他們也不一定會認得出來。”貝偉明回憶當年,語氣悽狠,“可是瞭解冰榆的人,還是會一樣就看出來。” “你說的那個人,是她的父親?”黎默恆微微擰眉,猜測的出聲。 “是,就是那個畜生。”貝偉明身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他帶著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來抓冰榆和她母親,冰榆可是他的女兒啊,虎毒不食子,再冷漠的人,也不該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那樣的毒手啊。那麼多人,拿著棍子對著我們,不顧我門的死活,目的只是抓到冰榆回去,向你交差,因為你能給他榮華富貴,如果當初逃得不夠快,你知道那是什麼樣的下場嗎?你知道嗎?” 貝偉明的龍紋柺杖重重的敲打地面,狠狠的,在偌大的道場內聲聲迴響。 黎默恆垂在身側的雙手倏的握緊,面沉如水,確實是畜生,那樣的男人,若是被他知道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他,一定不會。 驀的,他眉心皺了皺,他剛剛說到冰兒和她的……母親,那麼……“冰兒的母親呢?” “母親,呵。” 貝偉明的聲音帶著嘲諷,黎默恆心裡頓時一片荒涼,難道她的母親出事了嗎? 貝偉明臉上的表情是肅殺的,儘管眼睛看不見,可是面對著黎默恆依舊是憎恨的,嗜殺的。“你還有臉問她的母親?你以為我們要是知道她的下落,現在還會這麼痛苦嗎?啊?” 貝水暖是貝偉明心裡永遠的痛,那是他最疼愛的小妹啊,年輕的時候不能保護她,讓她被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騙心騙身,好不容易再次重逢了,他還是保護不了她。他恨自己的無能,他恨自己沒有實力。 可他更恨姚政,自然,也恨著面前的黎默恆。再揭開五年前的痛苦,已經讓貝偉明的精神崩到了極限,也讓他漸漸的失去了理智。手中的龍紋柺杖直接朝著面前的男人揮去。 黎默恆眉心一皺,下意識的去擋,誰知手才抬到一半,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急促的聲音,“不要還手。” 他猛然回頭看去,便見遲翼朝著他拼命的搖頭。他一遲疑,肩膀上便傳來重重的敲擊。 貝偉明的手勁很大,柺杖很沉重,一時之間,竟讓他顫抖了一下。 黎默恆咬了咬牙,面對已經瀕臨瘋狂的貝偉明。卻見他額角青筋暴跳,空洞的眼神霎時變了顏色,聲音淒厲,“你知不知道她現在下落不明,你知不知道她可能已經死了,你知不知道她可能在什麼地方受迫害。那可是我唯一的妹妹啊,都是你,都是你。” 貝偉明一邊說著,一邊拿柺杖狠狠的打向面前的人,毫無章法的打。只是片刻,黎默恆的肩上,手臂,雙腿便全都傳來的刺痛感。 他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這樣站著被打卻不還手的。可是他不能,他就這樣看著他空洞的雙眼滑下兩行淚,那雙青筋凸現的雙手微微顫抖,感受著他越來越薄弱的力道。 “你想跟冰榆在一起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休想,你休想,我不會同意的,這輩子都不會。” “你還手啊,還手,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還手。” “唔。”黎默恆悶哼一聲,胸口傳來陣痛,額上的汗水開始朝著額角往下落。 遲翼在門外擰著眉頭走來走去,怎麼辦怎麼辦,貝爺失去理智了。 “砰。”重重的一聲,柺杖敲打在黎默恆的頭上。遲翼瞪大了眼,忙跑了進去,抱著貝偉明往後拖,“貝爺,別打了,默三少頭上都流血了。” 貝偉明聽到頭上流血時微微一愣,手上的力道鬆了下來,然後下一刻,柺杖又開始瘋狂的揮動。 “貝爺,你冷靜一點。” “遲翼,你讓開,讓開。” 黎默恆抹了一把額頭,輕笑了聲,還真的流血了,這貝偉明力道倒是大的很。 “默三少,你先走,先離開。”遲翼看著貝偉明有些癲狂的樣子,空洞灰白的眼睛因為激動漸漸泛起了紅色,立即感覺心驚肉跳了起來。 黎默恆也看到了,心知不妙,這貝偉明要是再出點事情,那冰兒真的會崩潰的,他正想去扶他,門外突然衝進來一道小小的身影。 航航一進門,就看到黎默恆頭上留下來的血,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怔住了,臉色有些茫然,呆呆的問:“默三少,你腫麼流血了?” 甜甜軟軟的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貝偉明手中的柺杖‘砰’的一下落到了地上,張了張嘴,兩個字像是虛無縹緲的一樣,“寶貝。” 遲翼鬆了一口氣,緩緩放開了手。 黎默恆眉心一皺,忙伸手將腦袋右側捂住,這種流血的模樣,被兒子看到了還真是丟臉啊。 瞬間,偌大的道場因為航航的到來,陷入了一片寂靜中,頃刻間安靜,沒有任何人說一句話,似乎都在等著航航來打破這片沉悶的瞬間。 而此刻的航航大倉庫內,天天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拿著手上的一個小匕首翻來覆去的看,唔,這個珠子好看,這個寶石真亮,可是,手柄有點粗,他拿著有些吃力。 航航什麼時候回來呀?都過去十多分鐘了,他到底去哪裡了? 天天有些糾結,站起來又坐回去,如此反覆幾次,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出去找人。可是還沒等他走出門外,就被迎面而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唔,你幹嘛?”天天氣惱的抬頭看向來人。 卻見那人眸子微微閃動了下,隨即怒喝道:“你是誰,你在這裡做什麼?這裡是你隨便能來的嗎?說,你是不是來偷東西的,是不是?” 天天被他罵得一愣,小小少爺的脾氣立即就漲了上來,“你說什麼,你才是小偷,你全家都是小偷,我進來關你什麼事情?” “好啊,你還敢頂嘴。”男人惱羞成怒,大掌一伸,就來揪他。 天天身手雖然不及航航,卻也是個靈活的小傢伙,小小的腦袋一彎,立即就躲了過去,一邊躲一邊不停的嚷:“你惱羞成怒的對不對,你才是小偷,不然你到這裡做什麼。你……唔。”

第216章 你全家都是小偷

道場內很乾淨,那是經過專門打掃的,纖塵不染。

貝偉明依舊是那樣挺拔的身姿站在那裡,不言不語。黎默恆默默的站在他身後,看著不遠處據說為了冰兒瞎掉了一雙眼睛的男人,同樣一聲不吭。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很沉悶的感覺。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繞了一圈又一圈,良久良久,面前的人終於轉過身來。

黎默恆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神,呼吸一下子便緊了。這就是冰兒的舅舅?官子青的父親嗎?和照片上,還是有一些出入的,或許是那雙瞎了的眼睛,此刻真的站在他面前,才發現他蒼老了許多。

“黎默恆?”貝偉明勾了勾嘴角,輕聲哼道。

黎默恆抿了下唇瓣,沉穩的聲音隨即響起,“是。”

貝偉明冷笑了一聲,手中拿的已經不是盲人杖,反而是一根粗粗的有著很深的雕刻的黑色柺杖。那柺杖敲擊在地面的聲音很沉悶,很重。他一步一步的朝著黎默恆走去,然後,準確無誤的在他面前站定。12700962就有你人。

“五年前,你全程通緝冰榆,知道後果嗎?”Ri6e。

“抱歉,我不知道事情會朝著那個方向發展,不知道您帶著她來意大利受了那麼大的苦,更沒想到會讓你的雙眼……”他不亢不卑的回應,臉上的表情很嚴肅,他確實對他眼睛瞎了表示同情和抱歉。然而若是五年前的事情重來一遍,他還是會選擇這樣做,畢竟那時候他並不知道五年後的生命中有一個叫做冰兒的女人,也不知道他們最大的阻礙,會是五年前他所作的決定。

“只是這樣嗎?”貝偉明冷笑,他在他的語氣當中,聽不到一點點的愧疚和後悔。

黎默恆擰了擰眉,不解,難道還有別的事情嗎?

“呵,看來他們並沒有將事情全部告訴你啊。”

黎默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那種好像要失去某種重要的東西的感覺浮了上來。冷硬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他的聲音暗沉了許多,“什麼事情?”

“你知道,冰榆的父親是誰嗎?”貝偉明語氣裡帶了點惡意的意味。

“是誰?”黎默恆突然有些後悔沒有去將貝冰榆的身世調查清楚,否則也不會讓自己處於這麼被動的狀態。他一開始覺得貝偉明對他這麼冷漠的態度,是因為當初他的全城通緝,讓他失去了眼睛。可是如今聽他這麼說,顯然另有原因。

他知道貝冰榆是私生女,卻從來不知道她的爸爸是誰,他只是直覺認為,冰兒並不喜歡提到這個男人,既然如此,那便不提。難道這件事,跟他的父親有關係?

貝偉明身上的氣勢立即變得冷厲,提到五年前的事情,他至今都無法釋懷,他至今還是恨不得將姚政給千刀萬剮。那個欺騙了自己的妹妹,最後還要將她和冰榆逼上死路的男人。如果此刻他站在他面前,自己一定會一槍崩了他,毀屍滅跡。

“五年前,A市全部都是關於你默三少東西被偷的新聞,即使都小街小巷,那也是人盡皆知的。可是你的描述和畫像都很模糊,即便冰榆真的站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他們也不一定會認得出來。”貝偉明回憶當年,語氣悽狠,“可是瞭解冰榆的人,還是會一樣就看出來。”

“你說的那個人,是她的父親?”黎默恆微微擰眉,猜測的出聲。

“是,就是那個畜生。”貝偉明身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他帶著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來抓冰榆和她母親,冰榆可是他的女兒啊,虎毒不食子,再冷漠的人,也不該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那樣的毒手啊。那麼多人,拿著棍子對著我們,不顧我門的死活,目的只是抓到冰榆回去,向你交差,因為你能給他榮華富貴,如果當初逃得不夠快,你知道那是什麼樣的下場嗎?你知道嗎?”

貝偉明的龍紋柺杖重重的敲打地面,狠狠的,在偌大的道場內聲聲迴響。

黎默恆垂在身側的雙手倏的握緊,面沉如水,確實是畜生,那樣的男人,若是被他知道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他,一定不會。

驀的,他眉心皺了皺,他剛剛說到冰兒和她的……母親,那麼……“冰兒的母親呢?”

“母親,呵。”

貝偉明的聲音帶著嘲諷,黎默恆心裡頓時一片荒涼,難道她的母親出事了嗎?

貝偉明臉上的表情是肅殺的,儘管眼睛看不見,可是面對著黎默恆依舊是憎恨的,嗜殺的。“你還有臉問她的母親?你以為我們要是知道她的下落,現在還會這麼痛苦嗎?啊?”

貝水暖是貝偉明心裡永遠的痛,那是他最疼愛的小妹啊,年輕的時候不能保護她,讓她被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騙心騙身,好不容易再次重逢了,他還是保護不了她。他恨自己的無能,他恨自己沒有實力。

可他更恨姚政,自然,也恨著面前的黎默恆。再揭開五年前的痛苦,已經讓貝偉明的精神崩到了極限,也讓他漸漸的失去了理智。手中的龍紋柺杖直接朝著面前的男人揮去。

黎默恆眉心一皺,下意識的去擋,誰知手才抬到一半,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急促的聲音,“不要還手。”

他猛然回頭看去,便見遲翼朝著他拼命的搖頭。他一遲疑,肩膀上便傳來重重的敲擊。

貝偉明的手勁很大,柺杖很沉重,一時之間,竟讓他顫抖了一下。

黎默恆咬了咬牙,面對已經瀕臨瘋狂的貝偉明。卻見他額角青筋暴跳,空洞的眼神霎時變了顏色,聲音淒厲,“你知不知道她現在下落不明,你知不知道她可能已經死了,你知不知道她可能在什麼地方受迫害。那可是我唯一的妹妹啊,都是你,都是你。”

貝偉明一邊說著,一邊拿柺杖狠狠的打向面前的人,毫無章法的打。只是片刻,黎默恆的肩上,手臂,雙腿便全都傳來的刺痛感。

他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這樣站著被打卻不還手的。可是他不能,他就這樣看著他空洞的雙眼滑下兩行淚,那雙青筋凸現的雙手微微顫抖,感受著他越來越薄弱的力道。

“你想跟冰榆在一起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休想,你休想,我不會同意的,這輩子都不會。”

“你還手啊,還手,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還手。”

“唔。”黎默恆悶哼一聲,胸口傳來陣痛,額上的汗水開始朝著額角往下落。

遲翼在門外擰著眉頭走來走去,怎麼辦怎麼辦,貝爺失去理智了。

“砰。”重重的一聲,柺杖敲打在黎默恆的頭上。遲翼瞪大了眼,忙跑了進去,抱著貝偉明往後拖,“貝爺,別打了,默三少頭上都流血了。”

貝偉明聽到頭上流血時微微一愣,手上的力道鬆了下來,然後下一刻,柺杖又開始瘋狂的揮動。

“貝爺,你冷靜一點。”

“遲翼,你讓開,讓開。”

黎默恆抹了一把額頭,輕笑了聲,還真的流血了,這貝偉明力道倒是大的很。

“默三少,你先走,先離開。”遲翼看著貝偉明有些癲狂的樣子,空洞灰白的眼睛因為激動漸漸泛起了紅色,立即感覺心驚肉跳了起來。

黎默恆也看到了,心知不妙,這貝偉明要是再出點事情,那冰兒真的會崩潰的,他正想去扶他,門外突然衝進來一道小小的身影。

航航一進門,就看到黎默恆頭上留下來的血,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怔住了,臉色有些茫然,呆呆的問:“默三少,你腫麼流血了?”

甜甜軟軟的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貝偉明手中的柺杖‘砰’的一下落到了地上,張了張嘴,兩個字像是虛無縹緲的一樣,“寶貝。”

遲翼鬆了一口氣,緩緩放開了手。

黎默恆眉心一皺,忙伸手將腦袋右側捂住,這種流血的模樣,被兒子看到了還真是丟臉啊。

瞬間,偌大的道場因為航航的到來,陷入了一片寂靜中,頃刻間安靜,沒有任何人說一句話,似乎都在等著航航來打破這片沉悶的瞬間。

而此刻的航航大倉庫內,天天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拿著手上的一個小匕首翻來覆去的看,唔,這個珠子好看,這個寶石真亮,可是,手柄有點粗,他拿著有些吃力。

航航什麼時候回來呀?都過去十多分鐘了,他到底去哪裡了?

天天有些糾結,站起來又坐回去,如此反覆幾次,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出去找人。可是還沒等他走出門外,就被迎面而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唔,你幹嘛?”天天氣惱的抬頭看向來人。

卻見那人眸子微微閃動了下,隨即怒喝道:“你是誰,你在這裡做什麼?這裡是你隨便能來的嗎?說,你是不是來偷東西的,是不是?”

天天被他罵得一愣,小小少爺的脾氣立即就漲了上來,“你說什麼,你才是小偷,你全家都是小偷,我進來關你什麼事情?”

“好啊,你還敢頂嘴。”男人惱羞成怒,大掌一伸,就來揪他。

天天身手雖然不及航航,卻也是個靈活的小傢伙,小小的腦袋一彎,立即就躲了過去,一邊躲一邊不停的嚷:“你惱羞成怒的對不對,你才是小偷,不然你到這裡做什麼。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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